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穿越重生)——闻香下马

分类:2026

作者:闻香下马
更新:2026-08-13 09:06:38

  裴清晏也没有开口,不过他心中却是想到了一个人。
  "是哪家的马车?"赵景然沉声问道,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顺才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惶恐:"马车上有三皇子府的徽记,朱轮华盖,八宝流苏,是皇室规制。"
  裴清晏微蹙的眉头舒展,跟他心中所想一样。
  "三皇子府?"陆时惊讶地看向顺才,三皇子府上来人了。
  难不成跟自己今日要去长公主有关。
  朱逢春又凑到许长平耳边:"该不会是三皇子亲自来了吧?那咱们是不是要行大礼?"
  许长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厮有话怎么总是偷摸摸凑到自己耳边说。
  好像自己跟他一样鸡贼似的,"你耳朵聋了?没听见说是内眷吗?三皇子要是亲自来,早就净街开道了,还能这么悄无声息地到垂花门?"
  “那我们便一起去行个礼吧。”赵景然转身对几人道。
  既然确定了是三皇子府的内眷,众人不敢怠慢,急忙整理衣冠往垂花门走去。
  陆时边走边在心里猜测,三皇子尚未娶正妃,府中只有两位侧妃,最得宠的是永定侯府的嫡出哥儿白芙蕖。
  莫非来的就是他?
  到了垂花门,果然见一辆朱轮华盖的皇家马车停在那里。
  陆时看着马车的大小,可比平常人家的马车大上一倍有余。
  处处彰显皇家气度。
  车辕上雕刻着精致的三皇子府徽记,拉车的四匹白马神骏非凡。
  车帘掀开,先是一个身着淡绿比甲的侍女利落地跳下车,放下脚踏,这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主子下车。
  一个身着淡紫色锦袍的哥儿缓步下车,阳光照在他发间的紫玉簪上,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身姿纤柔,眉目如画,通身的气度一看就是世家大族精心教养出来的。
  这样的打扮,既不失皇室体面,又不显得过于招摇。
  众人都没有见过这位,一时不知该如何行礼。
  侍女上前一步,声音清脆却不失恭敬:"这位是我们三皇子府的白侧妃。"
  原来是白芙蕖!
  众人连忙行礼:"见过白夫郎。"
  白芙蕖浅浅一笑,声音温润如玉:"诸位不必多礼。今日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不递拜帖就上门,真是他那个好夫君让他做出来的事。
  让从小跟着侯夫人学世家大族待人接物礼仪的白芙蕖忍不住腹诽。
  不过他也好奇夫君口中平江府认识的那几人。
  能让他夫君记住,并夸赞不绝的定不是俗人。
  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陆时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京城里顶级勋贵跟文官清贵圈里的哥儿不少,可气度跟容貌能称为绝色的可不多。
  眼前这个哥儿,让向来自己容貌自信的白芙蕖都觉得耀眼。
  就连父皇后宫里的夫郎们,站到这位陆夫郎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白芙蕖静静地看着陆时,仿佛欣赏一幅美景图。
  裴清晏与赵景然则是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他们已经明面上站队三皇子,按理到了京城该是他们先去三皇子府拜访,怎么反倒是三皇子府先派人来了?
  而且来的不是幕僚,而是侧妃?这于礼不合啊!
  白芙蕖看出众人的困惑,也不绕圈子,直截了当地说:"殿下前两日就陪皇上去西山狩猎了。昨晚听暗卫禀报,长公主府的宋如饴给陆夫郎下了帖子..."
  他转向陆时,眼中带着善意的笑:"殿下知道你们初来京城,人生地不熟,怕是进不去公主府的门,所以特意让我来陪陆夫郎一同过去。宋如饴那个人..."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不太好相与。"
  这话说得明白,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裴清晏更是暗暗松了口气,有白芙蕖陪同,时哥儿在公主府就有了保障。
  这一刻,他头一次觉得站队三皇子也不是什么坏事。
  陆时心中给三皇子竖了一个大拇指,没想到那个看似不靠谱的三皇子,居然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这个人情,他承了。
  日后有机会再好好谢谢三皇子跟白夫郎。
  他上前一步,真诚地道谢:"多谢白夫郎。只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白芙蕖微微一笑,"我在府中也无事,正好出来走走。"
  他看着陆时今日的这身打扮,月白缎子衬得肤白如雪,腰封更是将身段显出来了。
  看来,今日的螃蟹宴要精彩了。
  陆时跟裴清晏心里同时念叨着的三皇子打了个喷嚏。
  远在西山皇家猎场萧淮安突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手中的弓箭都偏了几分。
  "三弟若是身子不爽利,就回府歇着,何必强撑?"大皇子萧淮夜阴阳怪气地说道,手中的马鞭轻轻敲打着靴子,
  "这猎场上风大,别染了风寒。"
  萧淮安揉了揉鼻子,懒洋洋地回敬:"大哥多虑了。倒是大哥,整日里只知道舞刀弄枪,怕是连《论语》都读不全了吧?听说前几日太傅考校功课,大哥连'君子不器'都解释不出来?"
  "你!"萧淮夜脸色一沉,正要发作,却被一旁的二皇子萧淮山拦住。


第530章 各怀心思
  "大哥、三弟,今日是来狩猎的,何必为这些小事争执?"
  二皇子嘴上温和地劝道,眼中却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淡漠,"父皇和姑母还在看着呢。"
  四皇子萧淮沐更是远远地躲在一边,假装在研究手中的弓箭。
  他向来明哲保身,从不参与兄长们的争斗。随从小声问他:"殿下,咱们不去猎点东西吗?"
  萧淮沐摆摆手,瞥了没眼色的随从一眼,"猎什么猎?没看见大哥和三哥正在较劲吗?咱们凑什么热闹?"
  高台之上,靖武帝将儿子们的争执尽收眼底,不但没有呵斥,反而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站在他身旁的长公主萧玉衡瞥了他一眼,轻轻摇头。
  "皇姐觉得朕不该纵容他们?"靖武帝低声问道,目光依然停留在几个儿子身上。
  长公主淡淡道:"陛下心中有数就好。只是别忘了,过犹不及。"
  皇上是她一手带大的,没人比她更了解皇帝的腹黑。
  就是亲儿子都是皇权之下的棋子,可惜棋子们并不知晓。
  长公主看的透,也从没准备过站队,左右不管最后谁做太子做皇帝,她也是姑姑。
  顶多就是从长公主变成大长公主。
  身边的靖武帝忽然朗声跟自己说:"今日狩猎,朕与长公主打个赌。谁先猎到黑熊,朕就答应他一个要求,只要不违国法,不伤天害理,朕都允了!"
  这话一出,几位皇子的眼睛都亮了起来。鹿和羊常见,不足为奇,可黑熊却不多见。而且想要一箭毙命,需要极高的箭术。
  萧淮夜当即拍马向前:"儿臣定不会让父皇失望!"
  若论读书他恐怕不及三弟,但是骑射功夫他那几个好弟弟就差的多了。
  萧淮夜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要讨个什么赏赐才好。
  父皇可难得这么大方。
  萧淮安也不甘示弱:"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语气中带着志在必得的自信。
  二皇子和四皇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他们既无心也无力争夺储位,这种场合还是不要出头为好。
  长公主看着几个侄子的表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无论他们如何明争暗斗,到头来还不是皇上的一句话。
  回到赵府花厅,白芙蕖被请到上座。
  侍女奉上香茗,他举止优雅地接过,轻轻吹了吹茶汤,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受过严格的礼仪训练。
  "这茶不错。"白芙蕖抿了一口,微笑道,"是江南的明前龙井吧?殿下也最爱这个。"
  赵景然连忙道:"白夫郎好品味,这确实是今年新得的西湖龙井。"
  白芙蕖放下茶盏,转向陆时:"陆夫郎不必担心今日的宴会,有我在,他不敢太过分。"
  陆时诚心感激。
  他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人家真心的帮自己,自己自然要感谢。
  而且他相信相由心生,也相信第一感觉,他听喜欢这位白夫郎。
  白夫郎眉目温婉,言谈间却自有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不是只知道后院争宠的性子。
  难怪三皇子这么喜欢。
  白芙蕖想起自家夫君让暗卫传的话,又转头对裴清晏道,
  “殿下后日回京,让我先恭喜裴公子得了江南解元,当真是满腹经纶学富五车,殿下回来就设宴给裴解元及诸位接风洗尘,杨先生不日也会来京城。”
  传递了两个意思一是三皇子后日回京,二是杨朝峻也会来京城。
  裴清晏跟赵景然自然是道不敢,承蒙殿下厚爱之类的话。
  花厅内倒是一时之间气氛怡然,朱逢春悄悄捅了捅许长平,"这位白夫郎真是好气度,跟咱们嫂夫郎站在一起,简直是一道风景。你说这京城里的哥儿是不是都这么好看?"
  许长平回应给朱逢春的则是从鼻孔哼了一声。
  这厮是什么时候又站到自己旁边的。
  许长平不动声色的离了朱逢春两步,他可不想在三皇子侧妃面前丢脸。
  白芙蕖似乎听到了他们的窃窃私语,却不以为意,反而对陆时说:"我带了两个侍女,都是会些拳脚功夫的。今日就让她们跟着陆夫郎,以防万一。"
  陆时这才注意到,白芙蕖带来的两个侍女确实与众不同。
  她们站姿笔挺,眼神锐利,腰间还佩着短鞭,一看就是练家子。
  看出来陆时眼中的感激之情,白芙蕖浅浅一笑,"既然殿下让我来照应你,我自然要护你周全。再说..."他压低声音,"宋如饴那个人,最会耍些小手段。有她们在,我也放心些。"
  茶也喝的差不多了,该说的话也说了。
  看时辰也到该出门的时候了。
  白芙蕖让陆时不必客气,也不用单独坐车,跟他同乘三皇子府的马车同去。
  侍女先是将白芙蕖扶上了马车,又来扶陆时。
  陆时还不适应,客气的婉拒,他自己能上去。
  马车虽高大,可车辕前有两级台阶马凳,轻松就能上去。
  可亏得自家相公时常夜里拉着自己锻炼。
  马车出了赵府,拐弯上了朱雀大街。
  再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公主府了。
  陆时下车的时候往旁边一看,居然看到宫门。
  长公主府跟皇宫紧邻。
  地位超然...
  西山猎场上,大皇子跟三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越发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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