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好人会被大白馒头骗走啊?(穿越重生)——王二夕

分类:2026

作者:王二夕
更新:2026-08-10 09:11:11

  最后他回了侯府,母亲还在寺庙苦修,至今他都不敢再见到她。
  如今他看见这样的场景在自己面前重新出现了。
  果然感情不分男女,性格也不分男女,一样的蠢蛋这世间居然还有多个。
  这时绿竹来报:“公子,搜到了世子和……和这个男外室往来的书信了。”
  绿竹实在无法想象一个男人居然会是外室。
  “其他就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男男之事的图和书籍,那些我就没叫人拿了,怕污了公子的眼。”
  没想到他家公子突然神色一顿,命令他:“一同拿上吧。”
  绿竹大吃一惊,怎么他家公子会对这种书籍感兴趣啊!
  绿竹觉得他今天受的刺激够多了。
  沈行止则是有些耳热,他觉得沈尔荣既然包养男外室已久,应该精通此道,那些书籍和图应该很全面,他也可以学一下。
  沈行止带人押着沈尔荣去官府写下来证词,等大理寺的人保证三天后会把顺宝放出来沈行止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是家事,官府也管不了太多,沈尔荣多嚎了几嗓子,哭着说自己对不起沈珊菲,可他也是不小心才导致沈珊菲意外身亡的,官府也就不得已作罢了。
  毕竟沈尔荣是侯府世子,不是可以随便处置的。
  等到沈尔荣哭得头晕眼花的才从官府里出来。
  沈尔荣的外室也在一旁守着沈尔荣,外室上前扶着沈尔荣:“世子你可受苦了。”
  沈尔荣直接扇了外室一巴掌:“离我远点,要不是你老是贴着我,我能被人发现是断袖?”
  外室捂着脸跟在沈尔荣的身后,嘴里嘟囔着:“我瞧世子你的大哥也是断袖吧。”
  要不怎么会对牢里的那位这么上心,千方百计地要救他。”
  “这大公子可比世子你会心疼人。”
  沈尔荣骂了外室一句:“你是瞎了眼还是聋了耳啊,没听见坐牢的那个是个傻子吗?”
  “沈行止就算是个断袖,可他心高气傲又目中无人怎么可能会和个傻子谈感情。”
  “这种鬼话你少点说吧,你的嘴巴干点别的事最好。”
  外室被骂了更加不满了:“万一那沈大公子就喜欢傻子呢,要不怎么连你们的兄弟之情都不顾了,就要护着那傻子。”
  沈尔荣道:“沈行止多半是针对我才为难我的,才不是为了那个傻子呢。”
  沈尔荣还是不信他那个高傲的大哥会和个傻子产生了感情。
  沈行止这三天很忙,他前脚押着沈尔荣去官府做口供,后脚就要去选搬出去的独立宅子了。
  选独立宅子不难,他上辈子当了丞相后也是有着自己的独立家宅,所以直接找宅子的主人把宅子买下来了。
  可他一个未婚的男子想分家出去会有些困难了,特别是定康侯这种老封建更是不会同意这种让京城人议论纷纷的事。
  果然一听到沈行止要搬出去,定康侯就发怒了,他把书房里的桌子拍的嘎吱嘎吱响:“你这个逆子你疯了吗!父母健在就要分家,你是在咒我们死吗?”
  沈行止也没有否认,他的确也有这个意思。
  定康侯摆摆手:“我不会同意的。”
  定康侯不同意沈行止也有办法让他同意,这不沈行止的嫡母赵氏走了过来。
  赵氏一走进来就开口道:“侯爷,我同意沈行止搬出去。”
  定康侯对赵氏不敢发火,原因无他,只因为赵氏娘家势力很大,其父乃是太傅,是当今圣上的老师。
  当年定康侯是靠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吸引了赵氏,赵氏才在一众男子中选择嫁给了他。
  定康侯对着赵氏倒是柔声细语:“夫人,你怎么可以同意这种离经叛道的事呢。”
  赵氏用帕子捂着鼻子,嫌弃地说道:“侯爷,你可不知啊,这沈行止克我们的荣儿。”
  “刚才荣儿从外面回来浑身都是伤,特别是脸上没有一块好肉。”
  “荣儿说他找大师算过了,是沈行止这个灾星克他,他才会无端端地摔成这样子的。”
  这说辞都是沈行止逼迫沈尔荣说的,沈尔荣现在把柄在他手上,他说什么沈尔荣都得听。


第28章 撇清关系
  定康侯一听这话还有些怀疑真实性:“荣儿真的是这样说的?这荣儿平常能躺着就不坐着,路都没走几步还能摔得这么严重?不会是被人打的吧?”
  定康侯接近了真相却被赵氏否决了:“怎么可能啊,就荣儿那性子被人打了肯定会回来闹腾的,现在这么安静多半是摔的。”
  “就这样定了,沈行止立刻给我搬出府去。”
  定康侯还想拒绝:“夫人,父母在不分家是祖上的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你是不是还想着沈行止的母亲谭氏那个贱人啊!”
  一提起谭氏,赵氏就恨得牙痒痒的:“你现在知道守规矩了,那你怎么会娶妻之前先纳妾,还让外室生下了长子。”
  “你就在意你的脸面,殊不知我的脸面早就被你丢干丢尽了!”
  “到底谁没在看我们侯府的笑话啊。”
  沈行止实在没空听这两人的吵架,他顺着赵氏的话说下去:“母亲说得对,为了二弟弟的平安,我这就从家里搬出去。”
  “哼,算你识相。”赵氏还打算为难一下沈行止,“不过你还未婚,独立开府的话是没法拨款给你的。”
  赵氏的话沈行止是料到了所以也不恼,他也不想花侯府的钱,自然也不想侯府花他的钱。
  他还记得上辈子这个时候,过不了多久侯府的钱银就被沈尔荣败光了,还是他入了仕替皇帝办了几件大事才把侯府扶起来。
  按时间来说他也是快要平步青云了,以免落魄后的侯府众人后面会来找他,他怎么也得在今日搬出府之前撇清了关系。
  沈行止已经布局好了一切,他今日势必要和定康侯断绝父子关系,以免以后侯府落败了还要赖上他。
  他故意说道:“这可不行啊,母亲,我哪里有钱开府啊,现在手里的钱就连桌椅板凳都难置办,这不是要我睡大街吗?”
  赵氏眉头一皱:“那就给你发两个月的月例吧,多的就没有了。”
  沈行止不同意,胡搅难缠道:“母亲再给我多些钱吧,两个月的月例不够啊,怎么着都得再给我五万两黄金吧。”
  “你疯了!”赵氏也不同意了,“我看你是想抢钱了,五万两黄金都是侯府十年的收入了,你就是一个外室子也配拿侯府这么多钱吗?”
  定康侯对沈行止狮子大开口的举动产生了怀疑,毕竟沈行止以往都不会给他添麻烦,更别说是提这么离谱的要求了。
  他在一旁问道:“你为什么要突然离开侯府还要找我们拿这么多钱?”
  赵氏听这话也严谨了起来:“说吧,到底为什么。”
  “额……这……”沈行止怎么问都说不出一个理由,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时有个奴仆跑了进来:“侯爷,夫人,门外有人急着找大公子,好像是望仙楼的老板潘赋全。”
  定康侯眉头紧皱:“一个低贱商人也敢来侯府?沈行止你自甘堕落与商户一流来往也不怕丢了侯府的脸。”
  沈行止眼神闪躲:“对对对,一个商户也敢来侯府找人?快把那个潘赋全赶跑了。”
  定康侯见沈行止这么慌乱觉得有问题:“去问问那个人找大公子有什么事。”
  奴仆领命急匆匆地跑了出去,沈行止表现的更着急了:“父亲,你怎么让这种商人进我们侯府呢,万一被人怀疑我们和商人有来往呢。”
  沈行止的话音刚落,刚才跑出去的奴仆就又跑回来了:“侯爷,那潘老板说大公子在他的酒楼里喝酒不给钱,还和人设赌局输了一大把钱,现在人来讨债来了。”
  “说要是不还钱就报官让朝廷来处理。”
  “什么!”定康侯果然上当了,怒拍案台骂道,“你这个逆子,难怪突然要独立开府,原来是要趁机讨钱去还欠债。”
  沈行止“心虚”,声音越来越小:“你别乱说,我怎么可能欠钱呢!”
  他演得太逼真了,骗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定康侯定然是不信沈行止的,他喊道:“叫门口的人进来,我倒要看看这个逆子在外欠了多少钱。”
  很快的潘赋全走了进来,行了一个礼后也很急切地说道:“给侯爷夫人问安了,不知两位是否愿意帮大公子还下账呢?”
  潘赋全招招手,他身后的店小二就把一沓厚厚的欠条交到了定康侯的手上。
  定康侯被这厚度惊到了,接过来的手还微微颤抖,赵氏也探过头来和定康侯一起看了起来。
  定康侯翻着一张又一张的欠条,不敢置信地说道:“这张欠了五百两白银,这张欠了十两黄金,这张欠了七百两黄金。”
  赵氏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欠条,她望着潘赋全问道:“这到底是欠了多少啊?”
  潘赋全亮出了一个巴掌:“五十万两黄金。”
  “多少!”定康侯和赵氏都被这个数字吓到了。
  五十万两黄金都是侯府百年的收入了,都可以把侯府买下来了。
  定康侯还谨慎地确定了欠条的签名,上面清清楚楚地写了“沈行止”三个字。
  定康侯气疯了,直接拿起身边的折扇往沈行止头上扔。
  幸好沈行止躲得快,要不就要见血了。
  沈行止默默地拉开了安全距离,他可不能让这张可以迷惑小傻子做他媳妇的脸受到伤害啊。
  沈行止以前是瞧不起以色待人的人的,可如今却觉得能以色待人也是一种本事。
  不是谁都长了一张可以迷惑他人的漂亮脸蛋的。
  潘赋全接着说道:“大公子说没钱可还,也可以拿侯府来抵押。”
  “混账,谁允许你拿侯府去做抵押的!”
  定康侯话音刚落就有奴仆跑了进来:“侯爷,我经过大公子院子的时候,发现大公子院子的东西都不见了,不会是府里进贼了吧。”
  潘赋全连忙解释:“不用慌张,不是进贼了,大公子院子的东西已经搬到我们酒楼去做抵押了,现在我带了人来就是为了搬其他的东西的。”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定康侯就沉不住气了:“我是不可能替这个逆子还债的。”


第29章 新宅
  潘赋全可没那么好打发:“侯爷,你们这么大个侯府是要赖账吗?大公子可是你们侯府的人,要是你们侯府占着自己有权有势不还钱的话,我们闹到皇上面前也是要把这笔账要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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