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毒舌男娘?杀穿惊悚游戏!(穿越重生)——神若今天在干嘛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0 09:19:36

  正常镇邪的符,不可能毫无章法地乱贴。
  可这些黄符却几乎铺满了整扇门。
  像是在拼命封住什么东西。
  又像是……
  里面的东西曾经试图出来。
  空气里的线香味越来越浓。
  浓得甚至开始发苦。
  陈东脸色难看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没人回答他。
  老人只是慢慢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看向众人。
  嘴角依旧挂着那种僵硬的笑。
  “进去之后。”
  “不要乱说话。”
  “尤其……”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那双发白的眼珠缓缓扫过众人。
  “不要提名字。”
  最后四个字落下的时候。
  长廊里的灯笼忽然同时晃了一下。
  像有风吹过去。
  可这里根本没有风。
  诺拉肩膀明显颤了一下。
  她低着头,把怀里的书抱得更紧了。
  林忏皱了皱眉。
  不要提名字?
  为什么?
  就在这时。
  前面的老人缓缓抬起手。
  干枯的手指轻轻按在门上。
  “吱呀——”
  木门被缓缓推开。
  下一秒。
  一股极重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林忏呼吸微微一滞。
  屋里很暗。
  比外面的长廊还暗。
  空气里漂浮着很浓的香灰味,还有一股潮湿发霉的气息。
  最里面隐约亮着红光。
  像蜡烛。
  又像供灯。
  众人跟着老人慢慢走进去。
  脚踩在木地板上时,能听见轻微的“咯吱”声。
  像踩在什么已经腐烂的东西上。
  林忏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瞳孔轻轻缩了一下。
  地板上……有水。
  不是普通积水。
  而是一大片暗红色的潮痕。
  颜色很深。
  像干掉很久的血。
  那些痕迹顺着地板缝隙一路蔓延,最后全部汇聚向屋子最深处。
  而那里。
  摆着一张供桌。
  供桌很大。
  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牌位。
  一层叠着一层。
  几乎堆满整个桌面。
  最诡异的是。
  那些牌位上没有姓氏。
  也没有生辰。
  只有名字。
  一个接一个的名字。
  密密麻麻。
  像无数双眼睛一样堆在那里。
  陈东看到那一桌牌位的时候,脸色瞬间变白了。
  “操……”
  “怎么这么多……”
  秦晚忽然低声开口。
  “别出声。”
  因为就在这一刻。
  供桌后方。
  缓缓传来一道很轻的声音。
  像有人在笑。
  “呵……”
  那笑声很轻。
  轻得几乎像错觉。
  可偏偏每个人都听见了。
  林忏后背一点点绷紧。
  他抬起头。
  看向供桌后面。
  烛火轻轻摇晃。
  红色光影在墙壁上不断晃动。
  然后。
  一道人影慢慢从黑暗里显露出来。
  那是个男人。
  穿着一身暗红色长衫。
  身形很瘦。
  脸色苍白得近乎没有血色。
  他安静坐在供桌后面。
  长发垂落下来。
  唇角带着一点极淡的笑。
  可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是——
  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黑得厉害。
  几乎看不见眼白。
  而此刻。
  那双眼睛正直勾勾看着他们。
  准确来说。
  是在看林忏。
  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
  连呼吸声都像消失了。
  男人盯着林忏看了几秒。
  忽然轻轻弯起嘴角。
  “原来……”
  “今年的新名字。”
  “长这样啊。”
  ……
  男人的话音落下之后。
  整个灵堂忽然安静得有些可怕。
  空气里的线香味越来越重。
  重得发腻。
  像无数香灰混着潮湿霉味一起堵在鼻腔里,让人胸口一点点发闷。
  林忏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可他能明显感觉到。
  供桌后那个男人的视线,还停留在自己身上。
  那种感觉很怪。
  像被什么冰冷黏腻的东西缓缓缠住。
  周围烛火轻轻摇晃。
  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起来。
  供桌上的牌位密密麻麻堆叠在一起,在红光映照下,像一排排站在黑暗里的人。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林忏总觉得……
  那些牌位的位置,好像和刚才不一样了。
  像有人趁他们没注意的时候,偷偷动过。
  “新名字……”
  陈东脸色发白地重复了一遍。
  “什么意思?”
  供桌后的男人轻轻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
  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像瞬间低了几度。
  “进了沈宅的人。”
  “都会留名。”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始终盯着林忏。
  漆黑的瞳孔里几乎映不出光。
  “名字留下了。”
  “人就走不了了。”
  最后一句落下。
  啪。
  灵堂角落里的一盏白灯笼突然灭了。
  四周骤然暗下去一块。
  诺拉明显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鞋底踩过地面的时候,忽然传来一种很黏的声音。
  “啪嗒。”
  像踩进了什么湿软的东西里。她身体顿时僵住。
  缓缓低下头。
  下一秒。
  诺拉脸色瞬间白了。
  地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滩黑红色的液体,很浓。
  顺着木板缝隙缓缓流动。
  像血。
  而更诡异的是——
  那滩东西里,隐约浮着一缕很长的头发。
  诺拉呼吸一下乱了,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退。
  可就在她后退的瞬间。
  “咔。”
  头顶忽然传来一道轻响。
  像木头被压弯的声音。
  所有人同时抬头。
  下一秒。
  陈东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房梁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
  多了一个人。
  准确来说。
  是一具尸体。
  那尸体穿着发白的寿衣,被一根麻绳吊在房梁中央,身体正随着空气轻轻晃动。
  头低垂着。
  湿漉漉的黑发盖住了整张脸。
  一滴。
  一滴。
  暗红色液体顺着尸体脚尖不断往下掉。
  砸在地板上。
  刚才诺拉踩到的东西,就是从它身上滴下来的。
  空气瞬间死寂。
  没人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房梁上明明什么都没有。
  林忏后背一点点发凉。
  他死死盯着那具尸体。
  忽然发现一件更恐怖的事。
  那尸体……
  在转。
  吊着的身体正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朝他们转过来。
  木绳发出轻微摩擦声。
  “嘎吱……”
  “嘎吱……”
  整个灵堂里,只剩下这个声音。
  烛火开始疯狂摇晃。
  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扭曲起来。
  供桌上的牌位在光影里忽明忽暗。
  像无数张沉默的人脸。
  终于。
  那具尸体彻底转了过来。
  黑发缝隙间。
  缓缓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已经完全腐烂发白,可眼珠却还在动。
  它直勾勾盯着下面的人群。
  最后。
  停在了林忏身上。
  下一秒。
  尸体的嘴。
  忽然慢慢咧开。
  发出一道沙哑到几乎变形的声音。
  “……你为什么。”
  “忘了我?”
  ???
  你谁啊!!大哥大姐我认识你吗!


第53章 【留名】尸体
  那句话响起的一瞬间,林忏头皮猛地一麻。
  因为那声音……太近了。
  近得根本不像是从房梁上传下来的。
  更像有人贴在他耳边。
  冰冷,潮湿,带着一股浓重的腐臭气息。
  林忏几乎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可就在他动作的瞬间。
  “啪。”
  灵堂里又灭了一盏灯,黑暗瞬间扩大。
  整个空间一下暗了许多。
  供桌后的男人依旧坐在那里,他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唇角甚至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像是在欣赏什么。
  那具吊在房梁上的尸体还在轻轻晃动。
  绳子摩擦木梁的声音越来越刺耳。
  “嘎吱……”
  “嘎吱……”
  暗红色液体顺着它的脚尖不断滴落。
  滴在木地板上,发出黏腻的声音。
  空气里的血腥味开始变重了。
  陈东终于绷不住了。
  “操!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他猛地后退。
  结果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
  整个人突然踉跄了一下。
  低头的瞬间。
  陈东脸上的血色“唰”地没了。
  地上。
  密密麻麻,全是脚印。
  湿漉漉的黑色脚印。
  像有人刚从水里爬出来一样。
  那些脚印遍布整个灵堂。
  有大有小。
  层层叠叠。
  而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
  那些脚印,全部都是朝着他们围过来的。
  就像刚才。
  一直有很多“东西”站在黑暗里。
  静静围着他们。
  只是他们没发现。
  诺拉脸色已经白得不像活人,她低着头,声音发颤
  “刚才……这里没有脚印的……”
  “咚。”
  头顶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像有什么东西砸在了房梁上。
  所有人猛地抬头。
  下一秒。
  林忏呼吸骤然一滞。
  房梁上。
  又多了一具尸体。
  那具尸体穿着暗红色戏服。
  脖子以一种极其扭曲的角度歪着。
  长长的头发垂落下来。
  而它的脸……正对着下面,它在笑。
  嘴角几乎裂到了耳根。
  发青腐烂的皮肤随着动作微微裂开。
  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肉。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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