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动物后我升华了(穿越重生)——要文荒了

分类:2026

作者:要文荒了
更新:2026-08-12 09:11:09

  他的翅膀猛地张开,凛冽的狂风开始席卷四周,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地面濒死的囚徒,声音冰冷刺骨。
  “我家小鸟乖巧可爱,一定是你们长的太丑了,吓到他了才反抗的,你们应该考虑一下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在岁寒认知里,这些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安沐心性纯粹,来到此地尚且懵懂,拥有一点自保的力量怎么了,他还能放心一些呢。】
  安沐轻轻动了动身子,往岁寒温暖的羽毛深处缩了缩,没有开口辩解,没有着急澄清任何事情。
  只是安静依偎着,听着岁寒维护自己的话语,默默独享这份旁人永远得不到的偏袒。
  岁寒垂首,温柔望向肩头的雀莺,生怕方才囚徒刺耳的控诉惊扰到他。
  “不必理会他的疯话,垂死之人的妄言,不值得放在心上。”
  安沐抬起小脑袋,圆圆的眼眸澄澈无害,轻轻啾鸣一声:“我相信岁寒。”
  简简单单五个字,让岁寒心中的怒火消散大半。
  他握紧索命镰,镰刃一挥,给了这人一个痛快。
  “安沐,你……”
  不等岁寒把话说完,安沐就赶紧开口解释了所有的事情,最后总结了一下。
  “说起来还是岁寒教的好呢,不然我也不知道我的能力可以这么用,岁寒真是只好老师。”
  岁寒被安沐的话夸得话快找不着北了,嘴角快要把持不住了。
  本来他就没有生安沐的气,这下更是高兴了,觉得自己的果然和安沐就应该是天生一对。
  都聪明~
  事情都解释清楚了,往后安沐兴致来了,想玩就会玩一玩,虽然也不阻止,相反还会给他提供一些建议。
  一批又一批身负罪孽的人类持续被投放进这片黑雾笼罩的“游乐园”。
  安沐和岁寒借着他们做游戏,进展也很快。
  黑雾永不停歇地在天地间翻涌,空间裂隙每隔一段固定的周期便会震颤一次,源源不断将世间那些双手沾满过错的囚徒抛掷到此地。
  哀嚎、癫狂的嘶吼、幻境之中狂喜的呓语,日复一日回荡在整个领域当中。
  这个世界中的一众诡异NPC早就已经摸清楚了两位上位者的习惯。
  大多数的时候他们都是处于远远观望的状态,不敢靠近,但这可并不妨碍他们八卦。
  所有诡异都清楚,这俩之间不简单哦。
  岁寒大人就像人类口中的那种妻管严,或者是教训粑耳朵,不管叫什么,有一点他们无比的确认,那就是这两只都无比的双标,对彼此的滤镜有800米厚。
  哪怕安沐编织幻境,玩弄囚徒,将人拖入欲望编织的美梦再狠狠摔碎,岁寒也从不会有半分责备。
  非但不会阻拦,他还会认认真真同安沐探讨幻境的诀窍,耐心给他提供建议。
  这可不止他们一只诡异碰到了。
  双标的嘞。
  安沐扑棱小小的彩色翅膀,从岁寒的肩头跳落,轻巧落在平整的岩石台面上。
  羽毛绚烂朝气,在昏暗洞穴之中像一团流动的碎光。
  “岁寒,你真的一点都不会介意我的能力吗?某一天,安沐突发奇想地问了出来。
  花彩雀莺歪着小小的脑袋,圆溜溜的眼睛澄澈透亮,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试探。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幻境,是撕碎罪人精神的利刃。
  岁寒上前,宽大柔软的翅膀轻轻拢住小小的鸟儿,将他完整裹在自己温暖羽毛之间。暗红色竖瞳里没有半分犹疑,语气笃定而坦然。
  “介意什么,你的幻境好歹让他们美了一段时间呢,也算是帮他们完成了一些愿望,都算便宜他们了。”
  他低下头,喙轻轻蹭过安沐头顶的绒毛,霸道又温柔。
  “在这片审判之地,规则由我们说了算。旁人如何看待,根本无关紧要。无论你做什么,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安沐小小的身子微微一颤,清脆婉转的啾鸣轻轻响在密闭的岩洞。
  他没有说太多煽情长篇大论,只是主动凑近,将自己整个埋进岁寒蓬松温暖的胸膛羽毛之中。
  外界黑雾依旧汹涌,裂隙还在不断输送新的囚徒,哀嚎与绝望永远不会彻底消失。
  审判不会终止,刑罚永远运转,这片罪恶游乐园,会日复一日履行它最初被创造出来的使命。
  在现实世界,善恶未必会有回响,但在这里,每一份犯下的过错,终会迎来相应的代价。
  领域中,无数罪人跌跌撞撞四处逃亡,有人侥幸躲过镰刀,却一头撞进五彩缥缈的薄雾,心甘情愿踏入那一场甜蜜又致命的幻梦。
  NPC远远望见天空那两道身影,便连忙默默低下头,悄无声息远远退开。
  世间万千苦难与罪恶滚滚不息。
  但在这片永无宁日的黑暗刑场里面,他们拥有独属于彼此永恒不变的偏爱与归宿。


第456章 番外世界4.1
  夏末的风刮在羽毛上,又热又糙,同时还裹挟着山下草木干燥的气息。
  这一面石灰悬崖边上,是方圆十里最好的地盘。
  不仅视野敞亮,往下一扎还就是俯冲狩猎的绝佳高度,而且还有非常棒的岩缝能够躲暴雨。
  自从岁寒占据了这里以后,已经过了两个夏天。
  他是这处悬崖的空中王者,实力强大,睚眦必报,对于敢挑衅它的生物,一向是不留情的。
  他已经把这里当做了是自己的地盘,不允许谁来挑衅他。
  他一身石板灰,脸上两道黑髭纹刻得锋利,显得他很凶。
  雄性游隼里面,他算体格格外强壮的那一只,俯冲下来快得像一块快速砸向大地的石头。
  这两年跑来抢地盘的同类不少,每一个,都被他如同利箭一般地冲下去赶跑了。
  爪子划过空气的呼啸一响,入侵者大多直接掉头逃窜。
  毕竟,他这体格子,辣么大一只冲下来,只要是聪明点想活命的,没谁想和岁寒硬碰硬来着。
  性格原因,只要天上出现了影子,岁寒的第一反应永远是驱赶。
  只是今天有些例外。
  今天来的,是安沐,一只同样不平凡的游隼。
  他不是被追得走投无路逃过来的,也不是在别的地方活不下去跑出来的。
  他一路远远地像是飘过来一样,翅膀轻轻一摆就能借上风,滑翔的时候几乎不费任何的力气。
  脸上那道标志性的黑色泪痕比起岁寒来说,颜色很浅,一身羽毛干净柔和,看的出来,这是一只爱干净的游隼。
  自从独自生存以后,他自己一只四处游荡了很久,居无定所,过着流浪游隼的生活。
  他一直在找一处自己愿意落脚的崖石,其实之前有很多环境很不错的地方是给他安家,只是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安沐的隼生字典里面就没有凑活两个字,既然自己觉得不得劲,无论他遇到的地方有多好,他都不会久留,只会把那里当成是暂时歇脚的地方。
  这样的日子他从一个夏天过到了第二个夏天。
  只是今天注定是有些不同的,当看见这片悬崖的时候,强烈的直觉让他知道就是这里了,所以他没有丝毫犹豫地径直飞了过来。
  当他俯冲的时候,警醒的岁寒也立刻察觉到了。
  他的翅膀猛地向内收拢,身体骤然下坠,一声尖锐刺耳的啸叫从喉咙炸开,辣么大的一坨直冲安沐而去。
  他的爪子半张开,风被翅膀拍得猎猎作响——这是领地主人明明白白的警告。
  是在说:滚远一点,这里是我的既然。
  普通的游隼撞见这阵仗,早就扭头玩命飞远了,毕竟,领地可以再找,命可是只有一条,到底是谁想不开要和这么大一坨硬碰硬啊。
  但是,安沐没有跑,
  只见他他猛地偏过身体,翅尖轻巧一拨,接着半空中的气流,迎着岁寒往上抬。
  高空之上,两只游隼就这样撞入同一片气流当中。
  当然,莫名的直觉让两只没有一下就进入死斗状态,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
  他们的翅膀边缘重重地碰在一起,震得肩膀发麻。
  但谁都没有停下。
  彼此盘旋追逐,一会急速往下坠,一会陡然拔高。
  安沐的利爪始终收着,没有真的往对方身上撕抓。
  就连岁寒一开始半张着的爪子也紧握住了,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如同安沐一样,根本没有想往对方身上招呼爪子的想法。
  他们此时都只是在掂量:对方到底有多强。
  风声灌满耳朵,羽毛被狂风扯得簌簌抖动着。
  来回几番周旋,谁也压不住谁。
  岁寒率先侧身撤开,重重落到一块向外探出的石台上。
  脚趾用力扣进粗糙的岩石表面,胸腔微微起伏。
  他赶走过数不清的对手,所有隼都怕他,迄今为止没有遇到过对手。
  可眼前这只同类,竟然能够和他打成平手。
  身体的本能还在叫嚣着要驱逐入侵者,但心底,莫名冒出一点从未有过的异样。
  安沐也落了下来,停在十几米开外的另一块岩石上面。
  他的呼吸平稳,看不出半分疲态,此时他正在静静看着岁寒。
  刚才试探的过程中,游隼极好的视线让他看到了对方羽毛底下几道浅浅旧伤,也感受到了这只游隼骨子里毫不收敛的锋芒。
  荒野里强者难得遇上对手,好奇是真的,戒备同样也是真的。
  “这是我的领地。”
  岁寒刻意忽略心底莫名其妙的想法,生硬地开口,叫声低沉粗砺,带着领地主人与生俱来的强硬,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荒野的凛冽。
  “离开。”
  他已经做好再次腾空开战的准备,翅膀微微抬起,只等对方做出下一步举动,这次他真的要认真了。
  过往有头铁的和他打过一轮的闯入者听见这句警告,都会识趣地转身离开。
  但安沐只是歪了歪头,浅淡的眼瞳定定望向对面。
  清亮的鸣叫声不高,却丝毫没有退让:“山崖属于长风,不属于任何一只游隼。”
  岁寒浑身一僵,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说辞。
  这么多年,前来此地的同类,要么畏惧退缩,要么直接悍然开战,从来没有隼,用这样平静的声音同他讲道理。
  “这里是我守住的。”岁寒喉咙里滚出闷闷的嘶响,带着一丝刻意想要遮挡起来的羞怒,“我打退了所有的竞争者。”
  潜台词就是:所以这里就是我的,我说了算。
  “你守住它,不代表你可以独占。”安沐脚步往前挪了小小一步,距离依旧保持安全,不会触碰到对方的底线。
  “我不会抢夺你的狩猎场,也不会侵占最好的岩缝。,我只是真的很喜欢这里,一处边角石台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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