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脉(近代现代)——煮鱼饭

分类:2026

作者:煮鱼饭
更新:2026-08-12 08:59:15

  彭煦林盯着他,眼神一错不错,看到他出来也只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抛开他手上的动作不谈,程霁会以为哥哥只是担心他洗澡时间太久。
  但是彭煦林正做着刚刚程霁做的事情。
  程霁被震慑在原地,眼神无法向下,就只能落在彭煦林的脸上。
  可能是因为浴室里全是热气,彭煦林的脸在云雾缭绕中看上去有些诡异地发红,程霁从没见过彭煦林这样的表情,既有窘迫,还有愉悦,这样的新奇让他一时间忘记了彭煦林是正在对着他做一件很冒犯的事情。
  但是为什么这么久?
  程霁忍不住将自己和对方做对比,如果将来他要对彭煦林做视频里那种事情,是不是很难满足到彭煦林。
  身上有点冷,程霁突然想到自己现在还没有穿衣服,急忙披上了浴巾。
  彭煦林觉得程霁真是笨得可爱,浴帘没能挡住他纤瘦的身形,也没能帮他遮掩住刚才的一举一动,又怎么能认为浴巾可以挡住他修长的小腿和泛红的锁骨呢。
  就像刚刚没有藏好的声音。
  “对不起……”彭煦林突然道歉,洗干净双手后,才后知后觉升起一些羞愧的情绪。
  怎么能对着程霁这样……
  他低着头帮同样不知道手脚怎么摆的程霁拢好浴巾,两个人默契地将此事跳过,谁也不提。
  之后的几天,两个人连亲吻都变得很少,主要是会不好意思,毕竟接吻之后很难没有反应,看到彼此后又很难不想起当时的场景。
  直到程霁开学前一天,提着包要回宿舍一趟,下班回家撞见程霁要离开的彭煦林这才忍不下去,将门上锁,沉沉问了一句:“这么大的包,重不重?要去哪里?”
  【作者有话说】
  小彭误入欧美区,小鸡以为能当1


第78章 程老师亲自教学
  程霁只是想回宿舍拿一些东西,既然不回去住了,把床腾出来给室友们放杂物也是可以的。
  他觉得彭煦林有点反应过度,装作生气地扁起嘴巴,这反而方便彭煦林在他嘴上亲一口,彭煦林得到一个亲亲,心满意足地把包拿在自己手里,说:“那我陪你一起去。”
  有人给自己提包,程霁当然没意见,被彭煦林牵着手往学校走,路程其实一点也不远,但是彭煦林又提起买车一事:“你想要油车还是新能源?”
  程霁觉得都可以,他还没考驾照呢,又不开车,况且,买车是彭煦林花钱,他不好说这说那。
  “哦……”彭煦林得知程霁的想法后,不是很痛快,“什么叫我花钱,跟你没关系。”
  程霁赶紧举起牵在一起的手,脸在上边贴了贴。
  他没有那个意思呀,只是对车不感兴趣,也不懂这个品牌那个品牌,对程霁来说,车只分为大车小车公交车,他连车标都不认识几个。
  彭煦林面色稍霁,捏了捏程霁的鼻子,说:“没事,我选几款,最后你定。”
  反正离程霁毕业还早,等到时候给程霁单独买一辆新的也不是不行。
  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敲定了一件大事,程霁从头至尾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等到宿舍楼下时,程霁不让彭煦林上去。
  彭煦林尊重程霁的要求,他一个外校人,进人家宿舍也确实不好,就只能自己待在楼下等着。
  不等还好,没等到程霁下来,先等到了至今仍然让人看不顺眼的林松竞。
  彭煦林对着林松竞点了点头,林松竞出于礼貌打了个招呼:“晚上好啊,哥。”
  其实“哥”只是一个称呼,没什么特殊含义,但彭煦林不乐意别人这样喊他,尤其不乐意林松竞这样喊他。
  他还没听过那个字从程霁嘴里出来呢。
  彭煦林没有搭理林松竞,但是林松竞自己站到了旁边,问:“在等程霁?”
  “嗯。”
  林松竞微微笑着说:“程霁跟我们都说了。”
  彭煦林不知道林松竞这是什么意思,便不再回话。
  其实林松竞没有完全甘心,也许最开始只是想帮程霁融入集体,后来发现程霁真的很可爱,也忍不住想要靠近。
  可惜总归是晚了一步。
  不过谁又能比彭煦林认识程霁更早呢,谁也比不过彭煦林。
  事到如今,跟彭煦林说这些只会惹得所有人不愉快,也会让程霁尴尬为难,林松竞还是想继续和程霁做朋友。
  他不走,彭煦林也不能直接驱赶,很不爽地和林松竞保持着一段距离。
  程霁提着被自己装满的箱子下来时,看到隔着很远站在楼下的两个人,被吓了一跳,先是对彭煦林笑了笑,然后又对林松竞挥挥手。
  林松竞说:“好久不见,程霁。”
  程霁的手被彭煦林抓着,没办法用手语,就只能对着林松竞笑,彭煦林看到了,感觉还不如让程霁用手语,何必又给林松竞看程霁这样笑。
  “等开学周过去,有一个摄影比赛,到时候记得报名,有很多奖金。”林松竞发出邀请。
  程霁很感兴趣,问林松竞比赛的主题,林松竞晃了晃手机说:“一会儿发给你。”程霁就笑着感谢人家。
  彭煦林没有说一句话。
  他对程霁的社交是没有一点干预的,身为哥哥兼男友,太强的控制欲会影响这段关系的健康。
  这也是彭煦林多次反省后得出的结论。
  没有恋爱过的两个年轻人完全不明白堵不如疏这个道理。
  除了上班,彭煦林每天都重复这样的生活:送程霁去上课,接程霁放学,看着程霁和同学们并肩走在林荫路,听同学们和程霁说再见。
  人和人只要进行社交行为,就总是会有靠太近的情况,避免不了,去康复训练时,医生也会和程霁有肢体接触,彭煦林不说,但是会介意。
  也许是临近毕业,许多手续要跑要办,转正也迫在眉睫,焦虑、繁忙压在一起,让彭煦林抱着程霁时总觉得不够,要紧一些,更紧一些。
  天气逐渐暖和,程霁在晚上开始不让彭煦林抱着自己,主要是太热了。
  彭煦林被推开,又贴上来,然后再被推开。
  他盯着程霁看一会儿,又认命似的躺下,等程霁睡着才靠近一点。
  这样的状态并不很正常,但彭煦林习惯如此,并不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先提出意见的是程霁。
  他发现彭煦林的吻越来越深,每次都会攥得程霁很紧,会疼,会留下痕迹,让人难以承受。
  程霁呼痛也没有用,彭煦林会捂住他的嘴巴,或是将手指直接伸进去,要程霁同样将他咬痛才行。
  但是除了这些时候,彭煦林从来没有让程霁感到不舒服,是没有任何缺点的哥哥、恋人。
  程霁并不知道彭煦林这是怎么了,直到某一次,从医院康复完回来之后,彭煦林又将程霁圈在沙发里,目光沉沉地覆了上去。
  程霁感到自己口齿间的空气逐渐稀薄,抗拒的动作被强硬止住,只能承受,谈不上享受。
  可是在与彭煦林一同窒息的过程中,程霁竟也体会到另一种感觉,彭煦林给与他呼吸的权力,反过来他又何尝不是在控制彭煦林的节奏呢。
  于是只能共享同样的感受,彭煦林也并不比程霁舒服到哪里。
  一吻结束,彭煦林又变成那个熟悉的哥哥,他在程霁背上拍了拍,轻声说:“对不起。”
  程霁偏过脸,不想理彭煦林,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这种有点讨厌又有点喜欢的感觉。
  彭煦林又说:“对不起,你理理我吧。”
  程霁的脸被彭煦林掰过来,不得不给彭煦林一个回应,他深呼吸,然后还是告诉彭煦林,自己不想要这样。
  彭煦林看着他问:“什么样?”
  就是,很凶的这样,程霁点了一下彭煦林的嘴巴。
  但彭煦林不能保证自己下次就改,当他做不到,就不会轻易对程霁许诺,毕竟他是一个说到必须做到的好哥哥。
  程霁看着彭煦林,心虚的那个人调换了,彭煦林移开目光,说:“下个月我毕业典礼,你要来。”
  程霁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去,然后话题又回到最开始,他要彭煦林答应他,下次不能再这样。
  彭煦林不吭声了,从程霁身上起来,去阳台收好床单,又去换被套。
  晚上躺在一起时,程霁拒绝了彭煦林的拥抱。
  彭煦林没有继续,被程霁推开就真的安静躺到旁边,过了很久,又悄悄伸手过来去碰程霁的手,程霁这次没有躲开,他直觉彭煦林会忍不住先开口。
  果然,又安静了一会儿,彭煦林说:“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我忍不住。”
  程霁不吭声,也不主动去握彭煦林的手。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是有一些很坏的想法......对着你的时候,不想让你跟别人说话,不想让别人看见你,不想让你有很多朋友,但是这样不行,所以,所以......”
  所以只能用同样的窒息和疼痛来确认他和程霁彼此拥有。
  程霁看着天花板,眼神放空,大脑也很空,事到如今,本来应该生气的,但是他竟然还是觉得这样的彭煦林有点可怜,不应该被自己那样责备,于是他反过去握住了彭煦林的手。
  有太多话想告诉彭煦林,比如不要害怕,我会永远陪着你,再比如不要难过,我没有在怪你。
  程霁喜欢彭煦林,要早于彭煦林喜欢程霁,只是程霁不那么勇敢,所以喜欢也太过隐秘,没能让彭煦林感受到,这是程霁的问题。
  可惜程霁不会说话,难以表达,便只能用行动来让彭煦林安心,他像一个大号的毛绒玩偶,手脚并用地趴到彭煦林身体上,两个人依偎着,少见地纯情。
  程霁像小时候彭煦林哄他睡觉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抚摸彭煦林的眉心,彭煦林闭着眼睛低声笑了起来,抓住程霁的手指亲了一口,说:“宝宝,你这样我可睡不着。”
  程霁收回手指,彭煦林就睁开了眼睛。
  美丽的程霁,可爱的程霁,柔软的程霁,有时候也是倔强的程霁,彭煦林只在梦里无数次亵渎,又无数次对着那双眼睛感到惭愧的程霁,此时此刻将自己全部交付给彭煦林的程霁,即使是如此,彭煦林也只是在他额头上亲了亲,说:“谢谢你。”
  程霁和彭煦林脸颊相贴,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彭煦林不用谢。
  彭煦林却好像仍然很苦恼:“可是我改正不了怎么办?”
  和程霁肌肤相贴会让他变得不像自己,彭煦林暂时找不到解决办法,程霁坐在彭煦林腰上想了想,又俯下身子,在彭煦林嘴巴上轻啄。
  他用行动告诉彭煦林:我来教你。
  以程霁为主题,彭煦林开始了一场名为论如何让程霁感到愉悦的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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