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雪[刑侦](近代现代)——越涧

分类:2026

作者:越涧
更新:2026-08-13 09:01:48

  闻铮铎从容不迫地走上台,对冀安过去一阵子发生的一系列罪案进行了阐述,又结合自己去滇南命悬一线的感悟,郑重说了一番话。
  “罔顾阴暗滋生的源头,忽略污秽积淀的过程,着眼浮于表面的善恶,妄图从受害者身上寻找不幸发生的原因,如人濯雪,饮冰贩浆,何尝不是一种罪恶。”
  “现在这个受害者变成了为我们公安事业做出贡献的同志。一个戎马一生,险些马革裹尸,从战场上回来以后一直遭受敌人的侵扰和报复。一个因为做了缉毒警的儿子,身负才华却童年凄苦,心向光明却被辜负。检讨问题和漏洞原本是我们的责任,怎么能让受害者反省自身?”
  “正如张厅所说,这件事是他们父子要做的。功也好,过也罢,都是他们的,怎么轮到我们在这里讨论自己功过?我只是去了一趟滇南,在敌营里混了一圈,要是因为险些丧命就捡了个头功,和吃人血馒头有什么区别?”
  他说得犀利,台下有许多人都绿了脸噤了声。
  当场没得出结论,但下去以后一些人都睡不着了。
  会开完以后,闻铮铎还是照常调去了省厅,楚郁顶他的职务没变,童予宁升上来做了个副队,穆扶奚还是老实当他的小警察。
  一周后,穆昭丹得了个二级英模的称号。
  属于老一辈的荣誉终于回归。
  新一代还在迈向新征程的路上。
  这天穆扶奚照常下班,在天桥下面遇到一个胸口挂着牌子的乞丐,端着的碗里装着失传已久的钢G儿。
  他路过时掏出加油站找给的五十块钱纸币,丢进了乞丐的碗里,顺手将乞丐碗里的钢G儿一把揣进了兜里,完成了自助找零。
  他好像变了一点,变得善良但有底线。
  又好像什么都没变,依然不向罪恶低头。
  - 正文完 -
  ==========作者有话说:==========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大家的支持陪伴。(鞠躬)
  后面是番外,延续了日常,对感情线也有拓展。
  严肃了一整个正文,心情沉重,终于能写点轻松愉悦的片段啦~
  这本断断续续写了挺久的,在结束前还看到熟悉的ID非常感动,不知道大家对同题材的预收有没有兴趣,不过我应该会先开篇轻松的校园文过渡一下,攒攒素材,做做大纲。
  两本预收都放在这里啦↓
  《玫瑰刺痕》【刑侦】
  魏云寰生了一副蛊惑人心的皮囊,身材完美到令人垂涎,却从不去公共澡堂,哪怕运动过后热得汗流浃背也从不在人前脱去上衣。
  队友都笑他是讲究人,只有魏云寰自己知道,他后背上斜贯着一道狭长狰狞的刀疤。
  商界首富梁津野为市局千金一掷,只为追求一个后背有疤的男人。
  心上有疤的魏云寰静静注视着为他而来的梁津野,遮住面容,和他擦肩而过。
  魏云寰一度以为梁津野成了盘踞在滇南边境最大的势力,直到他对梁津野开了枪,在梁津野的追悼会上看到了他们局长。
  数年后,魏云寰在一群蹲地抱头的人里看见了和梁津野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男人气质出尘,如鹤立鸡群般混在那帮杂碎里,抬起头,处变不惊地仰视着他,无辜地说道:“警官,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
  《曾约黄昏后》【校园】
  高一新学期临近开学,裴星越因为滑雪摔断了腿,请了半个月假,养伤期间被死党告知他校草的地位不保。
  当他怒气冲冲地杀回学校,却在看见对方的瞬间,一眼被对方的颜值征服。
  脸比不过,只好比才艺。
  裴星越叫父母给他报了个爵士舞班,周末去上课,恰好撞见高阶班下课,又在四散的人群看见了清冷疏离的沈楷知。
  被汗水浸湿的T恤衫松松垮垮罩在他身上,隐约勾勒出他精瘦的腰身。
  还没等他往那深凹的锁骨看,沈楷知已经披上了羽绒服。
  及膝的羽绒服穿在少年身上并不臃肿,只是将他衬得更加高大魁梧。
  在这一刻,帅不再是一种感觉,彻底具象化了。
  裴星越正盯得入神,下一秒,他们对视了。
  

第197章 番外一[番外]
  从滇南回到冀安后, 去哪开的都是公车,一直到楚郁结婚,闻铮铎才想起自己的车在去滇南前借给穆扶奚用的。
  穆扶奚平时不开车,只骑他的摩托, 也是等到闻铮铎问他车停哪里去了, 才想起来车停在市人民医院的地上停车场。
  下班后, 穆扶奚心虚地跟着闻铮铎去取车, 看到收费杆旁显示屏上显示的巨款时, 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应缴费用一千四, 赶上他小半个月工资。
  这要是四十块钱他就不管了, 这么多钱他还是要还给闻铮铎的。
  他也不问闻铮铎要不要,直接就给闻铮铎转了过去。
  闻铮铎拍了拍中控台的匣子, 让穆扶奚帮忙打开。
  穆扶奚以为他是需要纸巾什么的, 打开以后看到一个丝绒盒。
  他见了说:“婚戒楚队不自己保管?”
  闻铮铎和楚郁是十年的老搭档了, 楚郁结婚自然要请他当伴郎。
  不管楚郁心里是怎么想的, 个人能力又怎么样。
  在楚郁的帮助下他才去得成滇南找闻铮铎, 却是不争的事实。
  穆扶奚始终记得自己欠楚郁一个人情, 对这个新上司不上赶着献媚, 也没说不支持楚郁的工作。
  楚郁结婚他同样包了红包。
  粗略算算。
  今天扣的这一千四, 加上油钱和水电费, 还有给楚郁包的一千块红包, 他刚到手的月薪花了个精光。
  怎么能不肉疼呢?
  闻铮铎目视前方:“你打开看看。”
  穆扶奚依言打开了丝绒盒,里面不是钻戒, 而是一枚通体晶莹碧绿的玉佩, 水头极好, 玲珑剔透,品相上佳。
  他不由愕然看向闻铮铎。
  “这是给你的。”闻铮铎考虑得十分周到, “怕没个表示,你不安心。”
  听闻铮铎这么一说,穆扶奚才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有些患得患失。
  病房里说的那些话和酒桌上的话差不多,他总觉得当不了真,又扭扭捏捏不好向闻铮铎求证。
  直到今天闻铮铎给了他这枚玉佩他才意识到他和闻铮铎真的在一起了。
  闻铮铎缓缓说:“我妈那里还有一些祖传的首饰都是准备给我未来妻子的,但我本来就没打算结婚,注定要让她失望了。有你以后,不结婚生子的锅不能让你背着,我已经和她解释清楚了。那些给女士戴的玉镯你戴不了,她就挑了你能戴的,是个认可和祝福。”
  穆扶奚受宠若惊。
  他跟闻铮铎表白的时候可没想到这些,也不是图闻铮铎的家产和他在一起的,毕竟结不了婚,分不了一半财产,结果倒像是先婚后爱的桥段,着实让他无所适从。
  闻铮铎继续交代:“我调到省厅以后单位离买的房子近,打算尽快搬过去。你要是有空就来和我一起搬,周末可以住过来。”
  穆扶奚越听他的话,越脸红心跳,从来没想到自己一个大男人会紧张。
  命运真是玄之又玄。
  几个月前闻铮铎还在帮他搬家,这会儿已经要帮闻铮铎搬家了。
  闻铮铎那个家他还去过。
  几个同事在那说说笑笑,闻铮铎一个人做了一大桌子菜。
  也是那时他对闻铮铎动心起念……
  简直是历历在目。
  穆扶奚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明天楚郁大婚,今天他像被求婚了一样,兴奋得不行,对闻铮铎说:“我现在就有时间。”
  闻铮铎身上的伤刚好,干不了重体力活,他这些天健身有了些成效。
  搬家的事宜早不宜迟,闻铮铎初到岗位也不能把心思都放在生活上,还是要他多照料。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自己对闻铮铎还是有些重要的。
  有了积极性,他饭都没吃就说要帮闻铮铎干活,闻铮铎没戳破他那点小心思,回宿舍搬东西。
  闻铮铎在宿舍真就是睡觉的,除了几套换洗衣服和一些专业书籍,几乎没有多余的杂物。
  穆扶奚本来就有攒快递箱卖废品的习惯,从自己宿舍阳台上找了几个拆掉的纸箱重新组起来,问闻铮铎哪些是要带的。
  闻铮铎说自己来他不干,非要闻铮铎指哪他搬哪,闻铮铎见状觉得好笑,索性依了他,看着他手脚麻利地打包。
  书和纸叠在一起是真的重,穆扶奚不一会儿就汗流浃背了。
  闻铮铎借着给他擦干,大手隔着干燥的毛巾抚上穆扶奚的脊骨。
  穆扶奚感到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整个人呆住了。
  这样迟滞的反应是他平时少有的,闻铮铎觉得新鲜,装模作样地戏弄了他一阵才作罢。
  穆扶奚急着将东西搬下楼装车,弯腰挑了最重的一个箱子搬,结果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箱子依然岿然不动。
  闻铮铎施施然走过来,让他让开,随后只是稍一用力就将箱子端了起来。
  穆扶奚颜面扫地,黑着脸去搬其他箱子,还得要闻铮铎哄:“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能轻松搬动了。”
  真是很不会哄人了。
  穆扶奚闻言只觉得闻铮铎在笑话他像童工。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宿舍楼,路上还遇见同事打招呼,祝贺闻铮铎高升。
  穆扶奚连忙往闻铮铎身后缩了缩,随后才意识到自己这正常交往搞得像偷情似的。
  明明闻铮铎宿舍里的个人物品都搬空了,穆扶奚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等帮闻铮铎打扫完了家里的卫生,闻铮铎要他留宿,他方想起是没带自己的行李物品。
  闻铮铎为了犒劳他,点了一般不外送的一家高档餐厅当地外卖,他和闻铮铎一边宵夜一边聊天,一不留神就在闻铮铎这里呆到了半夜。
  公交地铁的末班车都停了,网约车要加钱才打得到,穆扶奚提出要借闻铮铎的车一用,被闻铮铎用停车费一千四的笑话否决,被迫穿了闻铮铎那宽大得能当戏服穿的衣服。
  也是这一晚,穆扶奚才知道什么叫吃人嘴软,夜半腿软。
  这餐就是给他补充能量,免得晚上体力不支晕过去。
  闻铮铎倒是持久,体力好得根本不像是伤没好全的人。
  穆扶奚都不敢想象闻铮铎的正常水平是什么样的。
  从来不哭的一个人,夜里拼命求饶掉眼泪,饶是如此也没被放过,双手的手腕,闻铮铎单手就能控制住,所有的挣扎都是无用功,最后连喘息都被闻铮铎的吻封在了口中,任他索取。
  第二天一早。
  闻铮铎打扮成伴郎的模样,西装革履,气宇轩昂,穿得不抢眼,只是得体。
  穆扶奚险些起不来床,腰上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走路腿打颤,起床时衣衫褴褛,把闻铮铎几千块一件的衬衫都睡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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