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为妻(古代架空)——狗血炖肉

分类:2026

作者:狗血炖肉
更新:2026-08-12 08:49:08

  情色融融,何须拢碳拨灰,熬过此冬。
  傅言商抵在宋瓷仪身后作乱。
  摇摇欲坠之际,宋瓷仪道:“卫引之说,嗯。”傅言商突然发力,晃得宋瓷仪思绪空白了片刻:“傅言商,说正事。”
  傅言商撩了一把汗湿的头发,语气随意道:“嗯,听着呢。”
  “卫引之说,嘶。”傅言商跟狗似的,一听见这四个字就应激。
  宋瓷仪在心里啧了一声:“谭家剩下的人,啊!傅言商!你听谭家怎么也应激!”
  傅言商无赖道:“不知道啊,夫人厉害吧。”
  啧。宋瓷仪没力气和他吵:“他们不知道,尸体,和朝里哪位大臣有勾连,应该不只是走私那么简单。”宋瓷仪以防万一,用了尸体一词,成功换来傅言商愉悦的笑以及更深的风浪:“嗯,我来查。作为回报。过两天和我上山祈福?”
  “不去。”
  傅言商闭上耳朵只听一半,权当宋瓷仪同意了:“这几天山上冷,你捡着厚实衣服带。”
  汹涌之后的余潮堆了一叠又一叠,宋瓷仪瘫在窗棂边上,眼睛要睁不睁,细长的眼尾红的吓人。傅言商拍拍他红透的脸:“送你个礼物。”
  宋瓷仪也没抬头,傅言商从外面拿进一只锦盒,盒子还没打开便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傅言商知道宋瓷仪厌血厌脏倒也没真的打开又扔出外面:“里面是郑夫人,陈夫人还有赵夫人的舌头。以后谁说了你不爱听的告诉我就好,无须任何人打着我的名号报仇,夫君自然会帮你。”
  “啊,我还挺喜欢赵夫人。”
  “我不喜欢。”
  宋瓷仪沉默一瞬:“傅言商,神佛不会庇佑你的。”
  “放心,这两人已经干干净净得推在李获身上了,呀,李获是谁弄死的来着?”
  “神佛最是宽容,会知道我们有苦衷的。”
  傅言商笑笑:“走了,贺文卿等我吃午饭。”
  “嗯,去吧”
  傅言商停下脚步狐疑得看着宋瓷仪,他还没不要脸到觉得宋瓷仪会吃醋,他有信心,如果他现在死在这,宋瓷仪第一反应都是躲远点别赖着他,但宋瓷仪也不会说出去吧这么诡异的话:“嗯~有问题。”
  长衫退到尾骨,一截子细腰露出来有些发凉,宋瓷仪将衣服又拢了拢,声音细哑:“我约了卫引之谈生意。”
  傅言商啊叹了一声:“小仪,有时候你真的坦诚的让我难过。”
  谁在意。
  宋瓷仪起身整理了一下,将窗户全部推开,任由冷气将屋子里的暧昧吹散,竟是比傅言商还先出门。
  傅言商被扔在房间里,被迫看着刚刚还在怀里的温度优雅得被人搀进马车,搀扶的人自然姓卫。
  傅言商悄悄弹了一下食指,窗外立刻多出一片影子,傅言商没什么好气道:“事情办妥了?”
  “是,大人想的没错,确实就在积云寺附近。”
  “那就动手。”
  “是!”
  “还有件事。”
  “属下但凭吩咐!”
  “卫引之我动不了,去把傅昀辍处理了,过几天上山我不想看见他。”
  。。。。。。
  另一边,宋瓷仪一上马车便不自觉蹙眉道:“你脖子怎么了?”
  不注意很难,现在已经有鲜红洇出的迹象,看起来触目惊心。
  卫引之敛眉:“流箭误伤,不打紧。”
  “什么时候伤的?杀谭林峥那天?”
  “嗯。”卫引之敛目,不太想谈论这个伤口:“哥哥去哪?谭家的人都很听话,程锦正在清洗本家的人,食色的账目还在打理。”
  宋瓷仪没听他后面的话,他仔细的想了一下他让傅昀辍解决谭林峥的打手,被傅言商给捆了,能对卫引之动手的也只剩下傅言商。
  但宋瓷仪太知道傅言商的德性了,他想动手便会一击毙命,绝不会不痛不痒得在脖子上明显的位置留下这么个伤来,宋瓷仪淡淡道:“你故意的。”
  卫引之没什么好反驳的:“嗯,傅丞相手下箭术一流,确实没有伤到我。”
  “为什么?”
  “傅丞相放箭是为了警告,下毒是想警告我不要自己拿箭伤了自己,不然依夫人的性子,会愧疚一辈子。”
  “我是问你为什么?”
  “因为即使知道这些,我还是想让哥哥疼疼我。”卫引之素来温和平静甚至让第一次见到的人会觉得有些木讷的神色此刻灵动异常,像一只和善的狐狸。他盯着宋瓷仪说完,也清楚得看见对方眼里无一丝波澜,认命得补充道:“好了,是有点恶心,下次不说了。”
  宋瓷仪不置可否:“你没傅言商恶心。”
  “我怎么敢与傅丞相相提并论。哥哥伸手,听听你的脉象。”
  宋瓷仪乖乖伸出手配合太医。
  卫引之细细请过脉后,温声道:“哥哥的旧病已然大好,汤药就不用吃了,是药三分毒。”
  “是,卫大夫。”宋瓷仪懒懒得摊在软乎乎的垫子上,漫不经心道:“我的病还有的治吗?”
  “一定会有办法的。”
  宋瓷仪哼了一声:“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也这么说。”
  卫引之神色一滞,语气也有些生硬:“对不起,我的医术一直没有精进。”
  “我天天拉着卫大夫看账本,卫大夫还会望闻问切已经厉害。”宋瓷仪像是没听出卫引之的异样:“累吗?”
  卫引之摇摇头:“我喜欢这些。哥哥第一次见我不是还说,我不是学医的料。”
  宋瓷仪笑笑:“卫引之,我的旧病换成别的大夫来看会不会早好了。”
  卫引之认真道:“太医院李太医擅内症,赵太医擅妇科,王太医擅美容,小王太医擅正骨。如果夫人不信任他们的话,江湖游医我也认识一些,可为郎君引荐。”
  “卫引之,你一严肃就喊我郎君。”宋瓷仪收了笑脸,眼睛半眯,瞬间又是严肃的宋郎君的样子,语气完全公事公办道:“在外人面前不许露怯。”
  “好。”
  “送我回府,过两日我要和傅言商去积云寺祈福,你陪我去。”宋瓷仪被折腾一早上有些困,刚刚强撑着演出耗尽了体力,呼吸都匀了,想想又丢下一句:“山上冷,多带几件厚实衣服。”便寻周公去了。
  卫引之应了一声,宋瓷仪估计也没听见,卫引之认命得为他盖好毯子,尽量不去看他脖子上毫不遮掩的痕迹。


第14章 执妾礼
  回府后的几天宋瓷仪都没见到傅昀辍,这是极不寻常的。
  平日里傅昀辍恨不得挂在宋瓷仪腰带上当一只叮铃啷当又闪瞎眼的挂件,现在一走就是几天没影。
  宋瓷仪也没问,转眼就到了傅言商定好的祈福的日子。
  清晨,男子高扎马尾,长腿束腰一身劲装骑马疾驰。雪霰蒙晓昏。出了城再赶到山脚下,天光大亮,已经有两辆马车并立而停,相隔甚远,深色棕马超白马两只前蹄,得意的呼着热气,踏着梯子咧着嘴,活像头驴。帘子掀起,裘毯铺陈的车厢,贺文卿爬伏地面上,极没姿态得歪了歪头:“宋哥哥,就等你了!”身后,傅言商宽肩窄腰曲腿笔直坐在中央,眸色沉沉。
  他在贺文卿面前始终和宋瓷仪保持不熟的关系,宋瓷仪也理解他。
  白马帘子同时撩起,中药香再无遮拦,人也干净温和:“郎君昨晚睡的好吗?我戴了药包以防蚊虫。”
  “多谢。”宋瓷仪翻身下马,将手里的缰绳自然得扔给卫家小厮。
  上山的路需一步步走,冬日的山间空气凌冽,绿意长青。贺文卿走在前面,时不时和傅言商打趣,傅言商也很宠溺,余光不经意瞥见后面的宋瓷仪与卫引之,神色如常。
  贺文卿自然也注意到被落在后面的两人,故作天真道:“宋哥哥与卫大夫还真是亲厚。”
  卫引之神色温和,并无愠色。倒是宋瓷仪不咸不淡得望了贺文卿一眼,看得贺文卿背上发凉,剩余的话卡在喉咙里,他慌张去看傅言商,见对方似乎并没有将自己这句话放在心上才安心些。
  其实贺文卿刚和傅言商在一起时,也学话本子里什么白莲花将自己弄伤企图嫁祸给宋瓷仪,他还记得那天,当他被人从湖里捞上来泪眼婆娑得扑进傅言商的怀里说宋瓷仪推他入水时,周围本来还在慌乱的声音诡异得静下来,他不确定是不是真的看到傅言商和宋瓷仪相视一笑,还是自己事后回忆时进行的恶意脑补,他似乎看见笑里满是对他恶意的嘲讽,讽刺着他的愚蠢一般。而且清楚的是,连傅府里的侍女小厮都恨不得将头埋在地里连连摇头说没看见,那副样子恨不得再将自己扔进湖里似的。
  后来,傅言商脱下自己的外套轻柔得将贺文卿裹起来,抱着他走回房间,像是对待名贵的瓷器。期间,他无数次想硬着头皮说完自己准备好的台词,但是对上傅言商的笑意,又全部被堵在喉咙说不出口。
  最后,贺文卿就着傅言商的手,喝完了一整碗姜汤,傅言商宠溺又无奈般对他说:“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会对你好。”
  有了这句话,贺文卿也不愿意没事找事,但不妨碍他借题发挥一下。
  虽然结果是依然没人理他。
  一行人在正午十分到了寺庙,小沙弥引路先带着四人去正点上香。
  香烛摇曳,高佛耸立,看不清面容。
  上完香,老住持领路,一路看寺庙清雅景秀,福灵之地,到了禅院门口,住持先对傅言商道谢:“还要多谢傅施主,重塑我佛金身。”
  “无需客气,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舍弟在寺庙几日,没打扰佛家清修吧。”
  “傅二公子心性纯厚,与佛有缘。”
  “那就好,多谢住持。”
  傅昀辍这两天都在寺庙?宋瓷仪环顾四周却没看见有傅昀辍生活的痕迹,反而猝不及防得与傅言商的视线相撞。
  傅言商似乎看出宋瓷仪想的什么,宋瓷仪也不躲闪,两人沉默对视良久,宋瓷仪先移开了目光。
  无聊。
  住持双手合十:“施主们若不嫌弃,一会儿我让小童送些斋饭来,明日还要诵经修禅,今日请早些休息。”住持将房门钥匙分给四人便离开了。这间禅院就住了他们四个,宋瓷仪和傅言商的房间连在一起在院门正对的方向,左侧隔着一个房间才是贺文卿的房间,贺文卿房间的左侧是一间放杂物的院子,对面是四面开放,茅草搭的小厨房,厨具菜蔬样样俱全,方便自己平日开个小灶。小厨房的左侧是卫引之的房间与宋瓷仪房间中间隔了一口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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