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队长你倒是哄哄我啊！（玄幻灵异）——周三别下雨

　　前几天果然平安无事。直到一天夜里一点半，飞毛腿趴在窗沿，突然低声叫了一句：“老大，快来看。”
　　几人同时起身，陆征程几步走到窗前接过望远镜，把镜筒对准楼下。
　　操场边缘，仓库门口，蹲着一个白影，应该是地雪。
　　它侧对着主楼，耳朵贴着仓库门板，一动不动。
　　陈野在旁边低声问了一句：“它在干嘛？偷听？”
　　沈雨盯着白影，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大：“不是偷听...”
　　几个人同时看向他，沈雨手指点了点窗玻璃：“你们看它的嘴在动。”
　　陆征程把望远镜调近了一些。
　　果然那白影的嘴唇在动，幅度不大，像在低语。
　　他补充了一句：“没错，而且它在抠阻门板。”
　　他立马放下望远镜，转身，“屋里留两个人在上面继续观察，把门锁好。其他人跟我下楼，抓它。”
　　八个人分成两组，贴着墙根下到一楼，穿过走廊，一左一右绕到仓库大门，沈雨从后方摸过去，两人的目光在夜色中碰了一下，确认了方向和距离。
　　但当两人同时现身准备前后夹击的时候，那白影侧身一缩，像猫一样从仓库门板与地面之间的狭小缝隙里滑了进去。
　　陈野骂了一句：“操！”他快步绕到仓库侧面的通风口，扒着栏杆往里看。
　　没一会儿，他直接从上面跌下来重重摔在了地上。
　　“怎么了？有没有看到它？”陆征程上前问。
　　“没有，没看到白影，”陈野咽了一口唾沫，“但是那些丧尸...他们在笑！”
　　陆征程接过手电筒，踩着墙边爬上通风口。
　　里面还是那些穿军装的丧尸，整整齐齐的排列着，他们集体看着通风口方向，每一张脸上都挂着机械又诡异的笑。
　　“老大，怎么样？”钢板问。
　　陆征程跳下来，也摇了摇头，“没有。”
　　“我靠，那它能去哪儿？我们亲眼看到它钻进去的。”
　　陆征程像是想到什么，快步走回仓库大门，蹲下来，拉了一下阻门板，很牢固。
　　他低下头，用手电在地上照了一圈，然后伸手在地上的泥土上按了按，又用力踩了一脚。
　　“这土是松的。”
　　几个人围过来，陈野蹲下来摸了摸：“你是说，它从地下跑了？”
　　沈雨接过话：“地雪本来就是在沼泽地里挖出来的，它能从地下逃走，不奇怪。”
　　陆征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就怕不是单纯逃跑，它是想打开仓库库门，把这些丧尸放出来，把我们逼走。”
　　现场安静了几秒，于子昂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老大，那现在怎么办？”
　　陆征程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还落在那片松软的泥土上。
　　“它爱钻地，”他声音很低：“那就让它钻。”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听懂。
　　陈野拧着眉：“什么意思？”
　　陆征程没有立马回答，只是用脚把翻松的土踩平，转身往主楼走去。
　　白天，陆征程让人把所有带有丧尸的仓库和房间都继续加固了一遍。
　　陈野和刘副队商量了一下，提议把仓库周围的土地也加固一层，但却被陆征程拒绝了。
　　安静了两天，第三天凌晨，大家都趴在六楼窗台，钢板压着嗓子说了一句：“来了。”
　　陆征程拿起对讲机，“底下的人注意，没我的命令，都不要靠近。”
　　对讲机里陆续传来几声“收到。”
　　所有人屏住呼吸，从不同的方向望向楼下操场边缘的窗口。
　　那个地雪又蹲在了仓库门口，白色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光，它在周围观察了很久，这才开始动作。
　　“它又在撬阻门板了。”陈野说。
　　陆征程嗯了一声，没有动。
　　第一块阻门板被卸下来，发出极轻的声音。
　　钢板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老大，要不要行动？已经下来一块了。”
　　“再等等。”
　　地雪把第一块门板轻轻地放在地上，往里推了一下门，门稍微松动了一些。
　　它紧接着开始卸第二块。
　　门缝越来越大，就在第二块即将被卸下来的时候，陆征程对着对讲机开了口：“开枪。”
　　不到一秒，一声枪响划破夜空。
　　白色的身影猛地一缩，很显然它也被吓到了。
　　然后它立刻俯身刨土，往门缝底下钻。
　　它的身体刚钻进去一半。
　　“砰！”一声巨响。
　　地面从仓库门外的位置炸开，土地、碎石、白色的残肢碎片被掀飞到半空中，落在五六十米外的地面上。
　　周围安静下来，六楼的几人面面相觑，陆征程放下望远镜，嘴角动了一下：“成了。”
　　仓库门口，土已经被炸开一个不深不浅的坑。
　　几节白色的断肢散落在坑边，地雪死了。
　　下楼的时候，陈野问了一句：“老大，为什么不索性埋个大的...连里面的丧尸和它一起炸了？”
　　陆征程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但身后的沈雨走过来替他说了。
　　“老大可能还对未来抱有希望。”
　　“希望？”
　　“嗯，如果以后真的有疫苗，或许那些军人还能有机会变回原来的样子吧。”
　　陈野没有说话，他脚步放慢看着老大的背影。
　　确实，同为军人就算不隶属于同一个部队，大家的目标都一样……就是为国家效力。
　　老大做不到把他们当做无关紧要的东西一锅端掉。
　　陆征程站在仓库门口，看着一地的狼藉。
　　过了一会儿，他说道：“都戴上手套把地雪的碎片收集起来，装到六楼玻璃房里。”
　　几人应了一声，蹲下来开始收拾。
　　“还有，仓库门重新加固，别留缝。”
　　“是！”
　　六楼，地雪被重新拼接好摆在玻璃房里，躯干放正，头颅搁在脖颈上方。
　　少了一截小腿和两根手指，大概被炸得太碎了。
　　白色的皮肤底下还能看到残留的血管纹路，伤口边缘露出的地方还很湿润。
　　地雪的血液是绿色的，大部分已经被土壤吸收，只剩末端处还有一些残留。
　　沈雨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地雪，他看了很久。
　　“看来这个绿色的，就是当初第一批失败的那种血液疫苗...让人暴力的那种。”
　　陆征程也站在旁边：“嗯，看来是。”
　　于子昂趴在玻璃上，仔细地看了一圈，忽然激动地拍了拍玻璃：“你们看它没有心脏！它的肺怎么这么大？”
　　沈雨凑近了：“对，没有心脏，而且……你们看。”他顿了一下，“他也没有大脑。”
　　几个人同时愣住了，他们盯着头颅看了半天：“我操，真的没有，这里面是空的！”
　　“那它怎么思考？”
　　陆征程没说话，他伸手去推玻璃门：“打开，我看看。”
　　几人小心把门缝拉开，他弯腰进去蹲在尸体旁边，从腰间拔出短刀。
　　锋利的刀刃沿着胸腔侧线切开，在众人的注视下，他慢慢分开了那层白色的组织，露出里面已经停住律动的器官。
　　肺部占据了胸腔里大部分空间，比正常人大了一倍不止。
　　陆征程屏住呼吸，沿着肺叶外侧切开一个小口子。
　　钢板也蹲下来辅助他小心拨开那层薄膜。
　　“啪..”
　　里面滚出一个核桃大小的东西，形状神似一颗缩小的脑子，表面有细密的褶皱。
　　钢板把那东西放在手电筒里看了半天，“...我操，这是小脑？还是大脑萎缩了？”
　　陈野瞪了他一眼：“.....什么大脑萎缩，他又不是人，跟咱肯定不一样啊。”
　　沈雨也凑过来，细致端详：“怪不得打它的头不会死...原来它们的脑子藏在这里。”
　　“你们看这个小玩意是不是还能动？”钢板说着就要伸手去摸，陆征程一嗓子叫住他：“别碰！我们现在还不确定它的血液直接接触会不会有影响。”


第64章 陈野表白。
　　几人从玻璃房里退出来，把门重新锁好。
　　陆征程站在门外观察了一会儿：“观察几天，看看后面还有没有怪事发生，如果没有...”他顿了顿：“那就证明最近营地的事都是它干的。”
　　沈雨站在旁边：“嗯，不过现在可以确定，那天晚上我们在四楼看到的，就是它。”
　　后面一段时间，营地里确实没有再出事。
　　没有白影，没有噩梦，也没有士兵被袭击。
　　陆征程并没有撤掉暗岗，他说在确认只有这一只地雪之前，都不要掉以轻心。
　　他还去看了赵峥，果然地雪死了之后，赵峥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暴躁。
　　菜地里的菜已经可以吃了，食堂大姐把第一茬青菜炒了一大盘，端上桌的时候还冒着热气。
　　陆征程夹了一筷子，嚼了几下，嘴角难得有了笑意。
　　这天傍晚，于子昂抱着篮球来找沈雨：“走，打球去。”
　　飞毛腿在操场上跑步，钢板在单杠那指导刘勇健身姿势。
　　陆征程坐在台阶上，看着几个人各忙各的，余光扫到主楼楼下站着的两个人。
　　是方琳和陈野。
　　陈野背对着操场，手里拿着一条红色的围巾递过去：“方医生，这个是...我们在外面搜到的，新的，挺好看的，我就顺回来了。”
　　他挠了挠头，“我觉得你戴肯定合适。”
　　方琳接过围巾，低头看了看，抬起头：“陈副队，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啊，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儿？我就是来给你送围巾啊。”
　　方琳把围巾在手上叠了叠：“是挺好看的，谢谢你陈副队。”她笑了笑：“不过现在戴还热呢，等天冷了我再戴。”
　　陈野站在她面前，酝酿了半天才开口：“那个...方医生，我问你个事儿呗？”
　　“怎么了？”
　　陈野声音小了一点，试探地问了一句：“那个....你对姐弟恋怎么看？”
　　方琳抬起头：“副队，你不会要跟我说你喜欢我吧？我可比你大好几岁呢。”
　　陈野被她点破，赶紧摆手：“不儿，大几岁怎么了？那老大比沈雨大五六岁呢，不照样在一起了？”
　　他低下头，“害，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这么漂亮，又是咱营地的高材生，我一个大老粗....”他说着赶紧扯话题。
　　“哎呀，方医生，那什么你就当我没说，我就说我不来，哥们几个一直怂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