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玄幻灵异)——猛龙落泪

分类:2026

作者:猛龙落泪
更新:2026-08-10 08:59:10

  他听到黑蛟鼻子里嗤了声,不知对他这回答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屋外天色大亮,院子里的杜枝牡丹经过一段时间的修整,如今满墙怒放,花香浓郁到甚至飘入寝室中。
  应帝垂下头,鼻尖碰着城青的鼻尖。
  城青屏住呼吸,直到他憋不住,下意识张开嘴,而男人仿佛就在等这一刻,宽厚粗壮的舌头毫不犹豫地闯进来席卷一番,吸走他口腔中的每一丝空气。
  “唔,唔,嗯——”
  城青被亲得眼前发黑,他夹紧后穴,手臂再难支撑身体,任男人顺势将他压倒在床上。
  “呜,你,”好不容易被放开,他大口地喘息,泪眼朦胧地看到应帝双腿分开,跨在他身上。
  他惊恐地发现男人的阴茎依旧高昂,如一柄悍然的巨剑,剑的顶端滴血般冒着白浆。
  “不行了,歇一会。”他颤声说。
  “你已经歇半天了,先让我进去,我轻点,不弄疼你。”
  “不……”
  “听话,乖狗。”
  那张和赵赢极度相似的脸,冷淡又蛊惑地说出这句话。
  他心跳有瞬间落空,没注意到自己一条腿已高高抬起,被应帝握在手中。
  “唔——”
  他感到冒着热气的龟头挤在他会阴和后穴周围来回划动,跃跃欲试着进入拜访。他紧闭的穴眼被敲开了一个小口,满穴的精液顺着那小口向外流,像是失禁般。
  他知道阻止不了,只哀求:“慢点。”
  “别怕,你下面这小嘴已经很软了。”
  城青眼睁睁看着男人一手扶着阴茎,缓缓地捅入他的后庭。
  “太粗了,唔,不……”视觉的冲击让他不自觉低呼。
  “做得很好,嘶,都吞进去了。”
  “啊,啊啊,嗯……啊……”
  城青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轻摇慢晃,握着他膝窝的手十分用力。
  “你的里面又湿又热,还一直在吸我,比刚才都热情。喜欢这个姿势?”
  城青看着覆在他上方的应帝,他已经很难像之前那样无视那肖似赵赢的脸型。
  “呜,不喜欢。”他口是心非地说。
  “撒谎。”
  城青后穴被重重一撞,接着感觉到男人的腰腹骤然发力起来,肉杵在他穴中急速地抽插。
  “我没撒谎,我只是啊啊啊——”
  城青眼前迅速起了雾,他侧过头,露出脆弱的颈部血管。
  后面的话淹在呻吟尖叫中,他来不及说完。
  他只是又想赵赢了。
  ——那一天两人做得昏天暗地。
  城青之前阅览过一些野史古籍,书里写龙族性淫,夜夜笙歌,可御十数女。几个同门夜卧笑谈,还有人说这写书的人过于夸张。
  现在看,藏经院里的书,就算是野史也是有些考究的。城青亲测,应帝那淫物这段时间只要见到他,就几乎没软下来过。
  “嘶,好累。”城青揉了揉还有些酸软的腰,趁着应帝没来,匆忙离开青风居。
  从青风居到掌门所在的主峰,御剑只需一炷香。可惜城青现在只能步行,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才到正殿。
  “师尊,徒儿来了。”城青对着大殿一拜。
  “进来吧。”一道神识传入城青耳中。
  城青进入内殿,意外看到一位鹤发老人,他仔细辨认了一下,才认出是谁。
  “云师伯?”
  之前满头乌丝,意气风发的云真人,不过是闭关数载,再出现时竟然如寻常老人一般满面沟壑,白发苍颜。
  “青儿,你来了。”云真人的声音有些嘶哑。
  “师伯这是怎么了?可是闭关出了什么意外?”
  封镇海摇了摇头,把云真人扶起。
  城青忙上前一起帮忙,把其送入内室休息。
  封镇海关上房门,转身道:“无妨,你云师叔出关后,已破元婴之境,只是之前与魔族搏斗时受了些毒,还未康复。”
  “如此便好。”城青刚才近观云真人面容,只见其面上透着股不详的乌气。
  但师傅已经说无事,想来是有了处理的方法。
  封镇海道:“我听臻儿说,你灵力一直没有恢复,手伸过来。”
  城青听话地把脉门递到师傅手中。
  一股强劲的灵力顺着脉门流入他体内,他提心吊胆地盯着封镇海,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
  他记得之前大师兄为他把脉后,并未说什么,师傅应该也——
  封镇海拧眉许久,终于收回灵力。
  城青暗暗松了口气。
  “多久了?”封镇海冷不防问道。
  “什么?”城青茫然地应。
  封镇海猛地甩过来一巴掌,城青毫无防备,被抽得翻倒在地上,脑袋嗡鸣作响。
  “……师傅?”他跪于地上,脸上是鲜明的红痕。
  封镇海怒不可遏,厉然喝道:“孽徒!我问你私自修炼妖族双修之法,有多久了?”
  城青面无血色,背上迅速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第三十九章 封臻
  “你本是先天水灵根,修炼的绝佳根骨,但你可知,你如今道体已不再纯然?”封镇海失望道,“我知你一向要强,但不曾想你竟如此急功近利,不惜走了旁门邪道。”
  城青越听越是心凉,忙道:“师傅明鉴,徒儿并非自愿,而是……”他忽然住了口。
  封镇海双目逡巡着这跪在地上,从不忤逆的小徒弟。
  “事实已经如此,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城青垂下头,心情已从初被发现时的惊慌,到渐渐恢复理智。
  他说不出来。
  若应帝只是寻常妖蟒,或许他现在也会痛下决心,如实告知师尊事情原委,求其为自己主持公道。
  可他已经得知,那是一只得道前年的恶蛟。
  若他此番供出那妖物,却不能快刀斩乱麻,将其一举杀灭,斩草除根的话,只会给师门,给大师兄带来无尽的麻烦。
  城青轻声说:“徒儿,知错。”
  封镇海沉默许久,又问:“可是和门内子弟双修?”
  “弟子不敢,那人是……散修。”
  城青心虚地说,他想应帝无门无派,归到散修倒也勉强够格。
  封镇海哼了一声:“散修?你堂堂剑宗内门弟子,什么不入流的东西,你也看得上!果然是贫贱小儿出身,臻儿辛苦养了你这么久,眼界还是如此肤浅。”
  城青被说得汗颜无地,心里也有些难过。
  他观从前相处,师傅就算再生气,也没说过如此重话,竟仿佛他一无可取。
  “到此为止了。看在臻儿的份上,我不追究你到底是和谁双修。你自去刑院废除修为,重头再来吧。若是屡教不改,必不轻饶。”
  城青震惊地抬起头:“师傅……”
  “还不快滚!”
  封镇海掌风一扫,把他推出殿外。
  城青黯然离开。
  ——到底是让师傅发现了。
  好的是,和他之前预想的不同,师傅并未逐他出门,只是让他废去一身修为。
  坏的是,也不知当应帝发现他毫无灵力,无法继续供养内丹时,会不会气得发疯。
  城青神思不属,不知不觉,竟越走越是偏僻。
  山风微凉,他远远看到隔壁半山腰上有一座凉亭,亭子里已经站了两个人。
  其中一人面孔对着他,是封臻;另一人背对着他,身形有几分像是赵赢。
  他心头一喜,本想过去打个招呼,走近些脚步不由一顿。
  只因背着的那人离近了细看,却是昨夜在他那留宿的应帝的衣着打扮。
  城青脸色大变,他距离亭子还有些距离,也听不到亭中二人说的什么。
  他见应帝似乎没有戴面具,被封臻提示后,应帝脸埋在阴影中远远瞥了他一眼,便从他视野里消失。
  “别跑!”
  城青再顾不上其他,忙呼哧带喘地赶过去,见到只封臻一人安静地站在亭子正中等他。
  “呼,呼——师兄!刚才那人是谁?”
  大师兄微笑着看他:“小七明知故问,你不是已经看到了。”
  城青瞳孔巨颤,失声问道:“为什么?师兄怎么会认识他的?是不是他威胁你了?”
  “小七,你冷静一点,我与他是旧识了,也不曾受到胁迫。”
  “那你知不知道他不是人类?他是妖族。”
  “我知道,但他并非恶妖,起码,从不轻易伤人。”
  城青心中一凉,涩然问道:“他不轻易伤人?不知师兄是否知情,我之前受伤,都是拜此妖所赐?而我如今灵力凝滞,亦与此妖脱不开干系。难道,这些都不算恶吗。”
  他看到封臻面上闪过一丝歉然。
  “抱歉,小七。”
  比起师傅的斥骂责罚,封臻的欺瞒对他的打击明显更大。
  城青此刻心中乱作一团,他茫然地抓住封臻的手臂。
  “所以,为什么啊,封臻哥哥……”
  封臻叹了口气:“我本来,想晚一些再告诉你的。”
  城青看到封臻抬起手臂,衣袖滑落,露出骨节分明的手指。
  掌门大师兄的手,洁白修长,那手曾搭在赵赢小麦色的皮肤上,让他暗暗羡慕嫉妒。
  如今,那白玉样的手指上,修剪得整洁的指甲逐渐变长,变尖。
  城青痴痴盯着封臻锋利的指甲,只见封臻展示着活动了一下手指,无奈说:“因为,我也是妖族啊。”
  确切说,封臻是半妖。
  封臻的母亲,是黑尾灵鹿一族的小女儿。她意外救下受伤后,落入妖族境内的封镇海。这只刚刚可以化出人形的黑尾灵鹿,很快就被英俊风流的异族修士迷得神魂颠倒。
  “母亲不顾父母的劝阻,与父亲结合后,很快就生下我。原本我们母子继续在族中生活,也可相安无事,但母亲执意要一家团圆,她走到结界外,依照父亲当年留下的线索,一路来到剑宗寻找父亲。”
  封镇海那时即将接任掌门的位置,突然多出来个妖族的妻子和半妖的儿子自然是不行的。于是又花言巧语,哄骗着他们母子留在了灵鹿院。怕母亲孤单,又抓来灵鹿放在院子里陪母亲。
  城青想起幼时见过的,“那些鹿?”
  “嗯,院子里的灵鹿,都是母亲在时喂养大的。都是不能化形的妖兽,没什么大用处,所以才能留下性命。”
  封臻对上城青疑惑的眼神,有些讽刺地笑了笑:“剑宗一跃成为北境的顶级宗门,是因为五百年前,用秘法阵术封印了当时魔界最大城池的城主。但那阵法,可不是光靠灵石之类就可以维持的。阵法以献祭活人启动,还要不断饲喂有灵力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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