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龙傲天哥哥也是危险职业吗？！（穿越重生）——主观在野复合咪

　　他顿了顿，看向萧亦泽和陆曜辰，语气真诚，“萧大哥，陆兄，你们远道而来，这除夕的景安盛景，可千万不能错过。”
　　“听说还有花灯！”从刚才开始在陪着父皇喝茶吃点心，一直没懂三哥在激动什么的江序，听了也兴奋地补充：
　　“泷水河上会放祈福花灯，百姓把灯做成莲花、锦鲤的样子，顺水漂下去，据说对着花灯许愿特别灵……”江序虽然聪明早慧，但也不免还有着孩童心性，说了许多后便接着去问皇后和皇帝能不能陪他们也出宫去看看。
　　“花灯……”萧亦泽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没想到这里也有类似的风俗：“……听起来不错。”
　　陆曜辰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放下茶杯，凑到萧亦泽身边：“哥喜欢的话，我今天就去找个好位置，明天看了烟花便去放花灯。”
　　萧亦泽闻言抬起头，正好撞进陆曜辰那双专注而明亮的眼睛里，许多话在舌尖滚了滚，最终化成了一个很轻的点头：“……好。”
　　陆曜辰嘴角的弧度瞬间扩大，又顺势拉着他的手臂说些别的打算。夜市、表演、灯会、祈福……萧亦泽一边听着，一边不时点点头或很轻的应一声，说那就让他来安排。
　　江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感觉他大哥真是栽了吧。他于是放弃偷窥，撞了撞身边段九的肩膀：“小九？我也想玩，咱别和他们凑一起了，外面到城北那里，应该清静些。”
　　段九嗯了一声，目光在江年兴奋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平静地移开。
　　皇后看着眼前几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年轻真好。那你们便好好去玩吧，年儿记得带着护卫，人多注意安全。”
　　她顿了顿，又对萧亦泽和陆曜辰温言道，“两位也早些回去歇息，养足精神，明日方好尽兴。”
　　“好，多谢皇后娘娘。”晚宴已尽，窗外也渐渐飘起雪来，两人便一同起身行礼告退。
　　走出温暖的宫殿，冬夜的寒气扑面而来。陆曜辰极其自然地撑开一直带着的油纸伞，将萧亦泽拢入伞下，两人的手臂又不可避免地隔着衣物相贴，萧亦泽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却没有像白天那样刻意避开。
　　陆曜辰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将伞又往萧亦泽那边倾了倾，微微侧头，看着萧亦泽在宫灯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轮廓，低声道：“哥，冷吗？”
　　萧亦泽摇摇头，望着前方被宫灯照亮的甬道，雪花在光晕中飞舞，让橙黄的暖光显得那样模糊。
　　“不冷。”他声音很轻，仿佛自言自语，“……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吧？”
　　细雪无声，落在伞面上，也落在两人并肩而行的影子上。伞下的小小空间里，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和心跳声。
　　“嗯，”陆曜辰用法力拂开前方的雪幕，笃定道：“一定会是个好天气。”
　　毕竟还有一份汹涌的，悄然滋长的期待，正等待着除夕夜的绚烂绽放。


第99章 泷水河畔
　　细雪下了一日，在除夕午后停了。
　　夕阳把景安城染成一片暖色，朱雀大街早已人声鼎沸，各色灯笼高高挂起，亮如白昼。
　　空气里混着刚出锅的吃食香气、爆竹的硝烟味，还有鼎沸的人声，一股脑儿地涌上来，是独属于人间除夕的热闹滚烫。
　　陆曜辰护着萧亦泽在人堆里穿行。两人的手臂隔着不算厚的冬衣，时不时就蹭到一块儿。
　　萧亦泽几乎随时都能感觉到陆曜辰身上传来的热度，好像比这喧闹的街市还烫人一点。他耳根那点温泉后就没完全褪下去的热意，被这温度一烘，又悄悄爬了上来。
　　“哥，尝尝这个？”陆曜辰看他远远就往一家糖铺看，快步上前买了一支小巧的糖画，避开人递到他嘴边。
　　萧亦泽下意识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冰凉脆甜的糖壳在嘴里咔嚓裂开，摊主别有心裁的在糖块下方串着一块蜜饯，微酸混着甜，一下子冲散了心底那点不自在。
　　这味道……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在锦城街头，他也是这样把糖葫芦递到少年陆曜辰嘴边。
　　渐渐的他眉眼舒展，眼底映着璀璨的灯火，纯粹的高兴漫上来：“嗯，这个好吃。”
　　陆曜辰看着他满足的侧脸，嘴角不住翘起，哥喜欢这个，他记住了。他带着萧亦泽在人流里穿梭，看巧手匠人剪窗花，红纸翻飞，眨眼就变出活灵活现的图案；听街头艺人吹拉弹唱，咿咿呀呀的调子混着叫好声；驻足在吹琉璃的摊子前，看滚烫的琉璃液在匠人手里神奇地变成憨态可掬的小兽……
　　萧亦泽兴致很高，看到新奇的玩意儿，会微微侧头低声问陆曜辰：“那是什么？”陆曜辰就凑近些，耐心地解释，目光却始终黏在他脸上，亮得惊人。
　　走着走着就到了泷水河畔。岸边挤满了放灯的人，河面上已经漂着不少祈福的花灯，莲花状的，锦鲤形的，烛火在灯里一跳一跳，把整条河都映成了一条流动的光带。
　　“我们也买一盏吧？”陆曜辰提议，不等萧亦泽回答，已经眼疾手快地买了两盏最精致的莲花灯塞到他手里。灯做得精巧，薄薄的纸透着暖黄的光。
　　萧亦泽嗯了一声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灯。暖黄的光映在他脸上，柔和了平日沉静的轮廓，添了几分属于人间的温度。他看着河面上星星点点的光河，眼神有些飘远。
　　陆曜辰就站在他身侧半步，挨得极近，能清晰地闻到他发间淡淡的草木香，还有从糖铺带出的残留的酸甜气息。
　　他微微低头，却没有看河面，眼中倒映出萧亦泽低垂的双眸，似乎有一种怀念和悲伤再一次涌起，正在一点点将他从这个世界抽离。
　　“哥。”
　　陆曜辰的声音在喧闹中显得格外清晰，忽地打断他的回忆。带着点诱哄的意味，微微靠近，热气几乎拂过萧亦泽的耳廓。
　　“许个愿？”
　　萧亦泽握着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愿望吗……他有什么愿望？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身后人近乎完美的身体轮廓，温泉里紧贴后背的灼热，还有昨夜环在腰间不容拒绝的手臂……他猛地闭了下眼，把那些画面赶出去，含糊地嗯了一声，没看陆曜辰，目光只追着河里远去的灯火。
　　陆曜辰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痒痒的。
　　他没追问，只把手里那盏灯也塞到萧亦泽另一只手里，自己则虚虚地环在他身后，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隔绝了旁边推挤的人潮。温热的胸膛若有似无地贴着萧亦泽的后背。
　　萧亦泽闭了闭眼，看了看花灯，又悄悄的侧头往身后瞧了一眼。没有说话，一点点蹲下来，轻轻的把花灯放在水面上。
　　陆曜辰也跟着蹲下来，同样的花灯在他手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继而跟着平稳的水流追上去，不久便在远处河流弯折处和萧亦泽的花灯轻轻碰触，紧靠着越飘越远，渐渐的汇入河面上无数的光斑，再难以分辨。
　　“哥，烟花快开始了。”萧亦泽痴痴的看着它们，身后的喧闹声也渐渐化作模糊的回声，直到陆曜辰低沉带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你去个好地方看吧。”
　　他先起身，顺势接过萧亦泽手里刚买的糕点，指尖又一次擦过对方的手腕，然后牵起他的手，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却又不会太用力，引着他挤出人群，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萧亦泽被他拉着走，手腕上传来对方掌心滚烫的温度，一路烫到心尖。他挣也不是，不挣也不是，只能任由陆曜辰带着，心跳在胸腔里砰砰作响，周遭逐渐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错同频的脚步声。
　　陆曜辰引着他停在一座临河的三层茶楼前。茶楼顶层临窗的位置空无一人，只摆着一张铺了厚绒毯的小几和两个软垫，视野绝佳，正对着泷水河畔那片开阔的烟花燃放地。
　　“你什么时候弄的？”萧亦泽有些惊讶，这样的位置显然是要提前精心准备的。
　　“昨日出来时顺手定的。”陆曜辰说得轻描淡写，拉着他走上楼梯，“这里清净，也看得清楚。”他动作自然地让萧亦泽在软垫上坐下，又取了侍者早早备下的热茶倒了一杯给他。
　　萧亦泽抱着温热的茶盏，看着陆曜辰忙前忙后。这份细致入微的体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温柔地包裹。
　　他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高大俊朗的青年，早已不是需要他处处照顾的少年了。这份认知，连同陆曜辰此刻专注为他布置的身影，让心底那份被刻意压下的悸动，再次汹涌地翻腾起来，比河面的灯河还要晃眼。
　　他默默坐下，目光投向窗外灯火辉煌的河岸。陆曜辰在他身侧坐下，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楼下是鼎沸的人声，楼上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他侧过头，看着萧亦泽被窗外灯火勾勒的柔和侧脸，看着他微微抿起的唇瓣，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哥，”陆曜辰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满满的期待，在只有他们两人的静谧空间里格外清晰，
　　“先吃点点心，再等等，马上就开始了。
　　烟花还未升空，但在这小小的楼顶，在两人无声对视的瞬间，某种更绚烂的东西，似乎已在悄然酝酿。
　　“好……”


第100章 一个等待
　　茶楼顶层的窗敞开着，夜风带着远处泷水河的花灯暖香吹进来。
　　第一朵金红烟花在墨蓝天幕炸开的瞬间，陆曜辰的手无比自然的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覆在了萧亦泽搁在膝头的手背上。
　　萧亦泽下意识想缩手，却被那滚烫的掌心牢牢包裹。
　　他心跳漏了一拍，没敢转头看身边的人，只盯着窗外绚烂的光雨泼洒而下，仿佛这样就能压下喉咙里那点莫名的干涩。
　　“确实好看，这样多的颜色和花样，我从来没见过。”陆曜辰的声音在震耳的轰鸣间隙里响起，他手指微微收紧，指腹在萧亦泽微凉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哥觉得呢？”
　　萧亦泽喉结滚动，终于侧过脸看他。烟火明明灭灭的光映在陆曜辰专注的侧脸上，那眼神亮得惊人，像翻涌着什么很热烈的东西，却又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温柔。
　　“嗯。”萧亦泽低低应了一声，眸子里花火倒影一朵朵绽开，像宝石上的火彩。
　　他的视线顺着升空的烟花慢慢向上看，飞檐瓦顶和宫墙塔楼都渐渐被深邃无边的天空取代，月亮完全隐在阴影中，只剩最亮的几颗星星能在烛火的映衬下透出些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