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松(玄幻灵异)——剖白

分类:2026

作者:剖白
更新:2026-08-08 07:48:33

  温清羽: 嘿嘿。【可爱小猫转圈表情包】
  蔡白云: 【定位:Vigor酒吧】
  群里安静了两秒。
  许小白: (弱弱地)这……好像是个gay吧?
  蔡白云: (语音,语气兴奋得像是挖到了宝)是嘞!小白果然是混娱乐圈的,啥都门儿清!
  许小白: (……并不是故意知道的好吗。)
  苏北夏: (……不好吧。)
  蔡白云: (继续语音轰炸,背景音甚至能听到她激动地拍桌子)怎么不好!里面清一色185+肌肉帅哥跳脱衣舞,我功课都做足了!今天晚上据说还有抽奖环节,有特殊福利哦!
  温清羽: (默默打字吐槽)这货对脱衣舞的渴望简直没有尽头。
  蔡白云: (最后一条语音,她已经完全嗨了,说到最后直接扯着嗓子唱了起来)趁着他们忙,咱们出去浪里个浪啊~浪里个浪~难道你们不想看看美味多汁的八块腹肌吗!?尤其是你,小白!多看看其他男人,别老在一棵松子树上吊死啊!
  许小白: ……
  群里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进行无声的集体挣扎。
  温清羽、苏北夏: ……行吧。
  温清羽看着屏幕上那个酒吧定位,锁了屏幕,镜子里倒映出他自己那张还没完全褪去红晕的脸,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得更高了。
  今天的曲子?算了,明天再说吧。


第138章 Vigor酒吧(一)
  晚上十点,寒意渐起,夜风微凉。
  Vigor酒吧隐在巷子深处,霓虹暧昧,是圈内人尽皆知的gay吧。
  脱衣舞男的剪影印在入口海报上,肌肉线条被灯光拉得性感又张扬。
  推门进去,热浪与香水味扑面而来,音乐鼓点震得地板微微发颤,低音炮像心跳一样撞在胸口。
  卡座里灯光昏昧,紫红与幽蓝交织。
  桌面上歪歪斜斜摆满酒瓶,冰块在杯子里慢慢融化。
  穿白衬衫和亚麻短裤的许小白缩在沙发角落,手握着杯沿,小口小口抿着威士忌,眼神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坐立难安的样子。
  蔡白云却已经完全放开,随着节拍晃着肩膀,手在桌面敲出凌乱的节奏,亢奋得很。
  另一边,温清羽和苏北夏低头凑在一起,耳语不断。
  “你俩真和好了?”苏北夏压低声音问,带着点探询。
  温清羽点点头,眉眼弯弯,笑意很轻却真切。
  苏北夏舒了口气,微笑起来:“真好。”
  可顿了顿,又犹豫地凑近,几乎是贴着他耳朵说,“清羽,你别怪烬哥。他那时候也才二十一岁,刚从家族出来,什么都没有,哪有力量去对抗林家。”
  温清羽却笑得更深了,也侧过头回她耳语:“那天他父母来别墅的时候,我就全明白了。他以前也是个小苦瓜。”
  他语气轻快,“所以,我不怪他。”
  苏北夏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笑声被音乐盖了大半,却还是让旁边的许小白侧目看了一眼。
  十点十分。
  主持人声音陡然拔高,灯光骤变,宣布脱衣舞表演正式开始。
  几个一米八五以上的肌肉男鱼贯上台,紧身短裤下的线条在追光下棱角分明。
  音乐换成节奏鲜明的电子乐,鼓点密得让人心跳加速。
  气氛瞬间热了起来。
  蔡白云尖叫出声,双手举过头顶拍掌。
  温清羽和苏北夏也停了交谈,目光被舞台吸引过去。
  连许小白都不自觉地抬了头,脸红红的,却还是没移开视线。
  台下观众的情绪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随着舞者每一个扭胯、每一个脱衣的动作,一阵一阵涌起尖叫与口哨声。
  情色刺激层层递进,空气里满是荷尔蒙的味道。
  忽然,音乐一变,旋律放缓,却更勾人。
  全场灯光暗了三秒。
  再亮起时,一道金色与银色的冷焰火绕着舞台喷了一圈,光芒四溅。
  当家头牌就在这炫目花火中现身——
  男人笑得妖娆,步子慵懒,一上台便满场抛飞吻,眼神像钩子,扫过哪儿哪儿就炸开尖叫。
  台下观众眼睛发绿泛蓝,像一群被点燃的狼。
  蔡白云嗓子都快喊劈了,其他三人脸都红透,却没一个转开头。
  灯光也随他变了调——
  先前的彩光褪去,换成冷色调的蓝白紫交替流转,速度慢下来,有种迷幻的节奏感。
  男人穿得随意。
  低腰牛仔裤细细裹着修长双腿,裤管窄而贴服,没系腰带,扣子敞着,只拉链松松拉着,裤子低低挂在胯上。
  上身是件薄薄的白衬衫,淡得几乎透明,却在流转光影里变幻出暧昧的色泽。
  他脖子上系了条黑色皮带,从颈侧垂坠至腰际,末端挂着一串毛茸茸的挂饰,像是个猫尾巴,随他的动作跳来荡去。
  开场音乐柔缓。
  他跳得极具艺术感,身体异常柔软,腰肢弯折之间几乎像无骨,让人一时只当是纯粹的舞蹈欣赏。
  可看着看着,浑身开始发痒。
  音乐渐转魔幻,动作也大胆起来——
  他背对观众,双手勾住裤腰,一点一点往下推。
  牛仔裤滑过臀线,松松挂在膝弯。
  他侧过脸,咬唇一笑,抬脚轻轻一踢,裤子便脱落到脚踝,黑色丁字裤在冷光里一览无余。
  果然是头牌!
  台下彻底沸腾。
  蔡白云嘶吼着拍桌。
  温清羽和苏北夏捂嘴笑着对视一眼。
  许小白都攥紧了酒杯,耳根烧得通红。
  表演结束,头牌没急着退场,反而人来疯似的穿着那件薄衬衫和黑色丁字裤跳下舞台,一头扎进人群里。
  音乐依旧魔幻,鼓点密集得像催情剂。
  他在人群间穿梭游走,腰胯以不可思议的频率扭动着,每停一处都能引发尖叫。
  有人举着现金在他眼前晃,他便贴上去——
  抚摸别人,也被别人抚摸;亲吻别人,也被别人回吻。
  他笑着帮人解开衬衫纽扣,自己身上的那件薄衬衫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扯掉了,露出光裸的脊背,在蓝紫光影里泛着细汗。
  全场正疯到顶点,忽然头顶一阵细响,小型降雪机启动,漫天碎雪飘飘摇摇落下来。
  雪片落到滚烫的肩膀和胸口,瞬间化作细细一点冰凉,激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和笑闹。
  有人开了香槟,“砰”一声软木塞飞出去,酒沫混着雪花四处乱喷,情绪热得像要炸开。
  蔡白云坐在卡座里看得眼红,手忙脚乱从包里抽出几张红票子,举着哑掉的嗓子喊:“Come here! Come here! Come to daddy!”
  头牌听到动静回头,嘴角一挑,眼神勾过来。
  他几步扭到蔡白云跟前,不由分说把她按回沙发座里,转过身背对她,弯下腰,以极近的距离贴着她的腿开始舞动,臀线在她眼前晃得张狂又色情。
  蔡白云脸爆红,也不知哪来的胆子,顺手就把钞票往他丁字裤的边缝里塞了进去。
  旁边同样红温的许小白、温清羽、苏北夏同时愣住,面面相觑,憋了半天只蹦出两个字:
  “……牛逼。”
  ——
  烬临集团。
  会议室里。
  最后一份资料合上的声响清脆利落。
  林烬直起身,目光扫过桌边几张略显疲惫的脸,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松弛:“这段时间,辛苦各位了。”
  闻朝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哎……可不是嘛。忙得连轴转,我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这话惹得时阅和尤言松同时笑起来,笑意里掺着几分心照不宣的认同。
  可不是么。
  尤言松倒是还好,许小白进组拍戏,天南海北地隔着,见不着面反倒省了牵挂。
  时阅就不一样了,他想起蔡白云前几天电话里那些半真半假的抱怨,唇角不由自主地翘了翘。
  林烬低头整理文件,随口说:“收尾做完,今天都能早点回去。”
  闻朝立刻捕捉到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促狭地眨眨眼:“我看烬哥这是急着回他的美人窝吧。”
  林烬不置可否,轻笑一声。
  手机恰在此时震动起来。
  屏幕上来电人跳动着两个字:闻商。
  林烬按下接听键,那头先涌过来的是一阵嘈杂的音乐声和人潮喧嚷。
  闻商的声音夹在间隙里,犹豫地响起来:“烬哥……那个,在忙吗?”
  “没事,刚忙完。”林烬答得简短。
  电话那头的人却吞吞吐吐起来,唔了半天没个准话。
  他知道这段时间他们几个在忙正事,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很有眼色地不去打扰,可今天这事儿吧……
  那边的音乐声骤然拔高,震得耳朵发嗡。
  林烬微微蹙眉,把手机拿远了些,音乐声音还是有些大。
  他索性按了外放,嘈杂的声浪瞬间填满安静的会议室。
  闻朝最先辨认出背景音,眉头一拧:“草,老子在这儿累死累活,你去花天酒地了?”
  电话那头传来走动的声响。
  闻商终于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音乐声随之弱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还带着点犹豫:“那个……烬哥,表哥,你们都在呢……”
  闻朝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有屁快放。”
  闻商终于下了决心:“我碰见夏夏和清羽了。”
  林烬眉峰微动:“他们喝酒了?”
  “没……喝了。”闻商自己先打了个磕绊。
  尤言松在旁边听得失笑:“喝酒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还真是烬哥的跟屁虫,芝麻大的事儿也打小报告。”
  闻商沉默了两秒,语气里带上点无奈:“……你也在啊。”
  “对啊,还有时阅。”尤言松补了一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闻商才闷闷地接道:“……行吧。”
  他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在Vigor酒吧。”
  这句话落地,闻朝、尤言松、林烬三个人同时静了一瞬。
  时阅倒是反应快,摆摆手说:“估计就是好奇,去见识见识,没什么的。”
  闻商却没停,继续往下说:“那个……阅哥……蔡白云也在。我看见她往人家头牌的屁股里塞钞票。”
  时阅的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
  尤言松被时阅的表情逗笑,无比庆幸:“还好我家小白乖巧,绝对不会去那种地方。”
  闻商的下句话就追了过来:“许小白也在。他们四个应该是一块来的。”
  尤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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