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石琢玉(古代架空)——天焓多穿衣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09:03:43

  夏天容易出汗,孕夫行动不便,谢晏清将这些事全权包揽,而且温瑜人瘦瘦的,只有肚子隆起,坠的腰疼,按摩一下会轻松一点。
  谢晏清恨不得剖开肚子十月怀胎替温瑜生下来,自己皮糙肉厚的怎么折腾都行。
  睡得晚起得早,他最近脸上挂着重重的黑眼圈,下巴上还有些胡茬没刮,扎的人有些痒痒。
  温瑜本就嘴笨,谢宴清还一直给他出难题,曲解他的意思,安慰的话想了一心窝,才磕磕绊绊的说出来:“你不能和宝宝比,在我心里你们同样重要。”
  “有多重要?”
  “像每天要吃饭喝水一样重要。”
  谢宴清这才满意。
  “娘说你今天都没吃多少东西,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温瑜还没猜,这人就从怀里掏出来一大包,转了个圈展示,一点都藏不住。
  “甜津铺的酸杏、茶酥还有山楂糕,你平日里当零嘴吃,酸的开胃,害喜了也能压一压,还有醉春楼的糯米鸡、鲜肉包,给你当夜宵,不能让你饿着睡。”
  桌子上摆的满满当当,谢宴清拿了把软椅,将温瑜打横抱起放在上面。
  “怎么买这么多?”
  “多吃点,吃不完剩下我吃。”
  温瑜吃了几块山楂糕,酸中带甜,上面撒着一层糖霜,一口咬下去还能尝到桂花蜜的味道。
  那股恶心劲终于不再反复,有了胃口。
  “这个好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吃完了再给你买。”谢宴清撑着头,他娘子实在长的娇俏,让人看不够。
  2.
  五个月后,这胎算是稳定下来,一碗碗安胎药下去,不光温瑜蔫了,孩子也被苦的不闹腾了。
  从刚开始的难以下咽到轻车熟路,捏着鼻子就是一顿灌,连果脯都不加了。
  上好的补药总算是发挥了作用,温瑜的脸都圆润了,身体也因着怀孕发生了变化。
  明明长着一张懵懂稚嫩的脸,层层叠叠的衣服下藏着流奶的鸽乳和肥厚多汁的小穴,大着肚子当上了小妈妈。
  胸口涨的难受,乳尖硬的像个小石子一样,又先前的淡粉色变成了红色,一碰就疼,连衣服布料的摩擦都让人受不住,偏偏温瑜又是个脸皮薄的,羞于启齿。
  谢宴清给人洗澡碰到此处才发现不对劲。
  热腾腾的水汽把皮肤蒸的透粉,谢宴清拿着浴巾给温瑜擦身子,看着凸起的孕肚就感觉心软软的,手下的动作也轻柔的许多。
  在擦到胸口时,感觉那里好像比之前变大了,而且红艳艳的,谢宴清压了压自己身下胀痛的物什,摒除杂念的去擦,温瑜痛呼一声,两只手挡着小奶子不让看也不让碰。
  “胸怎么了?”
  温瑜有些臊,脸红到了耳朵根,“疼。”
  谢宴清着了急,刚才旖旎的心思也没了,“疼怎么不说,我叫府医来看看。”
  他刚起身就被温瑜拉回来,“不用,我这是……这是堵奶了。”
  “吸出来就好了。”
  谢宴清给人把身子擦完,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温瑜拉了拉被子,想盖住自己裸着的身体,觉得自己现在有些不好看。
  “冷了吗?还是害羞了?”
  谢宴清看着自己的小娘子,把被子给他盖上,自己也钻了进去,将人紧紧揽在怀里。
  “媳妇你身上可真香,明明就用了皂角,闻起来甜滋滋的,怎么这么漂亮,这么可爱,这么招人喜欢。”
  温瑜感觉一根硬硬的东西抵着他的大腿,烫的要化掉了,腿心处夹的出了水,顺着臀缝往下流。
  “真的漂亮吗?”
  温瑜那双杏眼怯怯的看着人,烛火照着他的脸颊还能看到细小的绒毛。
  明明那么可爱,怎么总是不自信,谢宴清觉得自己还是夸的太少了,以后一天夸一百次,吃饭要夸,喝水要夸,睡觉要夸,呼吸也要夸,必须让人支楞起来。
  “当然是真的,我骗我媳妇干什么,你看下面都硬成什么样了,从洗澡的时候就憋不住了。”
  温瑜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你又耍流氓。”
  “对自己媳妇可不叫耍流氓,这叫调情。”
  “来,让我看看胸怎么回事。”
  谢宴清让温瑜靠着床头,认真观察那两颗豆豆,“我吸一下试试,疼了就说话。”
  之前软软的乳肉现在摸起来像有硬块在里面一样,谢宴清非常轻的含住了乳珠吸吮。
  温瑜感觉有点痛但还能忍受,乳孔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但是里面的液体又迫切的想出来,嘴里泄出一点喘息,他抓着谢宴清的手臂,挠出了几道印子。
  谢宴清边吸奶边看着温瑜,确定人不难受后加重了些动作,把半边乳肉都含了进去,舌尖拨动一下乳尖温瑜就会哼唧一下,叫的又骚又甜。
  自从怀孕之后两人都没有再做过,平常的摸摸舔舔就是隔靴抓痒,现在月份大了,府医说可以行房事,谢宴清也不敢放肆,怕精虫上脑伤到了人。
  他摸了摸温瑜的女穴,水多的把床单都给淌湿了,粗糙的指腹磨着阴蒂,在上面打着圈。
  好敏感呀,水怎么这么多。
  温瑜腿夹着他的胳膊,回应着谢宴清的动作,身体不自觉的挺起,想要更多。
  堵在胸口里的初乳终于被疏通,谢宴清嘴里满是奶香味,吮吸着咽下,乳肉终于恢复了柔软,有了这次的经验,另一边也很快就通了奶,孩子还没喝上,他爹倒是想尝上了。
  谢宴清吐出乳珠,那里已经被含的红艳艳的,上面还挂着残留的白色乳汁。
  光看着这色情的画面,他感觉自己下面硬的要炸掉了。
  “还难受吗温温?”
  温瑜喘着气,没骨头似的倒在了床上,刚才磨阴蒂磨的他直接高潮泄了身,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流,他拉着谢宴清的手往下摸,“宴清,我下面好难受。”
  “那我再给温温含含下面。”
  3.
  谢宴清看向那个汁水丰沛的小穴,前面的小肉棒已经挺起,将女穴整个暴露出来,粉红色的唇肉亮晶晶的,有一股甜腥的味道。
  他让温瑜躺好,分开了两条腿,手托着屁股微微抬起,含住了那口穴,滚烫的汁水把他嘴角打湿,舌头舔着外阴的软肉,抵着阴蒂舔弄,那里刚刚被磨的有点肿,大的都冒出了尖。
  温瑜人长的瘦,屁股和大腿上的肉倒是很软,摸起来滑溜溜的,改天去脂粉铺子里买点芙蓉霜,马上冬天了,得呵护一下他娘子这一身细嫩的皮肉。
  温瑜小声呜咽,浑身发着抖,滚烫柔软的舌头轻轻一动,快感就像石子打入水面一样荡起层层涟漪,他看不到自己身下是何情形,只能看到流奶的乳肉和鼓起的肚子,在脑海里想着谢宴清的脸。
  柔软的舌头深入了绵软的小穴之中,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虽不如肉棒粗长,但胜在灵活,舌尖扫过敏感点,如羽毛般搔痒,鼻梁骨磨着外阴,双重夹击,温瑜前面没被触碰就射了出来。
  “啊哈……”
  温瑜喘着气,身上布满了红晕,盯着床账的红纱失了神。
  谢宴清的嘴巴和鼻子沾满了透明的淫水,顺着下巴在脖子上流下了几道水痕,他伸着舌头将唇边的汁水舔过,像是喝什么琼浆玉液一样。
  “尝尝你下面的骚味。”
  谢宴清含住温瑜的唇瓣接吻,要把自己小娘子身上的水都喝个遍,一如既往的强势霸道,嘬着人的舌头不放,吮的舌根发麻才肯放过,还要用舌头舔遍口腔里的软肉,两人分开时银丝都掐不断。
  “真甜。”
  他扶着自己硬的胀痛的阴茎,在逼肉上砸了几下,肉乎乎的大腿都被溅湿了。
  进到狭窄紧致的穴道里,两人都是深吸了一口气,太爽了。
  龟头被层层叠叠软肉紧紧包裹绞缠,像有小嘴在吸着他按摩,里面又湿又热,谢宴清运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没全根没入,用小半根抵着温瑜的敏感点抽插。
  “呃…宴清你抱抱我……”
  温瑜眼噙着泪,额前的小碎发被汗打湿,整张小脸红扑扑的,被情欲浸透溺陷也不忘寻求爱人的抚摸。
  谢宴清轻轻的温瑜脸上的泪痕抹去,亲了亲他的眼皮,将人抱入怀中,“怎么这么粘人呀宝宝。”
  他叼住樱桃似的乳尖,汲取里面的乳汁,另一只手揉捏着软乎乎的奶肉,身下不停的运动着,啪啪啪的响声不绝入耳。
  阴茎摩擦着穴道,每次拔出时都带出一点红色的软肉,破开又闭合,小腹酸软,不住的往外流水,像失禁了似的,温瑜食髓知味,尝惯了整根,自然无法满足,一半的阴茎并不能把小穴整个填满,入到子宫里去,他暗戳戳的在谢宴清进来的时候摇着屁股往下坐。
  突然的动作自然令谢宴清措手不及,他内敛羞涩的小媳妇对这种事羞于启齿,悄悄搞这些小动作,粗硬的肉棒入的极深,一下子顶到了宫口。
  温瑜哭叫一声,红唇微启露出里面的舌头,不停的喘着气,下身更是直接高潮,穴肉痉挛,勾缠住深入宫口的阴茎,滚烫的淫液一股股浇在龟头上。
  他高潮了好几次,将塌上的褥子的尿湿了,深色的湿痕昭示着刚才发生了激烈的情事。
  “累不累?还要不要做?”
  温瑜确实有些乏了,困意涌上心头,他窝进谢宴清怀里:“想睡觉了。”
  “我把你抱到坐塌上,换个床单,这都湿透了。”
  谢宴清用被子将人紧紧裹住,放到了坐塌上,自己去把床上收拾干净,阴茎还未发泄,他又没穿衣服,整个大大方方的露着,温瑜捧着热茶都不好意思去看了。
  “你那里用不用我帮你。”他小心翼翼地指着那里问道。
  谢宴清让人端了热水来,用帕子给温瑜擦了擦下面和身子。
  “不闹你了,一会就下去了,我娘子都困了还折腾,还是不是人。”
  “好了抱着媳妇孩子睡觉去喽。”
  4.
  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全家都欢喜的紧,不过这孩子和温瑜的身体一样,也是个双儿,谢母说这孩子是小菩萨转世,上天眷顾,在城里施粥半月为孩子祈福,还大摆了七天的宴席,谁都可以来沾沾喜气,就连戏台都包场了一月让人免费观看。
  温瑜生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当时在产房里谢宴清跪在床边,留着眼泪,把所有的神仙求了个遍,希望能保佑温瑜平平安安,好在人没什么事。
  月子期间他直接告了假,全职在家照顾媳妇,寸步不离,谢府里经常能看到谢将军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喂娘子吃饭,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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