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作死拯救炉鼎师弟后被反攻了(穿越重生)——度九七

分类:2025

作者:度九七
更新:2025-12-13 19:11:56

  楚泗乔似乎并不在意,笑着问道:“你会怎么疯?”
  短暂的沉默中,慕子笙垂下眼眸,似乎在脑海中演示那副场景,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睫都在轻颤着。
  楚泗乔疑惑地挑了挑眉,你小子,到底在脑补什么?怎么感觉……不太正经啊?
  正当楚泗乔忍不住出声想询问时,慕子笙克制了下自己的呼吸,低声答道:“我会把师兄锁起来,日日夜夜……让师兄从此只看我一人。”
  他再次抬眸时,眼底挂满了泪珠,脸上渲染着不正常的绯红,神情却尽是痛苦。
  “师兄,我不想走到那一步。可是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除了能强迫你,我别无他法。”
  因为预知梦以及自己的一些经历,他痛恨强制这种行为,他明白被强制者的痛苦,他不该对自己最爱的师兄使这种下作手段的……
  可恨的是他卑劣至极,想到师兄被他锁起来,日日夜夜被他独占,就克制不住的兴奋。
  痛苦的是,只要一想到师兄将他抛弃,他无措又绝望,最终只能用自己最痛恨的法子留住师兄,将被强迫的苦转移给师兄……
  他顿时心如刀绞。
  师兄,求你,不要抛下我……
  唇上忽而传来一道温热的触感,慕子笙抬眼,望见楚泗乔满含笑意的眉眼。
  “好啊。”
  慕子笙一愣,“什么……?”
  烛光映入楚泗乔清亮的眼底,将那琥珀色的瞳仁映得宛如两枚温润的琉璃珠子。
  他笑得温和又肆意,“若我食言了,师弟便将我锁起来。”
  话落,还伸出白皙的手腕,在慕子笙眼前晃了晃。
  又轻抚上自己的脖颈,调笑着问慕子笙:“师弟想将枷锁套哪儿?手腕、脚踝,还是脖颈?”
  慕子笙呼吸一窒,双眸骤然暗下来,抿唇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悸动与失控的喘息。
  他紧紧攥紧掌心,以此抑制自己发颤的指尖,哑声问道:“师兄不会反感我强迫你么?”
  楚泗乔捧着慕子笙的脸,胡乱地亲了一口,“当然不会了。”
  “对于相爱的人来说,强制爱不过是调情的手段罢了。”
  “师弟想玩,我很乐意奉陪。”
  疯批老婆什么的,想想就很香哇。
  楚泗乔美滋滋地脑补了一番。
  而慕子笙心情却忽而有些阴郁,“师兄现在喜欢我,才说愿意,可师兄抛下我时,定然是不喜欢我了,那时师兄肯定是不愿的。”
  楚泗乔对于慕子笙的钻牛角尖与执拗有些无奈,但还是温声哄道:“不会有那一天的。”
  “万一呢?”
  慕子笙看着楚泗乔哄他的模样,心里滋生了几分怨意与自嘲。
  师兄身边有很多人,他的世界从来不是围绕着自己转的,反而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拖累师兄。
  他始终在惶恐,怕有天师兄醒悟,觉得他没用又麻烦,抛下他选择了别人。
  离不开这段感情的只有他一人,师兄没了他却能过得更好。
  到底该怎样才能让师兄也离不开他?
  自卑与恐惧如毒素蔓延至他全身,深入骨髓,他只能靠抓紧楚泗乔的手,来缓解剧毒发作时的痛苦。
  楚泗乔很想一口否定慕子笙的话,回一句:“没有万一。”
  但思量一番,他最终没说出口。
  因为他看见了慕子笙的惶恐与不安。
  他喜欢的人,自卑、敏感、多疑且偏执,需要他给予很多很多的安全感才能填满他心底的沟壑。
  没关系。
  楚泗乔心想,他有的是耐心。
  楚泗乔凝视着慕子笙的双眼,低声道:“万一真有那天,你亦能不顾我意愿,将我囚于你身边。”
  他随即轻叹一声,笑道:“子笙,是我先觊觎你、刻意接近你的,若我背信弃义、负你真心,那么被你强留身边饱受煎熬,也是我活该。”
  闻言,慕子笙愣怔住了,眼眶瞬间泛红。
  师兄怎么能这么好呢?
  师兄,你待我这么好,只会助长我的贪婪与野心……


第94章 贱种爱上了野种
  黑雾在魔宫森冷的主殿前凝聚,重渊冥的身影显现。
  殿门无声地敞开着,内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和彻骨的寒意。
  殿内幽暗,只有几簇幽绿的魔火跳跃,映照出王座上那个如山岳般沉重的身影——魔尊重炼。
  重炼甚至没有抬眼看他,只是用指尖缓慢地敲击着王座的扶手,那“笃、笃、笃”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大殿中回荡,如同催命的鼓点,每一次敲击都重重砸在重渊冥紧绷的神经上。
  “炼魔窟。”重炼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胆寒,直接宣判了结果。
  重渊冥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求饶,只是沉默地单膝跪地,头颅微垂,姿态恭顺却僵硬。
  “是,父亲。”声音干涩沙哑。
  “看来,那野种的脸,比本尊的命令,比你的性命,都重要得多。”重炼终于抬眼,那双淬着万年寒冰的眼眸扫过重渊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审视,“甚至值得你为他忤逆我?”
  重渊冥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他无法解释,也不能解释,任何关于“慕子笙”的辩解,只会火上浇油。
  他晦涩地开口问道:“我不懂,父亲为何要执意杀死他?”
  “他的存在象征着慕容萱对我的背叛,我自然留不得他。”
  重渊冥抿唇沉默不语。
  重炼却忽而冷笑了一声,挑眉凝视着跪在地上的重渊冥,“你从前一直都很听话,怎么自从碰见这野种就变了呢?”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语气满含讽刺,“一个贱种,爱上了一个野种,倒真是有意思。”
  闻言,重渊冥的身躯瞬间僵硬无比,紧攥的指尖狠狠地刺入掌心,只为抑制住内心的戾气。
  幼时,他一直不明白父亲为何反感他,为何总是喊他“贱种”,直到从重炼的心腹那儿听闻到了原因。
  他的母亲原本是伺候重炼的侍女,算计重炼爬上了他的床。
  重炼所修的魔功有一项特殊限制:其元阳蕴含特殊效力,仅此一次可使人受孕,此后便永久丧失孕育子嗣的能力。
  他母亲顺利怀上了他,重炼恼怒不已却无可奈何,只能发泄般地遣散了魔宫内的所有女性。
  他母亲以为自己能顺利上位,但她低估了重炼的心狠程度。
  十月后,重炼亲自刨开她的腹部,将他取出,然后冷眼看着她失血而亡。
  重炼留下他只是不想绝后的无奈之举,心底始终鄙夷他体内流淌着另一半低贱的血脉。
  “怎么,你很不甘?”
  重炼泛着冷意与轻蔑的语气将他的思绪拉回。
  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骤然降临,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压在重渊冥的脊背上。
  重渊冥闷哼一声,膝盖下的魔石地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缝隙,他几乎被压得趴伏在地,喉头涌上一股腥甜,被他强行咽下。
  “不甘也得憋着,除非你能强于我。”
  重炼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般刺骨,“滚炼魔窟深处七日,在里面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日后还敢不敢忤逆我。”
  “七日”二字,如同冰锥刺入重渊冥的心脏。
  炼魔窟外围已是九死一生,深处……那是连魔将都闻之色变的绝地,七日之期,几乎是奔着将他彻底废掉、甚至磨灭的目的去的。
  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反抗意味着更可怕的毁灭,甚至可能牵连到刚刚被他放走的“慕子笙”。
  “……遵命。”重渊冥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铁锈般的血气。
  “滚。”重炼闭上眼,仿佛多看他一秒都是污浊。
  重渊冥撑着几乎碎裂的膝盖,艰难地站起身,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退出大殿。
  每一步都沉重无比,背后那道冰冷刺骨的视线如芒在背,直到殿门在他身后沉重地合拢,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威压,他才猛地松懈下来,剧烈地咳嗽,嘴角溢出一缕暗红的血丝。
  他没有片刻停留,径直走向魔宫深处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入口——炼魔窟。
  炼魔窟并非真正的山洞,而是一处空间裂隙,连接着魔界最狂暴混乱的本源魔气之地。
  一靠近,便能听到其中传来的凄厉尖啸,仿佛有无数的怨魂在其中被撕扯、被吞噬,漆黑的洞口翻滚着粘稠如墨汁般的魔气,散发出毁灭与痛苦的气息。
  守在入口处的魔卫见到重渊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但更多的是畏惧,他们沉默地让开道路。
  重渊冥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和灵魂深处传来的本能抗拒,毫不犹豫地一步踏入那翻滚的黑暗之中。
  瞬间,天旋地转,仿佛坠入无间炼狱。
  狂暴的魔气不再是气体,而是化作了无数细密的、带着腐蚀与啃噬之力的黑色针芒,疯狂地刺向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试图钻进他的血肉,撕裂他的经脉。
  更可怕的是无形的灵魂冲击,无数混乱、暴戾、绝望的意念如同狂潮般冲击着他的识海,试图将他的神智彻底同化、撕碎。
  “呃啊——!”
  饶是重渊冥心志坚毅远超常人,在这骤然降临的极致痛苦下,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
  他立刻调动起全身的魔元,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防御护罩,但护罩在狂暴魔气的侵蚀下,如同纸糊般迅速消融,发出“滋滋”的声响。
  但他的脚步一刻都不能停,必须不断深入。
  他记得父亲的命令——“深处”。
  他必须抵达炼魔窟的核心区域,承受那里千百倍于入口的折磨。
  每一步都像是在滚烫的刀山上行走,在沸腾的油锅里挣扎。
  魔气凝聚成实质的鞭影,狠狠抽打在他的神魂之上,每一次抽打都让他眼前发黑,灵魂仿佛要离体而去。
  周围翻滚的黑暗魔气中,不时凝聚出扭曲的魔影,发出刺耳的尖啸扑向他,撕咬他的护体魔元,留下道道深可见骨、魔气萦绕不散的可怖伤痕。
  鲜血从他崩裂的伤口中涌出,瞬间就被贪婪的魔气吞噬,他的意识在剧痛与混乱的冲击下开始模糊。
  恍惚间,眼前划过一道幽紫色的暗光,他脚步艰难地往那道光处挪了挪,指尖从石壁上抠下三枚珠子。
  “幽冥珠……”
  他缓缓开口,声音晦涩低哑,带着一丝自嘲之意,“这一趟算是没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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