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对反派一见钟情[快穿]——蛾毛毛

分类:2026

作者:蛾毛毛
更新:2026-08-13 08:48:44

  对,他想到了一个形容,高兴得像是即将去赶庙会的小孩子。
  他心里知道罗承行是很有本事的,可是他们去的是又穷又有北蛮骚扰的幽州城.......
  而且,魏观玉最注意的是罗承行那句话。
  “你我本身一体”。
  谁和罗承行是一体啊.....
  魏观玉浮现这个想法的时候,他一愣,因为他发现自己听到这句话时,不是愤怒,而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意。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魏观玉抿唇,死死压下不该有的心思。
  若罗承行知道,怕是厌恶至极了吧。
  他赶忙撇过头去,转而说起其他事。
  “我娘既然已经离开魏府,那魏府我断然不会再回去了。”魏观玉顿了一下,“只是我这两日总觉得不对,我前日写给清娥姐姐的信,到今日她也未曾回信。 ”
  对魏观玉好的人不多,可谁对他好,他会一直记着。
  罗承行道:“或是忙着参加宫宴。”
  宫宴和他们这种要离京的人毫无关系,但是对京城里的官员及其家眷是很重要的,更不用说魏卢和连氏还对魏清娥寄予厚望,想他们家出一个皇后来。
  宫宴对未出阁的官家小姐也是极为重要的,怕是魏清娥抽不开身。
  “不是的,清娥姐姐还说离京那日要来送别我,她答应我的事情不会食言的。”魏观玉蹙眉。
  那是怎么回事?
  罗承行突然想到,魏观玉绝了魏府再出一位皇子妃的心思,他是知道魏家人有多么阴险,会不会想对魏观玉不利?所以不让魏清娥那日来送魏观玉?
  罗承行不动声色地想,看来出京后要多派些人手在魏观玉周围。
  他将猜想和魏观玉说了,魏观玉这才恍然大悟。
  他泛起了坏水:“我们将计就计,给皇帝留个案子让他去查。”
  罗承行想了一会,此举可行。
  要不是还需要一个魏府二小姐是皇子妃,他们还能将计就计假死,现在最多只能说四皇子妃受了重伤,看看皇帝能不能查到魏卢头上。
  为了魏清娥,魏观玉还是捏着鼻子回了一趟魏府,魏清娥身边的贴身婢女青杏说小姐为了宫宴在练习宫规,现如今没空见魏观玉。
  于是魏观玉托青杏转述给魏清娥,说他将一个重要的东西埋在了他们最喜欢去的地方,让魏清娥一定要去看。
  这个地方,只有他和魏清娥知道。
  他埋了一张纸,纸上写了他这次若遇到有人行刺会假装重伤,让魏清娥切勿挂念。
  ...
  罗承行离京那天,几个皇子不管真情假意都来相送了。
  五皇子罗承泰和罗承行自小便常在一起,关系也非旁人能比,他是最真情实感伤心的,让人带了几车棉布之类的东西给罗承行带着。
  “幽州贫苦,四哥一定要爱惜身子。”话未说完,五皇子眼圈又红了。
  罗承行轻声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道:“好好经营我给你的几间铺子还有我给你的几个方子,多去父皇那里表孝心,少参与其他事,别被人利用。”
  五皇子连连点头,哽咽道:“我知道,四哥。”
  罗承行拍拍他,准备出发了。
  ...
  魏观玉一直看着,等到罗承行上了马车才道:“这五皇子倒是个有意思的。”
  罗承行低低“嗯”了声,五皇子性子直,重感情,前世就是被利用了这一点,最后下场凄惨,希望这一世有了他的体型,五皇子的结局会有所改变。
  罗承行早就对马车做了改造,现在他们这次前往幽州城的马车都做了防震,即使在崎岖不平的路上也比寻常马车平稳许多,魏观玉再不会因为颠簸而发晕了。
  府中主子只有罗承行和魏观玉二人,又留了一小部分人在府中,虽然他们带的东西很多,但是车队看起来丝毫不杂乱。
  除此之外,还有庆盛帝派来的护卫,一看铁甲兵开路就知道是皇室出行,就算山匪也不会不开眼去想着打劫。
  马车空间够大,两人对坐下棋,倒也过了两日。
  第三日经过谷水,罗承行打开车帘向外看,这里有山,十分易于藏匿。
  过了半日,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大喝——
  “有刺客,保护四皇子和四皇子妃!”
  罗承行和魏观玉对视一眼,抽剑而起。
  

第104章 男扮女装的庶子(十一)
  对方明显做足准备, 目标十分明确,先是在前面制造混乱,引得大部分侍卫过去,而最厉害的那一批杀手伺机而动, 直冲魏观玉所在的马车。
  两波人战在一起, 罗承行刚打倒眼前的刺客, 一回头就看到魏观玉被两人夹击,其中一人一剑刺向了魏观玉心口,而魏观玉似乎没有察觉。
  罗承行目眦欲裂,心里宛若有什么炸开一般, 他喃喃:“不......”、
  比这句话更快的,是罗承行的剑。
  他顾不上身后的刺客在他身上划下一道道血痕, 眼前只有快要被刺穿心口的魏观玉。
  在刺客刚触及魏观玉的时候, 罗承行已经到了他眼前。
  那刺客对上一双血红的双眼——那是他在这世间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
  可魏观玉还是倒下了, 他心口处的衣服被血红晕染开来。
  将罗承行的理智来回来的是魏观玉的声音。
  “演得不错呀,快些倒下, 铁甲兵过来了。”
  罗承行愣住了。
  “你快些啊, 按照我们一早说好的。”魏观玉看罗承行迟迟未动作,着急道。
  要是让跟来的侍卫看出来不对劲, 他们今日以身入局就白费了。
  魏观玉早就在衣服里弄上了厚厚的防护,还在心口放了护心镜,但他装作被重伤的样子, 已然奄奄一息,其余刺客眼见得手,又看到侍卫全都围了过来, 飞身撤退。
  “抓几个活口审问。”罗承行靠在马车上虚弱道。
  躺了一地的刺客尸体,而那些被俘虏蒙面刺客牙内都藏了毒, 刚被按住没多久就毒发身亡了。可见是提前咬破了毒药,甚至没给侍卫们掰开他们嘴的时间。
  真正逃走的刺客没有几个。
  “不必追了。”罗承行说,“他们轻功了得。”
  “徐将军,去看看你手下的兄弟们有多少人受伤,伤势如何,派人来拿些金疮药。”
  说是护送实为押送的铁甲卫首领叫徐复,听到罗承行的话不由一愣,抱拳道:“谢殿下。”
  “这一路怕是注定不平,劳将军派人多加巡逻。”罗承行又道。
  “这是自然。”徐复点头。
  回去后,他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上奏庆盛帝,庆盛帝大怒,这才出京城不过两日,竟有人胆大包天行刺四皇子和四皇子妃,下令彻查。
  王总管轻声道:“陛下,四皇子妃受了重伤,幽州城路途遥远,怕是受不住,不如就让殿下回京城吧。”
  庆盛帝淡淡看了他一眼。
  “君无戏言。”
  王总管垂头,“陛下恕罪。”
  ...
  今日确实是刻意为之,四皇子妃被刺客所伤,四皇子为救她,也受了伤。
  罗承行想起来了。
  他们确实是这样谋划了今天这一出戏,可为什么当他看到魏观玉要中剑的时候,为什么会几乎失去理智....
  当晚,他又沉入了那个梦境。
  一个看不清脸的人着急地对他说:“您都看到了上一世杀您的人就是魏观玉,请您快些杀了他以绝后患!”
  罗承行不答。
  他想起了飘荡百年后昏昏沉沉间听到的那句话说,本不该让他在世间百年.....
  如果他没有看到一切,而是刚被魏观玉所杀就重回数年前,那他一定会尽早除掉魏观玉,可是现在的他,是已在世间百年,也已知晓一切。
  梦中人自称是天庭之人。上次梦中,那人说魏观玉是他的劫难,而这一次,又在蛊惑他杀了魏观玉。
  他从不觉得任何人会是他的劫难。
  ...
  因为“四皇子妃”受了重伤一直在养伤,魏观玉换了一身黑色劲装,束发戴上半边面具,装作罗承行身边的亲信。
  不知道魏观玉是如何伪装的,身形和声音与之前竟可以完全不同。
  这日,罗承行命人牵来两匹马,一匹马叫乘风,另一匹马叫行云,两匹都是上好的宝马,一直在府中被悉心照料着。
  魏观玉刚看到行云时眼睛就亮了。
  “我可以摸摸么?”
  罗承行道:“本就是牵来给你骑的。”
  魏观玉接过缰绳,又摸了摸行云,一向不喜人接近的行云竟然很是顺从。
  罗承行也抬手摸了摸行云:“看来行云很喜欢你,它不喜人碰它。”
  像是为了印证罗承行刚刚说的话,行云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
  “性子也像,都是没良心的。”罗承行收回手,低声道。
  魏观玉看向他,什么意思?以为小些声音说他就听不到么?
  但是他送了自己一匹好马,魏观玉不和他计较。
  "早就在马车里呆闷了,今天正好去跑跑。"
  魏观玉翻身利索地上马,握紧缰绳,“驾!”
  行云向前跑去,罗承行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也翻身上马追了过去。
  ...
  现在正是车队修整时间,京城里来了诏令,徐复和手下来找罗承行,只看到了小顺子一人。
  小顺子道:“殿下去骑马了。”
  徐复问了方向,匆匆前去,却正看到河边有两人正在跑马,四皇子的马在后面,另一人骑马在前面。
  仔细看过去就会发现,四皇子刻意让马放缓了步子,似乎就是为了跟在前面那人身后。
  而在前面骑马的男子浑然不觉。
  徐复暗惊,这人到底什么来头?之前怎么未曾在四皇子身边见过?跑马竟然越过四皇子在前面,最重要的是,四皇子似乎是故意落在后面几步之遥的!
  “将军,那人是?”徐复的手下问。
  徐复道:“我不知。”
  任凭心里惊涛骇浪,徐复还是带着手下上前,朗声道——
  “殿下,陛下有诏!”
  罗承行和魏观玉慢慢停住,魏观玉看了罗承行一眼,“下诏做什么?”
  “难不成是让我们回京?”
  如果回京的话,罗承行之前所做的事情就白费了。
  罗承行淡笑摇头:“怎么会。”
  他太了解庆盛帝了。
  两人下马,徐复上前,犹豫地看了一眼魏观玉。
  罗承行道:“他是本殿下的心腹。”
  “是。”徐复正色道,“殿下,陛下手谕,您遇刺一事自有大理寺查明,您继续前往幽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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