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墙纸爱多年后(近代现代)——还是不是人了
分类:2026
作者:还是不是人了
更新:2026-08-10 09:01:31
《被墙纸爱多年后》作者:还是不是人了 文案: 【已完结】 善青志x余禾 被强制爱多年后,他的工作是扮演一个男人的妻子。即使他是个男的。 * 你要爱
余禾不敢相信,这个加害者能这么理直气壮,他将满心的委屈吞下,调整自己的声音,避免自己难堪。
“为什么要撞我妈妈?她好好的走在路上你为什么故意去撞她?”余禾的眼神狠厉起来,眼里多了几分决绝。
对面的人依旧没有开口,微蹙着眉摇了摇头,好似余禾冤枉了他一样。
对方的无动于衷几乎瞬间惹恼了余禾,他突然站了起来,扑在面前的防弹玻璃上,眦目欲裂,“为什么撞她?!为什么?!说,说为什么?!”他几乎歇斯底里。
旁边的狱警见势头不对,立马将余禾拉远了些,情绪一下子冲上他的脑袋让他一瞬间有些缺氧,他呼吸急促,身上失了力,好半天才缓好。
等他重新调整状态之后,才又对上那个中年男人的视线,对方依旧没有开口,这让余禾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力用尽了,却没有结果。
他愤恨地盯着人,眼里的恨意蔓延,险些灼伤了他自己。
一个狱警推门而进向余禾解释原因,“先生,对面的人是聋哑人,听不见你说话,如果不会手语可能有点难交流。”狱警一时面露难色,监狱里也没有会手语的人。
余禾听到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他不敢相信,几乎下意识去看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脸上挂着抱歉的笑,看起来真的不像是坏人,余禾的心里多了几分错觉。
半响,他才找回思绪,向狱警要了纸跟笔。
他的字苍劲有力,险些划破白纸,他着急的写,而后迅速地举起来让对面的人看。
“为什么要撞我妈妈,是不是跟我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指使你的?是不是?!!”余禾脸上的焦急难掩。
对面的男人看到后眼睛猛然睁大了一瞬,他望着余禾有些期许的眼神,缓缓,才摇了摇头。
余禾的心凉了半截,他重新拿起笔写,之后又举在对方面前。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把我妈妈撞成了植物人,她险些死了,你没有家人吗?为什么?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求你,告诉我。”
余禾眼眶里蓄了泪,盯着眼前的男人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
“老婆。”
一道突兀又熟悉的声音传入余禾的耳边,他怔住了,太阳穴突突地跳,脑子像是蒙上了一层雾,失了反应。
余禾的肩膀一重,一只大手落在肩上,他的心跳止住了一瞬。
“你在这儿啊,我说怎么在监控里看不到你。”善青志表现的非常自然,甚至嘴角勾着淡淡的笑。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的,也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快就找到了这儿。
余禾缓缓抬头,噩梦一般的人出现了,他的身体沉重的无法挪动半分。
“回家吧。”宛如恶魔低语的声音传入余禾的耳边。地狱是什么滋味,余禾切身体会到了。
善青志强硬地搂着人出了门,两人出了会客室,余禾奋力地挣扎起来,转身又想回去,可善青志的话截停了他,“老婆,我也递交了材料,证明你的精神状态不合适再见到那个人,别让我为难。”
余禾的脚步止住了,此刻就像是有万斤压在他脚上,有万只蚂蚁啃噬着他的心,有无数的尖刺戳他的脑袋,他痛的要麻木了。
善青志,如果人死后要下地狱的话,那你不应该下十八层,你应该下一万层,一百万层,一亿层,你要被烈火焚烧,你要落入寒冰地狱,你要不得好死。
“为什么?”余禾的嘴张张合合,吐出几个字,他的声音很轻,好像用尽了全部力气,最后挤出来的。
善青志走上前来搂着余禾的腰,带着人走了,没有回答。
绝望的产生不在一朝一夕,岁月会磋磨掉一个人所有的勇气。
比起直接痛击人的失败,期许成功之后的失败更能击碎一个人的心。
他的心起起伏伏,被牵动,被撕扯,被搓圆揉扁,产生期待,又失去期待。这个人被日日夜夜折磨,不得自由。
杀死一个人的锐气比杀死这个人还要残忍。
善青志在某个角度来说是很成功的,所以余禾有时候会怀疑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会不会失落、欣喜、难过,善青志好像永远都在演,装作温柔,装作和善,装作跟其他人一般无二,可是他的伪装总有卸下的时候,可这个时候余禾同样看不清他。
善青志的眼睛里好似什么都没有,又好似什么都有,余禾看不清,他也猜不到。
坐在副驾驶上的余禾身上好似失去了人气,连一丝安静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余禾心如死灰。
他要怨,他该怨,但他要去怨谁?
通往远方的坦途就在面前,可前面的石桥轰然倒塌,他想走,急得跳脚,可怎么走,脚下是湍急的水流,身后是饥肠辘辘的豺狼,真正的他被困在这副躯壳里,想哭,哭不出声,想叫,哽咽的讲不出话。
人,一不留神就会落入绝境。
第十二章
余禾的背叛让善青志恼怒,他整个人身上都是阴鸷的气息,咬着牙停下了车,他刚想说话余禾就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他很快下了车跟在余禾后面,跑到电梯口按了上行键,电梯门缓缓关上,他在那道缝隙里看见了余禾冷淡的目光。
他的心里像是有火在烧。
等他上楼按了密码打开门的那一刻,客厅里空无一人,他来到了卧室,余禾背对着他躺着,明显不想看他的样子。
善青志的怒意更甚,沉声道,“怎么了,老婆,跟我闹脾气。”之前温柔的模样全然消失,同样的话却让人后背发凉。
余禾没理,这让善青志快要忍耐不住,他愤怒地走过去,攥住对方的衣领将人提起,余禾也被惹怒,挣扎了起来,对着善青志怒目而视,吼道,“放开我!”
这一次余禾使得力气不小,挣脱了善青志的钳制,只是衣服被扯的皱皱巴巴的。
“余禾。”善青志叫了对方的全名。
这一声很冷,冷的余禾心里的火也越大甚至盖过了他心里的恐惧。
他知道善青志生气了,也知道善青志这么愤怒他会很危险,但他不想再演戏,不想装模作样,更不想扮演那个令人作呕的妻子。
他怒瞪着眼前的人,眼眶发红,眼里都是倔强。
此刻的善青志却变得很安静,他俯视着余禾,对方像一头被侵入狼窝的狼崽子一样怒瞪着他,他听不见自己的心跳了,心里又无法去感知情绪。
感知他的无措,他的卑微,他心里的恨。
“闹够了吗?”善青志问。
“闹什么?你以为我跟你是什么夫妻情深吗?”他瞪着人,脸上多了几分嗤笑,补充道,“善青志,只有你一个人在玩这场游戏。”
空气中传来啪的一声脆响,余禾被打的偏过了头,他的耳朵传来不间断的嗡鸣声,他心里的恨意蔓延开来。
蹦的太紧的弦会断裂开来,速度过快的火车会冲出轨道,奔向灾难。
“是不是你做的。”余禾很冷静的转过头,没有在意脸上火辣辣的疼,安静的过分,只要一个答案。
善青志冷冷地看着余禾,问:“什么是我做的?”他脸上的傲慢尽显。
余禾冲过去攥紧了善青志的衣领,像个疯子一样质问,“你知道,为什么不承认?为什么?!”
善青志捏着余禾的手腕强迫对方松开了他的衣服,他怡然自得地佯装着整理,“老婆,审问犯人也要有理由、讲证据,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问的是什么?”
余禾的手腕上传来剧痛,他甩开了善青志的手,眼神暗淡了下来。
善青志不会告诉他的,善青志永远不会让他知道真相,无法让他变成公正无私的审判官,去审判善青志的所作所为。
善青志同样知道余禾内心的善会扼住余禾自己,从而得利者变成他。
这是善青志最可怕的地方,让余禾不知道该不该去怨恨,怎么怨恨。
因为余禾心里的天平永远无法倾斜,他公正的无法为任何人脱罪,包括他自己。
如果善青志没有找人撞他母亲,而是为他的母亲出了这么多年的住院费,那他无法伤害善青志这个人,甚至无法去怨恨。
他甚至可以把扮演善青志的妻子当做一场交易,好好演戏。
如果善青志真的做了,那他也是帮凶,他跟伤害他母亲的人不清不楚,哪怕拼了他的命他也会让善青志生不如死,同时他连自己也不会放过。
可善青志不会告诉他,于是余禾什么都不能做,没办法跟善青志彻底决裂,没办法拿刀捅伤对方,连恨都恨不纯粹。
余禾的心里是痛苦的,好似有一把剑悬在他头顶,被一根丝线吊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余禾心惊胆战、小心翼翼地活着,一直在担惊受怕,他不敢大口喘气,不敢发怒,甚至无法去怨恨命运。
他的神经长期紧绷,无法放松,宛如惊弓之鸟。
他痛苦吗?
痛的要死了。
第十三章
在余禾愣神之际,他突然失了平衡,后脑勺被一只大掌按住,脸贴在善青志的胯下,自然碰到了对方发硬的东西。
余禾有些不可置信,他没想到一个人在生气的情况下都能硬起来,善青志果然让人大跌眼镜。
恶魔的低语传了过来,“老婆,我今天好生气,该给你一点惩罚。”他用力将人按在自己的几把上,恶劣地蹭对方的脸。
余禾忍受不了这样的侮辱,他愤恨地推开对方,对善青志怒目而视。
“不愿意吗?”善青志的这句话轻飘飘的,却让余禾心里没底,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善青志拿起手机在上面划了几下,然后将手机贴在耳边,“之后的费用我们不续了,反正人也没有醒来几次……”
余禾的身子就像是被一股电流穿过,他窜起来去抢善青志的手机,对方却一直拦着他,余禾被迫叫出了声,“我愿意!我愿意!!你别这样。”他喘着粗气,泪水盈盈,好似要哭出来,看起来很可怜。
善青志挂了电话。
余禾跪了下来,伸手去解善青志裤子上的扣子,他的手颤抖着要去拉拉链,可善青志并不想让余禾好过,他冷冷地命令,“用嘴。”
余禾的心彻底凉了,心里再不情愿他也没有选择,他凑上前用牙咬住了拉链,缓缓往下拉。
“抬头看我。”
余禾被迫抬眼,他屈辱地跪在一个男人脚边,仰视着男人,像一条狗。
余禾把那个还没有被伤害的自己藏在心底,变成了躯壳,服务着眼前的男人。
他拉开善青志的贴身衣物,丑陋的阴茎弹了出来,抵在他脸上,他闭上了眼睛,缓缓才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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