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龙傲天哥哥也是危险职业吗?!(穿越重生)——主观在野复合咪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2 09:13:08

  皇后咳的说不出话,芸姑姑不断为她顺着气;梁默带着两个暗卫跪在地上,鲜血顺着手臂上的伤口不断滴下。
  “……我们一直守在丞相府附近,只看到里面有阵法的波动,那三个万宝阁的修士就从里面冲了出来……要不是我的天赋法术隐匿够快,怕是连报信都来不及。”
  江年也紧皱眉头,万宝阁的人明面上一直都是中立,但人人皆知其只看重利益,梁国能拿出的,他们看得上眼的资本不言而喻,这是在拿国运冒险!
  “唯一的好事只有他们只是金丹中期的弟子,那两个元婴长老都没来,不管事成与否都不可能冒着大因果风险和梁国结怨结仇。可是必须要想办法拦住他们……”
  梁默咬咬牙,正欲挥开嬷嬷清理她伤口的消毒棉布,就被一只手稳稳按住了肩膀,继而一道极强的治愈术法顺着进入,疼痛几乎在一两个呼吸间就消失不见——
  “我去拦住他们。”
  梁默猛一回头,萧亦泽的手正搭在她肩上,青绿色的异能已经收回,几乎洞穿手臂的伤口已经长出新的血肉,连法力都运转无碍。
  而陆曜辰则走上前开口,江年一按扶手立刻站起身来,又立刻回头去看江桓:
  “……唉。”
  江桓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夜三弟突然如此坚定的改变对这两人的态度,但他的灵根天赋确实从未出错,此时要怀疑才可能误事……
  “好,那此事就拜托陆兄弟,梁默,你带着人从旁辅助。”
  “是!”
  “三弟,你随罗天师破阵,段九护法,不得有失,万象台天师不可妄动,以免心思不合有暴露风险,密室那边暂由林天师代管,停止一切活动以免打草惊蛇,必要时再考虑动用。”
  “好!”
  “母后,您只管陪着陛下,以免生乱。”
  “咳咳……好,我知道了。”
  “福公公,去请康大人和王大人来,我和他们会在朝上拖住方敛。”
  “嗻!”
  “梁尘。”
  从阴影里应声跳下一个暗卫,掩着面半跪在江桓面前听令:
  “昨夜三殿下新调派的护卫和暗卫由你统筹,务必保证不会再有动荡,随时听从调遣。”
  “是!”
  最后他沉默了一瞬,终是拂袖郑重的向萧亦泽弯腰行了一礼,半晌才开口道:
  “南北法阵和阻拦赵烽之事,就全靠萧先生大义相助。事成后一切所求,我们定皆竭尽所能,在所不辞。”
  萧亦泽待他行完礼,再用异能将他扶起,并没有什么多说什么,只给他留下两个字:
  “放心。”


第68章 人事天命
  “陛下,皇后娘娘。万寿节祥瑞方歇,然国事如麻,刻不容缓。老臣夜不能寐,有两事如鲠在喉,不得不奏。”
  朝堂之上,百官俱齐,方丞相率先出列,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带着一种忧国忧民的沉重。
  皇帝微微抬了抬眼皮,示意他说下去。
  方丞相拱手,目光扫过江桓,又垂下头看着袖口:“其一,鸿蒙演法大会虽盛,其本意乃为国遴选英才,以安社稷。如今赛事过半,诸多仙师滞留京城,虽添繁华,却使地方空虚……”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些许急迫:“臣接连收到各地急报:西南旱情加重,祈雨无门;东海渔汛异常,渔民求告;北境河道淤塞,需法力疏浚;更有妖物滋扰村镇之报频传。
  此皆因地方仙官、散修未能及时归位所致。修士庇佑,乃我梁国千年根基,民生所系,岂可令万里江山陷于危殆?
  臣恳请陛下,即刻下旨,命与会修士除已出决赛优胜者外,尽速离京,各归其位,以安黎庶之心。此乃祖制,亦是急务!”
  他话音未落,前排的几位官员像商量好的一般立刻附和,殿内霎时响起一片赞同的嗡嗡声:
  “丞相所言极是!百姓离了仙师,连场雨都求不来,这如何使得?”
  “是啊陛下,演武坪上斗得再精彩,也比不上地方安稳要紧……”
  “速遣修士归位,方能稳固国本!”
  江桓神色不变,待声音稍歇稳步出列,声音沉稳有力:“父皇,母后。方相忧国忧民之心,儿臣感同身受。然其主张,儿臣不敢苟同。”
  他在方丞相身侧奏道:“演法大会尚未结束,此刻仓促驱逐修士,岂非失信于天下?更显我梁国皇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毫无气度!此其一。”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份厚厚的折子:“其二,也是儿臣最担忧之处。方相言各地急报,皆因修士未归。可儿臣手中这份,却是各地郡守、县令乃至百姓代表,联名泣血呈上的求援信。”
  他高高举起折子,分量十足,“七十余封!内容并非祈求仙师回归施法,而是恳请朝廷派遣智者师长教化愚民:此番已过秋收难捱之节,仅是些收尾、测算或是为来年整土肥地之举。
  自去年三弟连同各方能人异士推演出的耕作新法在京郊实验成功,还未能有机会向各地推广。若行此优良之法,稻种果蔬产量大增同时还可免去大量灵石矿产开销以求修士……
  可,千城百姓竟都固步自封,直言此等农事非修士不可为,连祖制天罚之类的话都说得出来!更有甚者,将地方官府下发的赈灾之粮、激励之物都藏起,说要等仙家老爷回来以作上供——”
  江桓的声音带着一丝痛心和决绝:“方相只看到离了修士,百姓无法求雨护堤。可曾看到,过度的依赖,已使我梁国百姓如同圈养之畜,不动之瘤?
  离了修士恩泽,便惶惶不可终日!这岂是千年之国该有的气象?祖宗立制,是为保境安民,而非令万民失其自足之力,仰修士鼻息而活。若事事皆赖外力,我梁国国本何在?民心何存?”
  他转向皇帝皇后,深深一揖,“儿臣以为,非但不能仓促遣返修士加剧依赖,更应借此契机,着手改变——万象台已在探索以器代法、以术代力之道,虽艰难,却是根除顽疾、令我梁国真正自强之正道。故,修士归位一事,应待大会圆满结束,再行妥善安排,逐步引导,而非饮鸩止渴!”
  方丞相面色微沉,太子这一番话,不仅反驳了他的提议,更是在动摇他维护传统的根基,稳稳指向修士阶层的弊端。他立刻囫囵两句转移话题:
  “太子殿下心怀高远,老臣佩服。然眼前燃眉之急,非止修士一事。”
  他声音转为急切,“陛下,皇后娘娘,北阙战报,赵烽将军遭蛮族主力反扑,被困燧原关附近。将士浴血,危在旦夕!赵将军乃国之柱石,若有不测,北境危矣,蛮族铁蹄将直叩玉京!臣恳请陛下,速调精锐携带高阶法器丹药火速驰援赵将军脱困,刻不容缓!”
  兵部尚书王大人立刻出列反驳,声音洪亮:“陛下!方相所言军报,恐有不实。臣执掌兵部,最新战况乃赵将军主动出击诱敌,意在分割蛮族兵力,燧原关附近地形复杂,正是将军预设战场。所谓被困不过是战术迂回!
  蛮族主力已被赵将军成功调动,其后方空虚,正是我北路大军乘虚而入、直捣黄龙之良机!此刻仓促调兵增援,非但打乱赵将军部署,更会暴露我军虚实,反陷将军于险境!臣以为,当信赵将军之能,按既定方略行事,无需额外增调!”
  江桓目光锐利地钉在方丞相脸上,语带深意:“方相如此急切增援赵将军,甚至不惜从京城这紧要之地抽调力量,究竟是忧心国事,还是……另有计较?”
  他微微一顿,让那句未言明的“联手”之意在空气中弥漫,“北阙战局,牵一发而动全身。赵将军乃沙场宿将,自有韬略。朝廷贸然插手前线指挥,派遣与战场未必相熟的京中修士,非是助力,恐是掣肘!儿臣以为,此刻当以不变应万变,稳守后方,静待赵将军捷报。”
  “太子殿下!”方丞相声音带上了一丝被误解的悲愤,“赵将军为国浴血,太子却在此猜忌功臣,坐视其危局而不救?如此寒了忠臣良将之心,日后谁还为朝廷效死?北阙关乎社稷安危,岂能儿戏!老臣一片丹心,天地可鉴!”
  “方相言重了。”江桓丝毫不让,语气冷峻,“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正因北阙关乎社稷,才更要谨慎行事,避免因一时冲动而坏了全局!究竟是儿臣坐视,还是有人急于将京畿力量调离,以便……行不可告人之事?”他最后一句声音不高,却如重锤敲在寂静的大殿上,暗示性极强。
  “太子殿下切勿胡言!”
  方丞相倒似乎一点不慌,仍旧面朝皇帝淡定开口:
  “臣听闻今日早间,受皇子之令,已有数十位精英禁卫四散在皇城要道,不知太子殿下是否早有布置?既如此,何不将冗余兵力以填前线之缺,使得战事早结,黎民早日安歇?”
  龙椅之上,一直未有动作的皇帝眯了眯眼,抬眼看向方敛,几乎要将一切遮掩劈开,判断此话的真假。转而又看向江桓,审视之意未减,沉默着等他的回答。
  “哦?禁卫们皆有筑基以上修为,方相接连几日因事都未能出宫,又是如何得知此事?”
  方敛自那日查出家宅藏有未上报的武器,又接连受到舆论针对,无奈之下被扣在宫中已有三日。皇帝的眼色瞬间沉下,皇后见状连忙递上一杯温度适宜的清茶,皱眉看向方敛。
  方敛也是情急,这时暴露自己有眼线可出入宫中实属下策,但事有轻重:
  “陛下……”
  “轰!”
  他还没开口,忽然一声巨大的冲击声从远方传来,梁上瞬间落下无数暗卫,接蒙面佩刀,一半护在皇帝皇后身前,一部分将江桓围起来,剩下的都按着刀站到群臣身后,只等待着皇帝的命令:
  “方相此事容后再议吧。”
  他在皇后紧皱的眉头中放下茶杯,指尖轻压,顿时暗卫们都围散开围在大殿边缘,法力威压使得众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桓儿,朕知晓你与年儿的用意。只是此事千古未有,纵他演算如有神助,朕也不可就这样拿江山社稷陪他做赌。”
  方敛一向波澜不惊的表情此刻也有些发抖,他担心的就是皇帝因为这些,加上父子之情偏向太子和三皇子,不过听皇帝的语气——
  “所幸数十年来,我大梁社稷稳固,民生富足,倒还真有这底气踏出这未知的一步。”
  他将手掌一摊,宫殿的窗户无风自开,更加明显的法力波动伴随着围观众人的惊呼声传入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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