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雪[刑侦](近代现代)——越涧
分类:2026
作者:越涧
更新:2026-08-13 09:01:48
书名:濯雪[刑侦] 作者:越涧 简介: 穆扶奚公大毕业,技术强,体能废,上岸之前玩乐队,在分局划水时不显山不露水,在众人眼里俨然是学院派精英,直到他调到市刑侦支队,被传
她干呕过后剧烈地咳嗽起来,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男人却对她可怜的姿态视若无睹,像是喂狗一样,蹲在她面前大发慈悲般施舍:“一周没吃过东西了吧?吃吧,这是先生赏你的。”
女童艰难地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眼底的倔强明晃晃地掀起滔天恨意。
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从身后的口袋里掏出早准备好的漏斗:“如果你想这么吃,我也可以成全你。”
说着他抬脚踹了她一脚,没好气地呵斥,“快点起来自己吃,别逼着我伺候你。”
女童眼底的倔强被惊惧席卷,有气无力地撑起瘦弱的身体,颤颤巍巍地拿起筷子,一边掉着泪珠,一边大口地往嘴里扒饭。
男人就在旁边看着她狼吞虎咽。
碗盘筷子都是干净的,饭是热的,菜也是荤素搭配的营养餐,却让她如鲠在喉。
女童在男人的威胁下几乎没有咀嚼,餐食统统哽在细窄的食道里,让她感受到一种食道快要被撑裂的痛感。
男人的皮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地面上打着节拍,仿佛是无声的催促,给她以强烈的压迫感。
她片刻不敢耽误,被逼迫着将男人送来的饭食吃了个精光。
男人见她吃完了送来的东西便不再等待,一把将她从地上揪起来,用力拖拽了一下,马上松手,趾高气昂地命令道:“跟我走,先生要见你。”
女童头晕眼花地踉跄了一步,却不敢摔倒,强撑住自己的身体。
男人“嘁”了一声:“还算识时务。”
女童抿着惨白的唇,一声不吭地跟在他身后,却因为腿短跟不上他的步伐,被粗鲁地推搡了好几下。
别墅的欧式长廊亮着幽微的壁灯,阴冷的氛围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
这条走廊深处没有光亮,一眼望不到尽头。
但男人并没有要将她带到走廊尽头的意思,中途停在一扇雕琢精致的双开实木门前,恭谨地叩了叩门,请示道:“先生,董总的女儿带到了。”
门内传出一道清冷无情的声音:“进来。”
左边半扇和右边半扇门分别被人从里面打开,露出了里面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
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中年男人血肉模糊地吊在刑架上,鲜血还在沿着四肢滴溅在满是血点的地面上。
男人鼻青脸肿,五官已没了人样。
女童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后不能置信地瞪圆杏眼,高声尖叫:“爸爸!”
原本有气无力耷拉着脑袋的男人闻声抬头,带着浓重的哭腔对坐在欧式扶手沙发椅上的掌权者说:“先生,都是我的错,我办事不周,任打认罚,求您饶了我的女儿!她才十岁出头啊——”
对方的五官隐没在阴影里,看不出神色,只是在听了他的哀求后饶有兴味地讥诮道:“你犯了错,她也犯了错。年龄是犯错的理由吗?”
男人慌张道:“不不,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
被他称作“先生”的男人抬手蹭了蹭鼻尖,冷然道:“你们父女俩真能给我惹事,枉我这么信任你,把赌场和书院都交给你负责,结果两处据点都被警方摸到了。你就是这么办事的?查出你以后,下一步是不是就该查到我了?”
“先生,请您听我解释……啊!”
“先生”扬了扬手,他便又结结实实挨了一鞭。
“我错了!我不解释了!”
可他的哀嚎并没有让身前的执鞭者停手。
女童见状“噗通”跪地,可怜巴巴地膝行到唯一能决定是否能放她父亲一马的“先生”面前,急切地央求:“先生,求您留我爸爸一条命,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做。那个女人要带我逃走,可我没有背叛您,是我向守卫告密逼着她走投无路跳的湖。我对您是忠心的。”
“哦?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先生”抬手示意行刑者停手,带着笑意问,“她为了救你,自愿把自己送进了书院卧底,你却反手出卖了她,说什么都愿意为我做?”
女童颤抖着咽了咽唾沫,喉头一紧,屏住了呼吸。
良久,“先生”舒了口气:“算了,为难你们也无济于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赌场和书院都暂且关门避避风头。”
说着,他扭头钳住女童的下巴,气定神闲地说道:“不是说什么都愿意为我做?一个人把所有罪都担下来去找警方自首,反正他们不能拿未成年怎么样。切记不要露出破绽,也不要想着协助警方抓住我,否则在我落网前,会先把你父亲扔去喂老虎,你也别想有全尸。”
女童感恩戴德地磕头:“谢谢先生!”
遍体鳞伤的男人在主导者的授意下被从刑架上松了绑,也跟着附和。
插曲告一段落,刚才把女童带过来的男人拱手上前:“先生,前天夜里书院进了两个警察。一个是冒充董总来找女儿的,拷走了她的所有监控视频。一个鬼鬼祟祟乔装打扮,直接破了门禁溜进来的。真的不用管吗?”
像他们这种刀头舔血、铤而走险的大魔头,最忌讳的就是提及死亡,他却全然不避讳,眼里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淡然。
“是我安排的。”他的语调漫不经心,“我来冀安是为了寻人,不这么做,怎么能找到呢?”
说着,他笑起来,“好在,真叫我找到了。”
手下听他这么说,连忙谄媚地奉承:“这件事由我来做就好,怎好劳烦您亲自来。”
他眼含笑意瞥向尽心阿谀的手下,笑容满面地问:“你的意思是,我找这么久都不见踪迹的人,你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找到?”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手下顿时汗流浃背,战战兢兢地找补:“您误会了,我只是想为您分忧啊。”
他只觉得自己好好的心情被眼前不知深浅的蠢货搅坏了,意兴阑珊地挥手吩咐其他手下:“把他给我绑上去。”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手下绝望地自扇耳光:“不要啊先生!您消消气!不必跟我一般见识呐!”
可惜他的自救行为未能改变自己的结局,仍旧被拖去毒打了。
一直在旁边目睹了全程的女童浑身发抖,哆嗦着跪在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身前,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可她越是害怕,越是容易被注意到。
只见上一秒还冷酷杀伐的男人,转过脸来,格外温柔地对她笑了笑:“记住我们的约定了吗?”
女童六神无主,茫然点头。
男人轻声细语地在她耳畔佯装民主:“我这个人一向赏罚分明,他挨鞭子是因为没有得到我的准许就对你施加暴力,你和你父亲受罚是因为你们办事不利。但是你做得好,我也应当给你奖励。你没有跟那个女人走,还替我解决了这个麻烦,办得干净利落,十分出色。等你父亲养好了伤,我让他带你去游乐场玩,晚上就住在城堡里面好吗?”
女童脖子一缩,本能地感到恐惧,抑制不住地颤抖:“都听先生安排。”
男人轻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真是听话的乖女孩。”
第22章 女童
孔婧圆带着陈晓红的日记本回到刑侦支队,一进门就被两位老人拦住。
鬓角斑白的老夫妻不约而同地开口表明身份。
“警官,我是晓红她妈。”
“姑娘,我是陈晓红的父亲。”
陈晓红的母亲说的是家乡的土话,陈晓红的父亲说的是普通话,神色都是一样的殷切焦急。
孔婧圆上下打量两人。
陈晓红的母亲穿着花格衬衫和垂顺的黑色直筒裤,俨然是一位朴素的家庭妇女。
陈晓红的父亲穿得像位老干部,翻领衬衫没系领口的扣子,泛黄的上衣隐约透着血肉之躯,外面罩着一件带有四个口袋的马甲,下身是深蓝色的普通工裤。
两个人都是通情达理的知识分子模样,看上去不像是蛮横无理的无赖,可陈晓红的日记里却从未提过家人,更没有流露过想家的情绪。
孔婧圆注意到这一点,向这对老夫妻打探:“您家里除了陈晓红这一个闺女,还有别的孩子吗?”
她怀疑老俩口不止陈晓红这一个孩子,因而时常顾此失彼,未能一碗水端平,导致陈晓红满腹委屈,逃离了恶劣的原生家庭。
儿女不和多半是父母失德,她处理过很多类似的案件,对这种父母同情不起来。
只是她身为公职人员,不该将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所以她问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十分平和。
然而实际情况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陈晓红的母亲茫然道:“没有啊,当年计划生育,我们就她这一个女儿。”
陈晓红的父亲点头附和:“对,我们是双职工家庭,都在央企工作,这两年退二线又被返聘回去了,还在上班。一听说晓红出了事,我们就放下手里的工作连夜赶过来了,见了晓红的遗体。她妈当场晕过去了,今天才出院。那个湖在那么偏的地段,晓红怎么会到那里去,这肯定不是意外,我们都很想知道孩子好端端的是怎么没的,这才来问问警方调查到哪一步了。”
孔婧圆有些意外。
办公重地不容许外人进入,她让老俩口在门口候着,把陈晓红的日记本收好,从饮水机里倒了两杯温水,和老两口在一楼大厅坐下说话。
“我知道您二位失去爱女非常悲痛,只是具体调查到哪一步了是我们警方的保密内容,不能对二位透露,请您相信我们警方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节哀顺变。能说一下你们家里的基本情况吗?”
“姑娘。”陈晓红的父亲红着眼说,“我到现在都不能相信晓红不在了。我和她妈都忙于工作,没怎么管她,老师要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她想要什么我们就给她什么。她从小就乖巧懂事,没怎么让我们为她操过心,就是她高中早恋,高考失利,让我们有点失望。不过好歹是考上了个本科,我和她妈也不是出不起民办的学费,就没让她复读,供着她毕业,眼见她找不到好工作就叫她考研考公。这是大家都在走的路对吧?”
孔婧圆配合地点点头。
她是为了保护家人报考警校的,一出学校就有分配的编制,不用像其他人一样挤破脑袋争名额,可也知道现在考研考编是主流,寒窗苦读十几年,总是不甘心和早早混社会的人一起打工。
陈晓红的父亲愁眉不展:“她考了三次研都没考上,我就让她再考公试试,再不济考个编制也行。她说她都要考疯了,不想考了。我当时恨铁不成钢说她没出息,只会装努力。她就离家出走去外地打工了。”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