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队长你倒是哄哄我啊！（玄幻灵异）——周三别下雨

　　就感觉一种异样袭来，他不由自主地惊叫出声：
　　“沈雨你...你在干嘛？！”
　　但对方的动作没停，过了一会儿才抬头：
　　“老大，我没干嘛啊，我就是有点渴了。”然后又低下头继续。
　　陆征程只感觉自己此刻已经受不了了，不自觉地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沈雨，你快松口...”
　　但对方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反而更过分了。
　　陆征程一手捂着嘴，一手抓着对方的头发，直到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就是止不住的抖动...
　　沈雨这才从下面爬上来，一脸坏笑还在回味。
　　陆征程全身无力，以为对方终于会给他喘息的机会。
　　但下一秒嘴巴就又被堵住了，紧接着就是身下一紧。
　　沈雨一边活动一边嗅着他的每一处。
　　仿佛要反复把他整个人都亲个遍。
　　两人就这样默契地配合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帐篷里终于安静了。
　　沈雨帮他盖好被子，坐起来又点燃了一根烟，在黑暗里默默抽着。
　　陆征程缓了好久才开口：“沈雨。”
　　“嗯？”
　　“你今天怎么不说话？”
　　“那不是嘴巴在忙吗？”
　　“...不是，你后面也没说，你是不是还没消气？”
　　黑暗中的人沉默良久：“算是吧。”
　　陆征程有些紧张，摸着黑要去拉他，手伸到半空，直接被对方截胡。
　　“那你怎么才能消气？”
　　沈雨说：“老大，我已经不生你气了，我在气我自己。”
　　他吐出一口烟雾：
　　“气我当初就不应该放你们走，气自己没有保护好你，气自己没能保住营地和幸存者，老大，对不起，我没能信守承诺。”
　　“营地的事也不是你的错，是我太草率了...”
　　沈雨打断他：“不，我说的不是那个承诺。”
　　“那是什么？”
　　“是我说过不会让你有机会变成丧尸的承诺。”
　　“......”
　　烟火在黑暗里一明一暗，直到全部熄灭。
　　沈雨重新躺在他身边，帐篷里陷入了寂静。
　　直到五分钟后，陆征程的声音再次传来。
　　“沈雨。”
　　“嗯？”
　　“你怎么又...”
　　“...不好意思老大，你身上太滑了，我一碰就又控制不住了。”
　　陆征程听完，赶紧把裤子套上了。
　　但他还是感觉有只眼睛在盯着他，他有些发毛。
　　过了好久沈雨才又开口：“老大...要不，你也尝尝我的？”
　　陆征程赶紧推开他：“我...我就不了，我下不去口。”
　　他感觉对方凑近了：
　　“下不去口？你昨天咬我的时候可没说下不去口。”
　　“那能一样吗？那不是...”
　　不过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对方重新拽进被窝了。
　　风声正穿过山坡的草地，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至于帐篷里又发生了什么？
　　大概是：
　　京城之中，有一人，擅长口技。
　　其技之妙，令人称奇......
　　晚上十一点，金属大楼的侧门无声地滑开。
　　陆正源从里面走出来，没有回地仓，而是转身朝对面的金属楼走去。
　　到了楼下，他抬起头往上看，黑漆漆的楼体只有零星几个空房间亮着。
　　看了几秒，他抬手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楼内的灯光亮得刺眼，但走廊很安静。
　　一楼是一个个独立的小房间，门都关着，偶尔有穿着灰色制服的守卫来回进出。
　　陆正源径直走到电梯口，按下六楼。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各种声音涌了出来...
　　嘈杂的笑声、碗筷碰撞声、小孩的尖叫声还有男人女人的说话声。
　　抬眼望去，屋里很昏暗，像是一场婚宴的现场，大厅很宽敞，摆了二十几张圆桌，桌布大红色，上面铺着一次性塑料布。
　　有人围坐在桌边吃饭，有人在一角打牌，还有人坐在投影幕布前看电影。
　　幕布上正放着关于人类去外太空寻找外星人的影片，光线在人脸上明暗交替，看着有些阴森。
　　就在陆正源走进来的那一刻，大厅里的声音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戛然而止。
　　大约两秒后，声音又重新恢复。
　　有人回过头来冲他笑：“领导来了！领导好！”
　　陆正源没回话，只是点了点头，穿过人群往里走。
　　他经过吃饭打牌的几张桌子，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一个区域。
　　那里坐了几十个人，男女老少都有。
　　这些人虽然长相各异，但都穿着统一的灰色工体服，每个人胸前还别着一块牌子。
　　陆正源在他们旁边坐下来看了一会儿电影，十几分钟后他便重新站了起来往外走。
　　他目光从那些人的胸牌依次扫过去，这几十个人貌似都来自同一个地方。
　　那是一个离渠城不远的小村庄。
　　“柳树村村民，王庆祝。”
　　“柳树村村民，王桂英。”
　　“柳树村村民，张二宝。”
　　“柳树村村民，徐葵芳......”


第102章 化工厂。
　　第二天一早，大家简单吃了点东西，便启程出发。
　　车速不快，按照陆征程的说法。
　　他们不能只盯着地图上那条直线，得沿路找废弃的化工厂、实验室、任何可能有防护用品的地方。
　　黑色越野在前面带路，物资皮卡在中间，黑色皮卡垫后。
　　行驶了大概三个小时，于子昂看到远处的烟囱喊了一声：
　　“停一下！那应该是个小型工厂。”
　　车里另外几个人也眯起眼睛仔细看，远处的建筑确实像是工厂，门面不大，招牌的字已经看不清了。
　　沈雨和赵峥走在前面，进去只发现里面空荡荡的，货架也都倒着，地面覆着一层湿滑的液体，气味很难闻。
　　他们翻了一圈，只找到几个防毒面具，而且都是压箱底很久的旧货。
　　钢板拿着面具看了看，又放下了：“这玩意儿还能用吗？”
　　赵峥接过来检查了一下，滤毒罐已经硬了，用手指一按，粉化的滤料从缝里簌簌地往下掉。
　　“最多撑二十分钟。”
　　“二十就二十，比没有强。”陆征程接了一句：“收着，继续往前走。”
　　第二个工厂是小规模的农药厂，门是锁的。
　　于子昂撬开锁后，看到院子里的丧尸，不多，十几只，动作迟缓。
　　他压低声音跟后面的说：“看上去没什么攻击性，绕过去，别惊动。”
　　小队的人贴着墙根从门侧摸进去，在办公室和仓库里搜了一圈。
　　防护服倒是没有，但翻出几瓶密封完好的消毒液和几卷工业胶带。
　　陆征程把消毒液放进物资箱，又看了一圈，没什么值得带走的，示意大家撤。
　　从农药厂出来的时候，风从南面吹过来，带着一股隐约的、不同于丧尸腐臭的气息，那味道...更像是酸臭。
　　沈雨站在车前点燃一根烟，看着地图上标注的一个位置：
　　“前面那个城市，末世之前就是工业大城，肯定有大型化工厂，找到防护服的几率非常大。”
　　于子昂凑过来看了一眼地图：“可那是个市，丧尸肯定不少。”
　　沈雨把烟叼在嘴里，含糊地说了一句：“嗯，那就多进去点人，速战速决。”
　　陆征程从驾驶位探出头：“进城之后别分散，找到东西就走。”
　　他看了一眼天色，“争取天黑之前撤出来。”
　　下午，车队拐进了一条废弃的主干道。
　　街道上的丧尸比他们想象的少了不少，路上有很多倒下的路牌还有一些已经彻底风化的骨架。
　　越往里开，空气中那股气味就越明显。
　　钢板摇下车窗，闻了闻，皱了皱眉：“操，这什么味儿啊？像什么东西烧过。”
　　飞毛腿坐在后排，也说了一句：“有点像酸。浓的。”
　　前车陆征程几人也闻到了：
　　“看来快到了。”
　　他踩了一脚油门，车速加快了一些。那气味也越来越浓。
　　终于化工厂的大门出现在视野的尽头，几人的目光同时锁定。
　　大门是敞开的，铁栅栏已经严重变形，几辆锈迹斑斑的货车斜停在门口，像是撞开门冲出来的。
　　厂区很大，几栋灰色的建筑排列在院子里，管道纵横交错，有些已经断裂了，断口处的金属被腐蚀成了暗褐色。
　　地面不是普通的泥土，而是泛着一层黄绿的污渍。
　　几人在大门外停了车，沈雨蹲下来用鞋尖碾了一下，鞋底边缘起了一层细小的气泡。
　　他直起身：“这里的土壤酸化了，待久了会有腐蚀性。”
　　陆征程看了眼队员：
　　“没抗体的别往里走，陈野和付小鹏你俩留车上照看方琳。其他人拿好武器，分组推进。”
　　“收到！”
　　他把防毒面具分给几人，沈雨赵峥跟着他在前面开路，剩余几人紧随其后。
　　厂区比他们想象的要大得多，他们穿过几排废弃的车间，里面的设备已经被腐蚀了大半，管道像被烧化的蜡一样垂下来。
　　空气中那股酸味越来越重，隔着面具都能闻到一点，贴着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
　　然后他们听到了声音，与丧尸拖沓的脚步声不同，这次是一种急促的、像是在地面上快速摩擦的声响。
　　陆征程停下来，回头看了沈雨一眼。
　　沈雨没说话，但抬起了手。
　　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那东西的时候，它正沿着走廊尽头朝他们爬过来。
　　比普通丧尸更瘦，骨架上几乎挂不住皮肉。
　　皮肤呈半透明的灰绿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部渗透过，还在缓慢地溶解中。
　　那东西每往前挪一步，身下就会在地面上留下轻微的“滋滋”声。
　　“操。”钢板骂了一声，端起了枪。
　　陆征程压低声音：“别开枪，动静大会引来更多。”
　　那东西越来越近，陆征程已经迈出一步，从腰间抽出短刀，在它扑过来的瞬间，侧身闪过它的第一次扑击，反手一刀扎进后颈。
　　刀刃穿过皮肤时发出奇怪的噗噗声，像是刺穿了一层正在干涸的凝胶。
　　那东西倒地了，但还在扭动，沈雨上前一步在它太阳穴补了一刀。
　　“看来这丧尸是被化学物腐蚀异化了。”
　　几人凑过来：“是啊，你看它身上还在冒泡。”
　　话刚说完，走廊深处再次传来声响，比刚才的更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