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作死拯救炉鼎师弟后被反攻了(穿越重生)——度九七

分类:2026

作者:度九七
更新:2025-12-13 19:11:56

  他没有质问,没有发脾气,只是用这种近乎示弱的、带着哭腔的语气,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每一个字都透着浓浓的不安和酸涩。
  楚泗乔的心瞬间就被这眼神和语气揉碎了。
  他伸手,想要抚摸慕子笙的脸颊,却被他猛地偏头躲开。
  下一瞬,慕子笙整个人就撞进了他怀里,双臂如同铁箍般死死环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处,贪婪地呼吸着属于楚泗乔的、让他安心的气息。
  但这样似乎还不够。
  仿佛是为了确认眼前人的存在,为了驱散那个想象中、属于别人的画面,为了宣告自己的所有权,慕子笙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埋在楚泗乔颈窝的脑袋开始胡乱地蹭动,温热的唇瓣带着一丝急躁和笨拙,若有若无地擦过楚泗乔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环在楚泗乔腰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指尖带着微颤,却异常固执地探入楚泗乔的衣袍之下,贴上了温热的肌肤,近乎贪婪地摩挲着,仿佛要通过这种最直接的接触,来填补那段缺失的时光带来的不安和恐慌。
  他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急躁和一种笨拙的侵略性,与其说是挑逗,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泄和占有。
  宣泄着那些无法用言语表达的醋意、自卑和失而复得后怕再次失去的恐惧。
  “师兄……师兄……”他一边混乱地蹭着、摸着,一边在楚泗乔耳边一遍遍地、执拗地低喃着,声音闷闷的,带着无尽的委屈和依赖,“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楚泗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孩子气的偏执举动弄得有些痒,又有些心疼。
  他清楚地感受到怀中身体细微的颤抖和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不安。
  他没有推开慕子笙,反而放松了身体,任由对方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兽般在自己身上汲取温度和确认。
  他抬起手,温柔地、一遍遍地轻抚着慕子笙的后背和发丝,声音低沉而安抚:
  “嗯,是你的。只是你的。”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慕子笙的发顶,耐心地回应着:
  “在魔宫只是为了疗伤,别无其他。与我立下约定、与我一同经历生死、让我放在心上的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个,子笙。”
  感受到怀中人逐渐放松下来的身体和不再那么急躁的动作,楚泗乔心中叹息,将人更紧地搂住。
  他知道,慕子笙心中的结需要时间慢慢化解,而他能做的,就是给予足够的安全感和耐心,直至那因分离和“缺席”而产生的裂痕,被彻底抚平。
  然而……
  他们因分离产生的裂痕好像被抚平了,但是楚泗乔要裂开了。
  “子……子笙,别……轻点……!”
  楚泗乔的身躯因剧烈的动作摇晃不停,双眸不断溢出泪水,眼前模糊不已,视线更是天花乱坠。
  听到他示弱般的恳求,慕子笙怜惜无比地不断吻去他眼角的泪,但根本没有听他的话,反而因过度的兴奋绷紧了身子,将楚泗乔抱得更紧,想让他们彻底融为一体。
  “坏了……”楚泗乔失神地发出一声低喃。
  慕子笙眼底划过一丝笑意,轻咬上了楚泗乔的耳垂,“师兄骗我。根本就没到那个程度。”
  “我已经很克制了……”
  说完,似乎为了印证自己的“克制”般,他放纵了几下,让楚泗乔没忍住发出几道惊呼。
  “别……!”
  楚泗乔不堪重负地挣扎着想往床头爬去,泪眼朦胧的他没看到慕子笙那瞬间变得阴郁的脸。
  在他的手碰上床柱的瞬间——天旋地转。
  “啊!”
  他的肋骨被搂得极紧,紧到他的呼吸都快被扼制。
  他们的负距离已经到了极点,慕子笙却仍觉不够般,一个劲的挑战极限。
  “师兄……师兄,为什么要逃?”
  耳边传来一声叹息,又似亲昵的低喃:“师兄,以后、永远、永远不要再和我分开,好吗?”
  室内的光线昏暗,将慕子笙的脸映照得明明暗暗,让楚泗乔无法看清。
  他好像在笑,又似在哭,那双漂亮至极的眼睛里布满惶恐、阴郁、偏执。
  明明那张脸让楚泗乔那么地熟悉,那么地爱怜,他却莫名感到了一股凉意从脊背往上蔓延。
  见他不语,慕子笙唇角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些许,伸手缓缓地捏了捏他的唇。
  “师兄怎么不说话?”
  “答应我。”
  “……好吗?”
  楚泗乔张了张嘴,下意识想答应,却猛地想起了与鬼面人的约定。
  他可以答应,但不是现在。
  “我现在不能答应……”
  他的话还未说完,慕子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每一个字落下,力道都比先前更重一分。
  楚泗乔的言语骤然变了调,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师兄……师兄,答应我,答应我答应我答应我……”


第274章 哪个床能被这么折腾
  “等等……你……”
  慕子笙的声音里带着哽咽,整个人如同被魇住了般,一遍又一遍地质问:“为什么不答应我?师兄,师兄……”
  楚泗乔被颠簸得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指尖陷入慕子笙脊背的皮肉之中,试图让身上之人清醒一下。
  但并没有什么作用。
  “师兄,你以前都直接答应的。”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楚泗乔一脸生无可恋:“没……”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我?”慕子笙红着眼,死死地盯着他,力道满含威胁。
  楚泗乔无可奈何地闭上了双眼,极其艰难地一字一顿说道:“我……答、应、你。”
  真不怪他欺骗慕子笙,他实在是没招了。
  这句话似乎起了些作用,慕子笙的情绪收敛了些。
  他亲昵地蹭了蹭楚泗乔的鼻尖,轻声道:“师兄,我们以后,永远永远不要再分开。”
  楚泗乔的视线逐渐模糊,他望着慕子笙深沉、满含痴念的双眸,不忍地闭上了双眼。
  …………
  楚泗乔昏了又被整醒,循环往复了好几次,慕子笙仍是不知疲倦,跟催眠似的,一直在他耳边念叨着什么“我爱师兄”、“师兄爱我”、“永远在一起、不分开”这种话。
  楚泗乔的嗓子已经沙哑得不成样,跟慕子笙说自己要喝水。
  慕子笙却仍然不停,将单手他抱起,走向桌边,另一只手倒了杯茶。
  茶杯碰到楚泗乔唇边时,楚泗乔下意识凑上去想喝,却突然被慕子笙拿远了杯子。
  然后楚泗乔呆愣地看着慕子笙自己拿起杯子喝了。
  “你……”
  下一秒,他的唇被慕子笙堵上,茶水渡了过来。
  溢出去的茶水顺着楚泗乔唇角滑落,又被慕子笙细细地舔吻。
  楚泗乔:“我可以自己喝。”
  慕子笙沉沉地盯着他,勾唇笑道:“不行。我会嫉妒茶杯能被师兄的唇触碰。”
  楚泗乔:?
  分别了一次,师弟好像脑子出了问题。
  若是再分别一次,师弟岂不是得疯?
  楚泗乔突然有些怂了。
  然而慕子笙根本不给他胡思乱想的机会,被“喂”完水后,楚泗乔又被重新带回了床上。
  楚泗乔早已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剧烈晃动的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声。
  楚泗乔意识又开始涣散,他却忽然感觉自己似乎在下坠,床板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然后“嘭”的一声巨响——
  床,塌了。
  慕子笙反应极快地将楚泗乔抱了起来,轻跃到一旁。
  两人看着塌陷下去的床,顿时沉默了。
  楚泗乔不轻不重地捶了下慕子笙的胸口,“都怪你。”
  随后挣扎着想穿上衣服。
  “嗯,都是我的错。”慕子笙乖乖地认错,水灵力柔软地拂过楚泗乔的躯体,为他清洁,伺候他穿衣。
  表面上很乖,手却不老实地摸来摸去。
  楚泗乔一脸黑线地拍了拍那只手。
  慕子笙委屈地叹息一声,盯着楚泗乔穿在身上的衣服,说道:“真嫉妒师兄的衣服,能无时无刻和师兄贴在一起。”
  楚泗乔:……还没闹够吗?
  两人整理完着装后,推开舱门,
  迎面就撞上了几张神色各异的脸。
  显然,那声床榻坍塌的巨响和后续的动静,根本瞒不住住在隔壁的几人。
  白奕、顾云延、宁沅、风倜尧,甚至连一向安静的晏衿和神情郁郁的叶淮听,都从各自的舱室聚了过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两人身上。
  然后又默契地飘向他们身后那扇敞开的、隐约可见内部一片狼藉的舱门。
  空气死一般寂静。
  白奕的视线扫过楚泗乔和慕子笙的脸,最终落到塌陷的床铺上,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最终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好身体。”
  六百六十六,不愧是龙傲天,哪里都很傲天。
  宁沅抱着剑,倒是直接得多,他看着那彻底报废的床榻,啧啧出声:“这么强?”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用手扒拉了一下身边的风倜尧,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跃跃欲试,显然想效仿:做到床塌。
  甚至还起了点胜负欲,心想,他一个晚上就能把床做塌,让风倜尧瞧瞧他的厉害。
  风倜尧被他这直白的举动和眼神弄得耳根一热,羞恼地用折扇“啪”地一下拍开了宁沅不安分的手,低斥道:“别胡闹!”
  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看在场任何人。
  晏衿的目光最为平静,他只是极快地扫了一眼现场,然后言简意赅地说了一句:“注意身体。”
  语气清冷,听不出情绪,但目光随后转向顾云延时,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似乎在想些什么。
  然而顾云延完全没接收到他的视线,他只是一脸同情地看着楚泗乔的腰,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非人的酸痛。
  楚泗乔被这么多人盯着,尤其是那一道道目光里包含的探究、调侃、同情,让他尴尬得脚趾抠地,脸颊发烫。
  他干笑了两声,试图挽救一下这社死的局面,挠了挠头道:“呃……哈哈,意外,纯属意外!这个床……嗯,质量不太好,对,质量不太好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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