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龙傲天哥哥也是危险职业吗?!(穿越重生)——主观在野复合咪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2 09:13:08

  千百双眼睛一点点的转向他,转向佛母庙中唯一不敬之人。
  紧接着,他们黑洞洞的眼窝深处,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
  两团金色的光点,像是两只缩小的眼睛,从黑暗的深处浮现,蠕动着,聚焦在他的身上。像看着一个异类,一个祭品,一个必死之物。
  江年立刻以最快的速度低下头,段九在一旁握住他的手。
  “咳!”
  一声低沉的咳嗽从身后传来,是大巫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
  “祭礼之中,不可东张西望,不可惊扰圣灵。若有再犯,休怪我等不讲情面。”
  江年连忙压低身子,做出一副惶恐的样子,连声道:“不敢了不敢了,大巫恕罪。”
  大巫冷哼了一声,没有再多说,那些金色的目光也终于慢慢从他的身上移开。
  他偷眼看了看前方的萧亦泽,他刚刚也模仿着那些东西的样子朝他看了一眼,转回去前眨了眨眼让他别慌。陆曜辰在身后比了个手势指指地上,领域已经布下。
  江年松一口气,就听大巫忽然动身走上石台,站在那尊三眼佛像之前,张开双臂仰起头,用一种起伏的语调开始唱诵:
  音节古怪拗口,在洞壁上反复回弹化作层层叠叠的回音。洞中的金色藤蔓开始缓缓蠕动起来,像是被唤醒的蛇群,在岩壁上蜿蜒爬行。
  那些信众的情绪也渐渐被调动起来,开始跟着烛大巫的唱诵一起吟哦,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狂热,在洞中形成一股巨大的声浪,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江年混在人群中,也跟着张了张嘴,但总算能抬头,紧盯着石台上的动静。
  唱诵持续了十几分钟,烛巫的声音达到了最高亢的一个音节,然后猛地一顿——
  整个洞中安静下来。像是所有的声音都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只剩下金色藤蔓在岩壁上蠕动的细微声响。
  大巫缓缓放下手臂,转过身,面朝那尊佛像,深深拜了下去。
  “祭礼开始——恭请佛母赐福——”
  火光乍起,紧接着刚刚数着还漏下的几个村民赶着牛羊猪等牲畜从洞口进来,将它们驱赶到佛像下方的石台前。那些牲畜好像感受到了什么恐怖的气息,拼命挣扎嘶叫不已,但还是被修士们轻而易举的按在地上。
  烛大巫高高举起一把银色的短刀,在火光中寒光一闪,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佛像的底座上,溅在那些金色的藤蔓上。
  牲畜的哀嚎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反胃的咀嚼声和吞咽声。
  那些金色的藤蔓从岩壁上爬下来,像蛇一样蜿蜒到那些牲畜的尸体旁,钻进伤口中,贪婪地吸食着将逝的生命力。咀嚼声和藤蔓滑过地面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封闭的山洞中形成一种诡异的回声。
  江年真崩溃了,又不能用系统打码,这种反人类的玩意到底还有多少催吐的手段?
  过了一会儿那些声音渐渐平息下来,藤蔓拖着已经干瘪的牲畜尸体,缓缓退回佛像的底座下方,消失在地面的缝隙中。
  洞中恢复了安静,一时只有信众嘶哑的呼吸声。
  然后,烛大巫的声音在江年身边响起,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宁大人。”
  江年抬起头,看到烛大巫就站在他面前,那双浑浊的眼睛印着金光,正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
  “佛母已经接受了您的供奉,心情大好。现在,该您上前了。”


第151章 直接掀桌
  江年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那些信众又一次慢慢转向他,但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盯着,只是略显迟钝的追溯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缓缓让开了道。
  岩洞的地面并不平整,枯死的藤蔓堆积在碎石上不知道有多少层,江年只能深一脚浅一脚的踩过去。
  好在陆曜辰提前布下了领域,薄薄一层空间屏障勉强将他与底下隔开。段九还想跟上去,但那些信众等江年一过去便立刻返回,合上了缺口。一层挤着一层,段九只往前走了几步便动弹不得,陆曜辰悄悄朝他摇了摇头。
  江年忍着恶心跨上石台,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巨大的三眼佛像掩在阴影里,漆黑的眼窝里面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恍惚有一点擦碰的声音在空荡的岩洞中回响,诡异非常。
  他又转过头看向下方,大巫拿起一叠不知画了什么的符,夹在手指间又一次开始了吟诵。以村长为首,那些看起来还像正常人的村民和山民纷纷跪下叩首,一圈一圈的传诵,直到那些站着的信众也开始低声呢喃。
  嗡嗡声一下一下撞在佛像上,又莫名引来一阵风,江年看到那些信众被吹翻的衣袍下几乎没有血色的身躯,口齿间的话语亦僵硬的像是在咀嚼,目光无神,但莫名从中看出了许多狂热渴望。
  陆曜辰和段九借着他们转身的机会向前稍稍挪动几步,江年看到萧亦泽的目光锁在那些信众活死人般的面容上,拉着陆曜辰的手似乎有些微微颤抖。
  忽然大巫手一扬,符纸散落开又飞出去,在空中无风自燃,灰烬闪着金色的光电落下,落到人群中,落到岩壁上,落到那些缠绕的藤蔓上——
  “哧——”
  “啊……”
  “啊啊……”
  “啊……!!!”
  那些罩着外袍的人随着他的动作争先恐后的扬起手臂,胡乱抓着空中散落的光点;后者在接触到他们皮肤的那一刻便化作一条细丝,悄无声息的钻入他们体内;
  江年看到他们周围的藤蔓活了过来,长出无数不像实体的金色细枝钻入他们体内,看到他们的肌肤在慢慢恢复血色,血管里流动着暗金色的液体,喉间沙哑的声音也渐渐变得清晰洪亮;
  也看到……
  “什么——”
  随着他们挥舞的动作,一件件外袍被挣在地上,江年在台上很轻易的就看到村长后方,周立身边那个熟悉的身影……
  “周仁?”
  他、他不是早死了吗!?
  陆曜辰也注意到了他,侧目看去,周仁的一只瞳孔仍然涣散,另一只却亮着微弱的金光,和周围的“人”一样追踪着空中的光点,四肢关节似乎还有些僵硬,但几乎与那些村民无异。
  段九闭目感受周立的思想,后者随着那些村民跪倒在地上,此时纷纷直起身来,望着半空,望着大巫,望着佛像,也望着那些本因早就不在的“人”。
  “宁大人——”
  大巫转过身来,嘴角咧开,掌心向他摊着,托着一张画了狰狞纹路的符。
  “你可看到了?佛母的慈悲和妙法,活死人肉白骨,敬献者长生不老,虔心修成正果,难道是那些愚昧修士可比的?”
  江年还没来得及说话,大巫手中的符已经被催动点燃,他只觉得脚下一个踉跄,石台竟然不是连着地面,此时被地下的什么东西顶起——
  “呕!”
  江年飞快向后跳开,下一刻就见石台下面钻出数十根尖细的藤蔓,包围着扎向他刚刚所在的位置。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大巫似乎有些疑惑,疑惑他为何跳开,也疑惑他这一问。
  “自然是佛母的点化手段,不然你还希望上神亲临赐福吗?真是异想天开。”
  那些藤蔓没得手,又很快的钻回地里。大巫一边说一边施法,江年在危机感的驱使下朝边上一跃,果然脚下又立刻陷下去一个大洞,下方是密密麻麻的金色丝线。
  “该死!”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纯净且强大的灵种,纵身一跳踩着石台跳到大巫身前,一把夺过他手上烧了一半的符掐灭,身后的追击这才慢了下来。
  可……
  “宁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那些藤蔓并没有停止移动,只是追踪的速度慢了下来,仍然从四面八方缓缓向他涌来;而那些信众也渐渐停止了吟诵,直勾勾的看着他。
  “你觉得他们这样还算活着!?”
  江年猛地退后两步,段九一个闪身护到他身后,而那些修士似乎觉察到有乱,纷纷停下手中动作朝他们这里看来。
  “怎么不算?”
  大巫喃喃道:
  “你看到了,能动,能说,能笑,能吃,只是每年找些贡品便可保此身不灭,为何不算活着?”
  江年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认为,成为一具思想随时可以被扭曲,生命随时可以被收回的傀儡,是所谓福泽?”
  大巫歪了歪头,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片刻后,他笑了。
  “宁大人,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
  他的声音崎岖又低沉,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人之所以痛苦,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意识。会怕死,会怕疼,会为生计发愁,会为亲人的离去而痛苦。佛母慈悲,将这些烦恼都替他们消去了,让他们得以在永恒的安宁中侍奉神明,这难道不是天大的恩赐吗?”
  ……
  “你疯了。”
  江年握紧拳头,段九侧过身警戒着背后那些向他们靠近的信众:
  “不,你还是你么?还是它寄生过程中的一个残魂?”
  大巫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一些。
  “宁大人,我好心好意为您引荐佛母的恩典,您却出言不逊,质疑佛母的慈悲?”
  “您可知,这是对佛母的大不敬?”
  “佛母?”江年冷笑一声,“不过是一团寄生在人身上的灵种罢了,你们把它当神供着,还觉得是什么天大的福分?”
  这话一出,洞中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些在人形的东西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空洞的眼窝里亮起金色的光点,落在了江年身上。
  而那些修士也眯了眯眼,一跃在地,一步步向他逼近。
  “……哼。”
  大巫的声音在洞中回荡开来,那数十个修士的脚步越发加快——
  “既然宁大人不愿自己走上石台领受佛母的恩典,那就让佛母亲自来请吧。”
  话音刚落,那些信众如同被什么力量驱动一般,开始向江年围拢过来,他们的动作依然僵硬,但速度却快了许多,无视那些跪在地上的村民撞过来,像一层层死去的浪;
  那些修士手中召出法宝、符箓或是蛊虫,沉着脸配合着压上来,筑基和金丹期的威压混在一起,连地面都被压出吱吱的声响——
  “把他拖上去!”
  大巫站在后方,看着人浪和法术将他们包围淹没,下意识又去找那两个和他一起的人。
  但却发现,这两人消失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