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男友的危险PLAY[快穿]——荒无言

分类:2026

作者:荒无言
更新:2026-08-10 09:08:30

  莱特甚至无法理解以前干嘛要一直隐忍。
  他要欧利!现在就要!
  此时此刻,在这个灿烂的舞台上,在观众们痛苦的哀嚎声中!
  他要彻底占据欧利,让对方体.内塞满自己的触须!
  莱特三米多高的庞大身躯猛然前倾,狞笑着扑向欧利!
  欧利灵巧翻身,利落躲进吧台后。
  与此同时,穹顶传来声断裂巨响,藏在吊灯内的奥斯蒙蓄力俯冲,精准地降落在舞台上!
  那是剧院内最大最豪华的水晶吊灯,因受不住奥斯蒙的暴力蹬踹轰然坠落,砸进一楼的观众席,瞬间掀起一圈火浪!
  许多正在被寄生的观众躲闪不及,发出被灼伤的惨叫。
  有人用手拍打燃烧的衣角,还有人在座椅之间翻滚,企图用这种方式将身上的火灭掉。
  此举非但无用,还愚蠢至极,火焰很快就沿着木质座椅蔓延,如同被点燃的地毯一般朝四周扩散。
  受苦的不止是人类,对于魔物而言,火同样是催命的利器。
  那些幼体泥巴怪吓得不轻,想要操控宿主往外逃,可这与播种魔的命令相违,于是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尽力躲闪,同时兢兢业业地帮更多的同伴寄生人类。
  【要逃吗?】
  【要逃吗?】
  幼体魔物们急迫地向播种魔发出交流信号,期待能得到新的命令。
  可莱特此刻自顾不暇,根本回不了话。
  他被从天而降的奥斯蒙撞个正着,没等起身又被对方压在身下狂揍,狼狈不堪,连仅剩的那张人脸都护不住。
  这打法太过凶狠,明明只靠双拳,连把刀都没拿,却让莱特实打实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曾经在雨夜的码头窥见过的恐怖战斗力再度出现,莱特浑身发抖,只觉得自己在被一头失控的猛兽撕咬,险些吓破了胆!
  救命,这真的是人类吗?
  这这这,这简直比魔域里最危险的魔物还要恐怖!
  欧利从吧台后面探出脑袋,默默观赏舞台上的战况。
  哼,来得这么慢,害他刚才躲的动作稍微有点急,看起来都没那么优雅了。
  难怪他到处找都发现不了奥斯蒙的踪迹,原来是躲在那么高的地方。
  他有心想跟终于现身的奥斯蒙说几句话,可那家伙打起架来跟疯狗一样,根本没空。
  欧利撇了撇嘴,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臂往吧台上一搭,下巴顺势枕了上去。
  唉,打吧打吧。
  其实,他很爱看奥斯蒙为他打架。
  不得不承认,在发现奥斯蒙很喜欢吃醋后,神域里有几次纷争,还是他特意挑起来的。
  神明们从来不会怪罪他,无论他做什么事,都把责任推到奥斯蒙头上,声称是对方带坏了欧利。
  只有欧利自己清楚,他骨子里就很顽劣。
  奥斯蒙所做的,不过是将他最真实的一面释放出来罢了。
  先前在镜中只是短暂一瞥,如今欧利才能好好看清奥斯蒙的模样。
  他穿着身黑色斗篷,审美跟过去一样,依旧钟情黑色系,随着激烈的打斗,帽兜掀开,露出了那跟脸一样严重烧伤的头皮。
  欧利脸上笑容消失,心疼不已。
  奥斯蒙怎会察觉不到欧利的目光,但他始终没勇气朝那边看,只是让拳砸得更重更狠,似乎这样就能永远逃避下去。
  斗篷在他身后霍然展开,宛如一面被狂风灌满的帆,随着那股摧枯拉朽的力量狂舞,猎猎作响。
  莱特的庞大身躯在如此猛烈的攻击下毫无优势,每挨一拳都会留下明显的泥坑,由于受到的力道过重,连愈合都变得无比缓慢。
  奥斯蒙越打杀意越浓,可内心的彷徨却依然存在,挥之不去。
  欧利的表演,他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
  他爱的人站在舞台的追光灯里,那般璀璨,那般耀眼,一颦一笑都能轻而易举地牵动奥斯蒙的心神,让他无可救药地成为欧利最忠诚的俘虏。
  明明私下里跟唐·璜的性格完全不同,登上舞台,居然就能变得那般浪荡。
  仿佛身体里换了个灵魂,某些瞬间甚至让奥斯蒙晃神,以为欧利真变成其他人,差点冲过去亲自确认。
  但没过多久,奥斯蒙就窥见了他熟悉的欧利。
  他惹人怜惜的欧利总是在转身的瞬息寻找他的身影,甚至连下场的时间都在四处张望。
  每每看到那样的欧利,奥斯蒙的心都又酸又涩,难过得无以复加。
  他该大大方方现身,让欧利瞧见自己这副模样吗?
  可怕的、狰狞的,令人恐惧的鬼脸。
  单是镜子里的那匆匆一瞥,欧利惊愕的视线都能将他烫伤,更遑论他要在这种场合,正大光明地接受欧利的打量。
  奥斯蒙做不到。
  哪怕他不是声名狼藉的屠夫,潜逃的怪物市长,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市民,他也不愿摘下帽兜,迎接欧利目光的洗礼。
  于是,他继续藏在阴影里,卑微、阴暗地注视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欧利。
  这原本该是段幸福的时光,可渐渐的,奥斯蒙无法抑制地嫉妒起来。
  他嫉妒能在台上跟欧利有露水情缘的各种女人,嫉妒欧利对她们说出虚假的誓言,更嫉妒那些人能跟欧利踩着热情奔放的旋律,跳出一段又一段配合默契的舞蹈。
  奥斯蒙面容扭曲,就算没有镜子,他也知道自己定然变得更加骇人。
  台上的欧利风光无限,台下的观众却丑态百出,粗劣至极。
  他们根本不配欣赏这么优秀的表演,肤浅、愚蠢,脑子里全都是些卑鄙的龌龊念头。
  奥斯蒙恨他们对欧利言语轻佻,更恨他们有资格争抢那几支娇艳的玫瑰。
  该死!该死!!
  奥斯蒙满腔怒火,再度萌生出就此跳上台,直接将欧利掳走的念头。
  是的,他记得欧利说过的话,更不止一次地想过,若他真按照欧利的意愿行事,后果会如何。
  他的确能蛮横地带走他,但在那之后呢?
  等待着欧利的,会是另一间阴冷潮湿的地下室。
  他将放任私心,把欧利永远囚禁在只有自己知道的隐秘之处,并断绝欧利与外界的所有往来,防止那些色眯.眯的眼睛再度窥探。
  他会熄灭所有灯光,让欧利此生都活在黑暗里,这样他就不会看到他毁掉的容颜,只记得他曾经的模样。
  他要禁.锢着欧利尽.欢,一遍又一遍,不眠不休,直到两个人都精疲力竭,彻底融为一体。
  这才是他的真面目,这才是他死死藏住,不敢让欧利知道的奢望。
  奥斯蒙不知道欧利能在这样的生活下撑多久,恐怕不出一个月便会精神崩溃,吵着闹着要离开他,回到阳光下。
  他早就猜到了那种结果,所以才会压抑住本性,试图获得个体面的身份,伪装成个正常人,跟欧利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但他失败了。
  他失败了!
  奥斯蒙双手抱头,在各种念头的反复折磨下,陷入无间地狱。
  莱特喝了掺过药的酒激.情发癫时,奥斯蒙正在痛苦中自我折磨。
  反正不是欧利的戏份,他对其他人没有半点兴趣。
  没想到,正是这一走神的工夫,下面就彻底乱起来。
  奥斯蒙尽管未听见事情的原委,对莱特的异变也毫不意外。
  无论是人还是魔,只要敢伤害欧利就都该死!
  他怒而进攻,这才有了现在的一幕。
  莱特刚才还醉醺醺的,眼下挨了数十记重拳,混沌的思维反倒变得清醒。
  他大吼一声,催动奥斯蒙体内的魔物,让那群泥巴怪在其体.内再度暴走,企图复刻在表彰大会上的把戏。
  “去死吧!卑贱的人类!”
  莱特被揍得面目全非,烂南瓜般的脸发出恶毒诅咒。
  不得不说,这一招当真管用。
  奥斯蒙当即浑身抽搐,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钻出无数只乱舞的泥巴触须。
  他呼吸急促,眼神有刹那的失焦,但很快又猛揍自己的头,强迫意识复苏。
  “该死!滚!滚出我的身体!”
  奥斯蒙怒不可遏,双手胡乱扯拽那些触须,想把它们彻底拔走。
  这显然是无用功,早在吞噬傀儡的那个夜晚,他就做过类似的尝试。
  泥巴怪无孔不入,就算被拔走,只要没湮灭就能再钻回来。
  奥斯蒙被那些卑鄙的魔物折腾得发狂,暴躁之下,竟也开始厌恶那些由它们而生的恶意。
  曾几何时,吞噬恶意是他的本能,也是他的力量来源。
  但现在,他只想把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全部驱逐体外,当一个不再异变的正常人。
  如果可以选择,他绝不会去吞噬那个假冒T的傀儡。
  他宁愿当回一穷二白的屠夫。
  起码那样,他能用人类的双手拥抱欧利,而不是浑身触须,丑陋挣扎!
  “奥斯蒙……”
  欧利喃喃自语,眼眶湿润。
  莱特抓住机会,终于摆脱了奥斯蒙的压制,气喘吁吁地从地上爬起。
  他甩甩发胀的脑袋,望着剧院里的一片火海,发现在短短的几分钟内,火光已经蔓延到二楼。
  用不了多久,整个剧院都会付之一炬。
  他精心筹备的培养皿,就这么被毁了!
  可恶!可恨!!
  莱特恶意暴涨,展开所有触须,将刚刚放出的泥巴怪全部收回本体。
  “去死吧!屠夫!”
  他咆哮着释放出全部恶意,与奥斯蒙缠斗在一起,将触须层层捆到对方身上,试图用蛮力将其强行吞噬!
  欧利慢慢站起身,注视着难解难分的两个人,面色凝重。
  奥斯蒙恨自己没带刀。
  一个屠夫失去了最擅长的工具,也就失去了灵活的手臂。
  他的四肢好像被灌了铅,变得沉重无比,连心脏都被那密密麻麻的触须缠住,难以跳动。
  可越是被逼到绝境,奥斯蒙的战斗欲望就越强。
  他忽然主动靠近莱特,调动全身的精力,反向吞噬对方身上的恶意。
  奥斯蒙有把握使出最后一点力气逃跑,但他死也做不到抛下欧利。
  一切都结束了。
  他违背了曾经对欧利许下的诺言,再度吞噬恶意,成了欧利最最讨厌的人。
  电光火石间,尘封的记忆忽然复苏,如潮水般涌现。
  他全部都想起来了。
  欧利很重视世间的根本秩序,曾警告过奥斯蒙,绝对不能破坏神域,否则整个世界将会崩塌,万物都不复存在。
  奥斯蒙亲口答应过欧利,也在太阳女神的见证下发过誓。
  可后来,他却趁欧利醉酒之际掀起诸神黄昏,差一点将神域毁灭。
  从始至终,他都是个背誓者,不管重来多少次,结果都不会变。
  察觉到自身所有骨骼都在彻底发生畸变,再也维持不住人形,奥斯蒙闭上眼,抓紧莱特,跌入变成火海的观众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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