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大佬在侦探界杀疯了(近代现代)——花不柒

分类:2026

作者:花不柒
更新:2026-08-13 08:55:22

  顿了顿,他陡然转了一圈,将自己全方位展示给吴声看:“再说你瞧,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吴声被他逗得勉强笑了笑,却依旧掩盖不住眸底的担忧之色:“小澈……”
  他叫了陈安澈一声,想嘱咐的话很多,但到了嘴边,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挺直腰杆,站在原地安静看着陈安澈,只希望时间再慢一点、再久一点。
  “你的命运,本不该如此。”吴声眼眶中隐隐噙着泪光,声音也带上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
  陈安澈无奈摇头,苦笑道:“如果爷爷他还活着,我或许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可是爷爷死了,被那群人害死了,我只能这样做,别无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坚定道:“错的从来都不是我们。”
  吴声闻言,不由得上前拍了拍陈安澈的肩膀:“好孩子,你说的对。”
  “错的是那群没心没肺的人,不是我们!”他义愤填膺道。
  陈安澈强撑一抹笑意:“吴叔,还好有您,愿意一直支持我。”
  停了一秒,他又道:“对了,吴叔,还有一件事情,想麻烦您一下。”
  “你说。”吴声没有丝毫犹豫,“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是我老头子能办到的,一定给你办妥了。”
  闻此,陈安澈彻底放心,说道:“最后那天,我要去陪爷爷,我希望您,能去送送我们。”
  此话一出,周遭瞬间安静,连风都忍不住停滞。
  半晌,吴声才不可置信开口,询问道:“小澈,你……真的想好了吗?”
  陈安澈低低“嗯”了一声,他抬头望天,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惊涛骇浪逐渐平静、平息,最终释怀。他薄唇微张,说出口的话轻极微极,落在偌大的世界,几近无声。
  “想好了。”
  嗯,想好了。
  ——
  陈安澈又陪着吴声闲聊许久,直到日头西斜,天色渐渐暗下来,他才恋恋不舍地告别离开。而吴声站在原地,盯着陈安澈渐行渐远的背影,久久不愿移开目光。
  “吴叔,我走了。”
  陈安澈骤然回眸,朝远处的吴声摆手。
  最后一次了。
  他想。
  “您快些回家吧!”陈安澈补充一句。
  “诶,好。”吴声回应他,“小澈,路上慢点,早点回家。”
  “早点,回家……”他声音小了很多。
  言语间,眼泪竟控制不住地滚落。“吧嗒吧嗒——”一滴滴砸在地上,最终与黄土融为一体。
  小澈,早点回家。
  ——
  花辞镜在灌木丛中一连蹲了好几个小时,双腿早已麻木,失去知觉。他尝试起身走动,一个趔趄,险些摔了个狗啃泥。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再次抬眼望去,陈安澈的身影已经快要消失在路尽头。
  他顾不得其他,忙抬腿追了上去。
  陈安澈走得不快,像是在散步。花辞镜与他始终保持一段安全距离,既保证自己不会被发现,又保证不会把对方跟丢。
  陈安澈在前面兜兜转转,花辞镜蹑手蹑脚在后面跟着,不知走了多久,陈安澈才堪堪停下脚步。
  花辞镜这才发觉,他们居然到了城郊。
  可他不明白,陈安澈为什么要来城郊?
  正思索间,前方的人再次动身,花辞镜见状,连忙跟上去。他跟随陈安澈穿过大街小巷,最终停在一条狭窄的胡同口处。
  陈安澈率先走进胡同,花辞镜紧随其后。
  可诡异的是,陈安澈刚进胡同就没了踪影。
  花辞镜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胡同内昏暗,他却大着胆子朝胡同深处探去。
  他尽量放轻脚步,却还是避免不了发出轻微声响。
  风瞬起。
  与此同时,一道男音,从他身后缓缓回响而起。
  淡然却阴森。
  “花辞镜,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
  “你的——”
  “爱人呢?”
  ==========作者有话说:==========
  猜猜林知许会不会来救场
  

第51章
  花辞镜猛然回眸。
  ——原本消失不见的陈安澈就站在不远处, 正死死盯着他,那眼神,阴鸷而又冰冷, 恍如下一秒,就要将他扼杀在此。
  花辞镜不寒而栗,他想逃, 却发现自己身处一条死胡同内,根本逃不出去。
  “花辞镜,你不是不怀疑我吗?”陈安澈步步紧逼,“为什么还要跟踪我?”
  花辞镜没吭声,他神色警惕, 目光利落扫过周遭,同时大脑极速运转, 内心盘算着能够逃出生天的办法。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陈安澈冷声道。
  花辞镜闻言, 眸色微变:“你,一直都在骗我们?”
  陈安澈冷哼出声:“重要吗?”
  花辞镜眉梢微蹙:“重要。”
  陈安澈听罢, 不由得笑出声:“你还真是执着, 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我也不忍心再瞒你。”
  他猝然收了笑意,声音愈发冰冷:“从一开始, 我就在欺骗你们, 我编造谎言, 装作信任你们, 无非就是想掩盖一些真相。”
  “仅此而已。”
  花辞镜瞳孔骤缩:“所以, 你才是凶手?”
  陈安澈默不作声,只缓缓逼近他。瘦影伶仃, 任谁都觉得他弱不禁风,却在此刻宛如狰狞死神。
  花辞镜直挺挺站在原地,不曾后退半步。
  阴影逐渐笼罩、吞噬他。
  他沉下心,面上丝毫不见怂色,手指微微蜷起,紧握成拳,随时准备动手。
  陈安澈唇角冷笑,他继续上前,脚步轻得毫无声息:“你觉得,我们两个谁能赢?”
  他揉了揉手腕,眼底藏着狠戾与杀气。
  花辞镜指尖不由得泛白,就他那三脚猫功夫,对付平常人还算勉强,要是真碰上强敌,他几乎没有胜算。
  他强压心底惊惶,摆开防御的架势,眼神死死盯着对方的动作。
  下一秒,陈安澈骤然出手,没有凌厉拳风,只伸手扣向他的手腕。
  花辞镜连忙格挡,可对方的力道柔中带刚,顺着他的力道轻轻一缠,指尖瞬间锁住他的肘关节。
  “你,打不过我的。”
  陈安澈面上笑意愈发阴森,紧接着,他巧劲一拧。
  刹那间,强烈的疼痛感窜遍花辞镜全身。他死死咬紧牙关,却还是忍不住闷哼出声,他强忍疼痛,想要挣脱却被缠得更紧。
  而陈安澈,他身形轻松贴靠,腰腹陡然发力,顺势一带,花辞镜立马失了重心。他挣扎着想要反击,可粗浅功夫在精湛柔术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而后,陈安澈手腕翻转,锁喉扣肩一气呵成,劲力猛然加重。
  顷刻间,窒息与剧痛席卷而来。花辞镜眼前阵阵发黑,挣扎的力度愈来愈弱,瞳孔逐渐涣散。
  仅仅片刻,他便坚持不住,身体一软,彻底失去意识,直直倒了下去。
  “不自量力。”
  ——
  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人儿总算有了些许动静。他指尖微动,眼睫轻轻颤了一下,片刻之后,才缓缓抬起眼皮。
  入眼一片陌生、一室昏暗。
  花辞镜下意识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手腕被粗麻绳狠狠勒在身后,脚腕也同样没逃过。绳结打得很死,紧巴巴的,每动一下,粗糙的纤维就自动往皮肉里嵌,火辣辣地疼。
  “别白费力气了。”男声冰冷刺骨,从黑暗深处缓缓漫出。
  下一秒,“咔哒——”头顶的灯泡倏然亮起,残光昏黄且黯淡,落在斑驳墙面上,碎成零星光影,偶尔闪烁两下,恍如将熄未熄前的残喘。
  花辞镜总算看清屋内布置,以及来人。
  ——这是个地下室,空间狭小,密不透风,最中央摆着一张破旧木桌和一只老式板凳,而最边缘,是水泥钢筋堆砌起来的石梯,通向出口。至于来人,是陈安澈。
  花辞镜倒是不意外陈安澈会出现在这,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陈安澈竟然会柔术。
  “需要我扶你起来吗?”陈安澈声音软了几分。
  花辞镜怔了怔,随即颔首道:“需要。”
  毕竟趴在地上,又累又狼狈。
  陈安澈看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只默默上前几步,半蹲下身子,细心帮花辞镜调整了一个还算舒服的姿势。
  “谢谢。”花辞镜轻声道谢。
  陈安澈明显一愣,但他紧闭双唇,依旧保持沉默。他起身,缓步走向木桌,轻车熟路地坐在板凳上。
  “你的柔术,很厉害。”花辞镜坐在地上,视线落在陈安澈身间,不曾移开分毫,眸光微暗一瞬,恰好无声掩住眼底心思。
  “谢谢夸奖。”陈安澈语气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
  “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杀了我?”花辞镜不免出声询问。
  陈安澈眸光忽闪,淡道:“你不是我要杀的人。”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道:“等我的计划完成后,我会放你走的。”
  花辞镜闻言,微不可察地放松几分,似乎早就料到般,但他并未表现出来,反倒质疑道:“一个连环杀手,会有那么好心?”
  陈安澈轻轻“嗯”了一声:“我说了,你不是我要杀的人。”
  “那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花辞镜有些得寸进尺。
  陈安澈无奈笑了笑:“你觉得,一个杀人狂魔会有耐心为你解答吗?”
  花辞镜毫不犹豫回答他:“如果杀人狂魔不是陈安澈,那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陈安澈一时无言以对,他缓缓低眸,不禁深吸一口气。半晌,当他再次抬眸看向花辞镜时,才总算松了口,道:“我可以为你解答,但我有个要求。”
  “你说,只要不是很过分的要求,我都答应。”花辞镜信誓旦旦道。
  陈安澈犹豫片刻,说:“你需要在这待一段时间,我会定时给你送饭送水,但你不能想办法逃跑。”
  “你的意思是,我的人身自由,换一个真相?”花辞镜反问他。
  陈安澈点头:“等到5月30号那天,我会主动放你走。”
  “这个条件怎么样?”他询问道。
  花辞镜故作思考,倏地,他灵光一闪,紧接开口道:“几天的自由限制,交换案件真相,这笔买卖,很值。”
  对于一个侦探来说,确实很值。
  但他,是中医。
  不过陈安澈并没有想到这一层,他见花辞镜说得如此干脆利落,单纯以为花辞镜是答应了他的要求,便放下心来,再次出声道:“你问吧,问你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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