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成为高危师尊后(玄幻灵异)——阅尽山河

分类:2026

作者:阅尽山河
更新:2026-08-13 08:51:24

  执法堂聚集乌泱泱的一群人,多是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谢枕舟一眼看过去,全是人头,他费力挤进去。
  蒋卓跪在执法台上。
  谢枕舟二话不说冲上去站在蒋卓面前,抱拳作揖,“不知蒋师兄是犯了何错?”
  无论年纪还是拜师,蒋卓都要比谢枕舟早一些。
  虽然很不想这么叫他,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连这最基本的礼数都不会,不仅是他自己,连带着林极宵也会遭人非议。
  突然冲上来一人,执法长老怔住片刻,怒道:“下去!”
  谢枕舟不从,径直跪在蒋卓旁边,“还望长老告知。”
  执法长老深吸口气,招了招手。
  须臾,两位弟子抬上来一个死尸。
  谢枕舟将白布掀开,脸色僵住。
  是昨日的放牛娃。
  执法长老道:“蒋卓身为抚天峰的弟子,本该为了黎民苍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如今却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残害百姓,还是一个幼童。”他越说越气,恨不得现在就将蒋卓就地正法。
  谢枕舟心里不免被刺痛,明明昨日还好好的。
  他低头抱拳,“可是有证据?”
  不待执法长老回话,蒋卓先开了口,“谢枕舟,你信我?”
  谢枕舟没有回话。
  “弟子木羲亲眼所见。”执法长老冷声道。
  谢枕舟看向人群里的木羲师姐,木羲师姐一向凛然正气,断不会污蔑他人。
  经过这段时间和蒋卓的相处,他相信蒋卓不会是这样的人,这其中定是有何误会。
  “谢枕舟,若你执意要添乱,执意要为蒋卓开脱,谁能保证你不是和蒋卓一伙的?昨天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最是清楚。”执法长老道。
  “长老,我信蒋师哥,但这件事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谢师弟的意思是说我污蔑了他?”木羲淡然问。
  谢枕舟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执法长老本就生气,现在谢枕舟上来搅水,他气得脸红脖子粗,厉声呵斥,“好,既然如此,那我连你一起罚。”
  

第42章 溪山寻亲,无人生还
  执法长老一声令下, 一旁的弟子挥着戒鞭便往谢枕舟打。
  啪的一声,衣物破裂。
  谢枕舟抬头看着蒲淮,幸好有冰蝉丝, 不然这一鞭子挨在身上,非得皮开肉绽不可。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执法长老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蒲淮,回去。”
  蒲淮老实站了回去。自己继续待在这,说不准也会受罚。他倒是不怕被罚, 但他深知自己跟别人不一样。
  若是执法长老要他将冰蝉丝摘下来,他的身份一旦暴露, 恐会置师尊于险境。
  他不想师尊挨罚,但眼下他能做什么?干看着?
  他做不到。
  戒鞭挥舞的声音不绝,谢枕舟疼得冷汗直冒,鲜血浸透衣服, 他头一次跪得如此规矩,竟然是为了蒋卓这厮。
  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好一会, 终于停了下来。
  谢枕舟咬着牙, “长老,还望明查。”
  “谢枕舟,若你执意如此, 削魂钉你便一起和他受着。”
  “长老, 还望明查。”谢枕舟重复道。
  “你走吧,没必要白挨这一顿。”蒋卓道。
  谢枕舟笑笑,“怎么算白挨呢。”
  “你又没做什么?”
  “那你做了什么?”谢枕舟反问。
  “我若是说没有, 你信吗?”
  “我寻思着方才的鞭子也没有打在你的头上啊。”
  若是不信, 自己怎么在这跪着?
  蒋卓跪直,双手抱拳, “弟子并未残害这放牛娃,还望明查。”
  过了这么久,执法长老脸色缓和了下来。但愤愤的语气却是丝毫未减,作为抚天峰的执法者,他自是知晓这削魂钉的厉害。
  他犹豫着,怎么着也要给放牛娃一个公道,但若蒋卓真是无辜的,以后变残甚至是死亡,他又该如何还他们一个公道?
  “长老,”木羲上前,“弟子确是亲眼所见蒋卓杀害了孩童。”她指着放牛娃道:“他身上的伤大家已然见过,试问整个抚天峰,除了蒋卓,还有谁的傀儡是猥鼠?”
  “那照你这么说,我用蜥蜴杀了人是不是也可以说是你做的?毕竟整个抚天峰就你一人的傀儡有蜥蜴。”
  木羲瞪向说话的谢枕舟,“强词夺理。”
  “到底是谁强词夺理?”杨净从人群里钻出来,紧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齐迎。
  两人走上执法台,直直跪下,齐声道:“望长老明查。”
  “真的是反了你们!”执法长老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向齐迎,“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为同门讨要真相,不是胡闹。”齐迎道。
  执法长老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置他们,思索片刻后,道:“来人,将他们几个关进大牢。”
  “慢。”一道男音响起。
  众人回头,齐声作揖行礼,“欲乘长老。”
  谢枕舟看向跟在师尊身后的蒲淮,看样子,林极宵是蒲淮叫来的。
  还算来得及时,若是真被关进大牢,想被放出来可不容易。
  林极宵信步走来,“即是要真相,你们自行去寻便是。”
  “不可,万一蒋卓出逃,我如何对得起这小儿的在天之灵?”
  林极宵冲执法长老微微颔首,“出了事,有我担着。”
  执法长老自是不能对林极宵怎么样,无奈,他只得同意。
  谢枕舟镇定自若地离开人群,待看不见其他弟子的身影,谢枕舟才哀嚎起来。
  背上火辣辣得疼,谢枕舟摸向后背,沾了一手血。
  蒲淮扶着他,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若是自己再快一些,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谢枕舟拍了拍蒲淮,“多亏你了。”他笑道:“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
  这话说的不假,他确是很喜欢蒲淮这个徒弟,虽然自从他来了之后自己睡觉的时间少了,但有这么个人跟在身边很好,他很喜欢。
  他整个人都靠在蒲淮身上,离得近了心里不免有些感叹。
  蒲淮实在是长得太快了,短短几天,都快有他高了,再这样下去会不会长成巨人?
  如果真的会长那么大,难免会被当猴看,到时候别人蒲淮自己不好受,谢枕舟也尴尬。
  齐迎扶着蒋卓,“蒋师弟,昨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蒋卓低着头,默了好久才开口,“昨日我听见小孩的哭声前去查看,那放牛娃被一条银环蛇缠着,我还未近身,他便已身亡。蛇已成妖,我敌不过让他给跑了。”
  “你与蛇妖打斗,猥鼠的刺为何会到放牛娃身上。”林极宵问。
  蒋卓摇头,“蛇妖走后,我去查看放牛娃,他是被勒死的。这一幕刚好就被木羲师姐撞见了。”
  说着,他挽起袖子,在他的胳膊上,赫然爬着几道狰狞的伤口,“昨夜我受了伤,是木羲师姐将放牛娃带回来的。我也不知,师姐今日为何会指认我就是杀人凶手。”
  木羲今日的各种表现确是与以前不同。
  谢枕舟眉毛紧拧,“你去溪山做什么?”
  蒋卓怔住片刻,拿出唢呐,“唢呐坏了,溪山灵力集聚,我想着有灵力辅助,定能快一些修好。”
  如他所言,这支唢呐上确是裂开了。
  谢枕舟摸过这支唢呐,硬如金刚石,要想让其裂这样,绝对是遭了重创。
  林极宵将其接过,仔细端详起来。
  谢枕舟仗着有蒲淮搀扶,没有看脚下的路,视线一直在蒋卓身上,从林极宵将唢呐拿过去后,蒋卓便开始紧张起来。
  “这东西你从何处得来的?”林极宵面色凝重,道。
  蒋卓支支吾吾,半晌没说出话来。
  “你可知这东西是魔族的东西?”
  闻言,蒋卓扑通一声跪下来,“欲乘长老,七年前,弟子就是为了此物误闯进了一山洞。”之后,他便被邪物上了身。
  这件事抚天峰知晓的人不少,并不是什么秘密。
  “此物我暂且先收着,待事情查明,你再来找我要回。”林极宵一手负于身后,“最多给你们两日,过时,若是没有找到证据,你们几人自行去执法堂领罚。”
  看着林极宵离去的身影,谢枕舟和齐迎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自是了解他们师尊的性子,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定是不会坐视不理,更何况是有蛇妖作乱。
  “我觉得木羲师姐有些不对劲,要不先从木羲师姐开始查起?”杨净道。
  齐迎点头,“先带他们去疗伤。”
  谢枕舟嚎叫太久,嗓子都哑了。
  他将脸埋进被子里,直到齐迎给他上完药。
  抚天峰的戒鞭很是容易留疤,若是现在不处理好,这些疤痕便得跟随他们一辈子。
  “大师哥,放牛娃可还有亲人?”
  说来也是奇怪,这么久过去,并没有听闻谁家的孩子不见了。
  齐迎摇头,“不知。”
  谢枕舟双手托着下巴,“天亮之后我便去寻,想来应是还有亲人在。”
  “我跟你一起去。”齐迎道。
  “那我和蒋卓去盯着木羲师姐?”杨净道。
  “木师妹怎么说也是女子,我们去盯着并不妥,”齐迎沉思片刻,“你们二人去验孩童的身,木师妹那边自是有人去。”
  天色刚亮,他们便前往溪山寻觅放牛娃的亲人。
  放牛娃死了,谢枕舟心里并不好受,若是没有调戏他,他是不是就不会遇上蛇妖?
  这种事情,谁也料想不到,但他还是忍不住会自责。
  住在溪山的人鲜少,多是些猎户。
  齐迎敲了敲房门,出来开门的是一位抱着幼儿的妇人。
  见三人穿着抚天峰的家袍,她放下警惕来,“几位仙君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齐迎作揖,“叨扰了,请问这附近可有一个放牛娃失踪?”
  妇人想了想,道:“没听说过。我们这边放牛娃有好几个,不知你们说的是?”
  “大概这么高,”谢枕舟用手比着与自己腹部差不多高的位置,“脖子上戴着一个铁环。”
  一说到铁环,妇人想起来了,“你们说的可是高家的孩子?”怀里的幼儿蹙眉,似有要醒的迹象,她安抚着轻拍幼儿,“那孩子很是顽皮,但不会不归家,或许不是我想的这个,”她指了一个方向,“顺着这条路直走,第一家木屋便是他们的住处,仙君可以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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