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动物后我升华了(穿越重生)——要文荒了

分类:2026

作者:要文荒了
更新:2026-08-12 09:11:09

  安沐和岁寒靠近以后,就让普岁寒先留在外面,等他的消息,他自己则是飞着观察了一下。
  里面有他熟悉的华国军人,还有其他肤色的军人,根据地理位置和动植物种类分布情况,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不是国内了,所以想来这是一场跨境合作。
  安沐收拾自己,就是想要找到他们华国的军人,然后嘛,展露自己的本领,他本来就是亚马逊鹦鹉,会说两句人类的话,不过分吧。
  “岁寒,你在这里等一下我,我去给咱挣两个铁饭碗回来,这次咱们争取吃一次国家饭吧。”还有就是交代岁寒随时灵活的按照计划行事。
  岁寒知道铁饭碗的意思,也早就从安沐这里知道了铁饭碗对于每一个华国人的意义。总之就是很重要很有出息。
  所以听到安沐的话,他也是严肃的点了点头,他们都奔波这么多世界了,想过一次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不过分吧。
  岁寒很给力,安沐交代了以后就不操心了。一路飞到了他早就观察好的一个人的行军帐篷里面。
  张鑫在帐篷发出动静的一瞬间就醒了过来,手迅速的按上了枕头边的枪,眼睛中没有一丝睡意,看着一点都不像是刚才还在熟睡中的人,他的眼神凌厉,手稳稳的端着枪指着发出声音的地方。
  所以刚努力把帐篷打开一道口子辛辛苦苦钻进来的安沐首先面对的就是一个黑洞洞指着他的枪口。
  安沐:“……”有点太刺激了,他只是一只可可爱爱漂漂亮亮的小鹦鹉呀,心脏很小的,不太禁得住吓。
  张鑫已经打开了灯,看清楚安沐的模样也没有放松警惕,即便他现在面对的只是一只小鹦鹉。
  所以现在的局面就是:双方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
  没办法,僵局还是要打破的,安沐率先开了口:“好人,好人,救命啊救命啊。”
  张鑫:“?”会说话的鸟。
  看张鑫不动,安沐继续忍着羞耻演戏,“救我老婆,救我老婆。”
  三十五了还依旧单身的张鑫:“……”这么不大点一只鸟都有老婆了?这对吗?还有他怎么知道老婆这个词的,不对劲,别是什么势力培养出来的间谍吧?!
  想到这里,张鑫略微有一点迷茫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锋利了。
  岁寒静静守在这片临时营地的树荫下,红棕色的皮毛融在暗影里,修长的四肢稳稳踩在腐殖土上,双耳微微支棱着,将四周动静尽数收在耳中。
  他抬眼望向帐篷入口,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好笑,他“听到了”他家小可爱的碎碎念。
  大半夜的拜访,是有点突兀,也不怪那个人类这么应激了,相出这个时候“登门”的他家老婆,真的太可爱了吧,想到就要做到,行动执行能力超赞。
  而且他们既然打定主意要搭上边,便没什么好顾虑的,还莽就莽,所以他是一点也不着急。
  没有人能够拒绝他家安沐的撒娇,他更是。
  此时的帐篷内,张鑫指尖始终抵着枪身,目光牢牢锁在那只羽毛鲜亮的亚马逊鹦鹉身上。
  寻常野鸟见了人影可不是躲得远远的,但这只不仅主动钻进戒备森严的营地帐篷,张口还吐出流利的人话,任谁都没法放下戒心。
  尤其这该死大半夜的,两点多的那种。
  因为身份原因,他常年游走在跨境缉毒一线,见过太多伪装、圈套与阴诡手段,所以哪怕对方只是一只巴掌大的鸟儿,心底的警戒线也拉得满满当当。
  安沐被那道锐利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翅膀下意识拢了拢身上色彩艳丽的羽毛。
  他心里暗自腹诽,这人警惕心也太强了,不就是一只会说话的鹦鹉嘛,至于拿枪对着自己吗?可眼下戏台子都搭起来了,戏还得接着演。
  他歪了歪脑袋,圆溜溜的眼珠转了转,像是根本不知道枪有多危险,刻意压低了声调,语气带上几分焦急,连扑扇翅膀的动作都显得慌乱起来:“救命救命,坏蛋吃老婆。”
  “好多花花,臭,臭,哕,难闻,鸟讨厌,不对,救老婆,好人好人好人好人……”
  张鑫被一声声的好人叫的脑壳疼,忍不住想……这难道就是敌人千辛万苦培养出来的武器嘛?他承认,是有点用了。
  他不得不出声打破这份念叨。
  “你老婆是谁?”问出这句话的张鑫觉得自己可能也有点毛病,竟然真的问出口了。
  “大长腿。”安沐脱口而出,一点都没有犹豫的。
  张鑫头一次被一只鸟噎住了,奇怪的经历。
  这鹦鹉感觉有点好色,莫名幻视某些臭男人,当然了不包括他。
  而且,一只鹦鹉腿再长能长到哪里去,此时他先入为主的把面前这只小鹦鹉的老婆想成了一只和他一样的鹦鹉。
  哪成想当第一次见到岁寒的时候,张鑫觉得自己的CPU快不够用了。
  只觉得离了个大谱。


第356章 被刺激到的张队长
  张鑫虽然感觉自己被一只小鹦鹉都有老婆给刺激的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但理智还在的他敏锐的注意到了这只小鹦鹉嘴中的‘花花’。
  花?什么花?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敏感了,听到被说臭臭的花就感觉不太对劲,他们这次跨国合作是为了什么,不就是……
  他的眼神深邃的注视着安沐,眼睛的锐利仿佛能够看到安沐的脑子里。
  他的眉峰微蹙,握着枪的手不仅没有松开,身形还微微侧转,既保持着威慑,又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帐篷门口,防止这只来路不明的鹦鹉耍什么花样。
  他沉声道,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字字沉稳:“你从哪来?老婆是什么?把话说清楚。”
  他活了三十五年,走南闯北执行任务,奇人异事也确实见过不少,但会主动求救、逻辑还如此清晰的野生鹦鹉,属实是头一回遇见。
  安沐会被这样的眼神和动作吓到吗?
  哼哼(`3′),那当然不可能了,他是谁啊,他可是聪明勇敢有力气,他都羡慕他自己的安沐呀。
  所以安沐就和没感觉到张鑫的怀疑和警惕一样,知道对方不会轻易相信,索性扑棱着翅膀落在帐篷中央的简易木桌上,小爪子稳稳抓住桌沿,努力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刻意模仿出鸟类特有的婉转语调,夹杂着人类的语言,听起来怪异又有趣,然后自顾自的在那里说话,“臭臭的毒品,给老婆吃,坏蛋坏蛋,臭东西臭东西,救老婆,救老婆,不能吃,臭了臭了。”
  张鑫瞳孔猛地一缩,握着枪的手指骤然收紧。
  “毒品”两个字从一只鹦鹉口中清晰蹦出来,彻底击碎了他方才所有怀疑的心思。
  深夜闯入营地、张口说人话、反复提及“花花”“臭味”,所有零散的线索瞬间串联到一起,再结合这次跨境行动的核心任务,一股凝重感瞬间压满了整顶帐篷。
  他缓缓将枪口压低,却依旧没有彻底放下戒备,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常年身处一线的沉稳与严肃:“你说的花花臭臭,毒品是在哪里听到的?”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也没觉得这只鹦鹉能理解他的意思,毕竟动物再怎么聪明也是只动物,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安沐扑扇了两下翅膀,故意做出受惊又委屈的模样,圆滚滚的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好似被他严肃的语气吓住,可眼底却一片清明。
  他早就看准了眼前这人的身份,从对方身上利落的着装、腰间的装备,再到举手投足间的警觉姿态,百分百是执行缉毒任务的核心人员。
  眼下挑明话题,就是要把对方的注意力牢牢引到毒贩身上。
  “大坏人,好多好多坏人,好多臭臭的花花,在那边那边。”
  张鑫看到对面的鹦鹉不停的点头,彩色的羽毛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大片大片的花,长在林子深处,好多坏人守着。他们抓了我的老婆,要给他吃臭臭的花花,实验实验,新品新品,救老婆救老婆。”
  这些话断断续续的,半真半假,却句句踩在关键点上,也显然让张鑫高度重视起来了。
  张鑫眉心紧锁,大脑飞速运转。
  这片雨林地形复杂,植被茂密,毒贩的窝点向来隐蔽难寻,联合队伍这几日摸排下来,只锁定了大致活动范围,始终没能摸到核心种植区的准确位置。
  雨林深处岔路纵横,陷阱密布,贸然深入很容易中圈套,眼下这只来路古怪的鹦鹉,偏偏知晓窝点所在,由不得他不重视。
  虽然以他的身份来说,奇人异事也算见过不少,但现在看着对面这只属实聪明的野生鹦鹉,他表示自己真的是头一回见到。
  这让他不禁想起了被封存在档案中的那些事情,雨林或许真的就是一个孕育奇迹和神秘的地方。
  当初走上这一条路的时候,他们的领头人给他们说过,永远不要低估任何生命,他们本身就可以是奇迹。
  安沐看着人又不说话了,嘀嘀咕咕,【这个人怎么一点都不上道啊,我都说的这么明显了,还不上头,问我啊,问我问我,快点快点。】
  岁寒在外面听着安沐的心声,好笑的不得了,天啊,他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可爱的老婆啊,他可真幸运,赞美安沐,让我遇到他。
  或许张鑫真的感觉到了安沐的着急,也被安沐不停的说救老婆救老婆给冲击到了,抽了抽嘴角,终于按照安沐的意思上道了。
  “你能带路?”他直截了当地问道。
  安沐立刻扬起脑袋,清脆的叫声里满是雀跃:“认路认路,鸟认路,鸟的老婆说我最无敌聪明可爱漂亮……”(此处省略一万字)。
  “我认路没问题,相信鸟,救老婆。”
  中途无数次想打断安沐自夸却强行忍耐下来的张鑫听到这句话,仿佛得到了救赎,迫不及待的说:“救救救,等我找我的伙伴商量一下,很快。”
  虽然不知道这只鹦鹉说的是真是假,但毒品这个词真的刺激到了他,也不管玄幻不玄幻了,他都得先把这件事情和其他伙伴商量一下。
  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是真的,那他们就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
  营地外面,树荫之下的岁寒将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鬃狼修长的身躯依旧静立在阴影里,红棕色的皮毛和周遭环境融为一体,琥珀色的眼眸弯了弯,藏着浅浅的笑意。
  他家小家伙演起戏来有模有样,半点不露破绽,倒是把那位人类军人拿捏住了。
  他抬起一只前爪,轻轻刨了刨脚下湿润的泥土,耳朵时不时转动几下,观察了一下营地四周巡逻人员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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