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他没有拿笔记录。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下的触感上。
  软尺下滑。
  沈砚的双手环过谢知言的胸膛,在胸前收紧。
  两人的呼吸交错。沈砚低着头,鼻尖几乎碰到谢知言的下巴。
  “胸围……”沈砚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谢知言的眼睛,“心跳有点快。”
  谢知言扯了下嘴角。“你勒太紧了。”
  沈砚没松手,反而往前压了一步,将谢知言抵在沙发边缘。
  “谢知言。”
  “嗯。”
  “你花三百亿买断了他们。”沈砚的嘴唇擦过谢知言的耳廓,“但我买断了你。”
  谢知言喉结滚了一下。
  他刚想反驳。
  视野角落,蓝色面板疯狂闪烁。
  【叮!世纪婚礼主线任务推进。】
  【“婚礼主纱/礼服”阶段任务完成。三百亿消费已达标。】
  【奖励发放:全球顶级设计师团队终身专属权。】
  【主导权进度更新:谢知言 45% | 沈砚 55%】
  谢知言看着那个倒退了4个百分点的主导权,气笑了。
  砸了三百亿,不仅没抢回主导权,反而让沈砚借题发挥,把进度条拉得更开了。
  这系统判定主导权的标准,根本不是谁出钱。而是谁在这个过程中占据了绝对的掌控地位。
  “笑什么。”沈砚松开软尺。
  谢知言一把拽住沈砚的领带,往下猛地一拉。
  沈砚顺势低头。
  谢知言仰起头,狠狠咬在沈砚的下唇上。
  “笑你是个白眼狼。”谢知言松开牙齿,看着沈砚唇上的齿印,“拿了我的钱,还想压我一头。”
  沈砚摸了下嘴唇。
  “我说了。”沈砚眼底的暗火烧了起来,“钱你出,规矩我定。”
  他一把掐住谢知言的腰,将人直接掀翻在沙发上。
  软尺掉落在地毯上。
  主舱外,海浪拍打着游艇。
  主舱内,一切理智被彻底抛弃。
  傍晚。
  谢知言坐在吧台前,喝着加冰的威士忌。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锁骨上印着几个清晰的红痕。
  陈立敲门进来,目不斜视。
  “谢董,沈先生。设计师团队已经根据沈先生刚才发过去的尺寸数据,开始制作样衣了。”
  谢知言晃着酒杯。“让他们在岛上弄个工作室,常驻。”
  “是。”
  陈立递上一份烫金的文件。
  “另外,这是刚才送达的加密件。发件人是……”陈立看了一眼沈砚。
  沈砚走过来,接过文件。
  “我让人送来的。”沈砚说。
  谢知言挑眉。“什么东西。”
  沈砚把文件扔在吧台上,推到谢知言面前。
  “回礼。”
  谢知言放下酒杯,翻开文件。
  第一页,股权转让书。
  沈砚名下所有的个人资产、房产、版权收益,以及那百分之十的沈氏集团表决权,全部无条件转让给谢知言。
  第二页,一份婚前协议。
  内容只有一条:若婚姻存续期间发生任何变故,沈砚净身出户,谢知言保留所有财产。
  最下面,沈砚已经签好了名字。按了手印。
  谢知言看着那份文件,沉默了很久。
  他有系统,他砸出去的钱可以返现,可以获得奖励。
  但沈砚没有。
  沈砚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连骨头带肉,全盘托出,交到了他手里。
  “沈老师。”谢知言合上文件,声音有点哑,“你疯了。”
  “你砸五千亿娶我。”沈砚靠在吧台上,看着他,“我总得拿出点诚意。”
  沈砚伸手,指尖点在文件封面上。
  “谢知言,现在你手里捏着我的命脉了。”
  沈砚俯身,目光极具侵略性。
  “所以接下来的婚礼流程,是不是该听我的了?”
  谢知言看着他。
  系统面板再次弹出。
  【主导权进度更新:谢知言 30% | 沈砚 70%】
  谢知言闭了闭眼。
  行。算他狠。
  “好。”谢知言把文件锁进旁边的保险柜,“听你的。下一步干什么?”
  沈砚直起身。
  “发请柬。”沈砚声音冷酷,“给沈伯庸,给林星竹。给所有等着看我们笑话的人。”
  沈砚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告诉他们,三个月后,归墟岛。不来的,我会亲自去请。”


第52章 杀人诛心的请柬
  深渊号主舱。
  海浪在玻璃外翻涌,听不到声音,只看得见白沫碎裂。
  谢知言靠在吧台边,手里那份净身出户协议还没合上。沈砚的签名和手印清晰地印在末页,墨迹干透,像很早之前就准备好了。
  “陈立。”
  门推开。陈立站在三步外,等指令。
  “请柬。”谢知言指尖敲了一下台面,“按沈老师的意思办。规格拉到最高。”
  “材质和派送方式?”
  沈砚转过身。黑衬衫袖口挽到肘部,露出一截冷硬的小臂。
  “纯金底,镶碎钻。”他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菜,“不邮寄。包航司头等舱,专人当面送到手里。全程架机录像。”
  陈立的手在平板上停了一瞬。他没多问,也没多看,垂了下头。
  “预算不设上限。”谢知言端起吧台上的酒杯,抿了一口冰过的威士忌,“去办。”
  “是。”
  舱门关上。
  谢知言放下酒杯,偏头看向沈砚。“纯金镶钻。沈老师花我的钱,手越来越顺了。”
  沈砚走过来,单手撑在吧台上,将距离压缩到半臂之内。“心疼?”
  “没有。”谢知言扯了下嘴角,手抬起来,指背蹭过沈砚挽起的袖口边缘,“就是觉得你这副拿着我的卡作威作福的样子,挺好看。”
  沈砚没接话。视线在谢知言脸上停了两秒,唇角动了一下,像是在忍什么。
  系统面板在谢知言视野边缘跳了一下。
  【主导权进度更新:谢知言28% | 沈砚72%】
  谢知言眼皮一跳。夸了一句,掉两个点。这系统的判定标准怕是专门跟他过不去。
  ---
  二十四小时后。
  国内,京市。
  城中村尽头的筒子楼四层,一间不足十平方的隔断间。
  林星竹缩在床角,劣质毛毯裹到下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惨白的那种白。
  热搜上挂着他的名字。被封杀、天价违约金、品牌解约——词条一个比一个刺眼。
  没有人接他的电话。一个都没有。
  敲门声。
  三下。不急不缓。
  林星竹浑身一僵。
  门外站着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身后,一架手持摄像机亮着红灯。
  “林先生。”
  一个黑丝绒盒子被递到面前。
  林星竹接过来。手指在发抖。
  盒子打开。
  纯金的请柬安静地躺在黑色绒布上。边缘镶嵌的碎钻在出租屋昏黄的灯光下折出冷白的光刺。
  “谢知言”三个字刻在左侧。“沈砚”在右侧。中间,一颗切割精致的碎钻将两个名字连在一起。
  “谢董和沈先生托我们送达。”保镖的声音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三个月后,南太平洋归墟岛,世纪婚礼。机票和住宿均已安排妥当。”
  林星竹盯着那两个名字。
  指甲一点一点嵌进掌心。
  他张了张嘴。“我……”声音卡住了。想说“不去”。可那两个字堵在嗓子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他知道这不是请柬。
  他也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
  保镖没有等他回答。将盒子放在桌上,转身走向门口。
  “沈先生交代过。”脚步声顿了一下,“不来的,我们会亲自请。”
  摄像机的红灯一直没灭。
  门合上。
  林星竹瘫坐在床铺上。指尖青白。盒子里金色的光还在刺他的眼。
  ---
  同一时间。
  沈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沈伯庸坐在主位上。面容比一周前老了十岁。
  稀土矿贬值、银行断贷、资金链断裂——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像绞索一样收紧在他脖子上。今天的紧急董事会,是他最后的筹码。
  话还没开口,会议室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陈立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六个黑色西装的律师。
  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叩出整齐的节奏。
  “你们——”沈伯庸猛地站起来,手掌拍上桌面,“保安!”
  没有人进来。
  陈立拉开一张椅子。动作不急。他把一份文件放在长桌中央,推向沈伯庸的方向。
  “沈董,不用喊了。”陈立推了推眼镜,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代表星耀传媒实际控股人谢知言先生,以及沈砚先生,前来行使权力。”
  沈伯庸的目光死钉在文件上。
  沈砚的百分之十表决权转让函。谢知言名下暗中收购的散股持有证明。两份加在一起,数字越过了绝对控股线。
  “从今天起,沈氏集团由谢董接管。”陈立说。
  会议室没有声音。
  沈伯庸慢慢坐了回去。椅子在地板上擦出一声闷响。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变化,只有指节——扣在扶手上的十根手指骨节发白,一截一截地泛着青。
  陈立从公文包里取出另一样东西,搁在桌面上轻轻一推。
  纯金请柬滑到沈伯庸面前。
  “归墟岛。”陈立看着他,“沈董应该对这个地方不陌生。三个月后的婚礼,沈先生希望您准时出席。”
  他顿了一拍。
  “亲眼见证他把您最想要的东西,当嫁妆送出去。”
  沈伯庸没有动。
  整条手臂在西装袖子里微发颤,那种颤动极细微,但距离最近的两个董事全看见了。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抬头。
  陈立带着律师团队转身走出会议室。皮鞋声渐远。
  大门在身后合拢。
  ---
  南太平洋,深渊号。
  主卧临时改建的裁缝室。
  法国V&M的高定设计师团队在房间角落忙碌着。面料、色卡、针线盒铺了半张桌子。
  谢知言站在落地镜前,双臂微展。
  身上是初版剪裁的白色西装。没有多余装饰。完全靠面料本身的垂坠感和极致的剪裁来贴合身形。领口开到恰好的位置,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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