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穿越重生)——闻香下马

分类:2026

作者:闻香下马
更新:2026-08-13 09:06:38

  攀谈良久,裴清晏方才起身告辞。
  学子双亲很是欣赏他,双双盛情挽留先用过午膳,却被婉拒。道已与赵家世子约好时辰,不好错过。万般无奈下,学子爹娘才满是可惜地让人离开。
  “裴公子当年还是案首,你回头定要走近些。”
  将人送走后,这学子爹娘还不停地叮嘱道。
  学子深悔:自己当初怎么什么都说,这下可好以后耳边再无安静之日喽。
  话说裴清晏出了学子家,又在那家马行租了匹青壮马。然后一路悠然地打马往城东赵家而去,颇了有番“少年打马过锦城,笑看花间红尘闹”的画面。
  一路不知引来多少爱慕赞叹的目光。
  还在宅院里忙碌的陆时,完全不知自家亲亲相公已招惹了无数少女心动。
  用过午膳后,只稍稍休憩少顷。
  宅院里等人再次忙活起来,不过很快门房的冬青来报,有对自称姓许的老夫妇来访。
  “许?是许长平的爹娘吧。”
  陆时立马反应过来,连忙收拾了一下,拉着裴大妹一起出去迎接。
  许母一见他就喜笑颜开。
  等人一走近,便主动地挽上对方的手。语气极亲昵道:“时哥儿,莫怪伯母没打招呼便来看你啊。”
  说着还轻拍了两下手,俨然一副家中长辈对晚辈的亲密。
  今天又更热情了呢。
  “怎么会呢,我是盼着伯母能天天来呢!”
  陆时脸上堆笑。
  但心里却迅速反应过来。对方极可能就是像自家亲亲所说,是为火锅之事而来的吧。
  将人邀请到后面的正房厅堂时。
  陆时顺便瞄了眼一直没吭声的许父。
  却见他面无表情,既不主动也不殷勤。当下心里有数,看来自家亲亲相公所言非虚,这老人家还真是看不上他哥儿的身份呢。
  尤其是跟许母拉话常时,更见她数次回头瞪向她家相公。
  陆时面上笑容依旧。
  但心里却直嘀咕:既然这么不乐意,干嘛非得来他家啊!
  他却不知,这是许父惹怒许母后,赔罪无数没用之后。最后为了不睡在卧室外头,这才被迫许下来的承诺。这会正生闷气,当然也有想给陆时这个哥儿一个下马威的意思。
  陆时哪能将他放在眼中。
  于是干脆假装看不见,一路尽跟许母聊得那个热乎。甚至到了厅堂上了茶之余,也只跟许父客气两句,便将人凉在一边。
  开始裴大妹还没明白过来。
  招呼着仆人哥儿红柚,给许父许母上茶上点心。直到红柚给许父端过去时,他竟侧开身子连看都不看一眼。
  这下全都明白过来。
  许母笑得越发尴尬,心里气得不行,却不能当场发作。只能借机多瞪几眼自家相公,只盼着这人长点眼色。
  别在这块再给自己丢人,可惜让她失望的是,许父这会可是钻了牛角尖。
  许长平也是因为这个,才从小极其体谅母亲的不易。所以更养成他,从不会轻视妇孺跟哥儿。
  “咳咳!”
  许母再次瞪眼无用后,干脆咳嗽几声以示提醒。
  陆时假意不知,一脸关心地问道:“伯母这是感、嗯受了风寒吗?”好悬把前世现代用词给带出来,暗抹把汗。
  许母干笑,以茶掩面。
  道:“大概是说话太多渴的来,我一见到时哥儿你呀,就开心得忘了形。”说话间,也不忘侧脸扔给许父几个冷眼瞪。
  陆时暗笑,并不揭穿。
  反倒是裴大妹忍不住,眼解瞄着许父道:“那伯母就少说几句,千万别把自己给累着。来!多喝点茶水润润嗓。”说罢,又说起这凉茶是自家二哥特制,有润喉去火之疗效。
  话外音却暗指许父不够体谅妻子,指使她出头自己却躲在后面不出声。
  许父老脸一红。
  终于按压不住,也是干咳两声,这才准备开口。
  却被陆时及时打断,端起茶道:“伯父也着凉了吧?我家大妹说的不错,我制的凉茶真的能去嗓子上火之症。伯父!不信你多喝两杯,试试就知道。”
  这就……直接把话堵到人家嗓子眼里头了。
  她二哥真棒!


第263章 陆时奉凉茶,许父败兴归
  裴大妹心里直乐。
  但还是学着陆时努力操持平静,但手上却没停。
  甚至亲自上阵沏茶倒水,那叫个殷勤。
  反观许父被堵得不上不上,甚是难受。但碍于陆时又是笑脸相对,又是殷勤地推荐他的凉茶。
  旁边还有个善解人意的裴大妹,守在跟前随时侍候着。
  许父只得硬着头皮喝了一肚子的茶水。
  没等到晚膳时刻,就已经跑了数趟茅房。
  还是许母看不过眼,心知自家相公开头就已将哥儿给得罪了。
  于是主动起身告辞。
  “你家这几日必定很忙,等过些日子安定下来。我再来拜访,到时候可不要怪我老婆子腿跑得太快哦!”
  许母恋恋不舍地拉着陆时的手道。
  并暗暗在心底可惜,要不是自家相公作怪,两家关系还能再拉近些呢!
  想到这里,许母又是气恨地回瞪一眼。
  此时的许父早蔫了。
  没不蔫么,都跑了好几趟茅厕。就算是铁打的汉子,这会腿也会有点软。
  裴大妹在旁边偷乐。
  陆时不喜许父的轻视,但对许母却没意见。
  相反,他还很喜欢许母这种性子。能柔能软,也能立能刚,就算她对许父不假以颜色就知道。
  回想许长平,大概也是深受许母的影响吧。
  于是径直邀请道:“刚好明日是广聚轩开业的日子,那里也有我的分红。不如让我来邀请您参与开业仪式,可成?”
  裴大妹先是一楞。
  随即便明白:许母是许母、许父是许父,两边不能混在一起论。再说毕竟是许长平的爹娘,不能真的一直冷脸相待吧。
  许母是真没想到,竟能峰回路转。
  当下欣喜若狂,好在还记得自己伯母的身份。于是极快地点头道:“可成可成,那我们就说定了。后天,我必定早早到场,你可别嫌弃我这个老婆子无用啊!”
  陆时哪能呢。
  笑着自黑道:“我哪敢啊!如果敢说伯母没用,那我岂不是一无用处,快快丢了才是。”
  两人俱大笑不已。
  于是在这愉快的氛围中,两边告别。
  但是,当许母登上租来的马车后,脸“刷”地就变了。
  “看你干的好事儿!说好一起来看望时哥儿,你就是用你那张铁板一样的老黑脸看你的吗?你当我真愿意陪着你来呢?”许母抬起的手,都快指上许父鼻子上了。
  气恨之余,声音竟有些哽咽道:“若不是为了你那点子事儿,我至于……”
  别说许母很失望,许父现在也有些后悔了。
  尤其是看到老妻这般难过,原本顽固地纠结面子问题,此刻也终于清醒过来。
  “莫、莫在伤心了,是是为夫错了。”
  难得许父能开口认错,也是此生听到为数不多的一次。
  许母很快抹了眼泪,抬脸正色地提醒道:“我知你性情犟,平日里也看不惯妇人哥儿的抛头露面。可今个儿不是你看不看得上人家,而是人家肯不肯给咱这个情分帮这个忙。”
  许父认识到错后,态度那叫个立变。
  当下便决定明日再来一趟,却被许母给挡住。方说出时哥儿已经与她说好,明日一早去广聚轩帮忙开张之事儿。”
  话语中尽是炫耀之意。
  许父也是佩服得紧,冲着自家老妻直拱手。道:“还是贤妻手段果然高明!幸亏得你这贤妻,为夫此生无憾也。”
  许母又瞪他一眼。
  不满地反驳道:“呸,什么是我的手段高明?分明是我以诚待人,人家才会这般对我也好。”
  许父连连称是,不敢反驳半句。
  再说裴清晏。
  一路打马向城东,来到赵家门外。
  只见朱红漆的两扇大门上镶着的铜扣闪着光,纵横各九,另有一对古兽门外左右分立。高耸的粉墙环绕,琉璃瓦在阳光下透出五色斑斓的色泽。
  正门之上一横匾,书有“赵府”两个大字。
  再看,旁边又开着道侧门。
  裴清晏将马拉到门外的拴马桩上系好,这才上前叩响侧门。
  是的,是侧门。古时但凡大点人家的门户,平常无大事不会开启正门,出门或来访客均从这侧门出入。东西小门或者后院小门都是家仆日常出入之口,当然也有家主子私下偷入偷进之说。
  听闻是姓裴来访,门房小厮便客气地将人迎了进去。
  进门后迎面便是一照壁,却是旭日东升图。那小厮并不多话,只一路疾行。却是将裴清晏直接迎到前院接待用的侧厅,交待两句后便退出,竟无一人在跟前候着。
  裴清晏有些纳闷。
  看那赵家幼子所言所行,似乎也是位备受宠爱之人。怎么他来访却这么个境遇?想到以往听到过的世家大族里的一些龌龊事儿,也就没再放在心上。反而起身欣赏起,这极为精美的接客厅。
  三面悬挂的字画均是极佳之作,却并无古人笔墨。
  裴清晏甚至看到,其中有当朝某翰林的亲笔。等了大概有一盏茶的功夫,终于失了耐心,便起身打算离开。
  却听外头一阵嘈杂声。
  再听时,赵家那位幼子已经气愤地踏了进来。
  “真是气煞我也!”进门便是这么一句。
  裴清晏只淡淡地望着他,并没有打算接他这个话头。
  赵家幼子表情一钝,随即登时又展开。
  拱手行了个正经大礼,主动赔罪道:“抱歉!是我没有吩咐到,才导致兄台受了冷落。”
  态度不可谓不正。
  但裴清晏依旧不言不语,只是淡淡低头看着这位赵家幼子。
  用自家小夫郎的原话就是。
  我就看着你演,我不说。
  果然。
  就见赵家幼子等了半天,也没见来人给个下台阶下的意思。终于还是身份所使,有带讪讪地直起身来。
  竟厚颜无耻道:“看来裴兄还是怪上我了。”
  裴清晏不由想起自家小夫郎,曾经所说。
  不由嘴角上扬,忍不住回了句。“哦,难不成还怪我喽?”
  赵家幼子脸上的神情差点崩了。
  差点没怒也出来:你丫的不是白鹭书院的得意学生吗?至于这般斤斤计较嘛?而且听说你当年还是童生的案首,心胸呢?胸怀呢?气量气度气概呢?
  裴清晏表示:完全没有。
  反而好笑地看着,自以为深沉的赵家幼子,赵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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