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作死拯救炉鼎师弟后被反攻了(穿越重生)——度九七

分类:2026

作者:度九七
更新:2025-12-13 19:11:56

  他突而有些迷茫,想起白奕曾对他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白奕说日后要待他为亲子……
  他当时觉得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可如今看到慕子笙跟楚泗乔这样,他顿时可以肯定白奕那话是不对的。
  谁家父子像楚泗乔和慕子笙那样?
  他想和师尊成为的关系,是像楚泗乔二人的关系。
  师徒关系挺好的,可仅仅只有师徒关系,晏时霖不甘心。
  念头刚冒出来,晏时霖就脚步一动,朝着高台的方向走去。
  白奕正被几位长老围着夸赞,见晏时霖过来,笑着挥了挥手:“时霖,过来。”
  几位长老打量着晏时霖,啧啧称奇:“五长老真是教导有方啊!半妖混血都能教成天才!”
  白奕虽知不是自己的功劳,但自己弟子被夸,还是有些得意,跟几位长老恭维了几句。
  “不说了,我回去巩固下修为,明日咱们在比试场上见。”
  白奕都这么说了,其余长老也不好再拉着白奕打探晏时霖从废材变妖孽的秘诀。
  道别了一番后,白奕跟晏时霖御剑回青山峰。
  晏时霖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显得心事重重,一路都没说话。
  抵达主殿后,白奕率先开口赞扬道:“你这次做的很好。”
  晏时霖回过神来,上前一步,距离白奕更近了些,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带着点试探和期待:“师尊,我想要个奖赏。”
  白奕心情正好,大手一挥:“说!只要为师能办到的,都满足你。”
  晏时霖深吸一口气,想到楚泗乔亲吻慕子笙的那一幕,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白奕的唇上,声音有点发紧:“我想……”
  “我想让师尊亲我……”
  白奕正喝着茶,猝不及防地听到这么一句,魂都吓飞了,茶水直接呛到喉咙眼,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他不可置信地抬眼,宁可自己幻听了,“你说什么?”
  晏时霖眼神暗沉,双眸闪烁着隐晦的暗光,抬脚又逼近了白奕一步,“师尊,亲我。”
  白奕吓得不断往后靠,奈何他坐在主座上,身后是椅背,他无路可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时霖双手支撑在座椅扶手上,将他禁锢在位置上。
  他咬牙切齿,端起师尊的架子,冷脸训斥道:“你做什么?离我远点!”
  但晏时霖未动,目光死死盯着他的唇,重复道:“师尊,亲我。”
  白奕羞恼得不行,直接撒手将茶水泼到晏时霖脸上。
  微凉的茶水顺着晏时霖妖冶艳丽的面容滑落,晏时霖抹了一把脸,不见丝毫恼意,反而笑得一脸无辜:“师尊为何生气?”
  “你以下犯上,还问我为何生气?”白奕似乎被气笑了,眉眼间尽是冷意,抬眸看着晏时霖的眼神如冰锥。
  晏时霖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面无表情地盯着白奕。
  两人都没再说话,死寂的殿内弥漫着莫名的氛围。
  白奕看着晏时霖眼底复杂晦暗的情绪,头一次发觉自己看不懂这个弟子。
  直到晏时霖的表情变得迷茫又委屈,才让他感到熟悉。
  “我怎么了?!”晏时霖的声音拔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和不忿,“楚泗乔都能亲他师弟,师尊为何不能亲我?!”
  白奕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和攀比弄得一愣,随即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终于明白晏时霖这诡异的作派从何而来了!是被楚泗乔和慕子笙那亲昵的姿态给刺激到了!这个孽徒!
  白奕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指着晏时霖的鼻子骂道:“晏时霖!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楚泗乔是楚泗乔,你是你!他是他,你是你!他们……他们那是……”
  白奕卡壳了,他实在难以启齿说出那两人之间明显不对劲的关系,“总之!他们是他们!你是我的弟子!师徒之间,自有伦常法度!你学他那套做什么?!成何体统!”
  白奕越说越气,只觉得肯定是楚泗乔那个整天眉来眼去的基佬把自己根正苗红的好徒弟给带坏了!
  看着晏时霖抿着唇,倔强地站在那里,暗红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服气和委屈,白奕的怒气也消了一些。
  毕竟是自己的得意弟子,今天也确实立了大功。
  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行了,别杵在这儿了。今日你确实做得很好,为师很欣慰。想要什么奖赏,直说便是,只要为师能力所及,法宝、丹药、功法,都可以考虑。别学那些……”
  白奕顿了一下,含糊地带过,“……不合规矩的东西。”
  看着师尊一脸“给你法宝丹药快别闹了”的直男表情,晏时霖静默不语。
  晏时霖盯着白奕,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似乎在寻找什么答案,最终却什么也没找到。
  他想要的,师尊大概永远也给不了,或者说,根本不懂。
  他后退一步,面上带着委屈与难过,“弟子一时糊涂,让师尊见笑了。奖赏……先记着吧。”
  说完,他也不等白奕回答,转身就走,墨色的衣袍扬起一个略显孤寂的弧度。
  白奕看着徒弟突然变得疏离的背影,眉头紧锁。
  怎么感觉这徒弟……越来越难管教了?都怪楚泗乔那个基佬!带坏风气!白奕在心里再次给楚泗乔狠狠记了一笔。
  而晏时霖出了殿门后,脸上的委屈、迷茫、不忿尽数消失,面无表情的脸上显得异常阴翳。


第163章 不过是嫉妒我罢了
  内门弟子寝院。
  王虎与李茂同行,引来一众不怀好意的注目。
  同寝室的弟子朝他俩嗤笑道:“你们还真是越修炼越回去了!筑基期被一个炼气期碾压!真丢人!”
  王虎脸色难看至极,想起方允听手上的剑,眼底划过一丝贪婪,“他师尊把玄阶的剑给他用,而我什么都没有,敌不过不是很正常?”
  “玄阶的剑在他手里也没发出多大实力,自己菜还不承认!”
  “你什么意思?想打架是吧?”
  两人吵吵嚷嚷的声音让李茂额角青筋暴起,“够了!”
  寝室内寂静了一瞬。
  李茂揉了揉眉心,突然觉得脑海中一片刺痛,好似有什么东西钻出来般。
  这种恍惚的感觉似曾相识,像他与方允听对战时分神的那一瞬。
  他们寝室另一名弟子被李茂打断话,有些不爽,刚想嘲讽李茂几句,突然面色大惊,猛地大喊:“李茂!你别乱动!”
  王虎一看,也愣住了。
  只见一条小拇指粗细的黑蛇散发着幽绿的暗光,不知从哪里爬出来,缓缓顺着李茂的后颈攀爬。
  冰冷的蛇鳞爬过的肌肤泛起一层层鸡皮疙瘩,带着令人心悸的不适,李茂全身都僵住了。
  他焦急不已,朝愣着的王虎喊道:“你赶紧来帮我啊!快把这畜生弄死!”
  王虎回过神来,缓缓走近李茂,有些犹豫,“这蛇散发的气息绿得发黑,肯定剧毒!我怎么敢轻举妄动?”
  “别废话了,赶紧想办法!不然我们寝室都别想好过!”
  王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在李茂身前站定。
  “王……王虎!”
  李茂一声嘶吼吓了王虎一跳,他下意识地就骂道:“你有病啊?瞎嚎什么?”
  李茂瞳孔颤抖着,眼底倒映着一条细长黝黑的蛇从王虎耳洞内缓缓钻出……
  他们另一个室友已经被吓傻了,慌忙地提醒道:“王虎!蛇从你耳朵里钻出来了!”
  王虎冷笑一声,“你们联合起来吓唬我是吧!”
  他不以为意地朝自己耳朵摸去,猛地拽住了一条细长冰凉的物体。
  王虎全身一僵,随即咬牙将那物体猛地从自己耳洞中拽出。
  与李茂脖颈处一模一样的黑蛇在王虎手中拼命挣扎着,王虎手上力度一狠,直接将蛇躯捏爆,幽绿的液体爆了他一手。
  王虎嫌恶地拿帕子擦了擦。
  “正常的蛇血应该是红的。”李茂突然出声,让王虎动作一顿。
  王虎看着自己手上残留的幽绿之息,不可置信地望向李茂,“这是蛊蛇!”
  李茂冷唾一声,“那晏时霖是个蛇妖,这蛊蛇肯定是他的手笔!他就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招式,让我们心神一恍,给方允听创造机会!”
  “快活捉我身上的那条蛊蛇!我们去执法堂控告他!”
  王虎连忙伸手朝李茂后颈的蛊蛇捉去,然而那蛊蛇蛇瞳突而发出一道暗红色的光芒,灵活至极地化为一条丝线,窜进了李茂的头颅内。
  “它钻进你脑子里了!”
  话音刚落,李茂双眼骤然爆红,血丝满布,犹如失心疯了般运转起灵力朝王虎猛攻!
  王虎一时不察被一掌击中胸口,喷出一大口血,他不可置信地望向李茂,“你疯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李茂的袭击。
  王虎只好跟李茂交战,朝寝室另一人喊道:“他被晏时霖控制了!我拖住他,你快去执法堂!”
  那人傻傻地点头,箭步朝屋门冲去。
  在触碰到屋门的瞬间,一道剑光闪过。
  “啊——”
  ……………
  陈列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执法堂弟子将这三人的尸体搬出寝室,处理干净。
  他蹙着眉头看向住在这三人隔壁的弟子,“你确定是李茂杀了他们俩,然后自杀?”
  住在隔壁的弟子心有余悸地开口道:“确定啊!因为李茂王虎输给一个炼气期,他们那个室友嘲笑他们,然后不知怎的他们就开始互相打起来了。”
  另一名弟子也附和道:“对啊,而且他们三个平时关系就不太好,经常吵架。”
  陈列双手环胸,叹息了一声,叮嘱道:“此事就此结束,不要声张,给宗门造成不好的影响。”
  隔壁寝室的弟子连忙称好。
  处理完这一切后,执法堂众人离开。
  隔壁寝室的弟子忍不住悄声讨论道:“怎么感觉我们宗门近一年来风气很不好啊!”
  “对啊,之前那个许常也是深更半夜地跑去接连杀了张力和李文,这件事也是不了了之。”
  “我咋感觉这两件事特别像呢?”
  “还有之前姚建……六长老死的疑案。”
  “六长老不是被人寻仇死的么?他平时得罪的人可不少,肯定是踢到铁板了!”
  “我觉得……”这名弟子刚开口,就被身边的人肘击了下,止住了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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