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玄幻灵异)——猛龙落泪

分类:2026

作者:猛龙落泪
更新:2026-08-10 08:59:10

  “身份:龙族储嗣,龙皇长子……”
  砚尘一条条念了下去,核验无误后,光幕中的景象自然开始流动。
  烈日当头。
  阳光透过树叶撒下斑驳阴影。
  应蛋正被关在一个笼子里,挂于集市口那棵大树下。
  一个身形瘦弱的男子垂手立于笼子旁,视线扫过过往行人。
  男人的长相十分阴柔,颇有几分雌雄莫辨的味道。不是旁人,正是当初在马车中和城青有过一面之缘的柳乔儿。
  原来当日柳乔儿男扮女装,混入龙女队伍中,只因受其他龙子所托,要寻机盗取蛟龙蛋。
  谁知事成后雇他的龙子竟不守信用,反要杀人灭口。好在柳乔儿生性多疑,发现破绽后侥幸逃脱,这才保下性命。这之后,为了躲避那些追杀他的刺客,他不得不带着应蛋一路逃亡,流落人界。
  柳乔儿除了偷窃行骗,也无其他长技,他不敢随便动用灵力,为求温饱,只好干回了老本行:行骗。
  他让应蛋扮作灵宠之卵,有人询问时,便配合着发出一些“嘤嘤”的声音,专门卖给那些想要寻仙问道或者驯养灵宠之人。待灵石到手,应蛋再找机会打开笼子自己逃出来和他汇合。
  这天也是,应蛋被一位富商相中。柳乔儿得知富商家中另有一对不会下蛋的仙鹤后,眼角迅速挤出一滴泪来,指着应蛋道:“此蛋本是一枚被父母遗弃的仙鹤卵,苦于无法孵化,若能被大人带回家,也算成就一段善缘。”
  “……”笼子里的蛋肉眼可见的抖了抖,摇摇晃晃转过半圈,抗拒地不看笼子外的人。
  “不信大人听,这仙鹤蛋开过智,未经孵化便会叫,”柳乔儿掩着唇,小声催促,“叫一声。”
  见应蛋半天不叫,柳乔儿假装抹泪,实则狠狠用手指弹了蛋的屁股一下。
  笼子里发出一声颤巍巍的,“唧——!”
  柳乔儿表情浮夸,“天籁!”
  富商大喜,果断花了二十八块灵石把蛋抱回家,放进仙鹤夫妇的窝里,助其孵化。
  应蛋看到那对尖尖的鸟喙就整颗蛋发软,他柔弱无助地被仙鹤坐在屁股下面,欲哭无泪。
  眼见快到约定的时间,再不离开这里,柳乔儿就自己走了,应蛋只能壮着胆子挑战那两只猛禽。
  结果便是他被仙鹤追着啄脑袋,吓得一颗蛋满院子滚来滚去,全靠先天蛋壳够硬才没被啄坏。他趁着富商家中大乱,顺着墙边滚了出来,哭哭啼啼地赶去客栈找柳乔儿。
  一人一蛋随后换了个城镇,继续重复之前的套路行骗……
  城青:“……”
  龙皇:“……”
  看到蛋蛋平安无事,城青的心里总算松了口气。他心想,柳乔儿这人亦正亦邪,还是不宜让蛋蛋在此人身边呆太久,免得学成一颗坏蛋。如此说来,他还是要尽快拿到调令亲自到人界走一趟才好。
  却还未回到仙宫,便收到仙尊传讯召唤。
  一墙之隔。
  负责传讯的仙使静候于门外,等待回话。
  书房内隐隐有轻快的啪啪声。
  城青蹙着眉趴在书桌上,脸颊潮红地贴在木质桌面。
  “呼……嗯……”
  他身下交合处已是一片粘腻,尾椎骨不住发痒,传来阵阵快意。他的眼神有片刻迷离,直到察觉视野里那个立在窗外的黑影似乎动了下,他才神色清明,想到刚刚的动静可能都被人听了去,他瞬间紧张得连脚趾都蜷起,穴肉不断挛缩。
  他背上的男人被夹得闷哼出声,抬手粗暴地扯散他用玉簪挽起的头发。
  乌丝遮住他玉白莹润的肩头,男人狠劲把孽根尽数插入他体内,搏动轻颤,旋即一股热流射入甬道深处。
  “嗯——!”城青像被烫到般,蹬腿,喉间溢出哭吟,身体抖动,手指胡乱抓向桌面。
  所有挣扎悉数被压制。
  直到龙主餍足,在他体内打入足量龙精才松开他。
  城青急促地喘气,仿佛死过一回,半天才缓过神。
  他有些不适地动了动身子。
  “那老东西找你做什么?”龙皇嗓音喑哑,不情不愿地从他体内退了出来。
  很快便有液体从他股间淌到大腿内侧。
  城青轻轻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龙皇还要另去一处地方,只能先放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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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收尾^o^


第一百零二章 尾声
  102
  城青于日暮时分踏入正殿。
  刚跨入门内就被一道仙力击中膝盖,他身形一矮,重重跪倒在地,袖中玉简亦顺势滚落。
  他忙跪着去捡,还没碰到便见玉简被一股力量凌空吸走。
  “尊上!”
  仙尊探入灵力略一查看,顿时沉下脸,“混账!此乃何物?”
  “是……”
  “难怪你屡次三番上疏求取调令,恳请重新下界,原来心中打的竟是这般盘算。”
  站在仙尊身侧的年轻女子适时开口,嗓音温柔却暗藏机锋,“青山君昔日身在人界,曾借鹿角蕴藏的龙息蓄意引诱龙皇在人界的肉身,而后为了获得修为灵力,更是欺瞒哄骗,偷藏龙珠。仙尊顾惜他修行不易,一直未加惩治,仅命他去龙皇身边赔罪自省,不曾想此人执念深重,仍旧贼心不死,这是把主意又打到小龙子身上了。”
  城青听得一阵心惊,他偷偷瞥了眼,只觉有几分熟悉。
  这女仙是何身份?为何会如此了解他在人界经历?
  却不待细想,就听仙尊厉声道:“既是依赖龙息行此卑劣之事,那便收回来吧。来人!”
  “得令!”
  执刑的仙兵很快向城青靠拢来。
  竟是毫无辩驳余地。
  “尊上!”城青心底发寒,当初仙尊命人往他鹿角里注入龙息时,他便浑身剧痛,如遭雷劈。
  如今又要把其抽出,还不知要经受何等磋磨。
  而这其中更让他恐惧的,却是他发现哪怕装作不在意,但他其实一直深信那句“龙皇是被他鹿角里的龙息所吸引”。
  此刻竟担心起体内龙息消散后,会斩断他和龙皇本就摇摇欲坠的牵绊。
  城青迅速变出本相,奋力抵抗,却哪里是仙兵的对手,很快就被制服。
  片刻后,殿中传出白鹿呦呦悲鸣。
  ……
  自从一位黑衣男子闯入,院子里的仙兽便各个缩在角落里,噤若寒蝉。
  男子缓步走到草地中央,一头通体雪白的灵鹿正没精打采地趴在那里,对周遭仿佛毫无反应。男人骨节分明,青筋虬结的手掌落在鹿角根部轻轻抚摸。
  “还疼吗?”对方低声问。
  白鹿颤了下,轻轻抖动鹿耳,没回头。
  “我前两日是去查探之前害你在人界殒命的龙女是何身份,司命那里竟也查不到这人的记录。结果不出所料,也是那老东西的座下弟子。只可惜我命人把她打得半残,仙骨尽碎,她也只咬死了是私自下界,不愿牵连其他人。”
  “……”城青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位立于仙尊身旁的年轻女仙,当时只觉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原来竟是龙女,原来仙尊不止派出了他一人。
  “你们那位仙尊为了搅乱我渡劫,还真是煞费苦心。”
  他听出男人语气中的气恨,想到他下界的目的,其实和龙女也没什么区别,顿时愧疚地垂下头。
  他开口,声音低落,“对不起。”
  “……没有怪你。”
  “我之前在人界,也是为了阻碍你渡劫,我……”
  龙皇打断他的话,“你不算。我已经亲自罚过你了。”
  城青有些局促地舔了舔鼻头,闷闷地“哦”了声。
  他察觉到男人的手正在他鹿角的断截处来回抚摸,不由怕痒地晃了晃脑袋。
  自从受刑后,城青身体虚弱地躺了一整天,能站起后也始终不敢照镜子。直到昨日才鼓起勇气对着院子里的水塘看了眼,发现原本优美挺拔的银白鹿角各少了一段。
  鹿角是雄鹿身上最重要的标志。
  他不由郁闷地躲起来不愿见人。
  他素来爱美,此刻更觉自卑,偏偏灵力少了大半,无法顺利化出人形,便一直拿屁股对着男人。
  龙皇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疏远,还在自顾自摸他的角。
  “鹿角少了一部分,很丑。”他小声说。
  龙皇摸了摸白鹿柔软的背毛,随手把一条坠有繁复宝石的项链搭在鹿角上,正好遮挡住断口处。
  “还好。”
  “对不起,那天没有抽出龙息。欠你的龙息,我之后再还给你好吗?”
  龙皇闻言不由蹙眉,像是不爱听这话,男人侧头望向远处,语气里也多了几分烦躁,“你还抽它做什么?角不要了吗?”
  白鹿的睫毛纤长卷翘,圆润的眸子眨了眨,眼窝里蓄满的泪水随之流下一滴。
  鹿角当然重要,但是……
  “我是想如果我把角给你,你可不可以让‘赵赢’出来,让我见见?”
  男人的目光瞬间转向他,像是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咬牙冷笑,“都说赵赢早就没了,我怎么给你见。”
  “我知道你有办法。”他坚持。
  龙皇一口气被噎得不上不下,语调生硬,“你见他做什么?”
  “我有话想要问他。”
  “你要问他什么?”
  “就是……如果我的鹿角里没有龙息了,你之前说过的话,还算话吗?”
  “……”
  片刻沉默。
  龙皇突然说了句粗鲁地脏话。
  “?”城青诧异地看向男人,见其表情严肃,又觉得可能是他听错了。
  “赵赢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念念不忘?”男人仿佛在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这个问题可难倒他了。
  城青想,赵赢其实也不好,总欺负他,但也只有赵赢对他那么好过。
  “我不行吗?”龙皇问,这话说得极小声,像是十分不好意思,又有种咬牙切齿的不甘。
  城青心跳得很快,又怕自己误会对方的意思。
  “可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他问。
  “咳咳,”龙皇被呛到般,咳了好几声,耳朵都咳红了,反驳道,“试了下,也不是不行。”顿了顿,又补充,“以前答应你的话都记得,都算数。”
  见城青一直呆呆地趴在那里不说话,男人有些急,拽着他的鹿角强迫他转过头,“跟你说话呢!我问你,赵赢就是我,你口口声声说喜欢赵赢,那你了解我多少?除了在人界历劫时的记忆和经历,我还是龙皇应玄,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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