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穿越重生)——闻香下马

分类:2026

作者:闻香下马
更新:2026-08-13 09:06:38

  门口迎客的伙计认识陆时,笑着答道:“之前生意也好,可没今日这般不但是所有的桌子都坐满了,外面还有不少等的人。”
  “应该是今日放榜了,中榜的宴请好友来庆祝,落榜的来借酒消愁。”裴清晏看里面大多都穿着文人学子的衣衫,觉得大致不会错了。
  店伙计忙点头应是。
  引着众人去了二楼最里侧的大包间里,王掌柜的就小跑上来招呼了,“这是最幽静的包间了,你们在此也不怕被人打搅。”
  毕竟宴请的是平江府的父母官,王掌柜还是有些激动的。
  陆时见王掌柜的鼻尖都忙出汗了,连忙让他先去忙,这里不用招呼有店小二就行了。
  生意好,王掌柜的脸上笑的全是褶子,听了陆时的话,也就不多虚礼客气了,转身出去之前想起一事,转头对着裴清晏等人道:
  “几位秀才公,隔壁定的几人说是这次院试的前几名,还跟我打听你们什么时候过来,想要拜会一下案首。”
  这事王掌柜肯定是要先跟裴清晏他们说好,要是裴清晏无意结交,他有办法去回绝掉。
  朱逢春听完不开心了,“只拜会案首?不见。”等这一屋子站的都是名列前茅的几人,他这个倒数可往哪里站。
  “小家子气,人家又没说来拜会你,你激动个什么。”许长平踩了一下朱逢春的脚尖,这厮在外实在丢人。
  裴清晏看了一眼陆时,觉得既然人家都特意定包间都定在了他们隔壁,那就算是自己不同意,人家也会想办法进来的。
  陆时也想到这点,让王掌柜将人请进来吧。
  “你们一会不要失礼,都是要一起去参加乡试的,没准以后还一起会试呢,入仕后也是同年同窗,官场人脉很重要。”裴清晏重点是交代朱逢春。
  这家伙脸上的不欢迎和不屑瞎子都能看出来。
  许长平自然点头,朱逢春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
  这次院试的第二名是赵景然,第三谢同书、第四彭印、第五徐怀良都是平江城乡绅世家的子弟,裴清晏心想赵景然上次撞车的事还没多久,赵老太爷应该不会让他出来喝酒应酬。
  那就肯定是其他的三人。
  等到隔壁三人进来之后,果然没有赵景然。
  “裴贤弟,我等三人都对本次院试的案首十分好奇,都想着是何等人物,之前也并未听说过贤弟的名号,也不知道临城县居然还有如此的人才。一打听才知道是白鹭书院出来的。”为首谢同书笑意不达眼底,语气也颇为倨傲。
  如果这次的案首是赵家的赵景然,那他是心服口服。
  可是没想到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出来个裴清晏,一个土包子而已,也配高居榜首。
  裴清晏几人又怎么看不出来人家话里话外的瞧不上,也自然看得出眼前这人的不服气。
  而且他称呼裴清晏为贤弟就不妥,如果是本来就十分熟悉亲近的关系喊一声贤弟也没有错。
  只不过不熟悉的人论科举里的辈分,哪怕第二名是四五十岁的老秀才,也要尊称一声案首或者师兄。
  何况这谢同书只跟裴清晏打招呼了,完全没有跟许长平和朱逢春结交的想法。
  “临城县向来都是人杰地灵,白鹭书院更是人才济济,谢公子怕是久而闭门读书,知之甚少。”裴清晏在自己的主场之上要是还能让人欺在头上?
  毫不客气的回了句。
  谢同书脸上疏离的假笑顿了一下,没想到这个乡巴佬有点脾气,不过他可是府城的人天生自带优越感,
  “呵呵,虽同为平江府人,可在下还真的从未去过临城县这样的小地方,要说这平江城里的人和事,还真没有不知的。”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这个府城的贵公子可不认识你们这种乡下来的。
  陆时看着这个自大的公子哥,吸吸鼻子不开心了,这人是不是有毛病,都是开开心心来吃饭的,他费劲巴拉的进来就是为了居高临下的摆大城人的嘴脸?
  那幸好不是京城人士,要不然还不得眼珠子挂到脑门上,他伸出脚勾了旁边的凳子,干脆坐下来。
  既然人家都不客气了,他还站着笑脸迎人干嘛,顺便送一句:“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谢公子只是闭门造车可不好,有空还是多出来走走的好。”
  谢同书的脸有些黑了,他是这个意思吗?他是不出门不见世面的人吗?他只是表达看不起临城县的意思,这个哥儿是听不懂吗?
  “这位是裴贤弟的夫郎吧,没想到也是识字断文的。”


第374章 有意图
  他觉得裴清晏既然能娶一个哥儿做夫郎必然是家里拮据的很,那这个哥儿肯定也是乡野粗鄙之人
  这两句大概是听戏听来的吧。
  “谢公子说的极是,我这夫郎不但识文断字,而且他要是能参加科举,我这个案首就要拱手相让了,阁下就不是第三,要退居第四了。”
  同行而来的其他两人倒是没有开口帮腔,而是都努力的压制上扬的嘴角。
  “可不是?你但凡再优秀一点,不也能进白鹭书院了吗?还平江城的事没有你不知道的,那你倒是说说西街上的俏寡妇夜里给哪个汉子留的门?还有城郊打铁铺家的大郎心悦哪家的姑娘?东安巷的于郎中家的鸡又是怎么死的?来来来,你给说说。”
  朱逢春憋坏了,来之前大舅哥打过招呼不让他胡咧咧,好在刚才嫂夫郎暗里对他点了头,给他解了禁口令。
  真是舒畅,看到谢同书瞬间涨红如猪肝的脸,朱逢春哼笑的又加了一句,“考个第三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说完还对着嫂夫郎比了个耶的手势,这也是前几天嫂夫郎刚教他的。
  陆时微微点头,悄摸摸的竖起了个大拇指。
  谢同书看着如此野蛮粗鄙的朱逢春,根本不能相信这人居然也是过了院试的秀才,跟自己是同年同科。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你........”他先是对着陆时,别以为他没看到这个哥儿竖起了大拇指,什么意思!可是陆时眼睛看向桌上的茶水,根本不理他。
  好好,他谢同书不跟一个哥儿计较。
  又指向朱逢春,手指都有些发抖,他是倨傲不假,可是却说不出怼回去的话,君子不善口角,胸膛起伏不停也没利索的说出个所以然,“你真是.......”
  “真是什么?真是说的太对了,太好了,太妙了?”添堵二人组怎么能少了许长平,跟朱逢春两人平日里闲着无事给对方添堵。
  遇到对手时那必须团结一致。
  谢同书放弃,他觉得自己还是跟同为优秀文人的裴清晏能说清,嘴角向下一撇,两个鼻孔撑得老大,目赤欲裂,
  “裴贤弟就看着你的同窗好友跟夫郎这般的辱人吗?白鹭书院我要是想进还能进不去?还拿些平江城鸡毛蒜皮的小事还堵我是何道理!”
  摆明了一副裴清晏要是清醒就不该得罪他,应该立即训斥夫郎以及同行的许长平跟朱逢春。
  那他可真是错看了裴清晏了。
  “谢公子,裴某对夫郎敬重有加,且夫郎对裴某也向来护短,这遇到有礼之人都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只有遇到无礼之人才会教教对方什么叫自取其辱。”
  裴清晏端起茶盏,这就是端茶送客的意思,在场的都是明白人没有不懂的道理。
  “好一个自取其辱,谢兄你来拜会裴案首便不该贬低人家,换谁都不高兴。”谢同书身后的彭印跟徐怀良站了出来。
  之前看着一向高高在上的谢同书吃瘪觉得很是有趣。
  现在若还不站出来表明立场就要跟谢同书一起被下逐客令了。
  “你们两个.......到底是哪头的?”谢同书觉得自己是腹背受敌,前面几个还没解决,身后又着火了。
  “甭管我们哪头的,我们可没瞧不起临城县和白鹭书院,谢兄你也别端着了,我们过来是为了什么,来结交还是结仇的?”徐怀良拉扯谢同书的袖子,这刚进来就将人给得罪完了。
  今日真是不该跟这个谢同书一起,跟彭印一起将人拉到一边之后。
  拱手对着裴清晏等人道,
  “裴兄,我跟彭印是同一个族学的表兄弟,我们三人过来就是想认识一下今科的案首,以后得了空也好一同探讨诗文制艺。还有我也代谢兄给嫂夫郎和两位同科赔礼了。”
  徐怀良长得一张娃娃脸,虽然看着年龄比裴清晏几个都要大一些,但是一笑两颗小虎牙还是十分可爱亲人的。
  就连爱挑刺的朱逢春还有许长平都反感不起来。
  裴清晏跟陆时岂是得理不饶人之辈,皆笑着回礼,互相认识一番。
  谢同书虽然僵着脸,到底也没有拂袖而去,跟着彭印和徐怀良一起坐了下来。
  可是寒暄了几句之后,却还不见这三人有告辞之意,裴清晏知道这过来拜会自己这个案首是假,而是想借着他拜会曹知府才是真。
  只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小气的将人赶出去,只能干巴巴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陆时凑近了裴清晏低声的说,“我们现在这个包间里的气氛也是尬聊。”
  正在喝茶的裴清晏含了一口茶在嘴里差点呛了。
  从平江城的大小书院说到了临城县的风土人情,茶都喝了一壶,朱逢春都去了一趟茅厕了,回来还不见这三人离开。
  终于忍不住的嘟哝了一声,“隔壁包间的菜怕是都要凉了吧。”
  徐怀良立马接了一句,“还未上菜,还未上菜,能认识几位心里属实是高兴,有说不完的话。”
  脸上不见丝毫的尴尬之色,脸皮之厚也足可以媲美朱逢春了。
  “呜!”
  许长平皮笑肉不笑的捂上又要开口的朱逢春,这几人的企图他也看出来了。
  怕是等的就是朱逢春无意一句,难不成你们是在我们一起吃?
  这句说出来,恐怕就徐怀良真的就借坡下驴了,可得捂好了朱逢春的嘴。
  “呵呵,许贤弟这是......我等没有打扰各位吧。”彭印脸皮薄,觉得自己几人的意图早被人家看出来了,有些坐不住了。
  这话许长平还真不好接,说打扰吧,他反正还说不出口,说没打扰吧,这三人正好继续坐着了。
  心里一思量,手上的力道也松了,被朱逢春挣脱了开。
  “呼,可闷死我了,我说你捂着我干嘛呀。”朱逢春大力的呼吸了几口,然后转身对着彭印道:
  “打扰了。”切,他是没有大舅哥跟嫂夫郎聪明,可是不能比许长平还笨吧,这三个厮憋的什么屁,他又不是不知道,许长平还担心他说出祸来。
  怎么可能,绝不给一点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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