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对反派一见钟情[快穿]——蛾毛毛

分类:2026

作者:蛾毛毛
更新:2026-08-13 08:48:44

  罗芳一直没说话,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哥一直拉着她!可憋死她了,尤其是刚才吴庆在那说瞎话的时候,她都想冲过去了。
  “你说你去知青院闹什么?”罗承行说罗芳。
  罗芳她扁扁嘴,现在冷静下来一想,她也有点后悔,何玉斌一路上劝了她好几句,只是越劝她走得越快,这回好了,闹了一回知青院,整个村都该知道她脾气泼辣了。
  她转头去说何玉斌:“都是你,你倒是拍拍屁股装好人去了,还把炭给女知青用。”
  何玉斌看了她一眼,这回没呛她,而是对罗承行说:“你别怪罗芳,她要是不当着所有人面说,这事私下里就不是这样了。”
  陈德强看着是知青大哥老好人,但是人不是没点心眼子的,想想也知道陈德强要是早知道这事肯定想私底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解决了。
  罗承行知道何玉斌啥意思,但是他怕自己不说罗芳几句,罗芳以后不长记性。像今天何玉斌说的话,让这事就算传出去了别人也不会多说罗芳,所以自家人还好,出去了就容易被当枪使。
  罗承行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了,冬天黑得早,三人回家没多久天就半黑了。
  王凤霞在后院喂完鸡看罗芳好端端回来才松口气,也没说她啥,就是拧了一下她耳朵,“你哥从供销社带冻梨回来了,我拿了几个搁盘子里,你不是早说想吃了?”
  罗芳还揉着耳朵,听完眼睛就亮了:“真的?我可馋这一口了。”
  何玉斌头回看见冻梨,个头不大,都是黑的,除了形状看着还有点像梨。
  “这个甜,你咬一口尝尝。”罗芳给何玉斌挑了一个大的。
  何玉斌半信半疑地接过来:“你有这么好了?”
  说完,他就在边上咬了一小口,差点没把他牙给硌掉!
  罗芳哈哈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冻梨是吸溜着吃的。”
  罗承行在一旁看两人说话,脸上不由也带了笑。
  与记忆里相比,现在就很好.....
  他已经很满足了。
  罗承行看着供销社这一批冻梨块头不大,他就吃了一个,也没阻止罗芳和何玉斌两人吃,两人大晚上吃了六个冻梨,一人三个。
  谁知道罗芳没事,何玉斌大晚上肚子疼起来。
  罗承行把炕烧得更热了点,又烧了两壶热水,一壶拿到罗芳屋里头让她多喝点别肚子疼,一壶拿屋里给何玉斌倒了一整碗。
  “轻点轻点!”何玉斌躺在炕上哼哼。
  大半夜的,屋里还亮着油灯。
  罗承行坐炕沿上把手伸进被子里给何玉斌揉肚子,何玉斌嘴唇煞白说:“吸溜得嘴疼也就算了,肚子也疼....罗芳吃了为什么没事?”
  罗承行说:“罗芳野惯了。”
  那丫头啥都吃,身子也比何玉斌康健。
  何玉斌闭上眼:“我不想再看见它。”
  “我明天早上就泡上冰水全吃了。”罗承行顺着他的话说。
  何玉斌躺在枕头上点头又摇头:“算了,你别也死命上茅房了。”
  罗承行笑了。
  何玉斌躺着看向罗承行,不知道是不是油灯的光晕柔和了他脸的轮廓,何玉斌从他脸上竟然看出几分温柔来......
  他偏过头去。
  罗承行看何玉斌把头往另一边一歪,以为他又不舒服了:“咋了?哪又疼了?”
  “没。”何玉斌起身端起碗来忍烫喝了几口,烫的他喉咙都疼,“你快睡吧,明天大队不是要上工了?”
  罗承行以为他惦记上工的事,就说:“明天我给他们说声你不去了。”
  “不用,我本来就不去。”何玉斌忍着烫喝了大半碗水才躺下。
  罗承行看他:“干啥去?”
  罗大生在家也没说又有啥事找何玉斌干去。
  “这不是快年头了,我问大队长能不能在村里排出样板戏。”何玉斌本来想等样板戏排好了再给罗承行说,不过他也知道这人死脑筋,不说他肯定一直想这事儿,还不如早说了。
  罗承行皱眉,不自觉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大队长同意了?”
  “嗯。”
  现在一年比一年好,排出戏热闹热闹也成。
  “给多少工分?”罗承行又问。
  何玉斌瞪他一眼:“我就不能给山宝村做点贡献了?”
  罗承行点头:“能。”
  以他对何玉斌的了解,没点好处何玉斌能去干?
  果不其然,何玉斌从被子里伸手一只手比了个数。
  “跟下地挣的工分都差不多了。”罗承行说,“大队长给你说的?”
  何玉斌不耐烦地把他手扔一边去:“你看你这人,还看不起文艺活动呢,排样板戏我脑子里不得先过一遍?还得记下来,这动脑子的事不比你干活差。”
  罗承行听说过样板戏,但是没看过。
  他倒是对样板戏没什么兴趣,就是怕何玉斌大包大揽要是干不好招大队长他们不喜,他想了一会,记忆里也没有何玉斌排样板戏的事,于是就多问了几句。
  何玉斌知道罗大头是关心他,要是旁人罗大头还不稀得问。
  “放心,沙家浜我看了没一百遍也有八十遍了,倒着都能背出来。”何玉斌拍拍他,“赶紧睡吧,啊。”
  罗承行“嗯”了声,问他为啥要给大队长说排样板戏的事。
  “我还不能给村里做点贡献了?”何玉斌还是那句话。
  

第20章 好吃懒做的知青(二十)
  罗承行就没再说话,伸手很轻很轻地摸了摸何玉斌的脸。
  何玉斌一把按住他的手:“我脸上又没东西。”
  他抓着罗承行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放,让罗承行接着给他揉肚子。
  即使隔着一层衣裳,罗承行也知道那块地方有多软。
  油灯的光晃了几下,他手下慢慢给何玉斌揉着肚子,突然就想到了第一回见何玉斌的时候,也是这个地方,那时候他就知道这人身上的肉都是软的,和他这个庄稼汉子完全不一样。
  冬天天亮得也晚了,天刚蒙蒙亮上工钟就敲起来了。
  罗承行大半夜才躺下,也没咋睡,听见敲钟了就起来穿袄准备走。
  他动作很轻,就是一掀被子还是进了点冷风,把何玉斌给弄醒了,罗承行给他塞好被子,把被角折进去,又下炕把水壶提到边上,这才走了。
  何玉斌自从给罗承行说完大队样板戏的事就忙起来了,比他们上工的回来还晚,也不见之前的懒样儿了。
  一连几天都是早走晚回的。
  山宝村冬天没地种的时候大队就带着人挖田埂堆土,反正总有活干。再过一阵子下了雪,地里活更多。
  到冬天大队喊人干活的时候一般都是喊家里的男人干,女人们没大有事了,除了想挣工分的就跟着下地。
  王凤霞在家做好了饭,让罗芳给罗承行送到地头上,挖土一般都一口气干完,也不给空歇着了,各家把饭拿个小筐子送来,男人们都坐在地头上吃饭。
  罗芳来得时候又巧看见了张秀娟来给她爹送饭,就想起来了她娘说她哥媳妇的事儿。
  罗承行蹲在地上拿起来碗,罗芳走得快,饭送来了还有点热乎气儿。
  罗芳早在家吃完了,在一边坐下等着把碗拿回去。
  “哥,我今天来的时候看见秀娟姐了,她来给他爹送饭呢。我听娘说你没相中秀娟姐?”罗芳把手搭腿上坐下。
  罗承行头也没抬,咽下嘴里的饭说:“这是你该想的事儿?”
  “咋不是我该想的?这可是我哥找媳妇!”罗芳说,“那你相中谁了?”
  “我谁也没相中。”罗承行说。
  他心想要不今天晚上就给他爹说让罗芳明天就跟着下地,正好何玉斌天天去大队没空给她上小课了,这几天可让罗芳闲着了,天天想些七七八八的。
  “那你喜欢啥样的?”罗芳今天打定主意非得从他哥这个锯嘴葫芦嘴里问出来点啥。
  罗承行愣了一下,就愣这一下又被罗芳瞧见了,她兴奋地说:“哥你刚才肯定想了,啥样的?谁?”
  “没有。”罗承行把碗放下。
  罗芳盯着罗承行瞧,“肯定有!你别瞒我了。”
  说到这,她突然又想起来个事,罗芳在自家人跟前想起来啥说啥。
  罗承行刚松了口气,想着不用被她缠着了,就听罗芳笑嘻嘻地说:“哥,你知道何玉斌喜欢啥样的不?”
  “他喜欢有文化的,长得又白又俊的,最好瘦点。”
  罗芳怕她哥不信,又加了句:“他自个儿说的。”
  其实是之前上着小课两人犟嘴,何玉斌故意照着罗芳说反话——罗芳就是浓眉大眼的长相,骨架随了他爹,有点大,又是健康的小麦色皮肤。
  谁知道罗芳不会绕弯,愣是没想到这上面,还以为何玉斌当真给她说啥秘密呢,现在又学给她哥听。
  罗承行收拾篮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再抬头已经像没事人一样把筐子给罗芳:“是吗?你个姑娘家打听别人这些事干啥。”
  “你别在地头上多待了,赶紧回。”
  罗芳挎着篮子,撇撇嘴道:“不成,哥,你还是没给我说。”
  罗承行没理她,拿着一边的铁锨转头走了。
  “人家都好好坐着吃饭呢,这么着急干啥去?”她在罗承行身后嘀咕完走了。
  他早就想到了,所以心里没啥可难受的。
  城里人都这样吗?觉得和个男人亲嘴也没啥?心里照样能想女人?
  罗承行想,他最先只是想给何玉斌点教训,可何玉斌竟然看着很容易就接受了,甚至现在冷了还抱着他睡觉。
  倒让难受的人成了他。
  在之前,汉子从来不是个多想的人,他的生活每天只有吃饭,干活,每天日复一日,心里啥都没有。
  可是现在多了个何玉斌的事,让他没有不想的时候。
  罗承行的想法从来直来直去,心里情绪翻滚,有一刹那想什么都不管不顾......
  但是不行,有根叫理智的弦拴住了他。
  之前是想报记忆里那个何玉斌的仇,现在的何玉斌和记忆里不一样——至少现在不一样,他没来由将气撒他身上再逼他了。
  那晚上开始何玉斌就发现罗承行不对劲了,之前他也话少,但是对着他,罗承行还会说会笑,可现在呢,连被窝都又重新分了去,何玉斌说冷,汉子默不作声地把自己的被子盖在何玉斌身上,自己拿柜子里的薄被子盖。
  都到这份上了,何玉斌也不敢再吱声了,怕汉子觉得他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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