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一只异种暴君(玄幻灵异)——酒酒八十亿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2 09:09:24

  拐上公路时,隐约听见一道枪响,手指握紧了方向盘,眼前像是蒙了层雾,方清尔缓慢地将车停靠在路边。
  方清尔呼出口气,把眼眶里的湿润憋回去,对梵伽说:“还是你开吧。”
  梵伽很疑惑,仇人死了,不是应该感到快慰和高兴吗?方清尔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这么悲伤?
  人类的情感真复杂,梵伽看不懂,他凝视着方清尔眼尾薄薄的水光,心情酸酸胀胀的,或许是人类所说的心疼。
  即便他无法理解方清尔此时的情绪,但方清尔哭了,他很心疼。
  异种不会隐藏,直来直往,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吻方清尔潮湿的眼睫:“你难过,我也难过,这是爱吧?”
  梵伽不知疲倦地向方清尔表达自己真实的内心,将每一次的情绪变化都告知,渴望得到肯定的答案,想着如果某天方清尔认可了他的爱意,也就能回馈他同样的感情。
  梵伽耐着性子伪装成人类,只想做方清尔的爱人。
  方清尔抬手摸摸梵伽的脑袋,在他期待的目光中,轻点了头:“是。”
  梵伽眼睛一亮:“我学会爱了,那你现在有喜欢我一点儿吗?”
  方清尔没有感情经历,也不清楚爱情到底该如何定义,不过无论怎样解读,他俩都算不上是健康的情感。
  但他被梵伽纯粹热烈的爱意包裹着,心脏在这一瞬间变得充盈,凑过去,轻啄了下梵伽的嘴唇。
  用行动给了梵伽答案。
  但或许,他对梵伽的感情,并非只有一点点。
  如果没有动心为基础,以方清尔的性格,被那样对待,宁愿同归于尽,也不会任由梵伽胡来。
  梵伽一怔,这是方清尔第一次主动亲吻他。
  愣怔过后,被巨大的兴奋充斥大脑,藤蔓不受控地挤满了车内空间,颤抖着,开出一朵又一朵绚烂的粉色繁花,毫不吝啬地向方清尔展现自己的爱意。
  方清尔被包围在花海中,奇异的花香弥散在鼻腔,小粉花蹭着他的唇瓣,从衬衫下摆往里探,划过细腻的肌肤,他浑身一僵,还没忘记花是被子植物的何种器官。
  方清尔脸颊绯红,低声斥责:“梵伽,你干什么呢?”
  郊区的公路车辆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隔壁车道驶过一辆公交车后,方清尔有些慌乱。
  可掐住这只小花,又有另一只小花冒出来,根本无法控制,他无力道:“这是在外面,你不要闹了。”
  出乎意料的,梵伽竟然乖乖收起所有的藤蔓,脑袋往方清尔怀里一拱:“哥哥,我好高兴啊,我不知道该怎么消化这种情绪,我很想跟你做愛,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你一定很想去看望岳父岳母,所以……”
  他闷闷道:“你等一下下,让我缓缓,半个小时,不,十分钟,十分钟就好。”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部,方清尔嗓音不知何时哑了:“今天怎么这么乖?”
  梵伽诚实道:“不是心甘情愿的乖,只是担心你生气。”
  方清尔的心脏又变得很软,他鼓励:“已经很乖了。”
  于是,王开始蹬鼻子上脸:“那你要给我什么奖励?有奖励才有动力,有动力,我就会更乖。”
  方清尔都懒得问梵伽想要什么奖励,异种的脑子里只有黄颜料。
  他不接话茬,梵伽就自己申请:“你脐我。”
  方清尔对于他的厚脸皮无语至极,一把捂住他的嘴,命令他:“闭嘴,现在立刻开车去墓园。”
  梵伽“嗯嗯”两声,在方清尔松手后,说:“你默认了,你答应了。”
  方清尔对他毫无办法,给好脸色,就会蹬鼻子上脸,不搭理他,又被解读成默认。
  反正不管怎样,就一句话概括梵伽的行径:王想要,王必须得到,至于方法是什么,你别管。
  然而方清尔这次失算了,梵伽说:“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给我另外的奖励。”
  方清尔挑了下眉:“什么?”
  梵伽说出真实目的:“别去见赵江晟,我看见他就烦。”
  方清尔拒绝了:“我要去听听他到底知道些什么秘密。”
  梵伽知道方清尔做好决定的事情没人能左右,于是他退一步:“那好吧,那你还是脐我吧。”
  方清尔:“……你给我滚。”
  两人交换了位置,方清尔坐在副驾驶,无声叹了口气,余光一瞥,这才看见后座上的祭奠用的鲜花.
  穿了西装,买了鲜花。
  方清尔眼底浮现出浅浅的笑意,这株外星植物的心思越来越细腻了,他颇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
  驱车一个半小时后,到达墓园。
  梵伽抱着鲜花跟在方清尔后面,忽然想起在梦境里见到过的那个晚上睡不着觉想爸妈来这里的少年,他看着方清尔背影,想着,这么多年,他的王后一定很不容易。
  天空飘起细密的雨丝,方清尔在一处双人合葬的墓碑前停下,弯下腰,用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掉灰尘,轻声说:“爸,妈,大仇得报,你们可以安息了,我也终于可以……”
  放下仇恨好好生活了。
  梵伽静静地站了会儿,见方清尔不说话了,打断他的伤感,催促他:“怎么不向爸妈介绍我?”


第99章 爸,妈,他是梵伽。
  墓园静谧,远处青山环绕,绵绵细雨中,雾气渐起,却未沾湿方清尔半分。
  方清尔抬目看着为他撑伞的青年,梵伽长身而立,粉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扑到他身上,在那双碧绿眸子的期待中,他轻声说:“爸,妈,他是梵伽。”
  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后缀,梵伽自动补充道:“我是清尔的男朋友,未来余生,我们携手与共,白头偕老。”
  方清尔没反驳,只说:“会的成语倒是不少。”
  梵伽卖弄道:“那当然,我还会百年好合,新婚快乐,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他话音一止,忽地按住方清尔的后颈,在方清尔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起冲着他父母的墓碑弯下腰。
  然后又把方清尔的身体掰过来,额头轻撞了下方清尔的头,笑吟吟的,眼底是得逞了的狡黠,说不出的风流倜傥,喃声说:“我还会说,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方清尔不知梵伽是否在恶作剧,他愣怔了一下后,心中升腾起难以言喻的情绪,眼睫垂下,不敢看墓碑上父母的遗像,挪开视线,掩饰道:“这是什么地方?不要胡闹。”
  “谁胡闹了?我认真的呀,”梵伽牵起方清尔的手,挤进指缝中,与他十指相扣,说,“人类不是很喜欢以天地山河为证吗?”
  他看向天空的某个方向,虔诚道,“我对着我的母星发誓,我确定,我爱你。”
  方清尔面不改色道:“知道了,”他说,“雨越下越大了,回家吧。”
  两人共撑一把伞,雨丝落在身后,梵伽揽着方清尔肩膀,沿着石板路,往墓园出口走,哼笑道:“方清尔你知不知道,当你感到不好意思的时候就会转移话题。”
  方清尔不承认:“我没有。”
  梵伽低头咬他耳朵:“那你耳朵怎么红了?”
  方清尔吃痛,“嘶”了声:“属狗的吗你?”
  梵伽无所谓:“不知道,你说属什么就属什么吧。”
  跟梵伽在一起的时候,方清尔的话就会变多,连表情都变得生动,虽然大多数时候是被气的。
  谈笑声随风吹远,湿润的雨珠划过墓碑上的遗像,一对璧人笑颜依旧。
  两人没回岚庭公寓,直接回了方清尔的别墅。
  方清尔每周都要抽出一天时间来研制itc药剂的解剂,半年前有了新突破,开始对小殊进行针对性的实验。
  雨势渐大,气温骤降,别墅里的猫咪们都在猫咪房内躲雨,悠闲地梳理毛发。
  猫猫又增加了不少,都是听闻喵喵大王的伟大后赶过来的,拜见喵喵大王的第二天,就被大王带去了绝育。
  后花园里的月季被风吹落了一地花瓣,昭示着深秋已至。
  越野车在院子里停好,还没熄火,一道陌生的身影突然从前厅蹿出来。
  是个年轻的omega,很是清秀,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兴奋地冲车里的两人喊:“陛下,王后,我好啦!”
  方清尔和梵伽对视一眼,瞬间知晓了对方的身份,梵伽降下车窗,“哟,小白狗修炼成人了?”
  江岸紧跟着走出来,眼镜起了雾,里面那双眼睛红通通的,一看就是刚哭过,失了体面,一张嘴就是哽咽的哭腔:“方处长,咱们成功了,三年了啊……小殊终于……终于恢复了。”
  方清尔推开车门,顾不上淋雨,对上小殊亮晶晶的眼睛。
  小殊冲他伸出手:“初次见面呀,方处长。”
  方清尔与他握手,面上浮现浅浅的笑意:“嗯,小殊,你好。”
  小殊很高兴地晃晃,一不小心跟方清尔身后的梵伽对上视线后,迅速抽回自己的手。
  他对梵伽还是有些畏惧,忘不掉当年梵伽差点把江岸杀掉的事情,但也不恨,毕竟是他和江岸对不起他们在先。
  梵伽拂去肩膀上的雨水,上下打量过小殊,毫不客气地给出评价:“少吃点儿吧,又矮又胖。”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子把小殊脸上的笑容给劈没了。
  一米七八,哪里算矮了?
  胖?只是脸上有一点点肉啊。
  做小狗的时候,胖了才可爱,小殊也不能出门,闲着没事儿干就只顾着吃了,把腹肌人鱼线全吃没了……
  方清尔捏捏眉心,“别听他瞎讲。”
  江岸紧跟着说:“不胖。”
  梵伽双手抄兜,赶人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搬走?”
  王有了解过,omega和alpha之间天生相互吸引,小殊做狗的时候就算了,现在都变成人了,他得规避一切潜在的威胁。
  当然,这并非是王不自信。
  方清尔沉声道:“梵伽。”
  王揉揉耳朵,哼了声。
  江岸擦擦眼镜上的雾,说:“这三年一直住在这边,确实打扰了,小殊现在恢复了人身,不方便的地方有很多,要不我们明天就……”
  方清尔不容置喙地说:“下个月吧,等小殊情况稳定下来。”
  江岸点头:“好,听方处长的。”
  王又哼了声。


第100章 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周六,是个晴天,深秋时节,风中已然有了冬的凛冽。
  咖啡馆门前悬挂的风铃声悦耳空灵,赵江晟抬目,就见方清尔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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