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一只异种暴君(玄幻灵异)——酒酒八十亿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2 09:09:24

  异种没有羞耻心,梵伽直白地说,“方清尔,我真的很爱你,当年是我太笨,不理解爱的含义,我不是因为懆你才产生的爱,是因为爱你才想鄵你。”
  方清尔瞳孔地震,在医院这种治病救人的地方,口出什么狂言!
  他立刻抬手捂住梵伽的嘴,低声训斥:“胡言乱语什么呢?你不要脸我还要呢!疯子。”
  梵伽眼神灼热,抓住方清尔的手往芐。
  低头吻住了方清尔的唇,嗓音低哑颤抖:“不是胡言乱语,句句发自肺腑,方清尔,看见你出现在急诊大厅的那一刻我就in了,你帮我治治。”
  在人流量极大的急诊楼停车区,梵伽哼涥唧唧地抵|着方清尔的掌心厮|磨。
  方清尔体面了二十八年,从未遇见过这样荒唐的事情,以至于愣了两三秒,被梵伽占足了便宜。
  方清尔回神后用力一'攥。
  趁梵伽吃痛弓腰的时候与他拉开距离。
  方清尔沉声道:“割以永治!”


第81章 你更喜欢我这张脸?
  一辆改装过的悍马车犹如钢铁巨兽般划破夜色在柏油马路疾驰,路灯尽数熄灭,天幕被晨曦染为靛蓝。
  车内没有开灯,车载屏幕的微光映出方清尔线条清俊的侧颜,凌晨三点被吵醒的疲倦逐渐上涌,他微微偏着头,倚着车身昏昏欲睡,风钻进半降的车窗,吹乱了他乌黑的发丝。
  梵伽将车速放缓,耳边是方清尔清浅平稳的呼吸声,余光也被他占满。
  街边的早餐铺已经开始营业,烟火气升腾,在可以被称之为温情的静谧中,梵伽恍然觉得整个宇宙似乎只剩下他们彼此,让他那颗只是用来装饰的心脏,再次频率失控,希望这条路可以再长一些。
  如果这不算爱?那什么叫爱?
  悍马车停靠在路边,梵伽下车买了两份早餐,付完款要让老板打包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在店里吃吧,回到公寓就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难得起那么早。
  老板看看梵伽,又看看刚走进门的方清尔:“先生,打包还是在店吃?”
  梵伽笑着说:“听我男朋友的,在店里吃。”
  方清尔已经落座,由于睡眠不足,眼底有些许红血丝,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但仍然是好看的,那种疲倦的萎靡的美丽,令梵伽深深地着迷。
  方清尔无视坐在对面的梵伽灼热的注视,扭头看墙上贴着的菜单,问:“你刚刚点什么了?”
  梵伽的目光全部落在方清尔身上,回答:“云吞面、砂锅粥、生煎包、虾饺,”他问,“还有其他想吃的吗?”
  方清尔打了个呵欠,茶棕色的瞳孔覆上一层薄薄的水光,说:“就这些吧,再多就吃不完了。”
  早餐很快端上桌,方清尔很自然地指挥梵伽去拿了一碟免费的小咸菜。
  两个均高一米八五的大男人挤着一张小方桌,双脚错开,几乎是腿挨着腿,梵伽故意贴着方清尔,方清尔躲不掉,也就懒得躲了,心态平和地吃完一餐饭。
  方清尔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清晨五点半,今天周一,他是上午三四节的课,还能回公寓睡四个小时左右。
  梵伽将方清尔送到岚庭公寓,帮他解开安全带,笑吟吟地说:“哥哥早安,晚上见。”
  方清尔没下车,淡声问:“找到那个研究员了?”
  梵伽“嗯”了声,没像往常那样方清尔只问一个问题,他就回答出二三四五,故意卖关子,用鱼钓小猫。
  果不其然,猫咪上钩了。
  方清尔偏头看向他,与梵伽的视线撞在一起:“怎么?需要向我保密?”
  梵伽的唇角翘起得逞的弧度,倾身靠近方清尔,眸光暧昧地在他嘴唇上流连,声音有几分沙哑:“急着来见你,还没审呢,有了结果,我会立刻告诉你的。”
  离得太近,彼此的呼吸洒在脸上,毛茸茸的,很奇异的感受,连带着心里也痒痒的。
  方清尔后背抵着座椅靠背,退不可退,冷哼一声:“急着见我,还是急着耍我?”
  他抬手推了下梵伽的肩膀,反被扣住手腕,蹙眉道,“让开,我要回家睡觉了。”
  梵伽凑近了,压抑着呼吸,很克制地轻咬了下方清尔的嘴唇:“我要取我的报酬。”
  方清尔吃痛“嘶”了声:“不要顶着这张脸靠近我。”
  梵伽挑了下眉,面孔由褚蘅变化为自己,愉悦道:“你更喜欢我这张脸啊?”
  方清尔没回答,挣出手腕的同时打开车门,下了车:“你想太多了。”
  砰得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公寓大厅。
  直到方清尔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梵伽才发动越野车离开,心情很好。
  -
  监察司问询室内,等待了一夜的证人已经躺在长凳上睡着,这是曹书十六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梦中孩子们的哭声不见了,虽然不知道要面临怎样的后果,但积压在他心头的大山终于得以消失。
  咚咚,曹书骤然惊醒,差点从长凳上掉下去。
  从口袋里拿出眼镜戴上,就见他的救命恩人正站在门口,双手插兜,很和煦阳光的样子。
  梵伽面上带笑:“曹先生醒了啊,来吃点早餐,一会儿进行问询。”
  昨晚天色太暗没看清,这会儿天光大亮看仔细了,曹书才发现他的救命恩人是个很年轻的alpha。
  看上去顶多二十岁出头,应该是刚大学毕业不久,长得还挺帅,如此年轻就能担当监察司纠察组组长的职位,还给他带早餐吃,真是年少有为又细心的好青年!
  等曹书吃完早餐,正式进行问询,梵伽直截了当地问:“itc药剂实验的实验体是什么?”
  曹书握紧了双手,从胸腔中呼出口气,艰涩道:“人为培育出的克隆体。”
  梵伽追问道:“克隆体和人类有什么区别?”
  曹书低下头,被强烈的罪恶感压着,像是抬不起来。
  他的声音在抖:“没有区别,除了非母体孕育外,没有任何区别。”
  曹书看着自己的手,好像看见了血,困了他十六年的噩梦重现,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儿,精神有些崩溃:“从小婴儿慢慢长大,蹒跚学步,咿呀学语,每天都要接受药剂注射实验。”
  他摘下眼镜擦眼泪,哽咽道:“有个孩子,前一天还叫我爸爸让我抱抱她,第二天就因为药剂过量使用死去了,焚烧过后变成一捧灰,没人记得她来过……”
  问询室的其他人有几分动容,梵伽按了按眉心,掩饰掉自己不合群的冷酷神情。
  他不是人类,无法共情除了方清尔以外的,其他人类的痛苦,人类灭绝都跟他没关系,只想赶紧完成任务哄方清尔开心。
  梵伽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口,“药剂泄露是意外还是人为?”
  曹书摇摇头,“我不清楚,药剂泄露的那天,我刚好休假,等我回来时,就已经收到了中心研究局的辞退书,陈组长和齐副组长先后死亡,我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儿,赶紧带着家人逃回了老家,改名换姓。”
  线索断了。


第82章 王很乐观
  工作很忙,梵伽加班到晚上九点钟才到家,站在2017的房门前思索一秒后,按下门铃,果然没人给他开门。
  骨节分明的手指逐渐藤蔓化,探出细密的触丝钻进门缝里,熟练地从内部按下门把手,门打开的瞬间,夸张的哈哈笑声灌进耳朵,是方清尔正在追他喜欢的搞笑综艺。
  梵伽从鞋柜中拿出自己的拖鞋换上,拎着还热乎的宵夜走进客厅。
  当然,拖鞋不是方清尔给他准备的,是王自己塞进方清尔家的鞋柜里的。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反正方清尔没给他扔掉。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电视机的光明明灭灭,映出方清尔的模样。
  Alpha慵懒地斜躺在沙发里,乌黑的碎发散乱,掩去肃冷的眉眼,家居服宽松,领口略微偏移,露出一截皎白的锁骨,覆盖着点点吻痕,手边是一袋追剧小零食。
  梵伽把宵夜放到茶几上,坐到沙发另一边,顺手将方清尔被空调冷气吹得很凉的脚拢到怀里,摩挲着那块凸起的踝骨把玩。
  他不高兴地嘟囔:“我刚按门铃,你怎么不给我开门?还以为你睡了呢。”
  方清尔踩着梵伽的手心,视线未从电视屏幕上挪开半分,“开不开门有什么区别?门锁只防君子不防小人。”
  梵伽承认自己并非君子,哼笑一声,握着他的脚踝送到唇边:“有道理。”
  脚趾传来温热触感时,方清尔只觉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踹了梵伽一脚,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正襟危坐,保持警惕。
  单身二十八年,被仇恨裹挟的方教授从未想过情爱之事,连片儿都几乎没看过,实在是无法理解梵伽对这种事的热忱。
  小古板再次被刷新三观,不可置信地说:“变态吧你。”怎么什么都啃?
  梵伽还穿着纠察处的制服没有换,向后倚靠着沙发,扯松领带,故作伤心:“我可已经两天一夜没睡过觉了,忙到现在,连句关心都听不到。”
  他枕着沙发后沿扭头看方清尔,幽怨道:“你一点儿都不心疼我,我还给你买宵夜了呢,我天天惦记你。”
  清晨被戏弄的火气尚未完全消散,方清尔不吃道德绑架这一套。
  视线轻描淡写地掠过他一身板正挺括的制服,倒还挺人模狗样的。
  方清尔冷酷道:“植物睡什么觉,晒晒太阳得了。”
  梵伽气笑了,一眨不眨地看着方清尔,碧绿的眸光沉沉。
  方清尔本能地察觉到危险,起身欲走,还没迈出一步就被骤然蹿出的藤蔓缠住了腰,拽至梵伽身边,跟投怀送抱似的。
  方清尔被迫坐在异种腿上,两只手腕也被枝蔓操控着环上梵伽的脖子,气息交缠。
  每次跟梵伽在一起的时候都忍不住发火,方清尔恼道:“你这一招要用到什么时候?烦不烦人!”
  梵伽品味着方清尔鲜活的情绪,这才是他在梦境中见到的最真实的方清尔,理直气壮道:“当然是用到哥哥主动往我怀里靠的时候。”
  方清尔无语至极,冷声道:“想得挺美,没这个可能。”
  梵伽的手扣在方清尔后腰处,吻方清尔的下巴,委屈道:“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儿?我加班到现在都是为了谁呀?如果不是你,我才懒得管什么实验项目。”
  方清尔的手腕被枝蔓捆着,只能保持环抱梵伽的姿势,仰头躲梵伽的唇。
  梵伽的吻顺势落在他侧颈上,方清尔呼吸微乱,懒得跟梵伽讲道理,直接问:“案子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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