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动物后我升华了(穿越重生)——要文荒了

分类:2026

作者:要文荒了
更新:2026-08-12 09:11:09

  喷喷眷恋的看了安沐一眼,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安沐并没有比喷喷大多少,没过多久,一直以来表现的很健康的安沐就走不动了,就连吃东西也变得很费力,安沐自己就知道,他也要到时间了。
  尽管已经经历过伴侣很多次这样的衰老,岁寒却习惯不了。
  他怕别离,也心疼安沐的虚弱。
  安沐已经来两天没有怎么进食了,往日里他最喜欢吃的小银鱼和磷虾吃起来已经味同嚼蜡,吃进嘴里没有味道,也很难玩下去。
  安沐知道岁寒心疼他,可是没有任何办法,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他总想着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可是为什么,一眨眼,他们就要告别了呢。
  这一天,天气难得很好,太阳晒在冰面上,暖洋洋的,睡前以为自己再也醒不过来的安沐已经和岁寒道了别,没想到能再次睁眼,安沐自己真的很意外。
  而且,安沐利索的站了起来,久违地从自己身上感受到了力量,他伸了个懒腰,对上身边担忧的看着他的岁寒,眼里充满了笑意。
  “岁寒,在发什么呆,走啊,昨天还很遗憾好久没有和你一起爬小雪坡了,没想到今天还能醒过来,快快快,我们抓紧时间出发,”他的声音中都是雀跃,为自己又突然拥有的这些时间,像是小孩子突然得到了糖果一样,惊喜又珍惜地分享给他最在乎的人。
  岁寒咽下喉头的哽咽,不扫兴,像是很高兴地一样回应安沐,“好呀,我们出发吧,这下我就不算你食言了。”
  两只并行着一起爬上小雪坡,一路上,安沐都在咕噜咕噜阿卡阿卡的说着话,“岁寒,我当时可是一眼就看到了你,那时候还是我和喷喷一起把你捞上来的呢。”
  “是呀,我突然发出声音还吓到了你。”
  “哼,你还说,要不是我胆子大,早就一脚把你踢飞了知道不。”
  “对呀,所以我的安沐真的超级好。”
  “哼哼,你知道就好啦。”
  “能够遇到我你真的是太幸运了。”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我很幸运,因为有你。”
  “岁寒……”
  “我在呢。”
  “岁寒……”
  “我在。”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为什么我总有一种我们已经认识很久的感觉,不然我怎么会在看到你的一瞬间就想把你带回家呢。”
  “我们是不是真得认识了好久好久,只是我不记得了。”
  “是呀,我们已经相爱了很久,我就是专门为你而来的。”
  “真的吗?那你知道我们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吗?”
  “我给你慢慢说……”
  安沐终究是没有等到岁寒给他说完他们从前的故事,在阳光被云朵挡住的那一瞬间,他眷恋的看向岁寒。
  “岁寒,我信你,下次如果我们真的能够再次醒来,你要早点找到我,给我继续讲我们从前的故事,我还想知道我是老虎的时候有多么威风,也想……”
  “好……”
  安沐的声音消散在了风里,岁寒的回应也随着风散了,一同散了的,还有岁寒的心。
  日升又日落,日落又日升,就在这里,他抱着自己心爱的小可爱,在伴随着一场风雪后,一同与这个世界告了别。
  你好,世界。
  再见,企鹅们。


第276章 你好,新世界
  落日把非洲稀疏又广袤的草原染成一片熔金色,晚风卷着干草的气息漫过旷野,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感觉,零散的金合欢树群疏朗的影子斜斜地铺展在大地上,镌刻属于它们的故事。
  在这片苍茫辽阔的土地上,藏着一种气质极其独特的生灵。
  它不像雄鹰偏爱扶摇九天,也不似游隼疾掠长空,更没有秃鹫那般阴鸷颓靡的气息。
  它总是安静地行走在地面,身姿挺拔修长,步履从容优雅,像一位身着素灰礼服、自带疏离气场的古老绅士,时常独自漫步在落日荒原之间,慢悠悠的穿行在枯草与金合欢树间,像是有着什么无法诉说的心事。
  单看外形,它们总是自带着一种满满的故事感。
  成年的它们身高可达一米二到一米五,站直身形几乎堪比成年人,翼展宽阔舒展,能达到两米左右。
  通体覆着清浅雅致的灰白色羽毛,双翼末端、下腹与修长的腿根晕染着浓墨般的黑,层次分明又自带贵气,羽毛错落有致的分布,很讲究。
  最别致的莫过于它脑后那二十余根细长的黑色冠羽,平日里温顺垂落,垂在脑后如同旧时书记员插在发间的羽毛笔,也正因这独特模样,才有了“秘书鸟”这个温柔又复古的别称。
  待到警觉,发怒或是专注捕猎时,这些冠羽便会倏然竖直炸开,瞬间从温雅的绅士化作气场凛冽的草原猎手,反差感在它们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安静时的清冷模样,和战斗时的杀伐果断,让它们格外的吸引人。
  它生有猛禽里最让人惊艳的大长腿,纤细笔直,腿外覆盖着厚实坚硬的角质鳞甲,像是天然穿戴了一层防护铠甲,这让它们根本不会害怕毒蛇的毒素还有缠绕绞杀。
  面对毒蛇,它们才是那个掌控者。
  在它们的眼周有一圈裸露的橙红色皮肤,衬着一双锐利清冷的眼眸,漂亮极了。
  安静伫立之时自带疏离孤傲的气场,但当它们的目光扫过草原每一寸土地时,任何潜藏的猎物都逃不过它的观察。
  它们喙短而带弯钩,锋利却不粗犷,爪子偏短偏钝,没有其他猛禽强悍的抓握力,但仿佛就连造物主也格外偏爱它们,舍不得让它们遭罪一样,偏偏又给予了它们一个独门绝技,那就是连环快踢。
  这也让它们走出了一条与众不同的捕猎之路。
  作为草原上名副其实的“毒蛇克星”,它们从不畏惧黑曼巴、眼镜蛇、蝰蛇这类剧毒蛇类。
  它们天生就性情沉稳耐心,从不会莽撞冲锋,总是缓步游走在草原之上,以每分钟百余步的节奏日复一日巡逻,一天便能步行二三十公里,也因此被冠以“行军鹰”的名号。
  发现蛇类踪迹时,它会轻轻压低身体,半张双翼稳住平衡,而后精准出脚,一次次猛踹蛇的头部与脊椎,力道迅猛利落,不出片刻便能将毒蛇击晕、震碎筋骨。
  若是遇到体型硕大的猎物,它便叼起猎物展翅升空,从高空抛下摔死再从容进食,行事干净利落,尽显猎手的沉稳与智慧。
  除了毒蛇,蜥蜴、蝗虫、小型啮齿动物、鸟蛋都是它的日常食物,在维持草原生态平衡中,它们扮演着无可替代的重要角色。
  但在日常生活中,它们性情如同它们的外表上的那样,总是安静又内敛,天生不喜喧闹,平日里大多独自或成对活动(一般都是夫妻来着),它们极少扎堆群居,因为很清冷。
  它们终生奉行的就是一生一世一双鹰的准则,一旦认定伴侣,便常年结伴同行,相守终老,忠诚又温情。
  筑巢只偏爱高大的金合欢树顶,用枝干搭建硕大的平台巢,因为恋旧,没什么意外的情况下,就会年年修补重复使用。
  当然了,从有记忆以来就是自己一只的安沐觉得,他的同族不是清冷,可能是有点子社恐在身上来着,也可能是觉得社交太麻烦了,所以除了伴侣,就很少群居在一起,人多的地方就意味着有江湖,它们也一样,所以它们的祖先从一开始就拒绝了这种可能。
  当然,这只是安沐的猜想,因为他觉得自己可能有哪里不太一样,他见过的同族们日常都很内敛清冷安静,他们彼此之间偶然遇到都是叫一声打个招呼就可以了,同行是不可能同行的。
  但安沐就不行,他从出生起就觉得自己不一样,他好像记得自己曾经是个人类,后面出了意外变成了各种动物,这些记忆断断续续,并不连贯,也不清晰,可是安沐觉得这些都是真的,实感是没有多少实感,但影响总归是有的。
  因为这样,他总觉得自己的身边应该还有一个存在,可是没有,所以他就变得非常的喜欢说话,也非常喜欢热闹,只可惜他的同族不乐意,他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于是安沐平日里没事就喜欢在草原上招猫逗狗给自己找乐子。
  今天看到平头哥了,非得爪子欠欠的上去把人家抓起来,然后在平头哥张牙舞爪吱哩哇啦的叫唤中又给人家放到树干上去。
  自己扑扇着翅膀飞到天空中,“咕咕咕”的笑出声,气的平头哥叉腰大叫,看那架势是恨不得自己能长一双翅膀飞到天上和安沐一较高下来着。
  还有就是,安沐十分人热衷于从平头哥抓抓里面抢夺辣条来吃,他就喜欢看平头哥看不顺眼他却又干不掉他的模样,也不知道平头哥是怎么招惹他来着。
  也或许是因为,只有平头哥会回应他的行为吧,闹闹腾腾的,他才不会感觉那么孤单。
  话题又转回来,就是这样优雅强悍、忠诚温柔的草原生灵(安沐另算),如今却正悄然走向生存的困境。
  曾经它们的分布范围横跨非洲一千五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在撒哈拉以南的草原、半荒漠、疏林间随处可见,而今它们的家园正在一点点破碎消亡。
  人类生活领地的不断扩张,大面积农田开垦,城市建设,还有过度放牧都在肆意侵占着原本完整的草原栖息地。
  连绵的围栏,纵横的道路割裂了它们的活动轨迹,阻碍了正常的觅食与迁徙,不少蛇鹫不慎被围栏缠绕、被过往车辆撞击,无辜殒命。
  农药的滥用、草原干旱加剧,让它们的猎物数量大幅减少,食物来源愈发匮乏。
  还有,因为美丽优雅的外表而引来的觊觎,非法捕捉贸易与人为惊扰,更是给本就艰难的种群雪上加霜。
  数据之下的现实格外残酷:蛇鹫成熟个体数量逐年锐减,全球总数已不足万只,短短数十年间种群数量下降近八成,早在多年前便已在西非地区彻底销声匿迹。
  如今它被列入了濒危物种红色名录,从曾经的无危逐步升级为易危、濒危,成为非洲最具灭绝风险的猛禽之一。
  南非国徽上将蛇鹫镌刻其上,它本是威严、守护与力量的象征,静静伫立在非洲草原的时光长河里,见证着生灵枯荣。草木更迭。
  它们以优雅之姿行走大地,以无畏之姿降服毒蛇,以专一之心坚守温情,本该永远自在踱步在落日草原之下。
  可如今,栖息地萎缩、种群凋零的阴影笼罩而来,这些孤独的草原绅士,正在慢慢失去赖以生存的家园。
  守护蛇鹫,守护每一寸完整的非洲草原,是应该关注到的话题,也是安沐从有意识起就莫名出现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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