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魅魔:被帝国疯狗们强制锁宠(玄幻灵异)——柒东东

分类:2026

作者:柒东东
更新:2026-08-12 09:07:17

  闪着寒光的刀锋轻轻划过那还在流血的伤口,没有任何预兆的插了进去。
  库洛闷哼一声,却很快就忍住,拼命咬着牙一声不发。
  桑九愉快的感受着这具年轻的躯体,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嘴角的笑咧开的越大。
  他真后悔昨晚为了救他,还拼命拦着唐野让他逃,现在再看这个让他心疼的伤口,像是无情的嘲笑他昨天的愚蠢。
  他就应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最好唐野把他杀了,也好过他的动容最后变成了刺向他的尖刀。
  “桑哥哥,对不起……”
  库洛的唇角已经被咬烂,看着桑九像是要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是最后却只化成这一句话,便没了下文。
  桑九终于收起了那勉强牵起的唇角,眸子看向库洛如同是在看一具死人。
  “做都做了,对不起有什么用,况且是我蠢,蠢到以为你真的喜欢我!”
  桑九吼着说完这句话,刀子猛地拔出,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插进旁边唐野的大腿上。
  连根没入,血肉被割裂的声音很是明显,唐野却一声没吭。
  桑九笑了,“差点忘了,还有你!我跑都跑了,为什么还要追过来?就不能放过我吗?”
  唐野眼睛都没眨,嘴唇惨白,没有丝毫的血色,“死都不放。”
  “呵。”听到这个答案,桑九冷笑出声,“既然那么想死,那就死好了!”
  他不打算就这样给两人一个痛快,在他身上造成的痛苦,他要千倍百倍的讨回来。
  如同一个刽子手,桑九在两个一动不动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的血窟窿,却聪明地避开了所有关键部位,血流了一地,连带着他的身上,似乎都要被血给浸透了。
  桑九从来没有玩过这种游戏,可以说是玩的不亦乐乎,看谁不顺眼就在他身上扎两刀,血色把他的双眼都染红了,突然觉得流血而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库洛本来就受了重伤,流了不少血,这几刀子扎下去,率先撑不住,晕死了过去。
  桑九颇感无趣的撇了撇嘴,很是公平的,又在唐野的身上补了两刀。
  没一会儿,唐野也失血过多,失去了意识。
  两人倒在血泊中不知死活,没了看头,桑九丢下刀,蹒跚的从地上爬起来去捡昨天收拾的包裹。
  简单用库洛的衣服沾了些水擦洗了一下,换上干净的衣服,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离开了这个凶杀现场。
  他没其他地方可去,所以打算回搬去库洛那之前住的房子。
  他走得很慢,因为每一次落脚,都传来钻心的痛。
  阿木远远就看到一道缓慢移动的身影,他条件反射的扭头就要走,就算绕个路,也不想和楚禾撞上。
  上次吃狗粮的经历还历历在目,过去这么久,依旧觉得消化不良,所以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扭过头的瞬间,余光里楚禾走路的姿势实在过于奇怪,而且太慢了,慢的比隔壁的八十岁的王奶奶还要慢。
  一股难言的怪异突然涌上心头,阿木鬼使神差的又调换回了原先的方向,步伐稳健的朝桑九走去。
  两人错身而过,楚禾却像是没有看到他似的,眼睛都没有多余眨一下。
  阿木心头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大,而且如果他没有闻错的话,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在风里飘过,然后又很快的消失不见。
  阿木心里一咯噔,脚步一转,两步挡在了桑九的面前。
  桑九被迫停下,眼睛毫无波澜的在阿木脸上扫过,像是刚认出他似的,浅浅一笑,“是你啊阿木,有什么事吗?”
  离得近了,那股血腥味浓的扑进鼻息间,阿木眉心跳了跳。
  他想也没想,试探的问:“怎么就你自己,库洛没跟着你吗?还有你身上怎么有血腥味?”
  桑九脸上的笑意不变,“你说这个啊,刚刚宰了两只兔子,可能是不小心溅身上血了,库洛现在在家睡觉呢。”
  说完,也不等阿木回答,桑九绕开阿木,继续缓慢的移动着。
  这次阿木没有再去追,他复杂的盯着楚禾离去的背影,脑海里回荡着楚禾的回答。
  听起来似乎很合理,但是两个答案却都透露着诡异。
  以库洛恨不得挂在楚禾身上的粘人程度,真的会放心楚禾一个人出门,而自己在家里睡觉。
  而且像收拾猎物这种脏活,以库洛的宠爱程度,怎么可能会让楚禾去做。
  但是他实在找不出楚禾说谎的理由。
  阿木心想他可能是被身边的同给折磨的心力交瘁,所以是想多了,应该将脑海里莫名其妙的想法甩掉,然后回家,但是他脚步一转,朝库洛家的方向而去。
  有什么不对劲的,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用得着他自己在这里无端的纠结。
  门被虚掩着,关都没有关紧,阿木心里的怪异已经能将他吞没,他想也没想猛地推开门,迎面而来的血腥味,让他差点想吐。
  更让他彻底傻眼的是那倒在血泊中的两个人,看样子是已经死了,但是他还是冲上前,手指自动摸上两人的鼻息,细若悬丝的气息确实已经离死差不多了。
  他勉强从一个人的面容中,辨别出其中一个就是库洛,另一个他确定他不认识,且从来没有见过。
  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双腿发软冲出门,只希望他把人请来的时候,这两人还能喘气。
  桑九回到那个几天没住,空气中就漂浮着淡淡霉味的房间,力竭的瘫软在床上,手指头都懒得再动一下。
  脑袋出奇的放空,桑九很是满意的闭上眼睛。
  睡一觉就好了,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这一觉睡得太久了,久到桑九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已经死掉了。
  身体热的像是在架在火上烤,求生的本能让他醒过来,但是桑九不想醒,他就想要这么睡下去,毫无所知,毫无痛苦的睡下去。
  然而事与愿违,像是在被针扎,疼得他不得不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的瞬间,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像是被人遮了一层白布,耳边是似乎从很远处传来的叫声。
  “他醒了,他醒了……”
  桑九听着这兴奋激动的声音,暗想他不过就睡了一觉,醒来有什么好叫的,又不是死了。
  然而他还没吐槽完,腰上又是一股针扎的疼。
  这次桑九没有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临了还不忘骂一句。
  “是不是有病,谁他妈扎我!?”
  他刚骂完,脚上就又挨了一针。
  这一针比上一针更狠,带着点报复的意味。
  桑九眼前的白如雾似的慢慢散开,眼前逐渐出现一些模糊的影子。
  他想要坐起来,但是身体却僵的厉害,他想可能是睡觉姿势不好扭到了,但是依旧改不了他想要看到底是哪个混蛋趁他睡觉扎他的决心。
  他费力的抬腰,却又被人给用力按了回去。
  很是疲惫又冰冷的声音响在他耳边,“别乱动!”
  桑九眼前这下清晰了,他第一时间循着声音望去,一个陌生却年轻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看起来大概二十五六的模样,五官算端正,却没有任何特点,是那种丢在人群中,就找不到的那种人。
  桑九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紧紧锁定在男人手上捏着的一根又长又细的银针。
  人证物证俱在,桑九破防的骂,“就是你小子扎我是吧,是不是有病!”
  那人被骂了,居然也没有生气,只是冷冷瞥了桑九一眼,然后将那根银针收进针灸袋中。
  随后淡定的在桑九身上将那些扎着的银针一根根快速的拔下。
  桑九这时才注意到,他身上居然是插满了银针,像是一只刺猬。
  桑九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浑身都疼了。
  “你你你……”
  桑九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结巴了半天,“你”不出一个所以然。
  他也彻底不敢动了,怕一动,这些针就扎的更深了,老老实实的让男人先拔针。
  男人收针的时候,旁边就传来一道刚开始醒来听到的声音。
  “楚禾,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不对,你现在有感觉吗?”
  焦急中还带着点慌乱,桑九转过头,看向说话的人,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屮!阿木,这人是谁啊,把我当刺猬扎呢?”
  桑九如同找到了组织般,对着阿木就是一顿输出。
  “这是木森,是基地的医生,他来给你看病。”阿木眼底划过复杂,如实回答。
  桑九这下是彻底迷糊了,他充满疑惑的道:“我就睡个觉,给我看什么病?”
  这下阿木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经历那样的事,桑九这醒来的反应对嘛!!?
  他抬头,表情略显惊恐,“木森医生,楚禾他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傻了吧。”
  桑九反应了半响,才想起来楚禾是他的化名,又听阿木居然说他傻,以为是在骂他,顿时气急,“你才傻了!”
  木森拔完最后一根银针,将针灸袋收起来,这才慢悠悠的道:“选择性失忆,很正常。”
  说完,木森没管傻眼的阿木和不明所以的桑九,提着药箱离开。
  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睡过好觉了,现在最后一个人也醒了,他需要回去好好补一觉了。
  身上一根针也没有了,桑九这才慢悠悠的坐起来,身体依旧僵硬,他别扭的活动了下手脚,然后对阿木道:“那人果然有病!”
  他这是第三次骂那个人有病了,语气一次比一次坚定。
  阿木终于回过神来,想起他忘了问木森医生选择性失忆能不能好了?
  再听楚禾骂木森医生有病,废了所有的忍耐力,才没把“有病的是你”这句话吐出来。
  但是看着楚禾眼里除了吐槽没有掺杂任何情绪的眸子,显得格外清澈透亮,突然觉得选择性失忆也没什么不好,把那些不好的事忘了,什么烦恼都没了。
  桑九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突然想起来似的,奇怪的问,“不过阿木你怎么在我这?”
  阿木莫名不想提七天前,他因为那快死了的两人绝对和楚禾有关,找完木森医生就立马来找他,结果看到的是躺在床上快烧死的他的事实。
  于是他打着哈哈道:“我是来找你,看你睡了这么长时间也叫不醒,所以才叫了木森医生来看看。”
  桑九“切”了一声,有些无语,“不就是睡得时间长点,睡得也比较沉,用得着叫医生吗?害我被扎成了刺猬。”
  “不过有一点你说的没错,睡的时间确实有点久了,我感觉身体僵的像是要尸化一样。”
  阿木觉得这个被描述出来的事实,以玩笑的口吻说出来并不好笑,但还是配合着桑九干巴巴的笑了一声,“哈哈哈……是啊,你没事就好,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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