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穿越重生)——闻香下马

分类:2026

作者:闻香下马
更新:2026-08-13 09:06:38

  众人齐刷刷看过去,只见朱逢春手忙脚乱地收线,鱼竿弯成一个大弧,显然钓到的鱼不小。
  “慢点收线,别着急。”
  裴清晏赶紧提醒,裴家村里也有个鱼塘,他小时候跟着他爹经常去钓鱼,知道要是这时候猛的一拉鱼竿,要么就是鱼竿折断,要不就是鱼儿劲大脱勾而去,
  “鱼越大,越要耐心,先不急,让鱼呛几口水就没劲挣扎了,顺着船边遛几趟。”
  朱逢春紧张得满头大汗,按照裴清晏的指导,顺着鱼儿的劲儿遛了几圈,期间用巧劲提竿几次让鱼儿呛水,呛了几次水的鱼果然没了一开始扭动挣扎的劲了。
  经过一番较量,一条银光闪闪的大鲤鱼终于浮出水面。
  足有六七斤重,看着很是喜人。
  一般细竿能钓到两三斤的就算不错了,不像鲤鱼好钓,鲤鱼还是不容易的。
  “好大的鱼!”许长平惊叹,不由得对对着朱逢春竖起大拇指,“朱逢春,你行啊!”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朱逢春得意洋洋地把鱼捞上来,掂了掂重量:“少说也七斤,许长平,你这顿饭请定了!”
  许长平有意跟朱逢春打擂台,露出一脸的不服气,紧盯着自己鱼竿在水面上的浮漂,“急什么,这才第一条,胜负未分呢!”
  也许是朱逢春开了个好头,又或许运河中的鱼儿很多,接下来几人纷纷都有了收获。
  裴清晏钓上两条鲫鱼,赵景然钓到一条鲢鱼,连薛正也钓到几条小鱼。
  唯独剩下许长平的鱼漂始终一动不动。
  “奇了怪了,我的鱼饵是不是有问题?”许长平嘀咕着,拉起鱼线检查。
  朱逢春在一旁幸灾乐祸,今天就要让许长平一无所获,“许大才子,是不是你的鱼饵太酸了,鱼都不爱吃啊?哈哈哈……哈哈……看看我们鱼,要不分你一条。”
  今天的朱逢春一改前段时间委屈憋屈的闷气,畅快淋漓,又恢复了标志性的大叫大笑。
  许长平可不上当,不气不恼,继续气定神闲的哼着不知名小调,盯着自己的鱼漂,脸上镇定,手却将鱼竿握的更紧了些。
  众人却被朱逢春夸张嘚瑟的样子逗乐了,也不专心钓鱼了,都关心起许长平啥时候能打破零的记录。
  许长平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手里的鱼竿握的更紧了。
  “长平哥哥会不会输?”小妹也紧张,抬头问陆时。
  “小妹觉得呢,小妹希望朱哥哥赢还是长平哥哥赢?”陆时看看许长平又看了看小妹,想知道小妹心里向着谁。
  朱逢春可是板上钉钉的姐夫了,难不成小妹还能胳膊肘向外拐啊。
  没想到小妹还真拐了,拐的毫不犹豫,“当然是长平哥哥赢。”
  小妹觉得大哥有二哥心疼,朱哥哥有姐姐心疼,薛正哥有顾哥哥心疼,长平哥哥多可怜,孤零零的。
  所以什么事她都要帮着长平哥哥。
  陆时并不知道小妹现在心里的所想,要是知道了,肯定要问一句那赵景然哥哥呢,怎么把他给忘了。
  看着时间慢慢的过去,许长平的鱼钩可一点动静都没有。
  陆时悄悄拉了拉裴清晏的衣袖,低声道:“我看许长平的面子快挂不住了,你想个法子帮帮他。”
  裴清晏会意,不经意的伸个懒腰,貌似钓鱼钓累了,
  “钓了这许久,大家都乏了,不如歇歇?船家已经烧了壶开水,咱们自己带了好茶,进去歇歇吧。”
  许长平如蒙大赦,连忙放下鱼竿,带头进了船舱,“正是正是,喝茶喝茶。”
  其他几人也不拆穿,本是玩乐,真正计较就没趣了。
  进了船舱后吃饭的桌上已经摆了一壶新沏的龙井茶香气四溢,配上陆时准备好的几样精致的江南点心,十分惬意。
  小妹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点头赞许,“真好吃!”
  又拿了一块送到许长平的嘴边,“长平哥哥也尝尝。”
  许长平一扫没钓到鱼的挫败感,将嘴边的桂花糕吃了,心里美的很,指头刮了一下小妹的鼻子,“不枉费我平时填饱你这个小馋猫。”
  他们行程不急,所以上船的时候就跟船家说了,每到一个繁华的小镇就在渡口边停下上岸买些蜜饯点心,偶尔还能叫桌当地的饭菜上船吃。
  陆时细心地替小妹擦掉嘴角的碎屑,又拿了一块水晶糕,叮嘱小妹,“你长平哥哥自己会拿的,你慢点吃,别噎着。”
  “今晚让船家把我那条鲤鱼做了,要红烧!让你们尝个鲜!”
  往常在酒楼吃的鱼哪有河上现钓现吃的新鲜。
  而且今天除了许长平,大家的收获都不小,但论大,自然都比不过朱逢春那条鲤鱼大。
  而且鲤鱼的寓意也好,鲤鱼跳龙门嘛。
  其他人自然不会说什么,可有人不给面子,许长平头都没抬,鼻子里哼了一声,


第520章 天子门生
  “得意什么,要不是清晏兄叫停,我马上就能钓上更大的。”
  “吹吧你就!”朱逢春做了个鬼脸,他才不信。
  赵景然适时插嘴,不能让这俩人一言一语的斗嘴下去,他抿了一口茶,看向船窗外面一望无际的河面,心中感叹不已。
  俗话说的确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此情此景哪里是闭门读书可以看到感受到的。
  “如此良辰美景,又有好友相伴,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薛正点头附和:“正是。若非一同赴京,哪得这般闲情逸致?”
  乡试他们一人都没落下,才是好中之好。
  他轻轻握住身边夫郎的手,金陵这段日子,顾青起早贪黑很是辛苦,他现在已经能靠着功名有了进项,不用顾青在为了照顾他这么拼命了。
  日后也要让顾青好生的做举人夫郎,享受享受。
  这细微的互动被陆时跟大妹看在眼里,不禁微笑。
  裴清晏注意到陆时的笑容,低声问,“笑什么?”
  “你自己看。”陆时朝着薛正的方向努努嘴,凑到自己相公耳边敲敲警钟,“我看薛正和顾青两人越发恩爱了,之前薛正都是向你看齐,以后可不一定了哦。”
  一直被模仿,小心被超越。
  “哦?难不成为夫最近没有好好跟你恩爱?”裴清晏压低声音,此话除两人,外人不可听也。
  “等上了岸,为夫让你看看憋了半个月的恩爱都多少!”
  最近他们没有睡一个房间,的确是很久都没有...
  话头的发起人陆时立马联想到乡试之前裴清晏也是克制着,然后乡试之后床榻之上此人放浪的模样,耳尖都羞红了。
  好在众人都没注意到,这才不动声色的用屁股挤了挤越来越不知羞的人,“往那边坐坐,太挤了。”
  裴清晏喜欢看陆时这羞赧又故意装做正经的样子,但身体还是听话的往边上挪了一些。
  茶过三巡,小妹吃了好几块点心,便坐不住了,拉着陆时的手摇晃:“二哥,咱们去船尾看看吧,刚才我看到那儿有好多水鸟。”
  陆时看看窗外,太阳都西斜了,已经进入深秋了,傍晚运河上会起风。
  虽不至于将吹的落入河中,但也怕凉风入体会着凉,又在船上请医问药都不方便。
  所有就有些犹豫,可也经不住小妹一个劲撒娇,就看向自家相公。
  裴清晏倒是爽快,让她们带上披风就是,又交代了一句,“当心点,注意安全。”
  顾青也站起身来,倒不是跟着一起去看船尾的飞鸟,他想去帮着船家夫妻准备晚饭,“逢春兄弟的鲤鱼船家的烧法怕是不好吃,我去看看。”
  船家一年之中都在船上,每日都吃鱼虾,却因为只把鱼虾当做填饱肚子糊口之用我,做法就没那么精致了。
  不过是将鱼鳞跟内脏去了,就下锅清水煮鱼汤或是用油锅煎熟。
  这样吃小鲫鱼还行,小鲫鱼肉嫩,有点腥气也盖不住鱼的鲜美。
  但朱逢春那条大鲤鱼就不能这样处理了,鲤鱼大了年数多肉质没那么嫩,做汤不鲜,用几滴白酒去腥,加酱油跟黄酒红烧才入味。
  几人走后,桌上就剩了大妹,她自然不能跟一群大男人一处谈经论史,就也跟着去了船尾。
  只剩下几位读书人,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科举上。
  “清晏此次进京赴考,可有把握?”赵景然想起来祖父让幕僚来金陵城跟自己说的那些话。
  赴京赶考会试是大事,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祖父年事已高,不适合舟车劳顿,让赵景然到了京城一切都要跟裴清晏商量,万不可冲动随性。
  祖父是怕他之前的纨绔作风在京城天子脚下得罪人吧,赵景然自嘲的笑了笑。
  又听裴清晏话中很是谦虚,“天下英才汇聚京师,清晏不敢妄言把握,唯有尽力而为。”
  其实裴清晏不全是谦虚,秀才不过一府之选,他有底气。
  举人是一省之优他亦可自信,而进士也是天下各省最会读书的比出个高低。
  恐怕任谁都不敢说自己一定金榜题名。
  历朝多的是自小的神童一路过关斩将,十三的秀才,十六的举人,十八的解元不算多么稀奇。
  可到了会试却连连落榜。
  他裴清晏自认不是天生的神童,面对天子门生的一战哪能就那么成竹在胸。
  可他这番心里话,其他几人只当是过于谦虚。
  尤其以朱逢春为最,用自家夫郎的话,朱逢春就是他的脑残粉,这脑残粉的程度自打乡试放榜之后就越发的加重。
  又大妹定了亲,翻过年会试结束三月就成亲,大舅哥就是亲大哥,“大哥太过谦了。你在乡试中能力压群雄,夺得解元,会试自然也不在话下。”
  薛正点头,十分认同朱逢春的话,“历来江南胜其他省份士子一头,就是会试聚集天下英才又如何,清晏兄跟景然兄一定可以共赴琼林宴。”
  他对裴清晏跟赵景然佩服的很。
  “薛兄过赞了。”赵景然忙摆手,“都是举人功名,倒是诸位,我们可都是白鹭五子,此次会试,定都能金榜题名。”
  “对,我们一定都能金榜题名,光宗耀祖!”许长平举起茶盏,“以茶代酒,与君共勉。”
  可不嘛,金榜题名当真是光宗耀祖的,都是写进县志的。
  “哈哈,对,以茶代酒,干了。”众人举杯。
  朱逢春豪言壮志之后,嘿嘿的挠头,推心置腹一样的拍了拍旁边许长平的肩膀,用最诚意的语气说出让许长平想扇他一耳光的话,
  “我可不敢想那么多,我就是陪你们去京城游历一趟,我跟许长平什么水平自家心里还能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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