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动物后我升华了(穿越重生)——要文荒了

分类:2026

作者:要文荒了
更新:2026-08-12 09:11:09

  送一次,都不用小漂亮赶他们,自己就往外跑,也不知道小漂亮怎么和他俩交代的,也不黏着岁寒,就跟着安沐,当他的小跟屁虫。
  岁寒暴躁,岁寒无可奈何,原因就是因为他家小东西实在喜欢。
  顺理成章的,两只小虎崽留了下来,安沐给它们取名睿睿和涵涵,越长大,就会发现这两只崽和岁寒越像,安沐倒不会真的怀疑两只是岁寒的崽,而是给自己脑补出了一场爱恨情仇——
  小漂亮非常喜欢岁寒,一直追在岁寒的身后,试图感动他,结果岁寒郎心似铁,根本没有丝毫动容,因为他的心中早已有白月光的存在,那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小漂亮十分心伤,正在此时,他遇到了与岁寒七八分相似的虎,那虎正是岁寒同母异父的哥哥,只不过他们并没有见过面。
  这哥哥看中了小漂亮,拼命对他好,终于小漂亮妥协了,想着,得不到正主,一个替身也不错,可以睹虎思虎。
  他们度过了很美好的一段时间,小漂亮生下了崽崽,其中有两只崽崽和她藏在心间的虎有着同样的特殊斑纹,她觉得这本来就应该是心上虎的崽,思来想去,既然无法和心上虎在一起,那就让他们之间多些牵绊,决定把这两只崽送给他们的“父亲”。
  只是两只崽显然更喜欢他心上虎的白月光,小漂亮不甘心,对于被送回来的崽,觉得这白月光一点容虎的气量都没有,也不喜欢这两只“叛变”的崽,坚持送回去。
  安沐被子里的脑补抖的嗷嗷笑,把在他身上撒欢的睿睿和涵涵都给抖了下去。
  两只从温柔地玩伴身上骨碌碌滚下来的崽四脚朝天的前肢无意识的滑动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自己玩的好好的视线怎么就翻转了呢。
  安沐不知道的是,事情的真下力虽然没有他脑补的这么狗血吧,倒也是大差不差了。
  小漂亮是和岁寒的弟弟在一起了,他的弟弟背部也有心形的斑纹,只是看着没有岁寒的圆润好看罢了。
  睿睿和涵涵受到两只虎爸爸的影响,捕猎能力十分的优秀,长大独立以后也是十分称职的虎爸爸,他们会帮着母虎一起养育幼崽,虽然母虎处于本能护崽的天性不让他们接近幼崽,但没关系,两只光是能够给这一家捕猎也已经减轻了一些母虎的消耗,幼虎成活率大大提高,这种特殊的模式下,不过十年,黑土地保护区的野外东北虎数量从原来的不到一百,再到后来的近乎三百的数量这是质的跨越。
  时光匆匆而过,这一次,安沐和岁寒再一次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不过这次不用谁先送谁离开。
  一大早的,这是一个艳阳天,岁寒和安沐几乎同时从梦中醒来,岁寒的眼中多了些不解和愉悦,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从一只会飞翔的丹顶鹤变成了另外一种动物,但是他的安沐一直在他身边,这让他所有的疑惑都不再那么重要,只是这次,他们似乎又要分别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次醒来。
  想到这里,一大早的岁寒就对安沐十分的黏糊,虽然平时也没收敛到哪里去就是了。
  安沐不知道岁寒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黏糊,但没关系,他喜欢,他从彼此的身上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安沐甩了甩尾巴,这次并不彷徨,也不惧怕死亡,因为他们会一起。
  默契地,岁寒黏糊好以后,两只一起朝着山坡而去,那是太阳升起最先照到的地方,亦是他们最常看芒果酱圣代的地方。
  如今他们很老了,步伐没有那么稳健,但两只一路上都互相依靠着彼此,这段路途也就变得格外轻松,仿佛他们不是走向死亡,而是新生一般。
  整座森林在他们身后渐渐变小,目送着祂曾经养育过的两只森林王者,祂是他们一生的见证者,在这里,祂不曾挪动,目送着一代代王者从出生到落幕,祂也并不悲伤,因为祂知道,这是生命的又一次轮回。
  祂会记得他们曾经来过,风也会记得他们曾经留下的气味,或许明天他们又会在这个世界的其他角落相遇,风会带来他们的消息吗祂知道这就是最好的。
  ——
  这一次,安沐觉得自己沉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暖光里,睡了很久很久。
  他做了一场绵长又清晰的梦。最先浮上来的,是丹顶鹤的那一世。
  阳光铺在浅滩上,水波粼粼,映得那只刚成年、尚且带着几分稚气的鹤影格外干净。
  那是他和岁寒初初相识的一天,他记了一辈子,也念了一辈子。
  时光在梦里飞快流转,转眼便是成年。他看见自己站在浅草间,而岁寒朝着他,缓缓展开翅膀,一步一顿,跳起了那支笨拙又虔诚的求偶舞。这一次,他是站在第三视角,清清楚楚看着这一切,心脏猛地一缩。
  “咚、咚、咚——”剧烈的心跳声撞在胸腔里,震得他眼眶发酸。
  原来……原来在那一天,他就已经心动了。
  不是后来相伴的依赖,不是生死与共的习惯,而是在那支笨拙又认真的求偶舞里,他就已经把岁寒,放在了心上。
  画面骤然一转,光线暗了下来,他看到了他们化作雪豹之前,那段他从不知晓、被刻意掩埋的时光。
  他只知道自己曾一个人意识沉入混沌,在无边黑暗里漂泊,什么都记不起,什么都抓不住,可他从不知道,在他沉睡的那些岁月里,岁寒已经独自一人,轮回了一世又一世。
  一世,又一世。
  第一世,岁寒变成了一只穿山甲,身披坚硬鳞甲,却挡不住人心贪婪。
  他被铁夹夹住,被粗暴拖拽,最后被活生生剥去鳞片,切骨断肢,沦为贪婪者餐桌上的一道菜。
  安沐在梦里看得清清楚楚,那撕心裂肺的痛,仿佛是自己在承受。
  第二世,他成了一头犀牛,庞大身躯,温顺性子,却抵不过一支支染毒的箭。
  盗猎者将他放倒,不为肉,不为命,只为那一根被吹得神乎其神的角,锋利的锯子抵上额头,皮肉裂开,骨头碎裂,角被硬生生锯下。
  他在无边剧痛里慢慢死去,连闭眼都带着不甘。
  第三世,他是一只游隼,本该翱翔九天,却被人捕捉,锁在狭小的笼子里,翅膀被束缚,自由被剥夺。
  一生都在仰望天空,一生却都触碰不到云端。
  没有剧痛,却比死亡更折磨——是无边无际的囚禁之苦。
  ……
  一世穿山甲,剥皮切骨。
  一世犀牛,裂肤锯角。
  一世游隼,困于牢笼。
  一世……又一世。每一世,都不得善终。每一世,都在为同一个人承受劫难。
  安沐在梦里早已泪流满面,浑身颤抖,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他想喊,想冲上去,想抱住那个独自承受一切的身影,却只能像个局外人,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就在他痛得快要窒息时,那道遥远又古老的声音,再一次在意识深处缓缓响起。
  【你们的意识太过强烈,而你,本就是规则里的一个漏洞。按天地原本的轨迹,你们本不该相遇,不该相知,更不该相爱。可命运偏生偏了轨,路走歪了,总要有人去扛下劫难,才合乎世间法则。】
  【我曾问过他,愿以一人之劫,换你们生生世世重逢之机,他没有半分犹豫。一世痛,两世苦,百世劫难,他都应了。】
  【天道仁慈,却也有规有矩。你并非完全无劫。上一世,你本应寿数早尽,魂归天地,我没料到,他竟能强行挣脱束缚,以己之力,硬生生改了你的生死轨迹。】
  【如今,劫已渡,缘已续。此番造化,是你们以命换命,以心换心,应得的。】
  【往后,各自珍重,望你莫忘本心。】
  声音轻轻落下,再一次消散于虚无。
  安沐猛地一颤,心口那股疼,却半点都没有减轻,他的岁寒……他的岁寒啊。
  原来那些安稳相伴,那些理所当然的重逢,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
  不是侥幸,不是运气,更不是不是命运地眷顾。是他的岁寒,一世又一世,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独自扛下了所有痛,所有苦,所有绝望与煎熬。
  只为了——能再和他遇见一次。


第93章 新的篇章
  安沐知道了那些曾经被刻意隐瞒的过往,心中的思念快要冲垮他的理智,他迫切地想要快点岁寒,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
  他感觉自己似乎生活在水中,但外面该笼罩这一层厚厚的薄膜,他要出去,就得撞开它,一下,两下……安沐不记得自己到底撞了多少次,这层薄膜的弹性非常大,它撞得甚至有些痛,时间一久。他已经有些麻木失去了痛觉,只感觉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终于,他的耳边传来“噗”一声,一丝丝光亮照了进来。
  他心下一喜,浑身立马又有了劲儿,一鼓作气地想要游出去,投进来的阳光越来越多,终于,天彻底亮了。
  安沐下意识的想伸手摆动手臂游泳,结果嗯?伸手,手呢?在用力,就只感觉到原本应该长出手臂和手的地方鼓了鼓,但是没有任何动静。
  他心下一凛:不是说属于他们的劫已经过了吗,这怎么还残了呢?他原本的应该有的手臂呢。
  安沐悲愤的扭着身体,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愤慨,结果他发现他这一扭,后背也传来一股巨大的冲力,他呲溜一下直接窜了出去,他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啪叽一下撞到了一块石头上。
  安沐被撞得晕头转向,身体下意识地盘成了一圈,等他反应过来们就看到一条蛇尾巴在他眼前晃啊晃,他给自己吓得嘶一声向后弹去。
  天菩萨,这给他干成什么了!
  天知道,他虽然是研究动物的,对,所有的动物,无论美丑,有毛没毛都应该一视同仁,但是吧,对于这种细细长长一条条滑溜溜,像是蚯蚓蛇这类的动物,一向是敬谢不敏的,那简直是看到就会生理性起鸡皮疙瘩好吗?
  就这还没完,当他感觉到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划过去的时候,不夸张的说,安沐感觉自己心脏要停跳了。
  他想起了什么,脑袋咔咔咔一下转动着,像是生锈的机器,当他看到自己周围滑来滑去的兄弟姐妹时,它们互相缠绕,在彼此的身体上穿过, 在扭头一看,一颗巨大的舌头就的正对着他的后背,他的眼前一黑又一黑,啪叽一下又摔在石头上,不是很想面对现实。
  下一刻他又感觉到纠缠在自己身上的触感,浑身抖了个激灵,都不用再学习了,滑动的速度那叫一个快,他左躲右闪力图躲避每一条试图和他贴贴的兄弟姐妹。
  如果有人在这里,一定能看到这搞笑的一幕,一条蛇用左躲右闪的不想靠近自己的兄弟姐妹,从开始滑动的滞涩到后面的蛇皮走位,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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