装乖校草太能演,暴躁校霸沦陷了(近代现代)——桔梗荧

分类:2026

作者:桔梗荧
更新:2026-08-13 10:49:28

  “我转给那人了,但他不收。就还给周校草了。”
  桑寻嘴角抽了抽:“还挺大度。”
  “什么大度,我看他是贼心不死......”徐嘉乐一脸生无可恋。
  “啥钱啊?什么贼心不死?淮钦咋了?”
  赵鸣飞从手机屏幕前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两人。
  “你们说啥呢?怎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徐嘉乐脸色一变,生怕他再问什么,赶紧转移话题。
  “没什么!”徐嘉乐指着赵鸣飞,一脸嫌弃,“倒是你,老赵,最近很有情况啊?”
  赵鸣飞一愣,脸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什么情况?”
  “还装?”徐嘉乐翻了个白眼。
  “没事就对着手机嘿嘿傻乐,打电话还夹着嗓子,最近蛋白粉也不买了,老头背心也换成潮服了。”
  “那是降温了好吧?”
  桑寻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赵鸣飞:“怎么,你也网恋了?”
  “什么网恋?”赵鸣飞放下手机,挠了挠那个板寸头,随后透出一股纯情的羞涩。
  “哎呀,就是一个大二的学姐,最近聊得挺好。“
  他说着,又嘿嘿傻乐了两声。
  “还没确立关系,你们可别瞎说……”
  桑寻没再搭理他,低头继续盯着面前的《岩石学》。
  书页上印着的那些显微镜下的矿物切片图,黑白印刷有些失真,看得人眼花缭乱不得要领。
  光看图根本记不住光性特征,还是得去实验室对着实物标本看才行。
  ......
  晚上九点半。
  夜里的津大地质楼,冷得像个冰窖。
  为了那该死的奖学金,他这几天几乎是住在了这栋楼里。
  推开实验室厚重的防火门,走廊里的感应灯应声而亮。
  桑寻揉着酸胀的后颈从302实验室走出来,手里还捏着没背完的晶体光学笔记。
  楼道侧面的阴影里,倚着个修长的人影。
  听到动静,那人直起身走了过来。
  “结束了?”
  桑寻脚步一顿,抬眼看去。
  周淮钦手里拿着一件厚外套,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冲锋衣,几乎融进夜色里。
  “你怎么来了?”桑寻皱眉,把手里的笔记往包里一塞。
  “天冷。”周淮钦走过来,自然地把手里的外套披在桑寻身上。
  “太晚了,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这是学校,我还能丢了不成?”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乖乖把胳膊伸进了袖子里。
  衣服上带着一点体温,一股淡淡的冷松香绕着鼻梁打转。
  楼道里很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回荡。
  桑寻皱了皱鼻子,吐槽道:“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天天喷香水?也不嫌呛得慌。”
  “香水?”周淮钦挑了挑眉道,“我从来不喷香水。”
  “放屁。”
  桑寻扯了扯领口:“每件衣服都是这个味儿,你拿香水洗的吧?”
  “没有,只是习惯在衣柜里放点熏香。”周淮钦说着,往前迈了半步。
  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蹭过桑寻的耳廓,停在颈侧的位置轻轻嗅了一下。
  “很腻吗?”周淮钦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一丝勾人的尾音。
  桑寻身体一僵。
  还没等他骂人,周淮钦就若有所思地直起身,轻笑了一声:“好像……确实挺香的。”
  这话含糊不清,不知道是在说衣服上的熏香,还是在说人。
  外套确实保温,桑寻感觉浑身开始发烫,连耳根都要烧了起来。
  他下意识抬起手,掌心抵在周淮钦的胸口,用力把人往外推:“别离那么近!”
  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反手覆上。
  周淮钦顺势握住了那只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指腹在指节上摩挲了一下,眉头微蹙:“你手好凉。”
  那种干燥滚烫的触感顺着指尖一路窜进心脏。
  桑寻猛地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操,你他妈干嘛呢!”
  周淮钦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只是想摸摸你冷不冷,没别的意思。”
  “有病。”
  桑寻深呼吸一口,拧眉瞪着周淮钦。
  他扫了眼那个闪着红点的摄像头,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
  “这里有监控!你个傻逼。”
  ----------------------------------------


第88章 麻绳专挑细处断
  第二天上午,地质系标本室。
  气氛稍显凝重。
  桑寻站在实验台前,脸色难看。
  在他面前的桌面上,那块昨天刚借出来的、价值不菲的方解石双晶标本。
  此刻已经碎成了三瓣,凄惨地躺在丝绒盒子里。
  “谁干的?”
  负责管理标本室的李教授黑着脸,目光在面前站着的三个学生脸上来回扫视。
  除了桑寻,旁边还站着两个男生,潭一杉,郭剑帅,都是地质系的。
  “不是我。”潭一杉率先开口,眼神闪烁。
  “我昨天走的时候它还好好的。”
  “也不是我啊。”
  郭剑帅立马接话,声音比谁都大。
  “我昨天和桑寻是一起离开的,我走的时候桑寻还在整理笔记呢。”
  这话说得极其微妙。
  桑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最后走的,就是我弄坏的?”
  “我可没这么说。”
  郭剑帅耸耸肩,一脸无辜。
  “我只是陈述事实。毕竟昨天最后接触这个标本柜的人是你。”
  李教授转头看向桑寻,眉头紧锁:“桑寻,是你弄坏的吗?”
  “不是。”桑寻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昨天整理完笔记就走了,根本没碰过那个标本盒。”
  “那这就奇怪了。”潭一杉阴阳怪气地插嘴。
  “既然大家都说没碰,那这石头还能自己碎了不成?这可是教学用的珍贵标本,好几千呢,总得有人负责吧。”
  “就是。”郭剑帅附和道。
  “要是查不出来,咱们三个都得背处分。“
  “要我说,既然只有咱们三个昨天用过这间实验室,不如大家平摊算了。虽然我有点冤,但为了集体荣誉,我也认了。”
  桑寻攥紧了拳头。
  这两人明显是穿一条裤子的。
  昨天他明明瞥见潭一杉拿着那个标本在手里把玩,还差点摔了。
  现在这是想拉他当冤大头?
  “我不摊。”桑寻冷声道,“不是我干的,我一分钱都不会出。”
  “桑寻同学,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吧?”潭一杉拔高了音量。
  “你要是不出,那这钱谁出?难不成让老师出?”
  “行了!”李教授一拍桌子,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他扶了扶眼镜,脸色严肃:“既然都不承认,那就调监控。”
  听到“监控”两个字,桑寻眼皮一跳。
  “这层楼的走廊有监控,实验室里面也有一个,都仔细查一遍,确认桑寻没有接触,就不用平摊了。”
  李教授拿出手机,准备拨打保卫处的电话。
  桑寻喉咙一紧。
  监控要是调出来,石头是谁碎的不一定能看清,但他和周淮钦那点“拉拉扯扯”绝对高清无码。
  “不用查了。”
  桑寻的声音有些干涩,打断了李教授拨号的动作。
  李教授动作一顿,疑惑地看着他:“什么?”
  “我说,不用查监控了。”
  桑寻垂下眼皮,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太麻烦了。快期末了,大家都要复习,没时间在这儿耗着。”
  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那两人一眼。
  “平摊吧。”
  潭一杉和郭剑帅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窃喜。
  李教授有些意外地看着桑寻:“桑寻,你确定?这标本赔偿下来不是小数目。”
  “嗯。”桑寻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最终核算下来,标本价值六千八,看在学生份上打了折,只需要赔六千。
  三个人平摊,每人两千。
  桑寻掏出手机,看着微信余额,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幸好,够的。
  走出办公楼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刺得桑寻眼睛生疼。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余额:203.50元。
  两百块。
  屋漏偏逢连夜雨。
  临近期末,各种乱七八糟的费用接踵而至,班费要补交,复习资料要打印,还有下学期的教材预订费……
  这两百块能不能撑到放假都是个问题。
  原本购物车里那块他盯了大半个月的辉锑矿原矿,这下是彻底不用想了。
  连同那个想用来做光性实验的小切片,全都在那两千块的赔偿款里化成了泡影。
  桑寻把手机揣回兜里,仰头看着光秃秃的树枝,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周淮钦,你个祸水。
  ......
  暮色四合,冬日的操场被冷风卷得有些萧瑟,但跑道上依然热闹非凡。
  情侣依偎,打球散步,还有举着自拍杆的主播正对着镜头大喊“家人们点点关注”。
  桑寻缩着脖子坐在最高处的台阶上,看着风华正茂的大学生们,慢慢放空着大脑。
  兜里的手机贴着大腿震动起来。
  “喂。”桑寻慢吞吞地掏出来。
  声音有些哑,被风吹的。
  “吃饭了吗?”周淮钦低沉磁性的声音传过来,背景音很安静,大概是在自习室或者图书馆。
  “没。”桑寻回答得干脆。
  “在哪?”周淮钦问。
  “操场。”桑寻吸了吸被风吹得通红的鼻子,目光漫无目的地落在远处。
  “在那别动,等我一会儿。”周淮钦的语速比平时稍微快了一些。
  电话挂断。
  桑寻盯着黑下去的屏幕发了会儿呆,才把手机揣回去。
  没过几分钟,一道身影就出现在了看台下方。
  周淮钦身上套了件深棕色的哑光皮衣,版型宽松却极有质感。
  下身是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休闲裤,显得两条腿笔直修长。
  在人群中扎眼得很。
  他视线在看台上一扫,很快就锁定了角落里那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周淮钦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看见桑寻,眼底的笑意还没漫上来,眉头就先皱了一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