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穿越重生)——闻香下马

分类:2026

作者:闻香下马
更新:2026-08-13 09:06:38

  读书人嘛,走到了书摊面前不得停下脚步来观赏一二?
  裴清晏蹲下来,一下挡住了大半灯光,有些看不清书上的内容。
  这边人不是很多,摊主坐在小凳子上发呆,眼前却走过一个人,气质绝尘。
  眼前一亮,正想要推销自己的书,又看到那个男人旁又有个小哥儿,那叫一个昳丽貌美。
  两个人举止亲密,看来是一对夫夫。
  陆时看到摊主隐秘的笑容,不明所以,等到上手一翻,书里的内容就算是再暗的光线也不会让人看错。
  这哪是书啊!
  这分明是春宫图!
  陆时感觉自己在徒手抓红热的炭,不然这书怎么这么烫手!
  摊主的笑容更加意味不明,小哥儿害羞,他懂得。
  于是转向了裴清晏,裴清晏这下也看清了他买的什么东西,一时面上有些尴尬。
  余光看见陆时通红又惊恐的脸色,感觉他不是看到了春宫图,而是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要他上演一个活春宫。
  作为一个现代人,更加不可描述的东西他也看过,但哪次不是自己呆在房间里抱着好奇的心思去看的。
  谁会在大庭广众下看这些东西啊!
  他猛地看向裴清晏,这家伙正在偷笑,耳尖红红的,相比于他情况好了太多。
  陆时猛地站起来用力拉着裴清晏往外走。
  有辱斯文,看不得。
  裴清晏在他身后低低的笑,仗着人声喧闹,别人听不到他说什么,在陆时耳边说:“害羞什么?又不是没做过。”
  “你闭嘴!”陆时像一头暴躁的小兽,红着脸往前面走。
  那个不正经的小书摊显然很吸引书生们的目光,几乎每一个从哪里“见识”过了的人都会红着脸离开,少有买书的。
  摊主一脸郁闷,怎么看了都不买啊?
  炸年糕的香味传了很远,陆时循着味找去,在一处极其独特的摊子上发现了炸年糕。
  这摊子独特之处在于,除老板外,还有两个赤膊壮汉。
  两个壮汉各执两把巨大扇子,站在油锅前大力扇,把香味传得这一片都是油炸的香气。
  其余老板在接待客人的同时,还用极其复杂的眼神往炸年糕的摊子上看去。
  要是空闲了还要啐一口,再骂一声:“贱人!”
  这一声里包含了太多的怨气,炸年糕老板充耳不闻,一脸乐呵地炸年糕。
  陆时看得乐不可支,让裴清晏过去买年糕。
  后头走得慢的几人已经跟了上来。
  裴清雨已经适应了自己的身份。
  他只要玩自己的,旁边两个人这样那样都不关他的事。
  薛正不知道买了什么小吃,拿着一根竹签喂给顾青吃,吃完后两个人便对着笑,比周围风花雪月的才子佳人们还要你侬我侬。
  节日氛围高涨,人越来越多,陆时踮起脚尖,看到许长平还抱着小妹就松了口气。
  别玩过头把人丢了。
  “放河灯吗?”
  裴清晏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陆时转过头去,裴清晏手里拿着两盏河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
  河面上已经有许多河灯顺着水流飘下去,一晃一晃的,载着万家灯火的心愿,飘向远方。
  他笑着接过,“好啊。”
  从摊贩那里取了笔,将自己的心愿写上去。
  在陆时落笔写字的那一瞬,裴清晏瞳孔猛地放大。
  接着晃晃的灯光,他看轻了陆时在上面写的字。
  每一笔他都写的毫不犹豫,像是写过了很多年一般熟记于心。
  但上面的字他每一个都不认得。
  写好愿望,陆时牵着裴清晏的手走到河边。
  “小心些,这里有些滑。”
  裴清晏小心牵着陆时的手,慢慢在河边蹲下。
  河灯被放在了水上,陆时用手拖了一会,发现河灯没有下沉的趋势后才放开了手,让它们慢慢飘下去。
  河灯一沉一浮,慢慢远去。
  陆时偏头看着他,背后是张灯结彩的画舫,船上灯火通明,诗酒客的剪影落在了窗纸上,所有放浪形骸的,妙曼婀娜的身影,在上面活灵活现的呈现出来。
  “你在想什么?”陆时问他。
  裴清晏转过头来,眼中被灯火映了一点光。
  “我在想……我是不是捡到了一个宝贝。”
  放完河灯后,大伙哄哄闹闹地要去猜灯谜。
  在这种展示自己才学的地方,朱逢春挺着胸,自动将行人与裴大妹相隔开,最后发展成三人行。
  有点怪异,却意外地和谐。


第104章 八字没一撇
  架子上挂满了花灯,每个花灯下都有灯谜,或猜字,或猜物,多种多样,由易到难。
  陆时不是很能认全繁体字,裴清晏便在一旁念给他听。
  “除夕守岁,打论语一句。”
  陆时双眼迷茫,啊了一声:“怎么还考论语?”
  他论语都没读完,这会赶鸭子上架开始乱说,“什么?终夜不寝?”
  裴清晏挑挑眉,将木牌翻过来,“给你猜对了。”
  上面四个字他不认得,但裴清晏总不会骗人。
  这样都能猜对?!
  陆时双眼放光,兴致冲冲地拉着他往下一处走。
  他随手拿了个牌子,断断续续念出来:“江海寄余生?”
  裴清晏想了会,“泊人?”
  陆时翻过来,惊讶道:“还真是!”
  在水上上生活的不就是摆渡的人嘛,他一时半会竟然没想到。
  “你怎么不说是渔人呢?”
  “因为渔人常奔劳于捕鱼生计,哪有词中的这份豁达闲适。”
  朱逢春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看完灯谜后就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真棒。”
  陆时极其捧场地夸了他两句。
  裴清雨现在就是个无情的吃小吃机器,顺便赏赏风景。
  他吃了一口丸子,又给大妹戳了一个。
  “要不卖盏花灯来?”他问道。
  这一片都是卖花灯的,个个都精巧好看,小妹手上已经有两个花灯提着了。
  “不用买,我们去前面猜灯谜领花灯的地方玩。”
  朱逢春好像有了瞬移的功能,一会窜到这边,一会窜到那边。
  “朱逢春,”裴清晏叫了一声,“来猜猜这个。”
  裴清晏嘴角含着笑,笑得颇不怀好意。
  朱逢春信誓旦旦对大妹说:“我先给你赢个花灯回来。”
  说罢往裴清晏那边走去。
  “空中新月隐,打一五字常用语。”
  薛正看到后就笑了,顾青疑惑抬头,他便低下头来在他耳边细细说道,不一会,顾青也笑了,揶揄地看着猜灯谜的人。
  朱逢春喃喃说着:“空中……取其八,新月、新月……隐……”
  “我知道了,八字没一撇!”
  话一出,他就发现周围人的眼神看他有点不对劲,都憋着笑呢,连大妹都用帕子捂住唇,眼中满是笑意。
  他顿时反应过来,迅速朝裴清晏瞪去。
  好哇,都在拿他取乐子啊!
  朱逢春敢怒不敢言,瞪了一会后想起自己要给大妹弄个花灯回来,于是转头寻找下一个目标,三两下拿回一个兔子状的花灯。
  他笑颜璀璨地走到大妹身前将花灯交给他。
  裴清雨默默给自己买了个花灯,感觉袖子要给大妹抓烂了。
  “前面还有作诗作词的。”
  陆时攀着裴清晏的手臂踮着脚尖往前看。
  那里围了许多人,多是纸扇的书生和娇俏的姑娘。
  里三层外三成的围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拍卖宝贝呢!
  几个人好不容易挤了进去,许长平拉住一个人,问他:“这位兄台,问一下怎么这里聚了这么多人?莫非是有什么极好的奖品?”
  哪位兄台摇摇头,怕他听不清,便高声道:“这是曹大人外孙女还有孙子们设的场子,大家都好奇嘞!”
  曹大人,也就是平江城知府。
  许长平了然点头,又往前挤了挤。
  不知道是谁作了首好诗,引得众人鼓掌称好,气氛热烈至极。
  朱逢春刚才猜字谜被大伙取笑,正想找回面子,但一看是作诗作词,一下就怂了。
  巧劲他使得出来,真刀真枪硬上他可干不到。
  “好厉害啊……”大妹小声说了一句,目光所致是一个书生拿下了一盏顶好看的莲花花灯。
  胜负欲瞬间被激起,朱逢春咬着牙,硬是把前面好几个人都挤开,拿到了花灯旁的笔。
  其他书生见朱逢春穿着不凡,清隽的脸上有几分书生气,想必写下的诗也应当会不凡。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朱逢春哗哗下笔,诗成,众人凑上去看。
  空气静默了几瞬,随机发出爆笑。
  “就算是我家刚启蒙两年的弟弟也写不出这样的诗啊!”
  “既不对仗,也不押韵,你上过学吗?”
  “哈哈哈哈这你也好意思出来写?!”
  朱逢春满脸通红,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诗写的烂,但再烂不也得硬着头皮上嘛!
  好在这场子的主人出来解围。
  “诗好诗坏不过是博个乐子,这位兄台能来捧场就已经是极好的。”
  一姑娘取下一盏花灯递过来:“虽然诗上的造诣不高,但是这位小兄弟的字还是很有风骨的。”
  果真如她所说,其他人又去看他的字,也没吝啬夸赞,朱逢春的脸色才好了很多。
  正当他要谦虚两句时,突然感觉手中的笔被人抽走了。
  朱逢春愣了一下,转头就看到陆时已经拿着笔在花灯旁写了起来。
  握笔的姿势有些奇怪,一看就是没有系统练过的。
  但下笔坚定,与他握笔的姿势有些格格不入,让人不免感受到几分怪异。
  有人见他是个哥儿,心里头有些看不起,但还是站在一旁没有说什么,就等着看陆时会写出什么佳句。
  裴清晏心里一紧,上前将陆时护着,余光看到陆时写的词,蓦地睁大了眼睛,不由得凑过去细细看。
  耳边出现了许多声音,陆时有些紧张,一来怕自己写的东西不合他们审美,而来有些字他不一定记得准,只能铁头写。
  “写好了。”
  他长出一口气,将写好的词交给那个姑娘。
  对不住了辛大人!
  他写的是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上阙,当时脑子一热,一下就想到了这首词。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姑娘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多看了陆时两眼,别说他了,周围的书生们差点惊掉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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