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穿越重生)——闻香下马

分类:2026

作者:闻香下马
更新:2026-08-13 09:06:38

  陆时先是叹口气,大妹一辈子跟了朱逢春怕是要操不完的心了。
  其他的学子做介绍要么只说姓名,要么说籍贯跟姓名,自然也有报书院的,但是像朱逢春那样高调的几乎没有。
  到底留有一线。
  “逢春哥哥一定赢。”小妹摇着陆时给她新买的大红色打着百结络子的头绳甜甜的开口。
  陆时来了兴趣,点了一下小妹的额问:“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还能掐会算了?”
  小妹摇头:“我饿了。”
  几人听了都大笑,小妹哪里是对朱逢春有信心,而是对朱逢春只要赢了就能在醉太白最大的包间吃最好吃的饭菜深信不疑。
  等到台上掌柜的宣布正式开始的时候,场内一下就鸦雀无声。
  等着台上的人比出今晚的魁首来。
  赛文斗诗,赛文由掌柜的出题,众人解文,见解最独到的获胜,不是简单的照章背书。斗诗则是每人都以相同的命题学曹植七步以内作诗。
  朱逢春暗叫不妙,自打院试过后,他被压着每日苦读苦背,正经要科考的书本已经没有了熟于心的了,其他的杂书都被裴清晏收了起来,让他考了秋闱再说。
  所以他才那么大的担子,拼的就是最近他不说倒背如流也是提及某处无有不知的。
  谁想到这赛文却不是背文,而是拆解,这就是他的弱处了,大舅哥原本是想等秋闱结束再好好的教他如何解文的。
  当然台下的裴清晏几人也想到这点了。
  薛正赵景然不免替朱逢春担忧起来,快要秋闱了,这时候要是朱逢春回答不上或者回答的太差,对临考的心理有很大的影响。
  “这厮最是馊主意多,不至于。”许长平嘴里还是嫌弃着,眼神里却是藏不住的担心。
  让朱逢春更叫苦的还有后者,作诗就作诗,非要学什么曹植七步成诗,大家的时辰都这么赶的吗。
  急什么,七步还不够他立意的呢。
  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听到掌柜的开口要解的文出来了,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何解?”
  也不只是掌柜的故意还是今日的学子学识担的上,这句话“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句话出自《论语·泰伯篇》,一千多年几朝几代的文人学子都为了这句话辩过,可谁也没能辩出一个真章出来。
  不过每个时局不一样,说的人不一样,目的不一样自然断句解文就不一样。
  大妹跟顾青自然是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和意义,陆时却眼中一闪,他更是不懂这些古文论语,只不过这句话让他印象深刻是因为自家夫君有次酣畅淋漓之后抱着他坐到了大书案前。
  将他放在了大腿上,就提笔写下了这句话,还跟他说了一大通,好像是朝廷又下发了一个新的什么政策,自家夫君有感而发。
  大部分都忘了,唯独这句话记得特别清楚。
  裴清晏自然也记得,耳根几不可察的微红了一瞬,眼神抽丝般的跟自己的小夫郎隔着人群空中对撞。
  两人都嘴角噙着一抹笑,看的薛正不明所以,这句话书院的夫子也曾让他们各自解过,他记得当时朱逢春就胡诌了一通,被夫子罚了抄写五百遍。
  怎么清晏还若有放心一般。
  难不成这句话私下清晏兄已经给朱逢春重新解析过。
  答案是当然没有,朱逢春当时被夫子罚了之后就哀嚎不已,差点把论语给撕了。
  振振有词坚持自己的胡诌,裴清晏跟赵景然的见解一致,两人倒是在朱逢春边上细细讨论解析了一遍,就是不知道朱逢春有没有听进去了。
  当然没有,朱逢春一个字也没听进去,那时忙着手脚并用的奋笔疾书的罚文了。
  朱逢春想喊娘了,当时他怎么就不竖起耳朵好好的听大舅哥跟景然兄都说了什么呢,也不至于现在脑中除了自己当时胡诌一通话,其余的怎么都想不起来。
  其他参赛的学子已然走到各自书案前落笔解文,也有一两个学子踌躇不前,锁眉沉思似乎一样被被难住了。
  这句话的解文,说简单也简单,按照平日里夫子教广为流传的去解文拆文,无功无过便是。


第448章 三种见解
  只是这样肯定算不得上乘,想要拔得头筹就肯定要标新立异,解出跟其他人不一样的见解。
  而且这见解还必须有理有据,符合世情。
  朱逢春呆愣愣的看向台下的后援团,恨不得在场所有人同时瞎了才好。
  他可以凑到几人中间,让他们好生的解说给他听。
  这时的裴清晏薛正早已走到着赵景然许长平的边上,似乎也在低头一起讨论着什么。
  既没看台上朱逢春眨的快要抽筋的眼,也没有看向已经断句完成的几个学子。
  解文虽没有时间的限制,但也不是任意的想拖多久拖多久。
  在其他学子陆陆续续都已经在书案上断好句等着解说之后,朱逢春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好在这时赵景然已经对他打了手势,比了个三,又比了个二。
  也不好提示的太过明显,好在其他的学子有些也是得了台下同窗或好友的提示。
  朱逢春看了手势之后,立马明白了几个好兄弟的意思,幸亏平时他跟几人算是心有灵犀,要不然这么胡乱的比划两下,神仙都猜不到。
  要是赵景然听到了朱逢春的心声估计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
  得了暗示的朱逢春一扫刚才颓唐之气,昂首挺胸的迈起四方步,自信爆棚的走向书案,提笔挥毫。
  他对自己绝对自信,应该说是对自己的几个兄弟无比的自信。
  按照落笔的顺序,学子们陆续开始断句和解文。
  前三人无一特别断的都是世人大多接受的断法,“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这样的断法在裴清晏几人的预料之中。
  倒是坐着的大妹顾青不懂,自然看向她们认为肯定懂的人。
  陆时傻眼了,他是什么都知道的吗,他还没有自己相公那么有才好不好,不过他虽然忘了之前相公是怎么解释给他听的。
  但是听到断句断的点,他也就明白了,“这种断句的意思是,百姓可以被引导遵循既定的规则和秩序(由之)去做某事,但是不能让他们完全理解背后的道理(知之)。”
  “噢,就是下命令给百姓,但是又不说清楚不让百姓明白。这不是.......”大妹话说到一半及时顿住了。
  后面是些妄议朝政有些大逆不道的话,心知肚明,在外还是不惹祸不说出口的好。
  陆时点头,这样的断句自然是掌权者,尤其是朝廷和皇权最喜欢的断法,也就是愚民政策。
  台上掌柜没有表态,台下众人也都没有被惊艳到。
  轮到后面的两个学子,这两人断的跟前三人不一样,“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或“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这二人就着自己断句解文了一番,自然是一些之乎者也引经据典。
  意思跟前三人的差不多,只是有些细微的差别,且这样断法主流是不认可的,认为不通畅,意义不通。
  不管怎么样,这二人倒是断出了特别,断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轮到朱逢春的时候,台下众人跟掌柜的都以为要不就是跟前三人一样的传统断法,要么就是后二人那样的标新立异。
  但当掌柜的拿起朱逢春的字看了之后,话还没说出来,眼中已是满满欣赏。
  他欣赏的可不是台上的朱逢春,而是台下的几人。
  白鹭书院当真乃书香传承之圣地也。
  这厢朱逢春久不听掌柜的大声读出来,反而是对着自己台下的几个好友脉脉含情起来。
  顿觉得不解,不过他不内耗,拿过掌柜手中的纸大声朗道: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他又不是以前的自己,绣花枕头一肚子稻草,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肚里的锦绣可多着呢。
  前面的几人不都谈古论今吗?他可会。
  就听朱逢春从春秋讲到战国,再从战国讲到三国,又从三国讲到隋唐。
  直到把台下的众人说懵了,说的众人欢呼崇拜才停住了嘴。
  满足的望向坐在矮板凳上的大妹,言下之意,看看你未来的夫君是不是人中龙凤,风姿傲人。
  傲人不傲人的大妹没觉得,她从众人的反应中看得出朱逢春这次的断句,定然是头筹,断的很好。
  就是她没听懂啊。
  她看向顾青,顾青大眼瞪小眼,两人都看向了陆时。
  陆时自然就充当解说员,解释成大白话给大妹和顾青听,
  “意思是,如果百姓的学识程度已经足够高(民可),那么就应该给予百姓讲明白大道理和一定的权利去做一些事(使由之);反之,如果百姓的学识程度还不足以通晓世情(不可),那么就应该先提高他们的智慧和学识水平(使知之)。”
  这样的说法自然是更为布衣百姓所接受和支持。
  在座众人虽是都期望日后科举为官,目前也还都是白身百姓,况且十年寒窗,真正出仕的千人中未必能有一人。
  若是持有这样见解的学子高中日后为高官执政一方,自然是当地百姓的福祉。
  若是能拜相入阁,则定会实行新政革新。
  这样的解释大妹听懂了,她们周围的几个文人学子也听了陆时的大白话,觉得虽是粗浅的话也是十分熨帖这句文的意思。
  且还是从一个哥儿口中说出来的。
  再看看这个哥儿的长相,都心下感叹,这么好看的哥儿可不多见,好看又识文断字会读书的哥儿就更是世间少有了。
  “这位小哥儿是跟着兄长而来吗?不知是何方人士,在下就是这本地的,明日或可带小哥儿四下游玩一番。”
  惊的陆时的瓜子壳都忘了吐,贴在了不点而红的朱唇之上。
  “这是我大哥的夫郎。”
  小妹跳下顾青的腿,一把就抱住了陆时的胳膊。生怕被这个号称本地读书人的人抢走她的宝贝二哥。
  “公子请自重。”大妹本不好意思与外男口舌,但她跟小妹一样讨厌对着二哥献殷勤的男子。
  陆时只得嘿嘿两声,他才对眼前的人没感觉,有人替他说话了,他也不用再拒绝一次了。
  “这位小哥儿已经成亲?不知令夫哪位,日后也好以文会友。”那男子听到陆时已经成亲之后眼中的艳羡划过遗憾跟可惜之色。
  只是难得遇到这样接地气的佳人,他怎么可要认识一番,看看是谁这没有福气。


第449章 他的相公在此
  “他的相公在此!”清冽的声音传来,陆时眼睛亮亮的,跟小兔子一样的站起来扑到裴清晏的身前。
  “相公。”糯糯的嗓音里满是撒娇跟甜蜜。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