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策师傅今天复国了吗(剑三同人)——耶格尔咕

分类:2026

作者:耶格尔咕
更新:2026-08-13 08:58:19

  总之,感谢小天使们的支持,咕咪
  

第53章 缘楼楼主
  西川军大营, 大校场。
  校场上,三千甲士列阵而立。
  “喝——!哈——!”
  鼓点声密集如雨,刀盾在前, 长枪在后, 阵型变换如行云流水。将士们步伐齐整, 喊声震天, 杀气腾腾。
  西川军士兵个个眼神炯炯, 神色坚定,精气神极佳。
  今日进行演练的, 是西川军第三十六都, 军都虞候为张灵。
  女大十八变。五年过去, 张灵已长开, 从风陵渡那个瘦弱的张家小姐变成了高挑矫健的女将。
  张灵身穿西川军黑红甲胄,头戴凤翎盔。待军士们完成今日阅兵的最后一个动作,她挥舞令旗, 鼓兵依令改变节奏。
  台下将士们听到鼓点变奏, 便按训练时所教, 大声喊出口号,眼神坚定:
  “听从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一人当兵,全家光荣——为人民服务——!”
  声势浩大,正气凌然, 震天动地。
  帅台上, 牙旗随风猎猎作响。
  银甲披红的大帅双手环胸,赞许地看着场下士兵的演练成果。
  不错。
  人民的士兵,才是好士兵。
  “报——”
  一名牙将蹬蹬蹬穿过校场, 来到帅台下,朝银甲披红的大帅禀道:“大帅!营外有人求见!”
  李系挑眉, 与身旁面容清秀的掌书记对视一眼,在接到对方同样惊讶的眼神后,问牙将:“何人求见?”
  牙将低头:“一名女子,自称轻烟。”
  李系蹙眉。
  轻烟?
  好生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在何处听过。
  他身旁的掌书记张谨见状,训斥道:“大帅日理万机,岂是阿猫阿狗都能求见的?”
  言下之意:你这牙将,怎的如此没有眼力见?
  牙将闻言,头垂得更低:“张大人说的是!只是——”
  张谨眯眼:“只是?”
  牙将从怀中取出一张卷起的锦帕,轻手轻脚展开,露出里面的红绳金铃铛。
  李系与张谨同时睁大眼睛。
  “小风!”
  李系大步跨下帅台,走到牙将面前,接过铃铛。
  没有铃舌,铃铛拴绳处刻着一个“巽”字。
  正是自己给李巽浇的那枚金铃铛。
  张谨忙问:“此物是那女子给你的?”
  牙将点头如捣蒜:“是!那女子说是大帅旧识,自云梦泽而来,有要事相商,大帅见了此物,定会见她。”
  李系瞳孔一缩。
  他想起来了,荆楚云梦泽——
  怨楼,轻烟!
  恰在此时,鼓点声毕,金锣声起。
  兵阵操演完毕。
  李系召来张灵,指着帅台前的几口大箱子道:“怀英,做得很好。你与将士们都辛苦了。来,与你阿兄一同将这些赏钱发下去。”
  张灵立马正色回复:“不辛苦!多谢大帅体恤,末将这就与兄长把东西发下去!”
  张谨拱手:“静安领命。”
  李系颔首,一挥斗篷,转身朝牙将道:“将营外来人迎去中军大帐。”
  牙将拱手:“是!”
  *
  轻烟被牙将领着来到中军大帐。
  厚重的皮质大帐中,外围甲士林立,兵器森严。
  结合方才在牙门外听到的震天喝声,她心忖西川军果然如传言那般,大不一样了。
  也难怪前西川节度使李昭明如此器重李系。
  李系带人前来投奔后,李昭明便对他万般信任,火速提拔。甚至弥留之际仍拖着病体,举行大宴,当众将帅印与节度使之位交予李系。
  除却李昭明膝下无子、李系与李氏的渊源外,更多的是李系此人确有经天纬地之才。
  西川交到他手中,李昭明才能安心阖目。
  “大帅!”“大帅!”
  牙兵们问候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轻烟循声望去。
  一名银甲披红、红缨银盔、肩披大红斗篷、背负黑红长枪的大将阔步入帐。剑眉入鬓,眼神锐利,鼻若悬胆,薄唇如削。
  李系。
  轻烟眼神微闪。
  不,应当唤他慕容系了。
  她朝他微微福身,恭敬道:“民女轻烟,见过殿下。”
  李系狠狠蹙眉:“什么殿下?休得胡言。”
  他挺起胸膛,正色道:“我乃西川节度使,太原李氏之后,李系。”
  轻烟仍保持垂首姿势,不卑不亢道:“殿下长于太原李氏,不忘养父母,实乃纯善至孝。”
  “然殿下燕朝皇子的身份,如今天下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既然慕容氏才是您的血脉来源,您自然不能只是李氏了。”
  李系嗤笑一声:“我道你为何找上门来——怎么,阿史那·枭烈又跟你们下单了?”
  说罢,他取出锦帕与金铃铛,质问道:“此物从何而来?”
  轻烟微微一笑:“自然是从令公子身上得来。”
  李系眼睛一瞪,从背后取下长枪,枪尖直指她面门。
  “你们有事冲我来,绑架一个孩子,还要脸不要?!”
  周围牙兵甲士见状,纷抽出兵器,铿锵声骤起,将轻烟团团围住。
  “殿下且慢,令公子并无性命之忧。”
  轻烟从怀中取出一封拜帖,双手毕恭毕敬呈上:“轻烟奉缘楼楼主之命,特来送此请帖。”
  李系没有接,只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小风在哪儿?”
  轻烟继续呈着拜帖:“在成都府缘楼。”
  “楼主说,他实在想见您,却又怕您不愿见他,便只能厚着脸皮,强行做东。”
  李系冷冷道:“你们楼主是何人?”
  轻烟恭敬道:“殿下去了,自然知晓。”
  李系气笑了:“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说罢手上发力,枪尖寒芒一闪,向前刺去。
  轻烟呼吸骤停,身子却纹丝不动。
  枪尖停在她眼前,距离不过毫厘。
  她看着那泛着寒光的枪尖,瞳孔微颤。
  李系见她竟不躲,眯起眼。
  他冷哼一声,挽了个枪花,将枪背回身后,从她手中抽走拜帖。
  大红洒金笺纸上,字迹娟秀:【久仰令公大名,今闻公乃大燕皇室之后,心潮澎湃,愿请殿下移驾成都缘楼一叙。令公子安好,茶点备齐,静候大驾。缘楼楼主,敬上。】
  看罢,他将拜帖收起,对轻烟道:“知道了。”
  他凉凉道:“楼主如此盛情相邀,系如何能拒?”
  轻烟见他应下,这才恢复呼吸,后背已是冷汗涔涔。
  她颤巍巍站起身,恭敬道:“是。民女这便去通报楼主。”
  “慢着。”
  李系喊住她,朝身旁候着的中门使道:“让罗河生带兵,将缘楼给我围了,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
  中门使拱手:“是!”说罢立马出帐,骑马往成都府牙营奔去。
  轻烟见状急忙直起身,正欲开口,却见李系手一指她:“还有——把她给我拿下!”
  话音落下,士兵们便将轻烟按住。
  轻烟眼睛大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李系冷笑,瑞凤眼中寒芒闪烁:“你们荆楚人真当我成都府无人,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他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要是小风有个三长两短,我定夷平你们那破楼!”
  *
  “驾——!”“驾——!”
  一队骑兵从西川军大营出发,牙旗猎猎,浩浩荡荡朝成都府城奔去。
  为首大将银鞍白马,一骑当先。身后跟着一名女将、一名文士、一名高壮武将。其中女将御赤骅骝,怀中押着一名被五花大绑、堵着嘴的青衣女子。
  成都府城门已然关闭,士兵严密巡逻,不许进出。
  守城士兵见了牙旗与领军大将,忙道:“是大帅!开城门——”
  李系策马入城,直奔城东缘楼。
  缘楼坐落于成都府城东,三层高楼,金红绿配色,乃成都府第一戏乐舞楼,雕梁画栋,美轮美奂。
  平日里缘楼生意极好,申时便已人流如潮。今日却非同寻常,整条街道被西川军封锁,无人敢近。
  李系来到缘楼外,翻身下马,大步流星跨入。
  张灵押着轻烟,紧跟其后。
  进入缘楼,里面层楼叠榭,珠围翠绕,胭脂花香扑面而来。
  几名身穿鹅黄罗裙的女子立于大厅正中,见他进来,连忙福身:“见过相公。”
  李系环顾四周,厉声道:“你们楼主何在?”
  为首女子上前一步,朝他福身:“楼主恭候您多时了,这边请。”
  说罢,便转身引路,朝楼上走去。
  李系跟着她来到顶楼。
  女子停在包厢前,恭敬道:“楼主就在里面,相公请。”
  眼前的包厢极大,内横置一张巨幅仕女图屏风,后面传来潺潺流水声,伴着悠扬丝竹与绰绰舞影。
  李系看着这烟柳画桥、富贵奢华的景象,眯起眼。
  都这时候了,还在奏乐、还在舞?
  他倒要看看,这楼主是何方神圣,竟敢绑他李系的儿子,还如此装腔作势!
  他迈步走进包厢,越过仕女图屏风。
  里面果然别有洞天。
  i§李系踏上红漆木桥,朝最里面的圆舞台走去。
  这时,一道小孩儿的惊呼声从舞台前的看台传来——
  “哇!太美了!”
  李系闻言,忙一个蹑云逐月往声音源头奔去,焦急喊道:“小风!小风你在哪儿?”
  看台上,正拿着花瓣往台上撒的李巽愣住了。
  “爹、爹爹!”他欢喜道,“你真的来了!”
  李系见小孩安然无恙,头上还簪着朵大红牡丹,脸蛋红扑扑的,一看便是玩得不亦乐乎,悬着的心这才落下。
  他大步上前,朝他伸手:“你怎在此处?过来,到爹爹这儿来!”
  李巽最听李系的话,闻言立马点头,放下花篮,朝围着他的舞女姐姐们行了一礼,便要走下看台。
  突然,一只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哎呀,小风,别急着走嘛。”
  一道粗犷的男声从看台遮帘后传来,“去,先跟姐姐们到旁边玩。”
  “叔叔和你爹爹,有大人之间的事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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