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玄幻灵异)——猛龙落泪

分类:2026

作者:猛龙落泪
更新:2026-08-10 08:59:10

  蛇尾卷起城青,盘旋缠绕,把他全身禁锢着,再度拉回男人身边。
  那人抱着他,赤裸雄厚的胸膛与后背紧贴,隔着衣物依旧触感鲜明。
  男人高挺的鼻梁,贴着城青细长光洁的颈部皮肤滑动,细细嗅闻,唇分,湿滑鲜艳的红舌探出,像是舔舐着世间珍馐般在他颈项流连。待舔至耳后,尖牙忽然毫无预兆地咬上耳垂,咬出了血珠,舌头细密地舔过耳廓,舌尖刺入城青耳洞里,要把舌头都挤进去般的力道,在城青的耳道来回进出。
  城青头脑嗡鸣,身体下意识瑟缩,根本反应不过来都发生了什么。
  这个魔族想干什么?他知道魔族有蚕食修士,将其修为化为己用的习惯,这魔族是要把他吃了吗?
  他不禁恐惧,急促地喘息起来。
  男人宽大的手掌按在城青腹部,手掌滚烫,被大手按压的皮肤亦跟着发热。
  只听男人笑了笑,嗓音低沉暗哑。
  “青青,你尽管喊人来,本尊就在这里,不会逃的。”
  那两个字落在城青耳中,只觉得一下子心跳得飞快,继而又有些疑惑,他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认识我吗?”
  男人的眼睛在暗处也发出淡金色的光,那目光森冷,像是冷血地野兽般直直盯着他,并不再回应,只是手掌暧昧的抚摸着他的下腹。
  城青的呼吸又短又快,此刻前途未卜,他却猛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按六师兄所说,孟恒结丹的时机十分仓促,那么魔族怎会如此恰好地趁虚而入?
  若不是歪打正着,那便是有人趁着守备松懈,把他们放进来了。
  “剑宗竟然出了个叛徒,是谁放你们进来的?”
  男人唇边勾起莫测的笑容,嘲道:“还不傻。”
  城青愤怒问道:“是谁?”
  “撞见了我,你即已是将死之人,知道那人是谁有用吗?”
  这便是不打算留活口了。
  城青心下一沉,恨声道:“那总要让我死得明白吧,你到底是谁,敢报上名字吗?”
  男人嗤笑一声,道:“本尊的名讳你不配知道,你只需记得,连封镇海见我,也要低着头喊我一声应帝。”
  应帝?
  很陌生的称号。
  城青回忆片刻,谨慎道:“好像魔族几位封主中,并没有听过叫这个名字的。”
  应帝冷笑,不屑道:“呵,低贱的魔族,怎么配和本尊相提并论。”
  城青疑惑地想:不是魔族……难道是妖族?
  可惜他平日里舞刀弄剑还可以,读书却是敷衍了事,不是逃课就是睡觉,对妖族更是不甚了解,一时也对不上人。只隐约记得师兄曾给他讲,妖皇于五百年前消失无踪,妖界自此闭门自守,不与其他界互通。既如此,妖族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应帝扯着城青头发,迫使城青蹙眉向后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他直视应帝那张戴着黑色金纹面具的脸,瞳孔剧烈收缩。
  那双注视着他的眼睛比最清冷的月光还冷漠,像在看一具尸体,而他毫无反抗之力。
  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被杀了。
  “你……”城青声音嘶哑。
  下一秒,尖利的牙齿咬破城青嘴唇,堵住他的话。
  “唔!”
  城青呻吟着挣扎,刚一开口,便被男人乘隙而入,仿佛要捅进他喉咙般深入粗鲁地搅动。涎液顺着两人贴合的嘴唇溢出,又很快被男人吸吮。
  应帝的手掌不知何时钻入他里衣下,两根手指撵弄城青乳尖。
  “啊!住手!”城青胸口一痛,是指甲太锋利,几下就把乳头玩弄得破皮出血。
  男人手上的动作并无停顿,反而因为闻到血腥味,更加兴奋。蛇尾灵活地把城青裤子剥掉,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裸露在空气中,肌肉紧实精巧,骨肉均匀,毛发亦很淡。墨黑色的尾尖顺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攀缠至鼠蹊,再顺着会阴直抵后庭,在穴口摩挲片刻,突然毫无预警地钻入。
  “啊啊……啊——”城青疼得面色青白,起初发不出声,渐渐连绵不绝地痛意从后穴传来,嗓子里也扯出断断续续的痛吟。
  应帝上身不动,神色漠然,只用手撑着青年,确保他无法逃跑,蛇尾毫无章法地在后庭处插入,抽出。鳞片坚硬,很快便有鲜血顺着大腿根流下。
  男人贴在城青耳边,道:“你里面好湿,好软。”
  城青又羞又怒,咬牙切齿道:“你这淫魔,要杀便杀,何必做出这样龌龊事来侮辱人。”
  “侮辱?”应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还没想起来吗?五百年前,是你亲手把本尊关在这里。”
  “什么?”城青莫名其妙。
  五百年前?他在胡说什么?这个应帝说话疯疯癫癫,莫不是认错人了。
  城青挣扎着说:“应前辈,我来这世间不过二十余载,之前从未见过你,更与你无冤无仇,你怕是认错人了。”
  “怎么会认错呢,”应帝摇了摇头,又一次摸上他的小腹,温柔地按了按,“不会错的。青青,你这里,还含着我半颗内丹呢。”
  随着他的话语,蛇尾反复探入到不可思议的深度,城青怀疑肠道已经被贯穿捅坏了,因为到后面,他除了后穴火辣辣的疼,已经没有其他知觉,只看到肚子那里被恐怖得顶了起来。
  “!”
  城青为眼前一幕张口结舌,又惊又俱,他想阻止,可手脚都被束缚着无法动弹。
  “别怕,只是摸一摸,看你有没有好好替本尊保管这颗内丹。”应帝一边亲吻安抚着他,一边勾动尾尖,再度往里挺入。
  不……
  如果师傅他们最终找到他,大概会看到一具非常丑陋的尸体吧,肚子里都被人捅烂了,破破碎碎。
  对了,赵赢家以前是杀牛的,不知道他可不可以请赵赢帮他把尸体拼好,他俩一起被关在思过崖,共度那么多天,赵赢应该会答应他这点请求吧。
  那样他起码可以死得不那么丑,他真的不想死得这么丑啊。
  疼痛。恐惧。还有说不出的委屈。
  城青再也受不了,泪水猝不及防滑落,他想自己错了,他本来以为自己不怕死的,但他没想到这世间还有这般死法。或许,他应该一开始就求饶,因为这样死掉真的太奇怪,也太疼了。
  “对不起……求求你,求你住手……求你直接杀了我吧……”城青边哭边说。
  冷酷的大妖安静地看着他。
  **取一尺23.1cm,城青183,赵赢191。*


第十章 选择
  “为什么哭了,你不喜欢它吗?”大妖的声音冰冷又无辜,似乎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不喜欢他的尾巴。男人思索片刻,抓着城青的手摸到自己下体处,很礼貌地问他,“那你喜不喜欢这个?”
  一只手掌握不住的狰狞凶器从交配囊翻出,肥硕的龟头把鳞片顶起来,顶端吐着热液,流到城青手上,与掌心贴合的柱身上,青筋可辨。
  意识到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什么,城青脸色惨变,他看向应帝,有些难以置信这妖的意图,边摇头,边声音低弱地拒绝道:“不……”
  应帝有些遗憾地动了动,尾巴从火热的庭道抽出来,城青还未松口气,下一瞬,应帝大掌覆在他手背,共同握着一尺有余的阳物缓慢插入外翻的穴口。
  城青的后庭再度被填满,阳物却还有小半露在外面。
  “停,停下……要裂了……”城青疼得冷汗直流。
  应帝只是淡然摸了摸他的后穴,拇指甚至沿着外壁向里面试探,随即漫不经心道:“还能吃进去。”说完,阳根狠狠往深处捅。
  “啊——”
  男人预估的没有错,那后穴果然把肉根都吞了进去,一点都没露在外面,囊袋撞上臀部,发出啪的脆响。
  应帝粗壮的双臂很轻松便抱起城青,大妖站在青年背后,城青颀长的双腿被岔开,无力地搭在男人手臂上,仿若小儿把尿的姿势。
  他的身体后仰,被迫靠在应帝胸肌上,怕极了此刻会有人来。他现时是身体完全敞开的状态,正面对着幽暗的树林,林木间仿佛有一双双眼睛,在暗中窥伺他裸露着的红肿乳尖,疲软的阴茎,以及被阳物塞满的后庭。
  “嗯……唔,啊……”城青痛得闷声轻哼。
  身后的男人呼吸未乱,肉根以固定的节奏进出他的后穴。自男人马眼溢出的淫液,很好地起到了润滑的作用,但也不能减轻阳物在庭道摩擦间产生的钝痛。
  城青为保持平衡,双手紧紧抓住应帝的手臂,大开着两腿,既羞耻,又恼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因为双脚离地,他浑身的重量都集中到了含裹着阳物的后庭处,也让那肉棒进得更深了。
  应帝臂力强劲,把他抱在怀里上下颠,每次都是龟头退至穴口,便放松力道让他身体自行落下,龟头便趁机再度撞在肠道深处一点。
  城青低下头,看到覆着匀称肌肉的腹部被顶出了肉根的形状,身上出了一层冷汗。而他看不到的地方,粗挺的阳物进出间,甚至把后穴的嫩肉都牵带出来,又顶回去。
  “够了……前辈……求你……啊……”城青双眼模糊,泪液不自觉溢出眼角。
  “你下面的小嘴咬得好紧好用力,如何,是不是很舒服?”应帝原本平静的声音带了淡淡喘息。湿软的后穴缠裹着阳物,确实不像是讨厌的样子。
  “怎么可能舒服,”城青控制不住地发抖,颤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折磨?”应帝嘲道,“呵,本尊可是在帮你。被你窃走的内丹如今已近枯竭,你修为太低,若不得我精元滋养,内丹很快也会把你的命元耗尽。”
  城青自暴自弃道:“那就让我死吧!”
  “想得美,”应帝冷笑着放下他一条腿,城青变成单腿着地,另一腿高抬过肩的姿势,两腿间张得更开了。应帝腰身重重一顶,用空出的那只手捏着他的脸,盯着他恐惧痛苦的表情,声音冷淡,字字若冰,道:“死太容易了,我可舍不得就这么放过你……”
  城青蹙着眉,泫然欲泣道:“可我根本不认识你,你不能把不是我做的事也归罪在我身上。”
  “撒谎,”应帝冷笑,“我不喜欢爱说谎的孩子,你要记住这一点。”说罢,壮硕的肉根粗鲁地继续在城青体内挺动,速度甚至逐渐加快加重。
  “呜……”城青呜咽着咬紧牙关,绝望地感受到那阳物在他体内近一步涨大,“不……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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