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毒舌男娘?杀穿惊悚游戏!(穿越重生)——神若今天在干嘛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0 09:19:36

  空气里有一股旧纸张和干透的胶水混在一起的气味。
  他走进去,柜子上的标签写着年份——1987、1988、1989……最里面的柜子标签上写着“病人档案”。
  他拉开抽屉,里面是一排排牛皮纸档案袋,袋子上贴着编号。
  001到003被抽走了,剩下的都在。他把004抽出来,打开。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病号服,表情僵硬。
  他的症状栏写着“失眠、幻听、妄想”,治疗方案“氯丙嗪每日三次每次三片”,住院时间1987年3月,出院栏空白。
  他又抽了几个,一样的内容,一样的住院时间,一样的治疗方案,一样的空白出院栏。
  这些人和他之前看到的那批病历是同一批。
  他把档案袋塞回抽屉,关上门。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从档案柜最里面那排柜子后面传来的,很轻,像有人踮着脚走路。
  林忏贴在柜子侧面,屏住呼吸。
  脚步声在柜子后面停了一下,又响起来,越来越远,消失在墙壁的方向。
  他绕到柜子后面,墙壁上有一道很窄的门,门板和墙壁的颜色一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门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很小的圆孔,孔边有磨损的痕迹,像有人用什么东西插进去撬过。他把铜钥匙插进圆孔,转了一下。
  门开了。
  门后是一间很小的房间,没有窗户,没有灯。
  四面都是水泥墙,地上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铁盒子。
  铁盒子的盖子上刻着字,是“院长”。
  他打开盒子,里面只有一张折叠的纸。
  纸上手绘了一张地图,画的是五楼的布局。
  地图上用红笔圈出了一个位置,就是他现在站的这间小房间的位置,旁边用箭头指向另一处,写着“院长室”。
  但院长室不在走廊尽头,在地图的另一个位置,需要通过一条隐藏的通道才能到达。
  他按照地图的指示,把桌子往左推了半米。
  桌子下面的地板发出咔嗒一声,一块地砖陷下去了,露出一个向下的台阶。
  台阶很短,只有三级,通往一扇半人高的小门。
  他弯腰钻进去,门后是一条很窄的通道,只容一人通过。
  通道没有灯,他摸着墙壁走,墙壁是木板的,很粗糙,能摸到木头的纹理和钉子的头。
  走了大约二十步,摸到了门。
  木头的,和通道的材质一样,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小孔。他把钥匙插进去,转了一下。
  门开了。
  光涌进来。
  台灯的暖黄色光,照在一张很大的桌子上。
  找到了,院长室。
  …………
  另一边。
  “这个副本好无聊……每天就这样,吃了药又睡觉,好想出去玩……”雷塞塔公会的双胞胎弟弟躺在病床上,扭来扭去。
  “乾明,进入副本不要这么散漫,能不能警惕一点。”双胞胎哥哥乾夜靠在墙边说道。
  “可是这个副本就是很无聊呀!我们现在连主线都还没有摸清是啥呢,你看,裴哥又不知道去哪里去了!”
  “……”乾夜无语。
  “好啦好啦安静点,我已经把这个副本的主线梳理出来了。”坐在另一个病床上的戴着眼镜的少女说道。
  “诺兰姐姐!这么厉害!!”乾明两眼放光,激动地说。
  她
  叫诺兰的少女把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打开。
  “这所疗养院……其实就是做人体实验的地方。”
  …………


第47章 【圣泉疗养院】罪行
  院长室不大,但东西堆得很满。
  林忏站在台灯光圈里,先看了办公桌。
  桌面铺着一层厚玻璃,玻璃下面压着几张纸,最上面那张是空白信纸,下面那张表格印着“圣泉疗养院每日简报”的字样。
  日期是1987年5月1日,内容手写的,字迹很小很密。
  他蹲下来隔着玻璃读,笔迹潦草但能辨认——“006号患者术后第七日,生命体征平稳,切口愈合良好,未见感染。患者目前处于镇静状态,每日通过鼻饲管给药三次。苏醒时间较昨日缩短约十五分钟,但仍无自主言语。观察继续。”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这间房太静了,那声脆响在四壁弹了好几下,像有人在远处敲钉子。
  办公桌后面是书柜,玻璃推拉门,里面摆着厚厚的医学书籍。
  书脊上的烫金字已经褪色,有些书倒着放的,有些书塞得很紧,抽出来的时候要用力拽。
  他抽出一本《临床精神病学手册》,书页里夹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006号,额叶切除术后行为记录”,下面是一排日期和简短备注。
  最早的一条:“术后第1天,镇静,无反应。”第七条:“术后第7天,苏醒,眼神追光,无语言。”第二十一条:“术后第21天,可执行简单指令,坐、站、走。无情绪反应。”第三十条:“术后第30天,对护士称呼有转目反应。仍无语言。”最后一条:“术后第45天,转出观察室。去向:二楼普通病房。备注:建议继续观察药物耐受性。”
  林忏把纸条折了两折塞进口袋。
  书柜最下面一层是空的,只有一把钥匙躺在那里。
  铜的,和他在铁盒里找到的那把一模一样,但钥匙齿的磨损程度不同,这把更新,几乎没有使用痕迹。
  他把钥匙捡起来握在手心,凉的,冰的。
  台灯旁边有一个相框,倒扣着。
  他拿起来翻过来,照片里是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手术台旁边,手里举着一个玻璃瓶,瓶子里泡着一样东西——灰白色的,表面有沟回。
  是人脑。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1987年5月7日,首例额叶切除术纪念。患者006。”
  林忏把相框扣回去。
  抽屉刚才已经撬开了,里面的东西他翻过了。
  但抽屉还有一个暗格,在抽屉底板下面。
  他是摸到的——手指在抽屉里摸索的时候,指甲刮到了一道缝隙。
  他把底板掀起来,下面是一个很浅的夹层,夹层里放着一本很小的笔记本,黑色封皮,巴掌大。
  翻开第一页,字迹比简报上的更潦草,像在很暗的光线下写的,有些笔画重叠在一起分不清。
  “3月15日。第一批患者到院。20人。编号001-020。今日给药三例。剂量标准。”
  “3月16日。002出现呕吐、痉挛。持续约两小时后缓解。记录为轻度不良反应。”
  “4月2日。005、008、012出现肢体震颤。停药后缓解。今日起调整剂量。”
  “4月18日。003停止呼吸。抢救无效。死因:药物过量。记录为心力衰竭。”
  “5月1日。006术后恢复良好。明日可转出观察室。”
  “5月7日。首例手术成功。006配合度高于预期。可考虑扩大手术范围。”
  最后一条是5月7日,后面还有几页被撕掉了,只剩下粘连的纸根。
  林忏把笔记本塞进背包,背包已经鼓起来了,相册、日历、手术刀、笔记本,加上原来的东西,拉链勉强能拉上。
  办公室角落有一个铁皮柜,没有锁。
  他拉开柜门,里面只有一件东西——一件病号服,叠得整整齐齐,领口朝上,袖子折在背后。
  病号服的颜色不是灰白色,是白色的,比现在他们穿的要白很多,像新的。胸前口袋上写着编号——006。
  他用手指摸了一下那个数字,墨水没有渗开,笔画的边缘很清晰,是刚写上去的,还是保存得好?
  他拿不准。
  病号服下面压着一张纸,纸上写着:“006号患者于1987年6月15日转院,所有档案转交至新院区。本室留存备用。”没有新院区的名称。
  外面的走廊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还夹着橡胶鞋底的摩擦声。
  医生来了,带着护士。
  医生走向门口。
  看到到了林忏站在院长室里。
  “你怎么跑来院长室了!来人!把他抓起来!”
  林忏回眸一笑。
  发动天赋:同化者。
  医生还在喊,声音从林忏身体里穿过去,像穿过一团空气。
  护士的脚步声、橡胶鞋底的摩擦声、针管碎裂的玻璃声,所有的声音都从他身上穿过去,没有阻碍,没有反射。
  同化者把他从这栋楼的感知系统里整个抽掉了。他现在是一件家具、一块砖、一道风,是所有能被看到但不会被注意的东西。但他只有五分钟。
  林忏转过身。
  面前是六楼的走廊。
  没有窗户,走廊的入口就在平台尽头,一扇铁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应急灯的绿光。
  他走进那扇门,脚步很轻。
  医生还在身后的平台上喊,护士在打电话,没有人看他。
  他走进六楼走廊,应急灯在头顶闪烁,频率很快,光从绿色变成暗绿色,从暗绿色变成黑色,再亮起来还是绿色。
  走廊两侧没有门,只有墙,墙上写满了字——是用手指写的,在墙漆还没干的时候写的。
  最靠近他的那行字写着“006号病人已经死了”,下面一行写着“他没有死,他在四楼”,再下面写着“四楼没有006号,他在五楼”,再下面写着“五楼也没有”,最后一行写着“006号病人是我”。
  字迹不一样,不是一个人写的,是很多人写的。
  他们写的对象是同一个——006号病人。
  他们在找他,或者怕他回来。
  林忏沿着走廊往前走,走到走廊尽头,出现了一扇门,门板上用红漆写着三个大字——“太平间。”门缝下面有光,不是应急灯的绿光,是白色的,日光灯的白。
  他推开门。
  房间很大,比他见过的任何一间病房都大。
  天花板很高,日光灯管嵌在吊顶里,亮得刺眼。房间正中央停着四张不锈钢床,床上铺着白布,白布下面隆起人形的轮廓。
  靠墙是一排冷柜,柜门关着,门把手上挂着号码牌,从001到200。
  林忏走过去,拉开006号柜门。
  冷柜是空的,内壁上结了一层薄霜,霜面上有一个手印,五指张开,掌根朝下,指腹的纹路清晰可见。
  他关上柜门,转身准备走。
  门被推开了。
  护士端着托盘走进来,她没有看到林忏。
  林忏站在冷柜和墙壁之间的阴影里,同化者的时间还没到。
  护士走到不锈钢床边,掀开白布的一角,露出下面一只青灰色的手,手指蜷着,指甲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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