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策师傅今天复国了吗(剑三同人)——耶格尔咕

分类:2026

作者:耶格尔咕
更新:2026-08-13 08:58:19

  “狮郎,你若当真能替我夺下这九州,待燕云尽复、大燕中兴之日,你便是名副其实的开国元勋了。”
  耳畔热息拂过,裴啸之浑身一震,眸色倏然暗了下来。
  他缓缓侧过脸,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瑞凤眼。
  那双眼眸清润如水,流光浮动,藏着难以言明的缱绻情意。
  眼睛是心灵的门户。
  有些话,纵然嘴上不言,眼睛也早已泄露得一干二净。
  裴啸之瞳孔微颤,胸腔中的心跳骤然加快,乱得毫无章法。
  他呼吸变得沉重,胸膛起伏片刻,深吸一口气,然后蓦地转过身来,抬手捏住慕容系白玉般的下颌。
  慕容系眸光轻轻一颤,却没有挣开,反而顺着那股力道仰起脸,任由自己最脆弱的咽喉与唇齿暴露在裴啸之眼前。
  他微垂着眼,唇边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眼尾微挑,眸光如钩,好像一只布好陷阱的坏狼,正悠然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裴啸之被他看得心头滚烫,周身血液更是沸腾燃烧。
  而慕容系这般毫不遮掩的纵容,更叫他仅存的克制彻底土崩瓦解。
  裴啸之捏着他的下颌,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那一吻来得又凶又重,几乎称得上掠夺。
  唇齿相撞,呼吸纠缠。
  “……”慕容系起初被撞得身形一僵,指尖也下意识蜷缩起来。
  但很快他便慢慢松开紧绷的肩背,甚至反客为主,抬起双臂环住裴啸之的脖颈,将自己更深地送进他怀中。
  二人紧紧相贴,近到能听到彼此震如擂鼓的心跳声。
  裴啸之亲完嘴,又沿着下颌一路压向颈侧,又啃又嗦,像一匹狼在标记领地。
  他烙第一个的时候,慕容系肩头猛地一缩,本能地想要挣开。
  但很快他便克制住了自己想反抗的本能,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松软下来,环在裴啸之颈后的手也未曾收回,只微微仰起头,将自己更加彻底地交到他手中。
  他们即将分道而行,一人北出雁门,一人暗度井陉。
  此去山长水远,不知何日才能再见。
  既是临行前最后的温存,他想要什么,便都随他去吧。
  “主公。”
  裴啸之将他紧紧抱在怀中,低声道:“若我当真为你拿下燕云十六州,你可愿……可愿……”
  他说着说着,耳根渐渐红透,声音也越来越低,到最后直接听不清。
  慕容系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愿什么?
  他盯着裴啸之那双躲躲闪闪的狼眸,只见其中既有忐忑,又藏着压不住的贪念,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这家伙,该不会是想说什么“以江山为聘,君……可好”吧?
  紧接着,他眼珠轻轻一转,思绪不受控制地发散开来。
  若裴啸之当真说了,自己该如何回答?
  好?
  可以?
  还是——
  他可是王,往后的仕途,是登基称帝。
  堂堂天子,岂有下嫁之理?要嫁,也是裴啸之嫁给他。
  况且,他心中早已有了一个隐约的打算,只差寻个时机,将其落到实处。
  可惜眼下大业未成,实在不是好时候,否则他早就将裴狮郎抱回家了。
  虽说二人如今顶着异姓兄弟的名头,日日“秉烛夜谈”,时常“抵足而眠”,同处一个屋檐之下,与住在一处也没什么分别,可终究还差了一点。
  他还没有一个真正的家。
  待拿下燕京,他便可登基称帝。
  届时,燕京便是他的新都,也是他的新家。
  至于裴狮郎……
  慕容系狡黠地望着裴啸之,清亮的瑞凤眼中,罕见地浮起一丝贪念。
  等他把窝搭好,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情缘缘叼回家!
  裴啸之浑然不知,心上人早已盘算着要将他衔回窝中。
  他仍困在患得患失里,只觉得慕容系肯不肯接受自己尚且难说,或许哪一日便会娶妻生子,将他这个露水情缘抛在身后。
  既如此,他又哪里敢将那份想要独占对方的贪念宣之于口?
  于是支支吾吾了半晌,始终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慕容系听了他前半句,只觉得心头像被狼爪轻轻挠了一下,痒得恰到好处。
  偏偏那爪子举起之后,又悬在半空,迟迟不肯落下,反倒勾得人愈发难耐。
  他忍不住蹙起眉。
  怎么说话只说一半?
  要么不说,要说就大大方方、痛痛快快地说个明白。
  换作旁人,不说也就罢了,他才懒得理。
  可裴啸之不是旁人。
  所以——
  他伸出双手,捧起裴啸之的脸,捏住他的腮帮子。
  “好狮郎,你究竟想说什么?”
  裴啸之眨了眨眼,目光躲闪:“我怕主公……会觉得冒犯。”
  “冒犯?”慕容系哼笑:“你自己听听,这离谱不?”
  “我们都睡过多少回了,你如今倒同我讲起冒犯来了?”
  裴啸之俊脸通红:“这、这不一样。”
  慕容系挑眉:“哪儿不一样?”
  裴啸之支吾道:“鱼水之欢,本就是取乐之事。若硬要说,也算是啸之服侍主公。可我心中所求……”
  “打住。”
  慕容系一把捏住他的嘴唇,把他强行闭麦。
  裴啸之眨了眨眼,狼眸里尽是无辜。
  慕容系直视着他的眼睛,正色道:“啸之,你我之间,不必再来这些弯弯绕绕。我知你素来守礼,也知你事事以我为先,可我也希望你多信我一些。”
  “我自认并非反复无常之人。既然我信你有分寸,你也该信我不会无缘无故迁怒于你。倘若我当真不悦,自会当面告诉你,也会同你说明缘由,绝不会叫你无端猜疑。。”
  裴啸之见他为了安自己的心,竟耐着性子解释了这么多,胸口一热,终于鼓起勇气,握住他的手。
  “阿系,若我替你收复燕云十六州,夺回燕京……”他看着慕容系,声音微颤,“你可愿做我的人,与我长相厮守?”
  慕容系听罢,忽然笑了。
  那笑容明艳灿烂,恍若春花乍放,看得裴啸之一时失神,连呼吸都忘了。
  下一刻,慕容系俯下身,吻住了裴啸之的唇。
  傻狮郎。
  他早就是他的人了。
  ==========作者有话说:==========
  老裴:我到底追不追得到老婆?(咬手帕)
  花萝哥:努力抢地盘搭窝,早日把情缘缘叼回窝里贴贴!
  

第114章 闪击涿州
  入夜, 井陉关。
  城头之上,“燕”字大旗在风中摆动,发出呼呼作响的声音, 八千轻骑分驻各处, 收押降卒, 清点兵械, 封锁关门。
  不久之前, 这座扼守太行要道的雄关,落入了慕容系之手。
  城墙上, 夜风猎猎, 火把摇曳。
  慕容系负手立于垛口, 眺望关外一望无际的河北平原。
  裴光侍立在他身侧, 望向他的眼神满是敬服。
  此番,他有幸被选为八千精骑的总都头,随燕王衔枚勒马, 暗出太行, 借山势掩藏行踪, 打了井陉关守军一个措手不及,一举夺下关隘。
  燕王殿下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行伍老将,不但对麾下将士的情形了如指掌,临阵之际更是身先士卒。方才突袭关城时, 他一马当先, 冲在最前,所过之处无人能挡,直看得裴光热血沸腾, 心悦诚服。
  慕容系察觉到他的目光,侧首朝他微微一笑:“裴光。”
  裴光肩背一绷, 立刻挺直身形:“末将在!”
  见他站得笔直,一副老实巴交、如临大敌的模样,慕容系忍不住失笑。
  裴啸之手下的龙武军,怎么一个个都是这副模样。
  对外凶悍如狼,对内却拘谨笨拙,与他们那位大帅如出一辙。
  怪可爱的。
  慕容系轻笑道:“不必如此拘谨。你只当我是裴啸之便好,平日里如何同他相处,便如何同我相处,放松些。”
  裴光闻言,反倒愈发紧张,连舌头都打起了结:“末末末将,不不不不敢……”
  慕容系歪头:“怎么,莫非裴啸之平日待你们很差?”
  裴光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大帅待我们极好!”
  那又是为何?
  慕容系眨了眨眼,一脸不解。
  裴光磕磕绊绊地解释道:“裴帅临行前特意叮嘱末将,务必敬重殿下,不许没大没小,更须恪守君臣之礼,不得逾矩半步。”
  “若有谁胆敢冒犯殿下,他、他便砍了我们的脑袋。”
  说罢,他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军令如山。末将……末将还想留着这颗脑袋。”
  慕容系无语了。
  砍脑袋这种话,岂能随口乱说?
  何况还是拿来威吓自己的心腹将士。
  他虽知道,不同时世自有不同规矩,可动辄便以性命相胁,终究还是过了。
  “他——”
  慕容系张嘴,却又摆了摆手,“罢了。”
  这里他先不拆裴啸之的台,给他点面子。
  待日后见面,他再私下同那只大狼说。
  揭过此事后,他望向裴光,正色问:“裴光,你如今既为孤的牙前马军都指挥使,该听谁的号令?”
  裴光神情一肃,朗声答道:“自然是殿下——不,是大帅您的!”
  慕容系满意地笑了:“好!”
  他一手搭在城墙垛口,一手叉腰,唇角缓缓勾起:“既然听我的,那么裴光听令——”
  裴光咽了咽口水,连忙挺直腰背:“末将在!”
  慕容系稍稍凑近,压低声音道:“今夜,我将离开井陉关,独自北上涿州。”
  裴光双目骤然瞪大,满脸骇然。
  “殿下——唔唔!”
  惊呼尚未出口,慕容系便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嘘!”
  他盯着裴光,瑞凤眼危险地眯起:“不许声张!”
  “这是命令!”
  裴光满眼惊恐,却不敢挣扎,只能僵着脖子,用力点了点头。
  慕容系这才低声吩咐道:“一切仍按原定行军方略行事。今夜让弟兄们养足精神,明日下午拔营,入夜后疾行,务必于后日清晨抵达涿州。”
  “待守军启门之时,你便率军直冲城门,不得有片刻迟疑。”
  “我会提前潜入城中,解决把守城门的兵卒,令他们无法闭门。届时,你们只管往里冲便是。”
  裴光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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