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穿越重生)——闻香下马

分类:2026

作者:闻香下马
更新:2026-08-13 09:06:38

  裴清晏还好些,底子好,意志力强,虽然清瘦了一圈,眼窝深陷,但眼神还算清明。
  朱逢春和许长平就有些虚了,两人是抖着腿出来的,走路都在打飘,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朱逢春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一双眼睛无神地盯着前方,嘴里机械地念叨着“回家、回家”。
  连带着在外面守着的陆时和大妹,这九天也是跟着担惊受怕,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都跟着瘦了一圈。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漫长的等待。
  放榜要等到三月初,这中间有半个多月的时间。
  对于京城的学子们来说,跟当时考完乡试时一样,这半个月是既煎熬又放纵的时光。
  考都考完了,不管好坏,卷子都已经封存,再想也没用。
  压抑了许久的学子们开始报复性地享乐。
  京城的各大酒楼、茶馆、青楼楚馆,生意瞬间火爆到了极点。
  每日里都能听到哪里又开了诗会,哪里又有人斗酒诗百篇。
  双桂胡同的裴家里,气氛倒是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温馨与热闹。
  经过几天的休养,裴清晏几人的精气神终于养回来了。
  朱逢春又恢复了那个上蹿下跳的活猴子样,许长平也重新摇起了他的折扇,
  “你自己一个人坐院子里摇去,冷不冷,在这装,有本事别在生了火盆子的房里摇。”
  朱逢春骂骂咧咧从许长平身边挪开,那折扇扇出来的凉风直往他衣领子里面灌。
  按理说,裴清晏他们这几个人,在京城并无根基,平日里也是深居简出,不爱交际应酬。
  可是这几日,送上门的帖子却像雪片一样飞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陆时拿着一叠烫金的请帖,有些纳闷,“咱们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裴清晏随手翻看了两张,笑了笑,看向正蹲在院子外斗流浪狗的朱逢春和许长平:“这就要问问这两位功臣了。”
  这两人在交际这方面,还真是天赋异禀。
  前几日只不过闲着无聊出去晃荡,不知怎么就摸到了“江南会馆”。
  江南会馆乃是江南籍贯的官员和商贾在京城建立的据点,平日里用来联络乡情、互通有无。
  每逢大比之年,这里更是江南学子的大本营。
  朱逢春那张嘴,那是能把死人说活的。
  再加上许长平在一旁敲边鼓,两人在会馆里混得如鱼得水。
  他们不仅把几人白鹭书院得意门生的名头吹得震天响,还把裴清晏之前有篇关于“治水”的策论说得神乎其神。
  一时间,整个京城江南籍的官员跟考生都知道了,双桂胡同的这几个大才子。
  那些想要结交潜力人才的、想要攀附关系的、甚至是单纯好奇的,纷纷递来了帖子。
  “这也是好事。”
  裴清晏对此并不排斥,“咱们日后若要在京城立足,少不得要跟这些人打交道。江南一系的官员在朝中势力不小,能融入这个圈子,对我们只有好处。”
  陆时深以为意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几人挑选了几个比较重要的诗会和酒宴去参加。
  裴清晏在人前向来是温润如玉、谦逊有礼的模样,加上言之有物,很快便在京城的士林圈子里博得了一个“端方君子”的好名声。
  时间一晃就到了二月末。
  天气一天天暖和起来,早晚虽然还带着些凉意,但中午的日头已经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柳梢绿了,草色青了,就连风里都带上了泥土和花草的清香。
  朱逢春打听出好的踏春之处,心血来潮:“听说大相国寺那边的桃花林很有名,算算日子,这二月底应该有些已经开了。咱们整日在家里闷着也不是事,不如去赏赏花?”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全票通过。
  大妹和小妹自不必说,就连整日忙着应酬的裴清晏跟许长平,也想去清净清净。


第644章 甚至连给他生个孩子都费劲吧?
  大相国寺位于京城西郊,依山而建,气势恢宏。
  寺后有一片绵延数里的桃花林,每逢春日,漫山遍野的桃花盛开,如云似霞,美不胜收。
  陆时他们来得正是时候。
  虽然还未到盛花期,但枝头已经挂满了粉嫩的花苞,有一半已经绽放,粉白相间,在微风中摇曳生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檀香,远处传来悠扬的钟声,让人心旷神怡。
  “桃花好美!”小妹欢呼着跑进林子里,像只花丛中的小蝴蝶。
  许长平怕她摔着,连忙跟在后面护着。
  朱逢春和大妹找了块平坦的草地,铺上油布,摆上带来的吃食和酒水。
  陆时和裴清晏并肩漫步在花径上,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相公,你看那株,开得正好。”陆时指着一株老桃树,枝干虬结,花开得却是最艳。
  裴清晏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眉眼温柔
  “那是碧桃,花期比一般的桃花要早些。你要是喜欢,回头我在咱们院子里也种两棵。”
  “好啊。”陆时笑着点头,“到时候咱们就在树下埋两坛好酒,等几年后再挖出来喝。”
  两人正说着话,气氛温馨而美好。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笑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呦,这不是裴举人?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黏腻感。
  陆时眉头一皱,转过身,就看到一群衣着华丽的公子哥儿正从另一条小径走来。
  为首的那个,穿着一身骚包的粉紫色锦袍,头上戴着金冠,手里拿着把折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真是冤家路窄!”居然是宋如饴。
  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打扮富贵的哥儿和书生,其中就有那个一直跟在宋如饴屁股后面的李如风。
  看到宋如饴,裴清晏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下意识地侧身挡在了陆时面前。
  宋如饴见状,嗤笑一声,目光越过裴清晏的肩膀,直直地落在陆时身上。
  那双狭长的眸子里,虽然没有了以前那种显而易见的暴怒和恶毒,但却透着一股更加阴冷的寒意,让人觉得如芒在背,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裴举人真是好雅兴。”
  宋如饴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走过来,“刚考完试,就带着……呵,带着家眷来赏花。看来是对自己的成绩很有信心啊。”
  他特意在“家眷”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轻蔑地扫过陆时。
  陆时并不畏惧,淡淡回道:
  “那是自然。我家相公才学过人,不像某些人,只会靠着祖荫和下作手段过日子。我们为何不能有信心?”
  宋如饴脸色一僵,显然是想到了之前林嬷嬷那档子事。
  虽然那件事最后被压下去了,但在京城特定的圈子里,还是有些人知道是他宋如饴吃了瘪?
  宋如饴很快调整了情绪,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陆时,你也就现在还能逞口舌之利了,我要是你,就主动离开裴清晏。你的存在,只会拖累他。你以为你能帮他什么?你只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看看你这副穷酸样,再看看这京城的繁华。你配得上裴清晏吗?你给不了他前程,给不了他助力,甚至连给他生个孩子都费劲吧?”
  这话可谓是恶毒至极,专往哥儿的痛处戳。
  裴清晏刚要发作,陆时却按住了他的手,冷笑一声,丝毫不让地回敬道:
  “你要是我?我要是你,就主动去死。你的存在,只会污染空气。”
  “你说我拖累他?可我至少可以堂堂正正的养活自己,你呢?你除了有个好娘,你还有什么?你这满身的绫罗绸缎,掩盖得住你内心的恶臭吗?”
  “你!”宋如饴气结。
  他身后一个穿绿衣的哥儿见状,立刻跳出来护主,指着陆时大声斥责:
  “大胆!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这样跟饴哥儿说话!还不快闭嘴跪下认错!”
  陆时瞥了那个哥儿一眼,像看傻子一样:
  “怎么?我大晋朝的律法改了?是只许你们骂人,不许旁人说话吗?你是哪家的狗,没拴好就放出来乱吠?”
  “你……你……”那绿衣哥儿气得脸红脖子粗,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论吵架,十个他们加起来也不是陆时的对手。
  宋如饴深吸一口气,伸手拦住了身后要冲上来的同伴。
  他想通了。
  跟陆时这种市井泼妇逞口舌之利,只会拉低自己的身份,而且也占不到便宜。
  裴清晏那个不识好歹的东西,居然宁愿守着这么个粗鄙的夫郎,也不肯接受他的示好。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打击不到陆时,那就打击裴清晏。
  只要裴清晏倒了,陆时自然也就成了丧家之犬。
  宋如饴立马对裴清晏失去了兴趣,甚至连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张淮,故意提高了声音,用一种似乎是在闲聊、实则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淮哥儿,前几日你从大皇子那边不是听到了个好消息吗?”
  “自然,有些人一直自诩真才实学,以为做些鸡鸣狗盗掩耳盗铃的事就能一飞冲天了,到头来怎么摔死的都不知道!”张淮配合的大声回答。
  陆时没怎么听懂一头雾水,但知道肯定不是好话。
  裴清晏几乎瞬间就断定,宋如饴指的,就是即将爆发的“科举舞弊案”!
  这是在提前宣告胜利,也是在享受猫捉老鼠的快感。
  裴清晏心中泛起一阵恶心,就像是看到了一坨令人作呕的脏东西。
  他不想再跟这人多费口舌,更不想让陆时继续听群狗狂吠。
  “时哥儿,我们走。”
  裴清晏拉起陆时的手,转身欲走,声音冷淡而厌恶:“闻着恶臭就该主动让开。狗咬我们一口,难不成我们还要反咬回去?别脏了咱们的嘴。”
  陆时虽然没全听懂,但也知道裴清晏是想保护他,便乖巧地点头:
  “好,听相公的。咱们去那边看,那边的花更香。”
  两人转身就要离开。


第645章 你无理都要狡辩三分,我得理为什么要饶人?
  这副完全无视、甚至带着嫌弃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宋如饴。
  他原本是想显摆一下自己的消息灵通,想看到裴清晏惊慌失措、甚至跪下来求他的样子。
  可结果呢?
  人家根本不接茬,反而把他当成了路边的臭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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