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作死拯救炉鼎师弟后被反攻了(穿越重生)——度九七

分类:2026

作者:度九七
更新:2025-12-13 19:11:56

  “吼——”幽冥玄蟒发出痛苦的嘶鸣。
  更令人骇然的是,霖的身上仿佛出现了一个无形的漩涡,那幽冥玄蟒磅礴的血脉之力和生命精华,竟如同百川归海般,被他疯狂地吸入体内。
  他的气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涨!
  吞噬同族血脉!
  白奕的瞳孔在这一刻骤然收缩到了极致,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招……这一招他绝不会认错!
  这是当初在北陆,他根据正版书中对传承地的描述,带着晏时霖找到的那个混血大妖的禁忌传承!
  传承中明确记载,可通过吞噬同源血脉之力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他怎么会?!这个冥蛇族的祭祀“霖”,怎么会施展这独属于晏时霖的禁忌之术?!
  凭借着这搏命般的吞噬,霖的实力瞬间冲破壁垒,悍然踏入大乘巅峰!
  他反手抽出刺入蟒身的利爪,蕴含着全新力量的恐怖一击,直接轰碎了幽冥玄蟒的头颅!
  庞大的蛇躯轰然倒地,激起漫天尘埃。
  幽谷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霖站在蛇尸旁,周身还萦绕着未曾完全吸收的血色能量,气息强盛却有些不稳。
  他微微喘息着,抬手抹去唇边的血迹。
  而白奕,只是愣怔地站在原地,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消失了。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钉子,死死钉在霖的身上。
  许久,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一字一句地问道:
  “刚才那一招……吞噬血脉……你,从哪里学来的?”
  他不需要答案了。
  那熟悉的禁忌之术,那与记忆中青年一般无二的、拼命时流露出的狠厉眼神,那对他伤势超乎寻常的在意……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成了一条冰冷刺骨的锁链,勒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如果……如果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晏时霖。
  那他为什么要扮作女子?为什么要用这样一个虚假的身份来接近他、戏弄他?
  看着他因为“晏时霖”的死而痛苦、而失态、而一步步落入这暧昧的陷阱……很有趣吗?
  他这一年来,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愧疚,所有在深夜被回忆啃噬心骨的痛楚……难道,都只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可笑至极的骗局吗?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冻结了晏时霖因实力提升而翻涌的气血。
  他几乎能感觉到伪装在这句话下寸寸碎裂的声音。
  师尊认出来了,他认出了这独属于他们两人记忆的禁忌之术。
  暴露了吗?就在此刻?以这种他最不愿看到的方式?
  不……不能。
  电光石火之间,无数念头在他脑中疯狂冲撞。
  现在坦白?告诉师尊自己没死,告诉他自己这两年来经历的痛苦与蜕变,告诉他自己扮作女子接近的卑劣与绝望?
  然后呢?
  然后看着师尊眼中或许会闪过一丝失而复得的庆幸。
  但紧接着,一定会被欺骗、戏弄后的怒火所取代。
  他甚至能想象到师尊会如何厉声质问他:“为什么骗我?看我为你痛苦,为你愧疚,很有趣吗?!”
  更重要的是,他清楚地知道,师尊对“晏时霖”,那份因死亡而固化的情感,更多的是愧疚和追悔。
  一旦“晏时霖”活生生地、并且是以这种欺骗的方式回来,那份愧疚很可能在愤怒中消散,他们之间将只剩下难以弥补的裂痕。
  而“霖”这个身份不同。
  这是一个全新的存在,一个符合师尊感情所向的存在。
  唯有以“霖”的身份,他才能抛开过去师徒的枷锁,抛开那份沉重的愧疚,以一种平等的、甚至略带侵略性的姿态,去接近师尊,去试图撬动那坚冰般的心防。
  他不能失去“霖”这个身份。
  至少,现在不能。


第330章 你不如以身相许
  几乎是本能地,晏时霖强行压下了喉咙口的腥甜和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心跳。
  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白奕那如同利剑般审视的目光。
  他脸上那因战斗和吞噬而残留的狠厉与煞气迅速褪去,重新覆上了属于“霖”的那种带着几分神秘和慵懒的面具。
  “怎么?白奕郎君是对我冥蛇族的传承秘法,有何指教吗?”
  他刻意将“冥蛇族传承秘法”几个字咬得极重。
  白奕眼神一凝,紧盯着他,显然不信。
  晏时霖深吸一口气,暗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晦暗难明的光,语气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不得不透露族内隐秘的冷硬:
  “此术名为‘噬血化灵’,并非什么见得光的手段!乃是我族先辈在远古时期,为了在绝境中求生、对抗更强敌人而创出的禁忌秘术!”
  “吞噬同源血脉,固然能短暂获取力量,但极易被血脉中的残暴意念反噬,轻则神智受损,重则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
  他上前一步,逼近白奕,举了举手中的九转还魂草,“若非为了及时采到这株草药,若非那幽冥玄蟒逼得太紧,我岂会动用这等饮鸩止渴的秘法?”
  那位蛇妖大能留下的传承是没有后遗症的,白奕也清楚。
  晏时霖为了自己言语的可信度,用妖力暗自将自己震出内伤来,状态肉眼可见地萎靡,装成一副受到禁术反噬的模样。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模样也不似作假。
  冥蛇族历史悠久,拥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禁忌秘术完全可能。
  而“噬血化灵”这个名字,以及其描述的反噬效果,也确实与那吞噬血脉之法的特征有几分吻合,却又巧妙地与白奕和晏时霖所知的那个传承细节区分开来。
  白奕死死地看着他,心中的怀疑如同被狂风搅动的迷雾,剧烈翻腾,却无法立刻驱散。
  是冥蛇族的秘术?
  真的……只是巧合?
  晏时霖被他看得心底发慌,生怕再多待一刻就会彻底暴露。
  他强行压下所有情绪,将还魂草塞到白奕手中,语气强硬地转移话题:
  “药已到手,郎君快服下吧,再拖延下去,药效散了,方才我拼的命就白费了!”
  说完,他不再给白奕任何追问的机会,率先转身,朝着秘境出口的方向快步走去,背影带着几分仓促和……落荒而逃的意味。
  白奕握着手中温润如玉、生机磅礴的灵草,看着那道急于离开的玄色背影,心中的疑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凝聚得更加沉重。
  他抿紧薄唇,眼神复杂难辨。
  这个解释,看似完美地圆了过去。
  可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种呼之欲出的熟悉感,那种若有若无的牵引,绝非一句“族内秘术”就能轻易打消。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九转还魂草,又抬眼望向那道即将消失在雾气中的身影,最终,还是压下所有翻腾的思绪,将灵草服下。
  九转还魂草的磅礴药力在白奕体内化开,如同暖流冲刷着干涸龟裂的河床,带来剧烈的、近乎重塑的痛楚与新生之感。
  但他此刻却无暇细细体会这修复的过程。
  他强行压下经脉中奔腾的药力,足下一点,身形如电,几个起落便追上了前方那道玄色身影,拦在了她的去路。
  “等等。”
  霖脚步一顿,抬起眼帘,暗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郎君还有何事?药已服下,不抓紧时间炼化药力,追上来作甚?”
  她试图用不耐烦掩饰心虚。
  白奕却不吃这套,他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她的双眼,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你曾经,当真不认识我?在北陆,在长清宗,或者……任何其他地方?”
  他顿了顿,不给对方思考的时间,步步紧逼:
  “倘若素不相识,那你为何对我这般上心?从出手相救,到带入族地,再到如今……不惜动用禁忌之术、拼着反噬的风险也要为我取药修复经脉?”
  他的声音带着浓厚的探究,仿佛要将眼前之人从里到外剖析清楚。
  “霖姑娘,可别告诉我,你们冥蛇族的祭祀,天生便如此……‘乐于助人’。”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极重。
  面对这连珠炮似的、直指核心的质问,晏时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袖中的手紧紧攥起,指甲更深地陷入皮肉,依靠疼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
  他脑海中飞速旋转,电光火石间,一个既能解释自己行为,又能继续将白奕留在身边的“理由”成型了。
  他脸上那层愠怒如同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无奈和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他甚至还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点自嘲的意味。
  他转过身,正面迎向白奕审视的目光,向前凑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暧昧不清。
  “我说我对郎君一见钟情,为你痴狂,你肯定不会信,对吧?”他红唇微勾,眼波流转,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调侃。
  不等白奕回答,他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轻快:“那我换种说法吧。”
  他歪了歪头,故作烦恼地叹了口气:
  “我们冥蛇族那位少族长,仗着身份,对我死缠烂打多年,我对他实在是厌恶至极,没有半分兴趣。”
  “可我们族长却发了话,说我若再没有中意的‘夫君’,便要依从族规,将我许配给少族长,以稳固他的地位。”
  他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看着白奕:“你说,这岂不是强人所难?”
  白奕眉头蹙起,隐隐猜到了什么,但还是顺着他的话问道:“所以你想干什么?”
  霖脸上的笑容愈发艳丽,带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她再次凑近,几乎要贴着白奕的耳朵,吐气如兰,声音带着蛊惑:
  “我救郎君一命,又帮郎君治伤,这份恩情,不算小吧?”她微微拉开距离,直视着白奕的眼睛,半真半假地笑道:
  “你不如……以身相许,如何?”
  白奕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想也不想便要冷声拒绝。
  且不说他心中对晏时霖的执念与愧疚,单是这种儿戏般的“报恩”方式,就令他极为反感。
  然而,他拒绝的话还未出口,霖却像是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先一步摆了摆手,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无奈表情。
  “真是不解风情啊。”她轻哼一声,退后半步,仿佛放弃了那个不切实际的念头,转而提出了一个看似“退而求其次”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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