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穿越重生)——闻香下马

分类:2026

作者:闻香下马
更新:2026-08-13 09:06:38

  这裴清晏可没跟他说。
  大妹也是气得眼圈通红,指着朱逢春骂道:
  “尤其是你!出来的时候还装得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居然是装的!你是不是觉得骗我们很好玩?啊?”
  朱逢春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
  “没……没装……在里面睡觉也很累的,那板子硬,硌得慌……”
  “还敢顶嘴!”大妹气得就要找鸡毛掸子。
  裴清晏连忙上前一步,拉住陆时的手,赔笑道:
  “夫郎,我们这也是为了不让你们担心,才没敢说实话。毕竟那种情况,若是说了,你们怕是更害怕。”
  “你闭嘴!”陆时瞪了他一眼,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下次再敢这样自作主张,看我怎么收拾你!”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陆时和大妹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只要人没事,而且名声还保住了,比什么都强。
  骂完了,气也消了。
  日子还得过。
  既然科举这条路暂时走不通了,反正今年的会试作废了,那赚钱的大计就得提上日程了。
  陆时不再围着这几个闲人转,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孙牙人,那块地谈下来了吗?”
  陆时找到当时帮他买宅子的孙牙人。
  他看中了裴家后院外面的一小块荒地。
  那块地不大,原先也是这条胡同里一户大户人家的后园子一角。
  那户人家后来败落了,院墙倒塌,新搬来的住户重新砌墙时,嫌那块地荒凉且地势低洼,干脆就圈在外面不要了。
  正好,这块地紧挨着裴家后院的角门,若是买下来,每日开角门出去,就是个现成的作坊。
  “谈下来了!”孙牙人笑眯眯地,心里高兴陆时想买宅子买地还能想到他:
  “那户人家听说有人要买那块破地,高兴还来不及呢。本来要价一百两,我凭着这三寸不烂之舌,硬是给您砍到了八十两!”
  “八十两?”陆时心中盘算了一下,这在京城确实算是捡漏了,“行,买了!”
  办完红契,孙牙人好奇地问道:
  “陆夫郎,您买这块地做甚?那地儿种菜都背,四周都是其他人家后院的院墙,很是闭塞,若是想加盖房子住人,恐怕也不太吉利。”
  陆时摇摇头,笑道:“不住人。我准备在那儿挖个大地窖,上面再搭个结实的窝棚,酿醋用。”


第654章 三皇子府什么好药没有?
  “酿醋?”孙牙人一愣,随即来了兴趣,
  “哎哟,这可是个好营生!京城这边的醋坊少,且味道大多酸涩,稍微有点家底的百姓都宁愿花高价去买山西运来的醋。您要是真能酿出好醋,那生意肯定红火!”
  孙牙人也是个热心肠,当即就给陆时介绍了几个精通挖地窖和搭棚子的工匠。
  接下来的五六日,裴家后院便热闹了起来。
  工匠们挥汗如雨,很快就挖好了一个深达两丈、通风良好的大地窖,地窖上头的四周也搭起了窝棚。
  陆时又买了十几口半人高的陶缸,还有专门定制的老松木桶。
  米行那边,他也谈下来了一个优惠的价格。
  “这大兴产的红高粱,粒小皮厚,淀粉足,最适合酿醋。”陆时抓起一把红高粱,满意地递给大妹看。
  大妹比他更懂庄稼,裴家村时大妹还下过地的。
  “这高粱的品质是不错。”大妹认可。
  陆时就一口气买了五百斤,回来后跟大妹两个,用石臼舂去外壳。
  “二哥,这得米率挺高啊。”大妹将所有去了外壳之后的米都称了称,五百斤高粱,舂完后还得米四百三十几斤,损耗不大。
  原料备齐了,但陆时还有一个最头疼的问题没解决,就是水源。
  酿醋,水是灵魂。
  京城的水质普遍偏硬,苦涩,若是用普通的井水或者河水,酿出来的醋口感会大打折扣,甚至会有涩味。
  “要想酿出好的醋,必须得用好水。”陆时皱眉沉思。
  京城只有一处水源是合适的,就是玉泉山的泉水。
  玉泉山的水,号称“天下第一泉”,水质轻盈,甘甜清冽,无杂质,是专供宫里的御用水。
  可是,那可是皇家的水,拿银子也买不到啊!
  “买不到……那就去讨!”陆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想到了一个人。
  三皇子府。
  陆时特意穿了一身鲜亮喜庆的衣裳,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递上了拜帖。
  最近裴清晏几个处在风口浪尖上,不方便来三皇子府。
  但是陆时又不想自己求到三皇子面前去,主要是之前在临城县他做的有些些过分。
  所以他要拜会白侧妃,大妹出嫁,人家白侧妃人没到礼金还有压箱底的银子都是给了的,他还没来说声谢谢。
  芙蓉园里,白芙蕖已经卧床多日了,每日睡的时间越来越多,醒的时间越来越少,病势竟然有种沉珂的感觉。
  此时才转醒,靠着床上的迎枕,疑惑地看向婢女手上拿的拜帖。
  得知是陆时来访,立马让婢女传话将陆时请到内院,自己挪去了东次间的临窗大炕上待客。
  一则他实在没力气下床去花厅,二则自己院中的次间待客也显得不见外,更亲厚。
  三皇子府的后院,即便是在这春意渐浓的三月,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幽深与寂寥。
  陆时提着那个装着酒酿豆花的食盒,跟着引路的婢女穿过曲折的回廊。
  院子里的花草虽然修剪得整齐,却总觉得少了些许人气。
  “陆夫郎,这边请。侧妃这几日精神短,这会儿刚醒。”贴身婢女白蕊红着眼圈,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陆时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纳闷。
  三皇子府什么好药没有?
  太医也是随叫随到的。
  可看这婢女的神色,怎么像是……
  走到正房门口,一股浓郁的药味混合着沉闷的熏香气息扑面而来,熏得陆时眉头一皱。这屋子,怕是许久没有开窗通风了。
  婢女打起厚重的锦帘,陆时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屋内光线昏暗,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地龙烧得极旺,热得有些发燥。
  陆时适应了一下光线,目光投向那张临窗的大炕。
  只一眼,他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手中的食盒差点没拿稳。
  “这……这是白侧妃?”
  见面前他想可能是重感冒着凉了,过年前后不是下雪了嘛,可能是贪恋雪景受了风寒,一直没能断根。
  陆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记忆中那个明艳动人的哥儿、甚至带着几分英气的白芙蕖,此刻正软软地靠在大迎枕上。
  瘦得脱了形,原本合身的寝衣显得空荡荡的,露出的手腕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
  那张脸更是苍白如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只有那双眼睛还残留着几分熟悉的神采,却也黯淡得像即将熄灭的烛火。
  “怎么瘦成这样了?”
  陆时心头猛地一酸,快步走上前去,将食盒放在炕桌上,眉头紧锁:
  “这屋里这么闷,怎么不开窗透透气?日头中午的时候暖和了,也该搬了圈椅或者醉翁椅去廊下晒晒太阳,这人总闷着没病也闷出病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芙蕖费力地转过头,看到是陆时,黯淡的眼中闪过一丝欢喜的光亮,嘴角勉强扯出一抹虚弱的笑意:
  “时哥儿……你来了。”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若有若无,像是风中的落叶。
  陆时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难受得紧。
  也不顾忌什么礼数了,直接在炕沿边坐下,伸手就要去握白芙蕖放在被面上的手。
  “别!”
  白芙蕖却像是受惊一样,猛地将手缩回了被子里,身子也往里缩了缩,用袖子紧紧掩住口鼻,声音急切而惊慌:
  “时哥儿使不得,别靠我这么近,我这病势沉重,也不知道是什么邪症,万一过了病气给你,可怎么好?”
  眼神里满是抗拒和恐惧,不是因为讨厌陆时,而是想要保护。
  这是在皇家生活形成的习惯,甚至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宫廷和高门大户里,生病是一件极其忌讳的事情。


第655章 谁说你这病传人了
  宫里的宫女太监,哪怕只是发个烧、咳嗽两声,都不敢轻易告假。
  因为一旦被确诊生了病,为了防止传染给贵人,往往会被直接扔到无人的偏僻角落等死,或者干脆一卷草席丢到宫外去自生自灭。
  而那些被赶出去的宫女,身无分文又没有好的医治,基本就是死路一条。
  即便偶尔有命大的痊愈了,也再无可能回到那种富贵之地,只能在皇家的行宫别苑里做些最下等的粗活,消磨余生。
  至于宫妃和侧妃,一旦生病,就意味着“失宠”的开始。
  不能侍寝,不能伴驾,只能一个人在冷清的宫殿里熬着,直到病好,或者……直到死。
  三皇子府虽然不至于如同宫中那般,但这规矩也是跟宫中一脉相承的。
  白芙蕖这病拖了一个多月了,按照规矩,就不能服侍三皇子了,甚至连面都不能见,免得过了病气给殿下。
  所以,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心心念念的殿下了。
  看着白芙蕖那小心翼翼、生怕连累别人的样子,陆时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不是圣人,如果真的是烈性传染病,他为了裴清晏和家人也会惜命。
  但他看着白芙蕖这气色,虽然差,却不像是时疫或者流感那种样子。
  “谁说你这病传人了?”
  陆时叹了口气,一把抓住了白芙蕖那只冰凉的手,紧紧握在掌心里,传递着自己的体温。
  “虽然我不会看病,但我懂些常识,并不是什么病的病气都过人的。”
  陆时语气坚定,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看你这就是虚的,再加上心气郁结。咱们是朋友,我若是怕过病气,今日就不会登门了。”
  白芙蕖被他那滚烫的手掌心握着,感受着那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整日困在这样的后院,身体不自由,心也不自由。
  周围的人虽然恭敬,但都隔着一层规矩。
  唯有陆时,这样毫不遮掩、实实在在的关心,让他觉得无比羡慕,又无比贪恋。
  “你啊……”白芙蕖哽咽了一声,不再挣扎,任由陆时握着,“总是这么胆大。”
  “胆子大才有饭吃。”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