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动物后我升华了(穿越重生)——要文荒了

分类:2026

作者:要文荒了
更新:2026-08-12 09:11:09

  “岁寒,不要睡,我还想和你一起去看雪山。”
  “求求你,你答应要一直陪着我的。”
  ……
  安沐不知道自己带着岁寒飞了多久,当它看到熟悉的地方时,猛的撑了一口气,带着岁寒降落,最后砰的一声,两只鹤砸在了地上。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安沐努力的伸直翅膀,给岁寒做缓冲。


第12章 抢救成功
  小林今天值班,自从伪装摄像头被岁安夫夫给弄坏了,后续他们的伪装间谍都靠近不了它们。
  除了在其他摄像头处偶尔出现它们的身影,她已经很久没有磕到糖了。
  呜呜呜,她想吃鹤粮啊。
  她百无聊赖的坐在瞭台中,看着外面熟悉的风景发着呆。
  突然‘砰’的一声响,小林被吓得一激灵,噌的一下站起来。
  她看到基地门口外面被砸出来的尘土,一阵风吹来土尘。小林终于看清楚了是什么东西,两只生死不知的丹顶鹤!
  她立马按下紧急按钮,迅速交代了情况,接着转身就往外跑看情况。
  小林没有马上贸然靠近,而是先在不过两米的地方观察它们,确定已经昏迷了,这才靠近仔细查看。
  基地的医疗队来的很快,不过四分钟就到了,小林迅速说出了两只丹顶鹤目前的情况。
  转移本来需要先用机械保定,用来收拢双翅和固定双腿并戴上头套,以避免丹顶鹤苏醒后挣扎受伤或攻击人,到现在情况过于紧急,两只丹顶鹤已经陷入了深层的昏迷,翅膀也经受不起更多的压迫。于是工作人员只是小心翼翼的把两只丹顶鹤转移到了担架上。
  抢救室中,医疗人员神色专注,消毒水的气味混着鲜血的味道萦绕在每个人的鼻尖。
  铁架床上的成年丹顶鹤蜷着颈,猩红的顶冠像是蔫成了一团褪色的绒球,细长的喙间淌出淡粉色的血沫,沾湿了颈侧雪白的羽毛,像在素帛上泼上了红漆。
  “二号的左翼肱骨被猛禽的利爪戳穿,翅骨裂了三道缝,胸腔有淤血,”助手的声音发颤,将检测报告递过来时,指尖还在抖,“这一只情况更加糟糕,鹤喙已经啄得崩裂了,右胫腓骨错位刺穿皮肤,翼尖的飞羽几乎被扯光,爪尖也有不同程度的劈裂。”
  抢救室的灯光明得刺眼,照在丹顶鹤展开的翅羽上,那层本该像上好的绸缎一般泛着光泽的羽毛,此刻满是撕裂的豁口,混着血痂与凌乱的绒羽,轻轻一碰就簌簌往下掉。
  主治医生扯开一次性手套,指尖触到鹤的腹部,很久才感受到那微弱得几乎要消失的心跳,像被狂风揉皱的白云,力气再大一些就要散了。
  他转身抄起注射器,冰凉的药液推进鹤的静脉时,那只丹顶鹤突然低低地哀鸣了一声,细弱的腿猛地蹬了一下,又无力地垂落。
  窗外的夜雾更浓了,基地的探照灯扫过湿地,惊起几只水鸟,唯有抢救室里的仪器滴答声,与鹤羽下微弱的起伏缠在一起,成了这寒夜里唯一的指望。
  “抓紧时间,必须抢救过来,它们的求生欲很强。”
  “是。”
  老周站在另一张铁架床旁,用镊子小心夹出安沐鹤翼骨间嵌着的金雕羽毛,每动一下,昏迷中的安沐的翅膀就会不自觉的瑟缩一下。
  经过一番抢救,中途安沐就恢复了一些意识,它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惶恐紧张,急切的想要寻找什么,可是这会儿因为要做手术被打了一些麻醉,几乎无法动弹。
  他黑琉璃般的瞳仁里映着抢救室的灯光,竟像是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老周仿佛看到安沐已经恢复了一些意识,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
  他仿佛看懂了这只丹顶鹤眼睛中的急切,手上动作不停,嘴里也说着:“放心,你的同伴求生意识很强,这会儿正在抢救。”
  这时他感觉到,那只成年丹顶鹤像是用尽了力气,突然偏过头,喙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这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却烫得老周指尖一颤。
  手术室中紧绷地氛围终于松了一丝,其他医疗人员也不再那么紧张。
  之后安沐听到了自己想知道事情,沉重的眼皮再一次合上。
  老周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止血、复位骨骼、缝合撕裂的皮肉,每一步都精准得像机器,可额角的冷汗还是顺着下颌线往下淌,被一边的助手及时擦去。
  他看着那只成年丹顶鹤的颈子又反射性地往回收了收,顶冠的红色几乎要融进他的眼睛里,突然想起三天前巡护时,还见它们俩在芦苇荡里追着落日飞,翅尖擦过水面时,惊起的涟漪都带着鲜活的金红。
  岁寒这边,情况更加危急,抢救的时间比安沐多了将近一倍,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紧绷极了,生怕抢救失败。好在,双方都很努力。
  “心率上来了!”助手激动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老王抬眼看向监护仪,屏幕上的绿线终于有了起伏,像终于破冰而出的鱼儿。
  他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感觉到了后知后觉疲惫。但抢救过来只是开始,后续还有各种问题需要小心。
  窗外的晨雾渐渐散了,东方泛起一点鱼肚白。当第一缕阳光透过抢救室的窗户照进来时,两只丹顶鹤的顶冠,也重新透出一点鲜活的猩红。
  抢救已经收尾了,卸了力气减肥的几人把两只丹顶鹤转移到为它们安排的的病房,留人注意观察,准备回去补眠。
  许是两只丹顶鹤都救回来了,众人心情放松了不少,路上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这俩孩子怕是跟大型猛禽缠斗了不少时间,那些羽根,可全都是被利爪扯断的痕迹。”
  “看伤口,应该是金雕,丹顶鹤和金雕的领地有一部分的重合,遇上也有可能。”
  “它们两只也厉害,竟然撑了那么长时间,不仅顺利逃脱了,还知道找我们求助。”
  “总感觉是安安的主意,上次不是还带着岁岁来偷我们的油布,机灵的不像话。”
  “哈哈,这有什么,有一次我和小林他们去巡护,带的背包中有小面包,安安那家伙趁我们不注意,带着岁寒偷走了,最后还知道把包装袋扔回来。”
  “你可别说,现在弄的我们稍微接触一下就知道是它俩了,治好了一点鹤脸盲,哈哈,就是太滑头了,几次想给它们两个带上脚环都没抓住。”
  “就是,聪明的不像丹顶鹤,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有灵性的呢,就想着看能不能检查一下,结果根本抓不住。”
  “说不定几年前偷摄像头的也是安安它们两个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住了一个人类的灵魂呢。”
  “就不能是成精了?”
  “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啊。”
  “但可以偷偷成精啊。”
  “哈哈哈哈哈”
  ……
  此时昏睡的安沐还不知道自己差点儿被人扒皮了,已经完全放任自己沉睡过去。


第13章 苏醒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碘伏的气味,麻醉剂的药性已经被消耗完,沉睡了整整一夜的安沐大脑仍旧有些混沌,他恢复了一些意识。
  他不停的努力想要睁开仿佛粘在一起的眼皮,终于,眼皮使劲颤了颤,掀开了一条缝,一道柔和的灯光落入眼中。
  安沐记得,他和岁寒已经得到了救治,给他动手术的医生也说岁寒已经脱离危险了。
  他急切的想要抬头看看岁寒在哪里。可是脖子已经被包扎起来了,暂时动不了,好在,有医护人员发现他醒了,走过来惊喜的看着他说:“安安,你可终于醒了,谢天谢地。”
  安沐急切的发出几声“唳唳”声,眼睛不停地眨动,医护人员以为他是害怕,还安慰了几句,但发现安沐依旧很着急,灵光一闪,试探性地说:“你是在担心你男朋友吗?安心一些,它就在你的隔壁床位,只不过你现在脖子不能动,还看不到,岁岁那边也不好随意挪动。”
  医护人员说完这句话就发现安沐不再焦急地鸣叫,而是轻轻叽叽了一声,仿佛在对他说知道了,谢谢你。
  医护人员被自己的脑补笑到了,但安沐确实是在听完他说的这句话以后就不再表现的那么急切了,而是平和下来。
  这么一想也不是没有可能,丹顶鹤的智商本来也不低,更何况是这只格外聪明的丹顶鹤呢。
  安沐不清楚这个医护人员心里在想什么,知道岁寒是真的平安就足够了。
  不过,这些人类果然就是在偷窥他们,都知道他们是一对搞基丹顶鹤夫夫了。
  冷静下来,想到了刚刚医护人员嘴里的两个名字——安安和岁岁。
  这是他们给他和岁寒起的名字吗?哎呀,意外的和他们本来的名字很像。
  松了紧张的情绪,安沐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疼痛,刚刚鸣叫时因为有些用力,牵拉到了颈部肌肉,气管的震动让他疼的想要唳出声,但是他忍住了,再叫出声也不是加重痛感而已,他还是老实一点吧。
  翅膀也被厚厚的纱布裹起来了,安沐试探的抬了一下,“嘶”,好疼,他停止了自虐行为。
  痛感一直在拉扯着他的神经,为了转移注意力,不要再关注伤口的痛感,安沐开始打量起四周来。
  虽然脖子现在转动不了,但安沐自有妙招啊。
  怎么打量呢?当前是用他那坚强的眼角余光打量。
  这里应该是一个恒温隔离病房,约摸着有3平方大小,墙面和地面都铺着防滑抗菌的浅灰色橡胶垫,边缘已经被打磨得圆润没有棱角了,在他的左上方一侧的地面一角那里有一个浅槽,安沐看到里面铺着细沙和水。在一边的角落还放了一捆晒干的芦苇
  房间顶部装着恒温灯和换气扇,安沐听到了气扇轻微工作的声音。
  安沐想,从前是他们带着丹顶鹤住这样的豪华单间,没想到如今他还可以亲身体会到,怎么说呢,感觉还不错,虽然空间不大,但也没有让他觉得太过压抑,用来短暂居住的话还是很不错的。
  在安沐已经打量累了,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看要睡着地时候,忽然一阵极轻的唳鸣飘过来,细弱,却带着让他再熟悉不过的频率。
  安沐的瞌睡虫瞬间跑了,眼睛都睁大了,他屏气凝神仔细地听着。
  那道声音微弱又干哑,而且隔着厚厚的钢化玻璃,但安沐确定他就是听到了。
  岁寒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没有来得及惊慌,第一时间就寻找他的安沐,可是他的安沐并不在他的身边。
  右翼传来火烧火燎的痛感,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起翅膀,却被一股钻心的痛拽住,疼得他浑身一颤,脑袋都开始一抽一抽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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