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作死拯救炉鼎师弟后被反攻了(穿越重生)——度九七

分类:2026

作者:度九七
更新:2025-12-13 19:11:56

  师尊有感觉后,会想着谁?这里只有他,师尊……会不会想他?
  就像他想着师尊一样。
  光是这样想着,晏时霖的呼吸就已经颤抖得不成样。
  他猛地闭上了双眼,臆想中的白奕朝他缓缓走来,用那张冷峻的脸,面无表情地对着他说:“帮我。”
  脑海中的画面顿时天旋地转,面无表情的师尊、面色潮红的师尊、承受不住呻吟的师尊、眼角含泪的师尊……
  晏时霖的手死死地摁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控制着自己疯狂的冲动。
  思绪恍惚间,他的鼻尖忽然涌来了独属于白奕身上的冷香。
  就在他以为自己因压抑过度,产生了幻觉时,一道清冷的质问从他耳边炸响:
  “你在干什么?”
  晏时霖瞬间睁开了双眼,对上了白奕那张近在咫尺、面无表情的脸。
  疯了……疯了疯了疯了……
  惊恐与兴奋都在这一瞬间攀登顶峰。
  脑海中警铃疯狂叫嚣,恐惧师尊发觉自己黏腻恶心的私情。
  身体中压抑不住的冲动却尽数宣泄而出,在师尊疑惑不解的眼神中,他攀登上了人生中第一次高峰。
  晏时霖大脑空白了足足半分钟,眼神涣散得不成样,微张着唇,呼吸紊乱。
  反应过来后,他看着蹙紧了眉心的师尊,眼里的欢愉瞬间消散,惊恐蔓延至全身。
  会被发现的吧?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师尊会赶走他吧?
  怎么办?
  晏时霖焦虑不已,语无伦次地开口:“师尊……师尊我……我不是……我……”
  他等待着师尊的雷霆震怒和厌弃的眼神,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一掌打飞、被逐出门墙的心理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斥责和厌恶并没有到来。
  白奕看着徒弟这副面红耳赤、惊慌失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忽然“明白”了过来。
  他回想起这几天不绝于耳的动静,再结合晏时霖此刻的反应……晏时霖早已到了这个年纪,听到动静后气血翻涌,控制不住自己很正常。
  结果被自己撞见这一幕,肯定尴尬得无地自容。
  白奕脸上那点疑惑和审视瞬间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了然”和“体谅”的神情。
  他甚至还觉得有点好笑。
  为了缓解徒弟的窘迫,白奕非但没有追问,反而非常“善解人意”地、带着点过来人般的调侃,伸手拍了拍晏时霖紧绷的肩膀。
  “咳,”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没事哈,不用尴尬,师尊理解。”
  晏时霖猛地抬头,眼中全是难以置信。
  理、理解?
  白奕给了他一个“都是男人,我懂的”眼神,继续宽慰道:
  “年轻人,气血方刚,这……嗯……听见点动静,一时冲动,控制不住,正常正常!说明你身体好!”
  他自以为幽默地又拍了拍晏时霖的肩,试图用这种方式化解尴尬:“赶紧去收拾一下,打坐静心,摒除杂念就好了。”
  恐慌如同潮水般退去,师尊没有发现他那肮脏的心思,更没有厌恶他。
  但另一种更加沉重、更加冰冷的情绪——无力和不甘,瞬间席卷了晏时霖。
  师尊的“理解”和“宽容”,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
  原来在师尊眼里,这仅仅只是“年轻人气血方刚的冲动”?仅仅只是需要“静心摒除的杂念”?
  那他这些年压抑的、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的感情,又算什么?
  一股巨大的勇气或者说绝望驱使着他,他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死心地追问:
  “那师尊呢?!”他紧紧盯着白奕的眼睛,“师尊听到这些动静……看到我这样……就、就没有任何感觉吗?”


第280章 一个阴招
  白奕被问得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纯粹的嫌弃,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问题。
  “我?”他指着自己,语气理所当然甚至有点莫名其妙,“我能有什么感觉?我一个直男,听他们一群gay搞基我能有啥反应?”
  他甚至打了个寒颤,表示自己的不适。
  随即,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晏时霖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探究和警惕?
  “诶,不对啊,”白奕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下依旧情绪激动的徒弟,恍然大悟般说道:
  “你有反应……还这么在意我有没有反应……你小子,不会是个深柜吧?!”
  他立刻后退半步,做出一个防御兼警告的姿态,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别搞啊徒弟!咱们当直男不好吗?别整那些歪的邪的!”
  白奕说得轻松调侃,避免尴尬升级。
  然而,每一个字都像最冰冷的箭矢,精准地射穿了晏时霖最后一丝希望。
  师尊不仅没有丝毫那方面的意思,甚至将他这份难以启齿的感情,轻描淡写地归类为“歪的邪的”,是需要被警告、被杜绝的“不该有的想法”。
  虽然不知“深柜”的具体意思,但晏时霖从字面上能大概猜出来。
  深柜?或许是吧。
  但他心底的柜子里,从始至终,都只藏着一个人。
  而那个人,永远也不会推开这扇柜门。
  他看着白奕那双清澈见底、毫无杂念的眼睛,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悲恸瞬间淹没了他。
  他缓缓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底所有的灰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弟子……知错了。弟子这就去……静心。”
  他几乎是踉跄着站起身,不敢再看白奕一眼,狼狈地冲出了房门。
  白奕看着徒弟“羞愧”逃离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处理方式非常得当,既维护了徒弟的面子,又明确扼杀了任何不良苗头。
  “唉,年轻人,就是容易想太多。”他摇摇头,重新坐回蒲团上,再次进入修炼状态。
  而出了房间的晏时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原来,比被厌恶更让人绝望的,是对方根本从未将你的爱慕纳入可能性的范畴,甚至觉得那是个需要被提前预防和杜绝的笑话。
  他的妄念,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种情绪吞噬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晏时霖?”
  嗓音清冽,显然是路过走廊拐角的楚泗乔。
  楚泗乔看着缩成一团、周身散发着浓重颓丧气息的晏时霖,有些愕然,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副模样。
  “你怎么坐在这儿?脸色这么差,发生什么事了?”
  晏时霖猛地抬起头,眼底的红血丝和尚未完全敛去的痛苦挣扎让楚泗乔心头一跳。
  但晏时霖很快控制住表情,只是唇线绷得更紧了些。
  听到楚泗乔的询问,他下意识地想摇头,但脑海中猛然闪过一道灵光,动作顿住了。
  楚泗乔与师尊关系最为要好,甚至他比自己还了解师尊。
  而且……晏衿与顾云延、宁沅与风倜尧,他们的关系似乎都或多或少有楚泗乔的影子。
  一个念头不由得在晏时霖绝望的心底滋生。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口的哽塞,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
  “楚师兄。能否……借一步说话?我……有事请教。”
  楚泗乔看着他这副明显不对劲却又强自镇定的模样,心下明了绝不是什么小事,点了点头:“好,去那边小厅。”
  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休息室。
  刚关上门,晏时霖不再犹豫,他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向楚泗乔,里面是豁出去的坦诚和深藏的痛楚:
  “楚师兄,我心悦白奕师尊。”他开门见山,声音平稳,却带着千斤重量,“并非弟子对师尊的敬慕,而是……道侣之间的那种心意。”
  楚泗乔闻言,并没有太大惊讶,因为结合晏时霖之前的表现,他能隐隐看出来。
  他神色凝重了几分,安静听着。
  晏时霖继续道,语气平铺直叙,却字字艰难:“方才修炼时,我被外间动静所扰,心神失守……被师尊察觉异常。”
  他省略了具体不堪的细节,但楚泗乔结合前后和这灵舟的氛围,瞬间就猜到了七八分。
  “师尊他……”晏时霖的嘴角扯出一个极淡却苦涩无比的弧度,“他说他是直男,听此动静只觉吵闹。他疑我……有断袖之癖,让我莫要行差踏错。”
  他说得简洁,但楚泗乔已经完全能想象出白奕那家伙会说出多么钢铁直男且戳心窝子的话来。
  “我……已不知该如何是好。”晏时霖最后说道,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茫然。
  他没有哭诉,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被逼到绝境的孤峰,沉默地展示着自己的伤痕和困境。
  楚泗乔看着眼前这个一向沉静自持的少年露出这般无措却依旧挺直脊梁的模样,心中唏嘘。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晏时霖的肩膀:“我大概明白了。白奕那家伙……唉,他就是个钢铁直男,他那些话你别太往心里去。”
  他也明白了晏时霖跟他说这些话的目的,无非是想求他帮忙撮合。
  但是……
  他其实不太会撮合人啊!
  之前撮合顾云延和晏衿、风倜尧和宁沅全靠迷情粉。
  白奕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总不能给白奕下药吧?!
  楚泗乔纠结不已。
  他皱起了眉:“你这事……很难办。让他开窍,比让石头开花还难。”
  他在房间里踱了两步,苦思冥想,把前世看过的各种狗血桥段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回顾那些小说里把直男掰弯的最佳手段,那必然是“强制爱”。
  但是……白奕必然会痛苦。
  楚泗乔pass掉了这个想法。
  突然,一个极其阴间、极其不靠谱、但理论上似乎、也许、可能……有那么一丝丝操作性的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劈中了他!
  楚泗乔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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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很多宝宝说希望叶淮听、重渊冥都能有CP,我原本设想是让两人独美的,那我就根据呼声来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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