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动物后我升华了(穿越重生)——要文荒了

分类:2026

作者:要文荒了
更新:2026-08-12 09:11:09



第204章 难哄的岁寒
  安沐憋笑憋得胸口一阵发颤,翅膀都跟着轻轻抖起来,整只绿孔雀都憋得在轻轻摇摆。
  深吸了一口气,他凑过去,用喙轻轻碰了碰岁寒藏在翅膀下的脑袋,软声哄着:“好了好了,不笑了不笑了,真不笑了,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哦,我家岁寒这么乖,我怎么舍得嘲笑呢。”
  翅膀底下的脑袋半天没动静,看起来已经自闭的不得了,不想面对现实了。
  安沐忍着笑意继续又用脑袋蹭了蹭他的颈羽,那一片绒毛软软的,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真没事,就是一时用太狠了,歇一歇就好。你平时开屏开那么勤,换谁谁也顶不住啊,更何况,开屏开的很漂亮,我很喜欢,或许它们也只是想让我多看看所以才舍不得收回去呢。”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岁寒翅膀猛地一掀,脑袋抬起来,眼圈都像是红了一圈,当然多半是急的,不是真哭,可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比哭还让他感觉到心软。
  “哥哥坏,刚刚你就是在笑我,你是不是觉得岁寒不好看了,没用了,尾羽都收不回去很没用,你是不是还想看其他雄性开屏,”他声音闷闷的,尾羽还僵在身后,高高支棱着,华丽又狼狈,此刻显然又开始翻旧账了。
  “我都这样了,你还笑……”
  “你就是还想看那些不知廉耻的雄性开屏。”
  听岁寒又翻起了成年旧事,安沐此时真的感觉到了头大,完犊子了,事情大发了,旧账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呢,他就真的只是多看了几眼那些成年雄性绿孔雀开屏而已,并且由衷地觉得都不去岁寒啊。
  天老爷,他可太冤枉了。
  不过此刻显然他这样解释岁寒是听不进去,他只能默默地转了话。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的,你知道的,我最喜欢你了,你怎么能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呢,”安沐连忙举翅投降,努力把嘴角压得平平的,可眼底的笑意和无奈还是藏不住,亮晶晶的。
  “我真错了,我只不过是觉得它们开屏都太小儿科了,哪里有我家岁寒的好看,我家岁寒可是最棒的。”
  岁寒哼了一声,又把脑袋别过去,就是不肯看他,看起来傲娇难哄的不得了。
  他身后那一大片尾羽还精神抖擞地翘着,每一根羽丝都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渐变的绿色交织,金斑点点,漂亮得不像话。
  偏偏主人自闭,尾巴独自美丽,一副“我最美我最棒你们都得看我”的嚣张模样,对比之下更显滑稽。
  安沐绕到他正面,蹲下来,与他平视,认真道:“真的不严重,就是肌肉累僵了,你别使劲儿硬收,越用力越紧,先放松,慢慢缓一缓,一会儿它们放风觉得差不多,自己就愿意回去了。”
  “放松不了……”岁寒小声嘟囔,“一放松就觉得尾巴好重,好傻,一一二二大美丽还有小铃铛都要笑话我了,太可恶了,明明是我的尾羽,为什么不听话。”
  “谁敢笑话你,”安沐立刻护短表明立场,翅膀轻轻搭在他的身上,“这整片林子都是我们的,别的鸟看见了也只敢夸好看,谁敢多说一句,我啄他。”
  “一一二二它们要是敢这样,我们以后就专门抢它们最喜欢的虫子吃,都吃完,不给它们好不好?”
  岁寒悄悄抬眼,看他一脸认真,心里那点委屈稍稍散了些,可还是别扭:“可是……收不回去,好难看。”
  “不难看。”安沐认认真真打量着他,从头顶羽冠到尾羽尖端,一点不吝啬夸奖,“特别好看,比任何时候都好看。就是……稍微持久了一点。”
  最后四个字一出口,他自己先没忍住,嘴角又往上翘。
  岁寒:“……”
  他干脆再次一头扎回翅膀里,彻底自闭。
  安沐无奈,只好安安静静陪在他身边,不再逗他,只是时不时用喙帮他理一理颈边乱掉的羽毛,又用翅膀揉着他的尾部帮他放松那里的肌肉。
  阳光落在湖面,波光粼粼,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偶尔几声不知名小鸟的鸣叫。
  过了好一会儿,岁寒才闷闷地开口:“是不是以后都收不回去了?”
  “怎么可能。”安沐轻声道,“就是一时肌肉痉挛,歇够了自然就好了。你以前开屏顶多一小会儿,最近天天对着我开,一开就半天,换谁的括约肌也扛不住这么造。”
  岁寒不知道什么是括约肌,但是安沐的解释他这次听进去了。
  这话实在太实在,实在到岁寒一时不知道该羞还是该气。
  他之所以开屏开得这么勤,根本不是为了臭美,全是因为面前这一只。
  他知道安沐喜欢漂亮的东西,无论是什么,当初他能抱得安沐归,还不是他努力勾引才勾引到的,也多亏了他是那些丹顶鹤中最靓的那只,又有着从小的情谊,那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当他看到安沐盯着其他雄孔雀开屏的时候,那危机感可是蹦蹦的往上涨。
  他不得不承认,那些不守雄德的绿孔雀开屏确实好看,但这不是它们勾引他家安沐的理由。
  所以他那是逮着机会就开屏,事实证明,安沐喜欢看他开屏,喜欢他漂亮的尾羽,喜欢他凑过去时温柔的眼神。
  于是他便拼命长,拼命开,恨不得把所有好看的样子都只展示给安沐一只绿孔雀。
  结果……把自己开“卡”住了。


第205章 哄好了
  岁寒最在意的是:一想到自己在最在意的伴侣面前出这么大糗,他就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沙土里,再也不出来,呜呜呜呜,太令孔雀伤心了。
  安沐像是看穿了他心里在想什么,轻轻叹口气,声音放得更柔:“我知道你为什么总开屏。”
  岁寒身子一僵。
  “不管你开不开屏,在我眼里都是最好看的,”安沐的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不是因为尾羽多漂亮,是因为你是你,我看它们只是纯粹的好奇,想想看看它们是怎么发力的,并不是喜欢它们。”
  “我很抱歉让你感觉到了不安,这是我作为你伴侣的问题,”他拥有全部的记忆,而对现在的岁寒来说,他拥有的只有作为丹顶鹤时的记忆,他并不知道他们全部的过往回忆。
  是他这个做伴侣的问题,安沐反思自己,这并不是岁寒的错,他虽然有些遗憾岁寒至今没有一次拥有全部的记忆,但换个角度想,每一次的岁寒都是全新的,有没有记忆又有什么重要呢,他记得他们的每一次相遇相爱,也很好。
  爱是要说出来的,藏于心口的爱固然好,但终究不全是光明正大,表达出来又何尝不是一种对彼此的诺言,说出口的,那叫一诺千金。
  “岁寒,我爱你,像爱重我自己一样,因为在我这里,你就是我的全部,无论我们何种模样,我的这里永远会先认出你的心跳声,灵魂先于我认出你,并且与你牵绊,”安沐用翅膀搭上岁寒的心脏,“我知道,你也一样。”
  岁寒猛地从翅膀下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
  安沐被他看得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额头:“傻不傻,为了展示给我看,把自己累成这样,以后不许这么频繁了,听见没有?”
  岁寒愣愣点头,心里那点窘迫、委屈、慌乱,一瞬间全被这几句话揉得软软的,只剩下满当当的甜。
  他下意识想往安沐身边靠,一动,身后尾羽沉甸甸坠了一下,又提醒他现在有多狼狈,刚刚散去的羞窘又涌了上来。
  “可是……现在还是收不回去。”他小声道,他还是有点要面子的。
  “那就先不收。”安沐站起身,抖了抖自己的羽毛,“我陪你待着,等它自己缓过来。正好,我还没好好看够。”
  “我也给你看看我开的屏,我可只开给你看了。”
  岁寒:“……”
  他怀疑安沐又在逗他,可抬眼望去,对方眼底一片认真,没有半分取笑,只有纯粹的喜欢和纵容。
  那眼神太直白,太温暖,像正午的阳光落在雪山顶上,亮得让人心尖发烫,却又让他感觉温暖无比。
  岁寒不再挣扎,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安的话语在他心间缓缓流淌,他也爱对方,作为一只纯种动物,他的赤诚远要更加的直白热烈,如今得到了正面的反馈,他的心脏亦是砰砰跳动。
  不再拼命用力收缩之后,紧绷的肌肉果然一点点舒缓。
  又过了小半个小时,他轻轻一动,尾羽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岁寒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缓缓发力。
  “唰——”
  那一片张扬了许久的尾羽,终于慢慢收拢,恢复成平时顺顺贴贴的模样。
  岁寒瞬间松了一大口气,整只孔雀都轻松下来,像是卸下了一座小山。
  他原地转了一圈,确认自己恢复正常,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得意神色,刚想对着安沐扬下巴,就对上安沐忍笑的眼神,脸一热,又别扭地别过头。
  “不许再笑了。”他没有什么威胁力的警告。
  “不笑不笑。”安沐举翅保证,只是那弯起来的眼角一点都不老实。
  岁寒哼了一声,却还是主动凑过去,用脑袋蹭了蹭安沐的颈窝,声音软乎乎的:“刚才……你不许记仇,不许到处说,还有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我想说我真的超级喜欢安沐,以后我想每天都听到哥哥这么说,我好喜欢的。”
  “好,不说。”安沐顺着他,“这是我们俩的小秘密。”
  顿了顿,安沐又笑着说:“天天说,你也不嫌腻歪。”
  岁寒哼哼唧唧,“才不会。”
  安沐笑着答应了他,岁寒这才满意,翅膀轻轻搭在他身上,两只绿孔雀依偎在一起,晒着太阳,看着湖面倒影。
  而远在天际之上,天道和规则默默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天道轻嗤一声:“没出息。开个屏都能把自己卡住,丢不丢孔雀的脸,年纪轻轻的就不中用了。”
  规则笑着摇头:“人家那是情根深种,满心满眼都是对方,自然什么傻事都做得出来。不像某些人,活了万万年,也就只会嘴硬,一天天的以为自己老成熟咯。”
  天道一顿,半晌才别扭道:“我那叫稳重,才不是嘴硬呢。”
  “是是是,稳重。”规则忍笑,“比不过小年轻热烈直白,也不用这么酸。”大傻子。
  天道不再说话,只是目光落在林间那两道依偎的身影上,神色微微柔和,果然,能够通过考验,还是有点实力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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