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龙傲天哥哥也是危险职业吗?!(穿越重生)——主观在野复合咪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2 09:13:08

  而不远处的一处小山坡上,王千被放在地上,一道异能朝他身体中飞去,萧亦泽又顺手丢给他一颗回气丹。
  王千只觉得自己的伤口疾速愈合着,法力也在丹药的作用下慢慢开始正常运转,终于有力气能够看清眼前的事物。
  “这、这……”
  他前方的金光赤火交错碰撞着,一道道法力余威不仅掀翻了附近的草木土石,甚至在这样的距离下还让他感到极大的危机感,俨然是属于金丹期范围的战斗了。
  “是陆道友,还有你是他的……”
  王千小心翼翼的看萧亦泽一眼,虽然他戴着面具,一丝法力威压也感觉不到,但他方才瞬间把自己带走,又如此轻易的给自己治疗成这样,修为简直深不可测。
  “不必多言,道谢的话稍后再说。”
  萧亦泽抱臂站着,目光向着下方的战场,语气平淡。
  “现在,我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把你经过的,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那,那陆大哥不是筑基期吗?那人是金丹期了,我们要不要帮忙啊!”
  “不用,说你的,我看着呢。”
  “啊?哦、哦好……”
  王千已经不知所措了,现下除了听萧亦泽的话也没得选,便磕磕绊绊的把自己从接任务到被陷害的事情全说了一遍。
  萧亦泽听着,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锦城城墙,洒扫的仆从已经下去,车马声也早停下,想必不久人就会上来了。
  而下面的战斗此时已彻底进入白热化,炽热的拳风轰击着暮金的法衣,甚至已经将其烧出了几个小洞,但他的长矛却仅仅能压制陆曜辰周身的灵火,却伤不到他半分。
  “这火究竟是从哪来的……”暮金心里暗道,他可以确定眼前这人是个体修,但他召出的灵火却似乎从虚空之中燃出;且法力形态变幻莫测,此时竟在对方手中凝成一柄长剑,细看似乎周围的空间都因高温而扭曲。
  “一起上!”
  另外一人不知在哪,但眼前的战斗不能再拖了,暮金大喝一声,身后两个人凝出冰箭和冰刃,齐齐向陆曜辰攻去。
  而他手上的火剑燃烧的越发猛烈,剑光掠过一道道攻击,却没有一丝法力因控制不当而散去,精准、利落,金丹期的攻杀竟与他旗鼓相当,而那些冰箭冰刃更是在周围的高温下瞬间融化散去,仅仅只能干扰他半分。
  在两人加入战斗后,法力余威和爆炸此起彼伏,陆曜辰并没有用领域压制,声响光芒越来越大。
  萧亦泽看到,城墙之上有三对目光向这里看来,甚至隐约能感到一丝杀气。
  暮金也知道动静闹得太大了,但这似乎正是眼前这人的目的,筑基期的灵火伤不到自己,但自己竟也丝毫伤不到他。
  “哼!都退后!”
  三人迅速散开,暮金忍痛从袖中拿出一个圆形阵盘,其上散发着金丹期的杀气,只见他全力运转法力,十数支金色长枪与冰刃从陆曜辰身侧身后刺去,封住他的退路,同时向其打开阵盘——
  “金龙印杀阵!”
  金色光芒汇集成繁杂的阵纹显现在前方,法力竟是化作一条巨龙从中飞出,亮出爪牙便向陆曜辰杀去。
  “任你有什么秘法,区区筑基修士,怎么可能接的下我这金丹大阵!”
  暮金退到法阵边缘,自己仍旧催动着法力,吩咐两人去找到王千和那个白衣男人。
  “去找!既然逃了,那修为估计比这人低,这杀阵祭出怕是活不了了,不抓个活口我们怎么交代……”
  而正当两人应了是,飞身一步离开时,突然感觉脚下一热,反应过来往下一看,两个血洞的巨大痛觉同时袭来,本想回头看是否是敌袭,但下一瞬却感觉身体一沉,竟被一种无形的压力死死按落在地上。
  黑色领域微微显形,但隐蔽在黑暗的夜色中,无一人发觉,只有两人身侧的土地因重力规则的改变被整块压缩下沉着。
  “什么!?”
  暮金听到两人被打断的惨叫,突然手中的阵盘和自己的法术都暗淡下去,再回头时,金色巨龙已经被穿梭的火苗斩成几段,而那阵纹已被猛然隆起的尖锐土石给破坏碾碎,只有中间的黑衣修士毫发无伤的站在那里。
  “你不是火灵根!?”
  暮金见那些土刺和两个下属身旁莫名下沉的地面,心中又是一惊,双灵根怎么可能这种天赋!
  “猜对一半,”
  陆曜辰怕拍身上的灰尘,一步步走近,“这不重要,你方才说,要活捉修士,交什么差?”
  话音刚落,三道身影便落到了他们身旁,两道落在暮金身侧,剩下一位老者站在中间。
  那老者身上披着金红暗纹的袍子,抚着胡须,笑眯眯的看向另一边的两位城主:
  “是啊,李城主,柳副城主,此人用的什么阵?交的什么差?”


第31章 公私恩怨
  在那老者说话之时,萧亦泽也从阴影中现身,王千低头跟在他身后,伤口被治了个七七八八,但身上衣服沾着新鲜的血迹,破洞下仍然能看出未愈合的伤疤。
  副城主柳真似乎状态不好,收敛着法力站在暮金一旁只作护法,李常兴则是面色不悦的站在暮金三人之前,皱眉看着陆曜辰,余光时刻等待着那名老者的行动,见他提问,回身说道:
  “大人,此事也许有误会,此人的确被瞧见身有魔气,也并未配合卫队对此的检查,我这手下也是一时急功近利,才险些伤了这位修士。两位道友若是愿意,本城主愿为你们赔礼道歉,只不要打扰了京城来的大人的公事。”
  李常兴见王千伤势未愈,又好好的站在这里,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当务之急是稳住几人的口舌,不然方才商议未定的事宜恐有变数。
  “哦?只是如此?”
  那老者一伸手,金丹中期的威压铺开,直接用法力将暮金身上那枚记事玉简抽出捏在指尖,注入法力读了半晌又开口道:“老头子我也是好奇,难道你们都知道,这死伤的几人和那被毁的驿道皆是此人所为?”
  “……几名证人确实见此人身带魔气路过那些地方,不久就有报告这些事情,他有很大嫌疑。”
  “甚至不等查案修士来确认就下这般重手?我梁国律法何曾有这样的规矩?还是说锦城只稍偏远了些,就可以不按律法行事?”
  “……不敢,是我未尽管教职之责。”
  暮金在后面听的冷汗直冒,柳真似乎心绪不在此处,侍立在一旁默不作声,只盯着王千的伤口看。
  “哦,李城主日理万机,一个下人瞒着城主贸然行事也确实情有可原。”
  李常兴眉头紧锁,如果不在这里了结此事,一旦这位大人回城一打听,自己下午在茶馆这么多人面前亲口吩咐暮金去做的事情必定瞒不住,如此一来自己又会担一个欺瞒之罪。
  “大人明查,这几个下人我自会惩戒管教,几位小友今日也受惊了,明日城主府的赔偿自会送给三位……”
  “我倒不在意这些,无需因我在此就失了考量。不过,李城主,常听说锦城这几月志在为民除害,悬赏众多;而现下这没查明的案子也有这些灵石金银做报酬,想来锦城繁华,往来商贸富庶不输中原啊。”
  李常兴心下一顿,咬着牙装作自然的推脱着,只说是自己想留下点政绩才如此,报酬大部分也是由自己府上和副城主的产业承担。
  而老者显然不吃这一套,两个人说笑似的打了几个来回的太极,李城主额角青筋都有些暴起。
  这个老东西,就借着这个机会想要狠狠的再敲下一笔商税。本身两人就因为另外一件事谈的不太妥,此时自己难免又落了下风。
  锦城虽说近年来因为各类秘境法宝频出,富裕了许多,但不少东西也自然流到了他的府上。
  若再如此下去,自己这个城主真要把私库或者藏着的东西都分出来拱手让出去,那自己那儿子如今需要这么多修炼资源,没这些积蓄又怎么办?
  “……大人莫说笑了,这一城的凡人百姓也要紧着过冬。只待……来年,在下定派城中四成修士到景安城共商大事,也算是近日来疏忽之责的赔罪。”
  这倒有意思,那老者闻言不再说话。
  方才他费了这么多劲才谈到要请来三成的修士,看来这李城主很怕这事接着查下去,要拿这条件来换自己闭上一只眼?那这事背后的缘由究竟是……
  见那老者审视的目光向他看来,李常兴也是豁出去了,压低声音道:“只是在下同这位小友有些私人恩怨,还望大人莫要追究。”
  是这样吗?老者沉吟片刻,原来是因为城主想动眼前这人,才有了这些布置?
  不过……
  城里没有魔修踪迹,几个修士和官员也还听话,就算是手段恶毒了些,修士之间的恩怨仇杀也闹不到自己头上来;
  明年京城的大会又是如今皇上极为看重之事,让自己这一帮人说服各个城镇都派多些修士去,但大多都疑神疑鬼的不放人,锦城这四成修士已算得上是最多的那一批了。
  凡人王朝对于修士的控制并不强,自己这番打压谈判也只是因为对方也是个官。
  如今凡人势力虽多有修士坐镇,但他们因为天道规则和因果业报也不能单凭武力随意干涉,许多修士便选择顺应凡人国家的规则,或是干脆加入,毕竟这也耽误不了他们追求修炼资源或者荣华富贵。
  眼前这李城主祖上当年也是凡人发家,到如今这一代才出了几个有天赋的修士,还是依托梁国的各种资源才修炼至此,所以自己的话也有分量。
  要真按修士的方式来,他一把老骨头对上三个金丹初期的修士也不一定能占到什么便宜。
  那既然闹不了太大,自己又赚了便宜,那么要不然……
  老者回头看向陆曜辰和萧亦泽,威压也顺势压过去。
  “宁远大人。”
  那两人明明没张口,但对视的一瞬间老者脑中竟突然听到了声音,他不禁又眯起了眼——金丹修士才能做到的传音入密,眼前这一个筑基,一个甚至看不出有修为……
  而更令他在意的是,他们如何得知自己的名讳?
  “两位小友,我们是初次相见吧?”
  李常兴看宁远和那两个人对视着不动,又隐约感受到了高阶威压和杀气,心里放松几分,手上法力却没有放纵,时刻等待着宁远的抉择。
  然而那威压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两人,陆曜辰向他拱手行了一礼,萧亦泽没有动作,异能继续传达着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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